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卡卡西告知規則
「對待自己的孩子，還真是殘忍啊。」卡卡西輕聲自語。
但眼前的羅砂，或者說這個幻境規則催生出的怪物，顯然沒有接收這句嘲諷。
它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卡卡西。
「失控的兵器，需要校準。」
冰冷的聲音落下。
話音未落，地面上的血色光芒驟然大盛！無數金砂從地底噴涌而出，瞬間凝聚成數十根銳利的尖刺，從四面八方無死角地刺向卡卡西的要害！
卡卡西的身形剎那間變得模糊，在密不透風的攻擊中幾個閃轉騰挪，已經出現在另一處屋頂。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金砂尖刺並未追擊，而是重新散落，匯入腳下那片緩緩流淌的金色沙河之中。
「只攻擊範圍內的目標嗎？」
卡卡西心中迅速做出判斷，同時毫不猶豫地甩出三枚附著起爆符的苦無。
面對呼嘯而來的攻擊，羅砂甚至沒有動一下。
一面厚實沉重的金砂之盾拔地而起，如同城牆般擋在身前。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掀起巨大的煙塵和火光，卻連讓那面砂盾晃動分毫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煙塵瀰漫的瞬間，一抹刺目至極的電光驟然撕裂了昏暗的血色天空！
「雷切！」
千鳥齊鳴的尖嘯聲響徹整個村莊，卡卡西的身影化作一道奔雷，右手攜著狂暴的雷電，徑直刺向羅砂的心臟！
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滋啦——！
雷光與金砂激烈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雷切前端的高強度雷電將金砂灼燒得發黑、結晶，卻又在後方源源不斷的補充下，死死抵住了卡卡西的突刺，讓他無法再前進一寸。
「嘖，真硬。」
卡卡西在心中咂了下嘴，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無效的攻擊。」羅砂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
下一秒，卡卡西腳下的整片區域，金砂猛地化作一隻猙獰的巨手，朝著他狠狠攥來！
手掌合攏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被捏碎的，只是一截倉促間替換的木樁。
卡卡西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牆頭，他那隻露出的眼睛微微眯起，掃視著毫髮無傷的羅砂。
物理攻擊和雷遁的效果都不算理想，防禦力驚人，而且……
這個「怪物」的力量，並不是很強，作為影的話，實力有些偏弱了。
就在卡卡西飛速分析情報時，對面的羅砂緩緩抬起了手。
這一次，金砂不再是簡單的形態攻擊。
它們在空中飛速匯聚，壓縮，竟然開始模擬出無數手裏劍和苦無的形狀，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這個範圍，完蛋了。
那漫天由金砂模擬出的手裏劍與苦無，並沒有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這個範圍，還真是看得起我。」
卡卡西在心裡吐了個槽，接著，他的視野就被無盡的金色徹底吞沒。
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密而急促的切割聲。
砰。
一聲輕響，被徹底粉碎的影分身化作一縷白煙，消散在血色的空氣里。
漫天的金砂武器也隨之失去了形態，嘩啦啦地落回地面，重新匯入那片緩緩流淌的金色沙河。
身穿風影袍的羅砂，那雙空洞的眼睛閃動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目標」已經清除。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了。
直到周圍徹底恢復了死寂，遠處一棟破敗民居的陰影里，卡卡西的本體才慢悠悠地探出頭來。
他掃視了一圈，確認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已經完全消失，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順手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卡卡西走到剛才影分身被「清理」的位置，蹲下身，捻起一撮地上的金砂。
砂礫冰冷，沒有任何查克拉殘留的跡象。
「觸發條件，進行攻擊，確認目標消失，然後退場。」卡卡西站起身。
這個幻境規則催生出的「羅砂」，根本不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敵人，而是一個「規則執行程序」。
只要不觸犯【不能殺死村民】這條紅線，這位強大的四代目風影就不會出來散步。
他的出現，只為了一個目的——校準失控的兵器。
卡卡西抬起頭，看向血色天空下，那些在街道上重新開始無意識遊蕩的村民們，他那隻露出的眼睛微微眯起。
「也就是說，觸犯規則，面對的就是這個羅砂。」
...
