第174章 結束與幕後
第174章 結束與幕後
風雪依舊在肆虐，吹得人臉頰生疼。
宇智波鼬和卡卡西一前一後，在雪林中高速穿行，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噗噗作響，卻絲毫無法拖慢兩人的腳步。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猿飛日斬臨終前的託付，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卡卡西的心頭。
「我們現在怎麼辦？」宇智波鼬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看向卡卡西。
猿飛日斬將火影之位託付給了卡卡西，從那一刻起，隊伍的指揮權便已無聲地交接。
卡卡西抬頭，護額下的獨眼望向遠處被風雪模糊的群山輪廓。
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硬著頭皮繼續參加這已經的五影會談，在各大忍村的虎視眈眈下，決定深海知識的歸屬。
要麼，立刻返回木葉。
火影戰死，村中無主，這消息一旦傳開，不亞於一場劇烈的地震，那些早就對火之國這塊肥肉垂涎三尺的忍村，絕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戰爭，或許就在旦夕之間。
「回木葉。」
卡卡西的聲音不大，但在呼嘯的風雪中卻異常清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後方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讓人如沐春風的虛假笑容，對著兩人揮了揮手。
「抱歉，抱歉，肚子有點疼，耽誤了一下時間。」
卡卡西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隻露出來的眼睛微微眯起，審視著信。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信還是那個信，笑容還是那副虛假的模樣，可卡卡西敏銳的嗅覺卻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一股若有若無的墨香，混雜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雖然很快就被風雪吹散，但絕對存在過。
「哦？是嗎？」卡卡西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那現在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信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肚子，一臉的真誠。
一旁的宇智波鼬也默不作聲地看著信，那雙深邃的寫輪眼微微轉動，似乎在分析著什麼。
卡卡西沒有再追問，而是重新帶頭前行，「全速回木葉。」
鐵之國的雪原上，屍鬼封盡那可怖的死神虛影，在空中不甘地閃爍了幾下，最終如煙塵般徹底消散。
它沒能帶走猿飛日斬的靈魂。
大蛇丸也同樣一無所獲。
他耗費了無數心血的準備，在此刻化為烏有，只換來了一個空空如也的結果。
風雪捲起他黑色的長髮，那張蒼白的臉上，金色的蛇瞳死死盯著死神消失的地方，裡面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暴怒。
「沒想到你隱藏的手段還真不少，大蛇丸。」
佩恩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大蛇丸緩緩轉身，看向那個懸浮在半空的身影，輪迴眼俯瞰著一切，如同神只。
他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但那也比不上現在的你強大，長門。」
「叫我佩恩。」佩恩的聲音冷了下去：「如果不是事先答應了你，在看到猿飛日斬的那一刻，他已經死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
他還有五個分身，沒有動用。
本體也沒有出動。
一句話，讓大蛇丸眼中的怒火瞬間凝固，轉為更深沉的忌憚。
他明白，這是警告。
「呵呵————」大蛇丸發出低沉的笑聲，他收斂起所有外露的情緒，微微躬身，姿態還帶著幾分優雅：「那可真是要多謝你了，讓我有機會能和老師————
對一地告別。」
話語裡的「告別」二字，被他咬得極重。
他精心策劃的弒師大戲，一場完美的、只屬於他和猿飛日斬的落幕，本該由他親手奪走老師的靈魂。
結果呢？
被一隻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用最卑劣的方式截胡了。
