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宇智波鼬瘋了
「你看到我了。」
那詭異的笑聲仿佛一根針，狠狠刺入耳膜。
卡卡西的獨眼猛地一縮。
躲了？
為什麼？！
他們已經得出了結論，唯一的生路就是「無視」，將這些東西當成不存在的背景板，它們就無法真正干涉到現實。
宇智波鼬，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根本不給卡卡西思考的時間，宇智波鼬雙手已經快得出現了殘影。
「鼬，別——」
卡卡西的喝止聲淹沒在了爆裂的炎流之中。
「火遁·豪火球之術！」
炙熱的火球咆哮著從鼬的口中噴出，瞬間吞沒了那個無臉的怪物，甚至將它身後的牆壁都燒得一片焦黑，整個昏暗的病房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光照得亮如白晝。
火焰散去，那個怪物焦黑的身軀站在原地，可怖的傷口非但沒有讓它倒下，反而像沸騰的爛泥一樣劇烈蠕動起來。被燒毀的大半個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聚合，新生的肢體比之前更加粗壯，扭曲，散發出的陰冷氣息也陡然強盛了數倍！
它變得更強了。
「鼬！」卡卡西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怒。
這還沒完。
豪火球的威力何其巨大，另外兩張病床上的病人也被狂暴的氣流掀飛，重重撞在牆上。
「咳咳……哪個混蛋在病房裡放忍術！」
「想死嗎？！」
兩個忍者罵罵咧咧地爬起來，然而當他們看清病房中央那個正在「進化」的怪物時，咒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
兩人二話不說，一個掏出苦無，一個雙手結印，不約而同地沖了上去。
「別動手！」卡卡西急聲大喊，卻為時已晚。
苦無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怪物的身體，仿佛刺入了一團虛影。而另一個忍者釋放的風遁，則像一劑補藥，讓怪物蠕動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完了。
卡卡西的心沉了下去。
這些東西物理攻擊無效，忍術只會成為它們的養料，這種致命的情報，以宇智波鼬的頭腦，不可能想不明白。
他猛地扭頭看向鼬，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鼬的眼神……那裡面不是冷靜，不是殺意，而是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寫輪眼的三勾玉瘋狂旋轉，死死盯著那個怪物，似乎在為什麼而激動。
不愧是宇智波，瘋起來都這麼有儀式感，非得先放個豪火球助助興。
卡卡西腦中閃過這個荒唐的念頭，隨即一道驚雷劈過。
時間！
他們被告知的，必須準時服用的……藥！
完蛋。
他沒吃藥！！！
念頭升起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和眩暈感猛地襲來，卡卡西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他強撐著身體，看到桌子上的藥，急忙吃了下去。
冰涼的藥片滑入食道，那股令人發瘋的眩暈感才稍稍褪去。
再看場中，那兩個倒霉的忍者已經被怪物新長出的觸手纏住，正被拖向那張開裂的「笑臉」。
而宇智波鼬，竟又開始結印了！
瘋了！這個宇智波徹底瘋了！
眼看那兩個倒霉蛋就要被怪物吞噬，宇智波鼬竟然又一次開始結印！
卡卡西的頭皮一陣發麻，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還來？！」
他想不通，這個男人究竟想幹什麼？是嫌他們死得不夠快嗎！
來不及多想，卡卡西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雙手飛速結印，但目標並非怪物，而是直指地面！
「封！」
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以他為中心瞬間蔓延開來，像鎖鏈一樣纏向那個已經膨脹到三米多高的怪物。
符文觸碰到怪物的瞬間，並沒有像之前的忍術那樣被吸收，反而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怪物的蠕動和再生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那兩個僥倖生還的忍者剛從觸手的纏繞中脫身，驚魂未定，對著卡卡西的背影便是一聲感激的大喊：「多謝前輩！」
其中一人已經握緊了苦無，作勢要衝上去幫忙：「我們來助你！」
「別過來！站在原地，不要動！」
卡卡西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維持著封印術的雙手正在微微顫抖，地面上蔓延的黑色符文光芒忽明忽暗，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他沒有回頭，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兩件事上，一是壓制身前這個不斷掙扎，試圖掙脫符文鎖鏈的怪物。