夜幕降臨。
天光並非轉暗，而是那片詭異的血色變得愈發深沉、粘稠，像是凝固的血塊，沉甸甸地壓在村莊上空。
死寂之中，幾道身影再次聚攏。
「你到底做了什麼！」
人影一閃，夜叉丸已經擋在卡卡西身前，他死死盯著卡卡西，聲音壓抑著怒火：「為什麼連風影大人都會出現！」
他身後的兩名砂隱忍者也面色不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忍具包上，氣氛一觸即發。
「誰知道呢。」卡卡西雙手插在口袋裡。
這副態度徹底點燃了夜叉丸的怒火：「你這傢伙！說好了分享情報，你根本就沒打算告訴我們，只是在利用我們試探！」
卡卡西終於有了點反應，他抬起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感覺不像是無奈，更像是一種嫌棄。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
他頓了頓說道。
「這個世界，存在著必須遵守的『規則』。」
「規則？」夜叉丸一愣。
卡卡西豎起一根手指。
「【一：不能殺死村民，否則會有怪物殺了你。】」
他瞥了一眼剛才羅砂出現又消失的地方：「剛才那位四代目風影，就是你們觸犯規則後會遇到的『怪物』。」
此言一出，夜叉丸和另外兩名砂隱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們回想起那鋪天蓋地的金砂，那無法撼動的防禦，後背不禁滲出一層冷汗。如果剛才不是卡卡西的分身……
卡卡西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二：你可以信任夜叉丸。】」
他說話時，視線特意在夜叉丸身上停頓了一秒。
夜叉丸的表情變得極為複雜，有驚愕，有不解，還有一絲本能的警惕。
「第三。」卡卡西的聲音變得有些玩味，「【三：小心村民，他們會殺了你。】」
但眼前的羅砂，或者說這個幻境規則催生出的怪物，顯然沒有接收這句嘲諷。
它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卡卡西。
「失控的兵器，需要校準。」
冰冷的聲音落下。
話音未落，地面上的血色光芒驟然大盛！無數金砂從地底噴涌而出，瞬間凝聚成數十根銳利的尖刺，從四面八方無死角地刺向卡卡西的要害！
卡卡西的身形剎那間變得模糊，在密不透風的攻擊中幾個閃轉騰挪，已經出現在另一處屋頂。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金砂尖刺並未追擊，而是重新散落，匯入腳下那片緩緩流淌的金色沙河之中。
「只攻擊範圍內的目標嗎？」
卡卡西心中迅速做出判斷，同時毫不猶豫地甩出三枚附著起爆符的苦無。
面對呼嘯而來的攻擊，羅砂甚至沒有動一下。
一面厚實沉重的金砂之盾拔地而起，如同城牆般擋在身前。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掀起巨大的煙塵和火光，卻連讓那面砂盾晃動分毫都做不到。
然而，就在煙塵瀰漫的瞬間，一抹刺目至極的電光驟然撕裂了昏暗的血色天空！
「雷切！」
千鳥齊鳴的尖嘯聲響徹整個村莊，卡卡西的身影化作一道奔雷，右手攜著狂暴的雷電，徑直刺向羅砂的心臟！
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滋啦——！
雷光與金砂激烈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雷切前端的高強度雷電將金砂灼燒得發黑、結晶，卻又在後方源源不斷的補充下，死死抵住了卡卡西的突刺，讓他無法再前進一寸。
「嘖，真硬。」
卡卡西在心中咂了下嘴，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無效的攻擊。」羅砂的聲音依舊毫無起伏。
下一秒，卡卡西腳下的整片區域，金砂猛地化作一隻猙獰的巨手，朝著他狠狠攥來！
手掌合攏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被捏碎的，只是一截倉促間替換的木樁。
卡卡西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牆頭，他那隻露出的眼睛微微眯起，掃視著毫髮無傷的羅砂。
物理攻擊和雷遁的效果都不算理想，防禦力驚人，而且……