想到這裡，大蛇丸藏在袖中的雙手猛然攥緊，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刺進掌心。
他甚至沒得到猿飛日斬的靈魂，儲藏的靈魂蛇也消耗殆盡。
血本無歸。
他大蛇丸，平生最是記仇。
一個名字在他心底浮現。
團藏。
咕嚕————咕嚕————
無數氣泡從身側向上翻湧，帶著一種要把人靈魂都抽離的浮力。
冰冷，死寂。
猿飛日斬猛地睜開眼，意識在一瞬間回籠。
他記得自己最後看到的，是大蛇丸那張因為計劃落空而扭曲的臉，以及屍鬼封盡那即將消散的虛影。
然後，一股完全不同於死神的詭異力量將他包裹，像是被黑水吞噬。
但現在，這是哪裡？
四周是望不到邊際的深海，幽暗得令人心慌。
可詭異的是，他腳下踩著堅實的平地，不遠處甚至還燃燒著一堆篝火，橘紅色的火焰在深藍色的水世界裡搖曳，卻沒有絲毫要熄滅的跡象。
明明在海裡面，但是卻沒有一點無法呼吸的感覺。
更遠處，一些猙獰扭曲的陰影在「海水」中緩緩游弋。
猿飛日斬甚至能感覺到篝火傳來的，那不該存在的暖意。
「這裡————是淨土嗎？」他喃喃自語，但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淨土絕不會是這般怪誕的模樣。
這裡是深海。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篝火旁那道盤膝而坐的背影上。
那是個少年，正在專心致志地給火堆添著柴。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少年轉過頭，露出一張清秀而陽光的臉，那雙眼睛明亮得像是包含了星辰。
看到這張臉，即便是以猿飛日斬的定力，瞳孔也驟然一縮。
「止水？」
「好久不見，三代大人。」宇智波止水臉上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溫暖而純粹，他拍了拍身邊的空地，「看來，您也沉入深海了。」
猿飛日斬定了定神，邁步走了過去，盤腿坐下，他打量著眼前這個本該死去多年的天才忍者，又看了看周圍光怪陸離的景象，腦中無數念頭閃過。
「沒想到，我連進入淨土的機會都沒有。」他嘆了口氣，話語裡帶著幾分自嘲：「我也變成了深海的怪物嗎？」
「可以這麼理解。」宇智波止水將一根木柴丟進火里，濺起幾點無聲的火星。
「處於深海的存在，都是怪物，他們都想要爬上現實世界。」
猿飛日斬向著其他地方張望。
突然瞳孔一縮。
「那是....死神！！！」
風雪依舊在肆虐，吹得人臉頰生疼。
宇智波鼬和卡卡西一前一後，在雪林中高速穿行，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噗噗作響，卻絲毫無法拖慢兩人的腳步。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猿飛日斬臨終前的託付，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卡卡西的心頭。
「我們現在怎麼辦？」宇智波鼬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看向卡卡西。
猿飛日斬將火影之位託付給了卡卡西，從那一刻起，隊伍的指揮權便已無聲地交接。
卡卡西抬頭，護額下的獨眼望向遠處被風雪模糊的群山輪廓。
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硬著頭皮繼續參加這已經的五影會談，在各大忍村的虎視眈眈下，決定深海知識的歸屬。
要麼，立刻返回木葉。
火影戰死，村中無主，這消息一旦傳開，不亞於一場劇烈的地震，那些早就對火之國這塊肥肉垂涎三尺的忍村，絕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戰爭，或許就在旦夕之間。
「回木葉。」
卡卡西的聲音不大，但在呼嘯的風雪中卻異常清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後方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讓人如沐春風的虛假笑容，對著兩人揮了揮手。
「抱歉，抱歉，肚子有點疼，耽誤了一下時間。」
卡卡西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隻露出來的眼睛微微眯起，審視著信。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信還是那個信，笑容還是那副虛假的模樣，可卡卡西敏銳的嗅覺卻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一股若有若無的墨香，混雜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雖然很快就被風雪吹散，但絕對存在過。