二是，不遠處那個比怪物更危險的隊友。
「鼬！快吃藥！」
卡卡西側過頭，衝著那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身影嘶聲怒吼，脖頸上青筋暴起，聲音因為竭力而顯得沙啞扭曲。
這一聲，像是投入死水中的巨石。
宇智波鼬那瘋狂旋轉的三勾玉血輪眼，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他眼中的癲狂褪去了一絲，露出了深藏的清明與掙扎。
他似乎終於從那病態的亢奮中掙脫出來，猛地低頭，伸手摸向自己寬大的病號服衣兜。
那裡，應該放著藥片。
他的指尖在衣兜里探尋，從左到右，從上到下。
沒有。
空空如也。
藥……去哪了？
鼬的瞳孔，在那一刻驟然縮成了一個漆黑的針尖。
這短暫的清醒，如同風中殘燭，被下一秒席捲而來的，更深沉、更洶湧的瘋狂徹底撲滅。
理智的堤壩，轟然崩塌。
「完了！」卡卡西心頭一跳。
他剛想不顧一切地放棄封印，先衝過去制住這個宇智波瘋子，腳下的地面卻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觸感。
堅實的混凝土地板，失去了原有的實感，變得粘稠、濕滑，像一片冰冷的爛泥。
一股陰冷的吸力從腳踝處死死纏住他，不由分說地將他整個人猛地向下拉去！
「什麼東西？！」
卡卡西臉色大變，他腳下的封印術符文在地面扭曲變形的瞬間，光芒一閃，徹底潰散。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的半個身子便陷入了地板之中，那感覺就像掉進了無底的沼澤，越是掙扎，下陷的速度就越快。
他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宇智波鼬。
那個男人對他這個正在被地面「吞噬」的隊友視若無睹。
鼬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了那個因封印解除而再次開始劇烈蠕動的怪物。
他眼中的三勾玉圖案開始飛速扭曲、拉長、連接……
最終，融合成一個散發著不祥與毀滅氣息的漆黑風車。
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鼬的嘴角，向上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與那無臉怪物之前的笑容別無二致。
一滴鮮血，從他的眼角滑落。
「天照。」
那詭異的笑聲仿佛一根針，狠狠刺入耳膜。
卡卡西的獨眼猛地一縮。
躲了？
為什麼？！
他們已經得出了結論，唯一的生路就是「無視」，將這些東西當成不存在的背景板，它們就無法真正干涉到現實。
宇智波鼬，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根本不給卡卡西思考的時間，宇智波鼬雙手已經快得出現了殘影。
「鼬，別——」
卡卡西的喝止聲淹沒在了爆裂的炎流之中。
「火遁·豪火球之術！」
炙熱的火球咆哮著從鼬的口中噴出，瞬間吞沒了那個無臉的怪物，甚至將它身後的牆壁都燒得一片焦黑，整個昏暗的病房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光照得亮如白晝。
火焰散去，那個怪物焦黑的身軀站在原地，可怖的傷口非但沒有讓它倒下，反而像沸騰的爛泥一樣劇烈蠕動起來。被燒毀的大半個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聚合，新生的肢體比之前更加粗壯，扭曲，散發出的陰冷氣息也陡然強盛了數倍！
它變得更強了。
「鼬！」卡卡西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怒。
這還沒完。
豪火球的威力何其巨大，另外兩張病床上的病人也被狂暴的氣流掀飛，重重撞在牆上。
「咳咳……哪個混蛋在病房裡放忍術！」
「想死嗎？！」
兩個忍者罵罵咧咧地爬起來，然而當他們看清病房中央那個正在「進化」的怪物時，咒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
兩人二話不說，一個掏出苦無，一個雙手結印，不約而同地沖了上去。
「別動手！」卡卡西急聲大喊，卻為時已晚。
苦無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怪物的身體，仿佛刺入了一團虛影。而另一個忍者釋放的風遁，則像一劑補藥，讓怪物蠕動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完了。
卡卡西的心沉了下去。
這些東西物理攻擊無效，忍術只會成為它們的養料，這種致命的情報，以宇智波鼬的頭腦，不可能想不明白。
他猛地扭頭看向鼬，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鼬的眼神……那裡面不是冷靜，不是殺意，而是一種近乎癲狂的亢奮，寫輪眼的三勾玉瘋狂旋轉，死死盯著那個怪物，似乎在為什麼而激動。
