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準備沉入深海的儀式
第78章 準備沉入深海的儀式
第二天，忍者學校。
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操場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三三兩兩的學生在追逐打鬧，空氣中滿是清晨的活力。
但漩渦鳴人卻完全沒有玩鬧的心思。
他像一尊望夫石，直愣愣地杵在校門口，一雙湛藍的眼睛在來往的人群里焦急地搜索著，小小的手掌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終於，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黑髮，黑衣，背後是宇智波一族醒目的團扇家徽。
「啟大哥！」
鳴人眼睛瞬間亮了，像找到了主心骨的小狗，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拔腿就沖了過去，帶起一陣小小的旋風。
宇智波啟聞聲回頭，看著衝到面前、氣喘吁吁的鳴人，臉上卻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和。
他上下打量著鳴人，眉頭微微蹙起，仿佛在看什麼麻煩的東西。
「你是誰？」
鳴人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懵了。
昨晚啟大哥的話在耳邊轟然炸響—一會有人想讓我忘記你。
難道————真的————
「我不認識你。」宇智波啟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離我遠點。」
一句話，將鳴人徹底打入冰窖。
無盡的委屈和恐慌湧上心頭，他的眼眶迅速發熱，金豆子在裡面打著轉，眼看就要決堤。
就在這時，他看見宇智波啟的眼皮極快地動了一下。
那是一個轉瞬即逝的眨眼，快得像個錯覺，卻精準地落入了正死死盯著他的鳴人眼中。
鳴人猛地一怔。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見對方用一種更加惡劣的口吻，懶洋洋地補了一句。
「吵死了，小鬼。」宇智波啟一臉嫌棄地揮了揮手：「你要是有個好看的大姐姐，我或許還能考慮跟你認識一下。」
「————」
這句話一出口，鳴人差點沒繃住，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捏緊的小拳頭裡發出咯咯的脆響。
這很宇智波啟。
什麼記憶被抹除，什麼不認識自己，全都是演戲！演給那些藏在陰溝里的混蛋看的！
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所有的委屈，鳴人瞬間入戲。
他把滿腔的感動和想笑的衝動，全都化作了「被羞辱」後的憤怒，狠狠地瞪了宇智波啟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
「莫名其妙！」
他扭頭就走，腳步跺得邦邦響，活像一隻被搶了拉麵的小狐狸，背影里寫滿了「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無聊的小鬼。」
宇智波啟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句，轉身走進了教學樓。
遠處樹梢的陰影里，兩道模糊的身影交錯一瞬，便消失無蹤。
空氣中，只留下一聲幾不可聞的低語。
「目標確認，記憶清除有效。」
走廊的拐角，確認再無窺探的視線後，宇智波啟臉上的冰冷瞬間消融。
他側耳聽著鳴人那充滿活力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了揚。
小狐狸的演技，還算過關。
猿飛日斬是好是壞，跟他毫無關係。
因為他姓宇智波。
那麼接下來————
也該輪到他該給某些人，送上一份精心準備的大禮了。
木葉醫院，地下三層。
這裡是新建的秘密隔離區一間寬闊的密室中，地面上用不知名的銀色粉末勾勒出繁複詭異的符文，組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陣法邊緣，慘白的蠟燭靜靜燃燒，燭火搖曳，將牆壁上的人影拉扯得如同鬼魅。
十名宇智波族人，正站在陣法中央。
為首的宇智波富岳環視四周，眉頭緊鎖。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族人，宇智波八代，稻火，鐵火————全都是警務部隊的中流砥柱，是宇智波的骨幹精英。
他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密室門口那個佇立的少年身上。
宇智波鼬。
「鼬。」富岳的聲音沉聲質問道：「你確定沒問題嗎？」