這個「怪物」的力量，並不是很強，作為影的話，實力有些偏弱了。
就在卡卡西飛速分析情報時，對面的羅砂緩緩抬起了手。
這一次，金砂不再是簡單的形態攻擊。
它們在空中飛速匯聚，壓縮，竟然開始模擬出無數手裏劍和苦無的形狀，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這個範圍，完蛋了。
那漫天由金砂模擬出的手裏劍與苦無，並沒有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這個範圍，還真是看得起我。」
卡卡西在心裡吐了個槽，接著，他的視野就被無盡的金色徹底吞沒。
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密而急促的切割聲。
砰。
一聲輕響，被徹底粉碎的影分身化作一縷白煙，消散在血色的空氣里。
漫天的金砂武器也隨之失去了形態，嘩啦啦地落回地面，重新匯入那片緩緩流淌的金色沙河。
身穿風影袍的羅砂，那雙空洞的眼睛閃動了一下，似乎是在確認「目標」已經清除。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了。
直到周圍徹底恢復了死寂，遠處一棟破敗民居的陰影里，卡卡西的本體才慢悠悠地探出頭來。
他掃視了一圈，確認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已經完全消失，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順手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卡卡西走到剛才影分身被「清理」的位置，蹲下身，捻起一撮地上的金砂。
砂礫冰冷，沒有任何查克拉殘留的跡象。
「觸發條件，進行攻擊，確認目標消失，然後退場。」卡卡西站起身。
這個幻境規則催生出的「羅砂」，根本不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敵人，而是一個「規則執行程序」。
只要不觸犯【不能殺死村民】這條紅線，這位強大的四代目風影就不會出來散步。
他的出現，只為了一個目的——校準失控的兵器。
卡卡西抬起頭，看向血色天空下，那些在街道上重新開始無意識遊蕩的村民們，他那隻露出的眼睛微微眯起。
「也就是說，觸犯規則，面對的就是這個羅砂。」
...
夜幕降臨。
天光並非轉暗，而是那片詭異的血色變得愈發深沉、粘稠，像是凝固的血塊，沉甸甸地壓在村莊上空。
死寂之中，幾道身影再次聚攏。
「你到底做了什麼！」
人影一閃，夜叉丸已經擋在卡卡西身前，他死死盯著卡卡西，聲音壓抑著怒火：「為什麼連風影大人都會出現！」
他身後的兩名砂隱忍者也面色不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忍具包上，氣氛一觸即發。
「誰知道呢。」卡卡西雙手插在口袋裡。
這副態度徹底點燃了夜叉丸的怒火：「你這傢伙！說好了分享情報，你根本就沒打算告訴我們，只是在利用我們試探！」
卡卡西終於有了點反應，他抬起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感覺不像是無奈，更像是一種嫌棄。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
他頓了頓說道。
「這個世界，存在著必須遵守的『規則』。」
「規則？」夜叉丸一愣。
卡卡西豎起一根手指。
「【一：不能殺死村民，否則會有怪物殺了你。】」
他瞥了一眼剛才羅砂出現又消失的地方：「剛才那位四代目風影，就是你們觸犯規則後會遇到的『怪物』。」
此言一出，夜叉丸和另外兩名砂隱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們回想起那鋪天蓋地的金砂，那無法撼動的防禦，後背不禁滲出一層冷汗。如果剛才不是卡卡西的分身……
卡卡西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二：你可以信任夜叉丸。】」
他說話時，視線特意在夜叉丸身上停頓了一秒。
夜叉丸的表情變得極為複雜，有驚愕，有不解，還有一絲本能的警惕。
「第三。」卡卡西的聲音變得有些玩味，「【三：小心村民，他們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