不愧是宇智波，瘋起來都這麼有儀式感，非得先放個豪火球助助興。
卡卡西腦中閃過這個荒唐的念頭，隨即一道驚雷劈過。
時間！
他們被告知的，必須準時服用的……藥！
完蛋。
他沒吃藥！！！
念頭升起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和眩暈感猛地襲來，卡卡西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他強撐著身體，看到桌子上的藥，急忙吃了下去。
冰涼的藥片滑入食道，那股令人發瘋的眩暈感才稍稍褪去。
再看場中，那兩個倒霉的忍者已經被怪物新長出的觸手纏住，正被拖向那張開裂的「笑臉」。
而宇智波鼬，竟又開始結印了！
瘋了！這個宇智波徹底瘋了！
眼看那兩個倒霉蛋就要被怪物吞噬，宇智波鼬竟然又一次開始結印！
卡卡西的頭皮一陣發麻，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還來？！」
他想不通，這個男人究竟想幹什麼？是嫌他們死得不夠快嗎！
來不及多想，卡卡西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雙手飛速結印，但目標並非怪物，而是直指地面！
「封！」
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以他為中心瞬間蔓延開來，像鎖鏈一樣纏向那個已經膨脹到三米多高的怪物。
符文觸碰到怪物的瞬間，並沒有像之前的忍術那樣被吸收，反而發出「滋滋」的灼燒聲，怪物的蠕動和再生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那兩個僥倖生還的忍者剛從觸手的纏繞中脫身，驚魂未定，對著卡卡西的背影便是一聲感激的大喊：「多謝前輩！」
其中一人已經握緊了苦無，作勢要衝上去幫忙：「我們來助你！」
「別過來！站在原地，不要動！」
卡卡西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維持著封印術的雙手正在微微顫抖，地面上蔓延的黑色符文光芒忽明忽暗，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他沒有回頭，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兩件事上，一是壓制身前這個不斷掙扎，試圖掙脫符文鎖鏈的怪物。
二是，不遠處那個比怪物更危險的隊友。
「鼬！快吃藥！」
卡卡西側過頭，衝著那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身影嘶聲怒吼，脖頸上青筋暴起，聲音因為竭力而顯得沙啞扭曲。
這一聲，像是投入死水中的巨石。
宇智波鼬那瘋狂旋轉的三勾玉血輪眼，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他眼中的癲狂褪去了一絲，露出了深藏的清明與掙扎。
他似乎終於從那病態的亢奮中掙脫出來，猛地低頭，伸手摸向自己寬大的病號服衣兜。
那裡，應該放著藥片。
他的指尖在衣兜里探尋，從左到右，從上到下。
沒有。
空空如也。
藥……去哪了？
鼬的瞳孔，在那一刻驟然縮成了一個漆黑的針尖。
這短暫的清醒，如同風中殘燭，被下一秒席捲而來的，更深沉、更洶湧的瘋狂徹底撲滅。
理智的堤壩，轟然崩塌。
「完了！」卡卡西心頭一跳。
他剛想不顧一切地放棄封印，先衝過去制住這個宇智波瘋子，腳下的地面卻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觸感。
堅實的混凝土地板，失去了原有的實感，變得粘稠、濕滑，像一片冰冷的爛泥。
一股陰冷的吸力從腳踝處死死纏住他，不由分說地將他整個人猛地向下拉去！
「什麼東西？！」
卡卡西臉色大變，他腳下的封印術符文在地面扭曲變形的瞬間，光芒一閃，徹底潰散。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的半個身子便陷入了地板之中，那感覺就像掉進了無底的沼澤，越是掙扎，下陷的速度就越快。
他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宇智波鼬。
那個男人對他這個正在被地面「吞噬」的隊友視若無睹。
鼬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了那個因封印解除而再次開始劇烈蠕動的怪物。
他眼中的三勾玉圖案開始飛速扭曲、拉長、連接……
最終，融合成一個散發著不祥與毀滅氣息的漆黑風車。
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鼬的嘴角，向上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與那無臉怪物之前的笑容別無二致。
一滴鮮血，從他的眼角滑落。
「天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