「哦？是嗎？」卡卡西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那現在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信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肚子，一臉的真誠。
一旁的宇智波鼬也默不作聲地看著信，那雙深邃的寫輪眼微微轉動，似乎在分析著什麼。
卡卡西沒有再追問，而是重新帶頭前行，「全速回木葉。」
鐵之國的雪原上，屍鬼封盡那可怖的死神虛影，在空中不甘地閃爍了幾下，最終如煙塵般徹底消散。
它沒能帶走猿飛日斬的靈魂。
大蛇丸也同樣一無所獲。
他耗費了無數心血的準備，在此刻化為烏有，只換來了一個空空如也的結果。
風雪捲起他黑色的長髮，那張蒼白的臉上，金色的蛇瞳死死盯著死神消失的地方，裡面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暴怒。
「沒想到你隱藏的手段還真不少，大蛇丸。」
佩恩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大蛇丸緩緩轉身，看向那個懸浮在半空的身影，輪迴眼俯瞰著一切，如同神只。
他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但那也比不上現在的你強大，長門。」
「叫我佩恩。」佩恩的聲音冷了下去：「如果不是事先答應了你，在看到猿飛日斬的那一刻，他已經死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
他還有五個分身，沒有動用。
本體也沒有出動。
一句話，讓大蛇丸眼中的怒火瞬間凝固，轉為更深沉的忌憚。
他明白，這是警告。
「呵呵————」大蛇丸發出低沉的笑聲，他收斂起所有外露的情緒，微微躬身，姿態還帶著幾分優雅：「那可真是要多謝你了，讓我有機會能和老師————
對一地告別。」
話語裡的「告別」二字，被他咬得極重。
他精心策劃的弒師大戲，一場完美的、只屬於他和猿飛日斬的落幕，本該由他親手奪走老師的靈魂。
結果呢？
被一隻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用最卑劣的方式截胡了。
想到這裡，大蛇丸藏在袖中的雙手猛然攥緊，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刺進掌心。
他甚至沒得到猿飛日斬的靈魂，儲藏的靈魂蛇也消耗殆盡。
血本無歸。
他大蛇丸，平生最是記仇。
一個名字在他心底浮現。
團藏。
咕嚕————咕嚕————
無數氣泡從身側向上翻湧，帶著一種要把人靈魂都抽離的浮力。
冰冷，死寂。
猿飛日斬猛地睜開眼，意識在一瞬間回籠。
他記得自己最後看到的，是大蛇丸那張因為計劃落空而扭曲的臉，以及屍鬼封盡那即將消散的虛影。
然後，一股完全不同於死神的詭異力量將他包裹，像是被黑水吞噬。
但現在，這是哪裡？
四周是望不到邊際的深海，幽暗得令人心慌。
可詭異的是，他腳下踩著堅實的平地，不遠處甚至還燃燒著一堆篝火，橘紅色的火焰在深藍色的水世界裡搖曳，卻沒有絲毫要熄滅的跡象。
明明在海裡面，但是卻沒有一點無法呼吸的感覺。
更遠處，一些猙獰扭曲的陰影在「海水」中緩緩游弋。
猿飛日斬甚至能感覺到篝火傳來的，那不該存在的暖意。
「這裡————是淨土嗎？」他喃喃自語，但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淨土絕不會是這般怪誕的模樣。
這裡是深海。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篝火旁那道盤膝而坐的背影上。
那是個少年，正在專心致志地給火堆添著柴。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少年轉過頭，露出一張清秀而陽光的臉，那雙眼睛明亮得像是包含了星辰。
看到這張臉，即便是以猿飛日斬的定力，瞳孔也驟然一縮。
「止水？」
「好久不見，三代大人。」宇智波止水臉上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溫暖而純粹，他拍了拍身邊的空地，「看來，您也沉入深海了。」
猿飛日斬定了定神，邁步走了過去，盤腿坐下，他打量著眼前這個本該死去多年的天才忍者，又看了看周圍光怪陸離的景象，腦中無數念頭閃過。
「沒想到，我連進入淨土的機會都沒有。」他嘆了口氣，話語裡帶著幾分自嘲：「我也變成了深海的怪物嗎？」
「可以這麼理解。」宇智波止水將一根木柴丟進火里，濺起幾點無聲的火星。
「處於深海的存在，都是怪物，他們都想要爬上現實世界。」
猿飛日斬向著其他地方張望。
突然瞳孔一縮。
「那是....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