宇智波鼬迎上父親的目光，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半句多餘的解釋。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氣。
若非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他幾乎要以為這是木葉高層精心策劃的一場騙局，要把他們這些宇智波的精英一網打盡。
另一處房間，冰冷的監視器屏幕前。
志村團藏的獨眼倒映著屏幕上的畫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宇智波富岳臉上壓抑的疑慮，以及其他宇智波族人強作鎮定的模樣。
他身旁的一名根部忍者低聲道：「團藏大人，一切準備就緒。」
「哼。」團藏的嘴角咧開，拐杖在地上輕輕一點，「說得倒是好聽，什麼機會」。」
「不過是換個地方送死罷了。」
他為了這個所謂的「職業者」轉化儀式，折損了他多少精心培養的根部成員。
宇智波？就算他們天賦異稟，血繼限界強大，又能如何？
十個人進去，能成功一兩個，都算是他們祖墳冒青煙了。
雖然宇智波可能會因此多出一兩個所謂的「職業者」，但他們最重要的中堅力量卻將損失殆盡。
他甚至有些佩服宇智波的愚蠢和傲慢，居然真的派出了警務部隊最核心的戰力。
宇智波富岳、八代————這些名字，可都是上了他重點關注名單的。
「真不怕我把你們一鍋端了。」團藏看著屏幕里富岳那張嚴肅的臉，低聲自語。
他甚至想笑。
「團藏大人，」身邊的根部忍者再次開口，「宇智波啟那邊————」
「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鬼。」團藏揮了揮手，顯得有些不耐煩：「記憶清除了就行，」
他死死盯住屏幕，仿佛要看穿屏幕，親眼見證那些不可一世的宇智波在絕望中化為塵埃。
瞪死他們。
密室中，地面上的符文忽然亮起，銀色的光芒順著紋路流淌，發出輕微的嗡鳴。
十個宇智波只感覺腳下仿若變成了水面，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下沉去。
同時。
一陣非人的呢喃，自虛無中響起。
那聲音像是吟唱，更像是嘶吼，它是一種源自古老深淵的震顫，直接作用於人的靈魂。
地面上，原本只是緩緩流淌的銀色符文，光芒驟然熾盛！
嗡—！
十個活生生的人憑空消失了。
整個密室陷入了絕對的死寂，連之前搖曳的燭火都已熄滅，只有地面上繁複的符文，還在散發著幽幽的餘光。
門口，宇智波鼬的身軀驟然繃緊，他那雙猩紅的寫輪眼突兀地亮起，三顆勾玉瘋狂旋轉！
「不對！」
第二天，忍者學校。
晨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操場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三三兩兩的學生在追逐打鬧，空氣中滿是清晨的活力。
但漩渦鳴人卻完全沒有玩鬧的心思。
他像一尊望夫石，直愣愣地杵在校門口，一雙湛藍的眼睛在來往的人群里焦急地搜索著，小小的手掌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終於，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黑髮，黑衣，背後是宇智波一族醒目的團扇家徽。
「啟大哥！」
鳴人眼睛瞬間亮了，像找到了主心骨的小狗，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拔腿就沖了過去，帶起一陣小小的旋風。
宇智波啟聞聲回頭，看著衝到面前、氣喘吁吁的鳴人，臉上卻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和。
他上下打量著鳴人，眉頭微微蹙起，仿佛在看什麼麻煩的東西。
「你是誰？」
鳴人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都懵了。
昨晚啟大哥的話在耳邊轟然炸響—一會有人想讓我忘記你。
難道————真的————
「我不認識你。」宇智波啟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離我遠點。」
一句話，將鳴人徹底打入冰窖。
無盡的委屈和恐慌湧上心頭，他的眼眶迅速發熱，金豆子在裡面打著轉，眼看就要決堤。
就在這時，他看見宇智波啟的眼皮極快地動了一下。
那是一個轉瞬即逝的眨眼，快得像個錯覺，卻精準地落入了正死死盯著他的鳴人眼中。
鳴人猛地一怔。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見對方用一種更加惡劣的口吻，懶洋洋地補了一句。
「吵死了，小鬼。」宇智波啟一臉嫌棄地揮了揮手：「你要是有個好看的大姐姐，我或許還能考慮跟你認識一下。」
「————」
這句話一出口，鳴人差點沒繃住，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捏緊的小拳頭裡發出咯咯的脆響。
這很宇智波啟。
什麼記憶被抹除，什麼不認識自己，全都是演戲！演給那些藏在陰溝里的混蛋看的！
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所有的委屈，鳴人瞬間入戲。
他把滿腔的感動和想笑的衝動，全都化作了「被羞辱」後的憤怒，狠狠地瞪了宇智波啟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
「莫名其妙！」
他扭頭就走，腳步跺得邦邦響，活像一隻被搶了拉麵的小狐狸，背影里寫滿了「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無聊的小鬼。」
宇智波啟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句，轉身走進了教學樓。
遠處樹梢的陰影里，兩道模糊的身影交錯一瞬，便消失無蹤。
空氣中，只留下一聲幾不可聞的低語。
「目標確認，記憶清除有效。」
走廊的拐角，確認再無窺探的視線後，宇智波啟臉上的冰冷瞬間消融。
他側耳聽著鳴人那充滿活力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了揚。
小狐狸的演技，還算過關。
猿飛日斬是好是壞，跟他毫無關係。
因為他姓宇智波。
那麼接下來————
也該輪到他該給某些人，送上一份精心準備的大禮了。
木葉醫院，地下三層。
這裡是新建的秘密隔離區一間寬闊的密室中，地面上用不知名的銀色粉末勾勒出繁複詭異的符文，組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陣法邊緣，慘白的蠟燭靜靜燃燒，燭火搖曳，將牆壁上的人影拉扯得如同鬼魅。
十名宇智波族人，正站在陣法中央。
為首的宇智波富岳環視四周，眉頭緊鎖。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族人，宇智波八代，稻火，鐵火————全都是警務部隊的中流砥柱，是宇智波的骨幹精英。
他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密室門口那個佇立的少年身上。
宇智波鼬。
「鼬。」富岳的聲音沉聲質問道：「你確定沒問題嗎？」
宇智波鼬迎上父親的目光，只是微微頷首，沒有半句多餘的解釋。
宇智波富岳深吸一口氣。
若非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他幾乎要以為這是木葉高層精心策劃的一場騙局，要把他們這些宇智波的精英一網打盡。
另一處房間，冰冷的監視器屏幕前。
志村團藏的獨眼倒映著屏幕上的畫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宇智波富岳臉上壓抑的疑慮，以及其他宇智波族人強作鎮定的模樣。
他身旁的一名根部忍者低聲道：「團藏大人，一切準備就緒。」
「哼。」團藏的嘴角咧開，拐杖在地上輕輕一點，「說得倒是好聽，什麼機會」。」
「不過是換個地方送死罷了。」
他為了這個所謂的「職業者」轉化儀式，折損了他多少精心培養的根部成員。
宇智波？就算他們天賦異稟，血繼限界強大，又能如何？
十個人進去，能成功一兩個，都算是他們祖墳冒青煙了。
雖然宇智波可能會因此多出一兩個所謂的「職業者」，但他們最重要的中堅力量卻將損失殆盡。
他甚至有些佩服宇智波的愚蠢和傲慢，居然真的派出了警務部隊最核心的戰力。
宇智波富岳、八代————這些名字，可都是上了他重點關注名單的。
「真不怕我把你們一鍋端了。」團藏看著屏幕里富岳那張嚴肅的臉，低聲自語。
他甚至想笑。
「團藏大人，」身邊的根部忍者再次開口，「宇智波啟那邊————」
「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鬼。」團藏揮了揮手，顯得有些不耐煩：「記憶清除了就行，」
他死死盯住屏幕，仿佛要看穿屏幕，親眼見證那些不可一世的宇智波在絕望中化為塵埃。
瞪死他們。
密室中，地面上的符文忽然亮起，銀色的光芒順著紋路流淌，發出輕微的嗡鳴。
十個宇智波只感覺腳下仿若變成了水面，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下沉去。
同時。
一陣非人的呢喃，自虛無中響起。
那聲音像是吟唱，更像是嘶吼，它是一種源自古老深淵的震顫，直接作用於人的靈魂。
地面上，原本只是緩緩流淌的銀色符文，光芒驟然熾盛！
嗡—！
十個活生生的人憑空消失了。
整個密室陷入了絕對的死寂，連之前搖曳的燭火都已熄滅，只有地面上繁複的符文，還在散發著幽幽的餘光。
門口，宇智波鼬的身軀驟然繃緊，他那雙猩紅的寫輪眼突兀地亮起，三顆勾玉瘋狂旋轉！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