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為什麼六歲要上學啊
宇智波啟領著鳴人走進教室時，迎來的是一陣短暫的寂靜，隨後便是竊竊私語。
這些視線和議論，鳴人早已習慣，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兩人走到最後的座位上。
鄰座的奈良鹿丸正趴在桌上，一副與世隔絕的模樣，聽到動靜，他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在鳴人身上停頓了一瞬。
昨天村里動靜那麼大，今天這小子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學校。
甚至……感覺精神頭比以前還好？
真是麻煩。
他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把頭埋回臂彎里，繼續補覺。
「自己的同學一天沒來，也不知道關心一下？」
宇智波啟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絲調侃。
鹿丸一動不動，從胳膊底下傳來一聲含混不清的咕噥：「……麻煩。」
「說得也是。」
宇智波啟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學著他的樣子，雙臂一攤，乾脆利落地趴在了桌上。
鳴人看看左邊的鹿丸，又看看右邊的啟大哥，眨了眨眼。
也趴在了桌子上。
睡覺三人組，成立了。
「砰！」
桌子被拍得震天響。
「我說你們三個，是把教室當成旅館了嗎！」
一道氣勢洶洶的女聲在頭頂炸開，山中井野雙手叉腰，正怒視著他們。
三人同時抬起頭，三張臉上是同款的茫然和睡眼惺忪。
井野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老師不還沒來嘛。」鹿丸有氣無力地辯解了一句，眼看又要趴下去。
「咔哧，咔哧。」
清脆的咀嚼聲在這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
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轉向了聲音的源頭。
秋道丁次被看得一個哆嗦，嘴裡的薯片都忘了咽下去，胖乎乎的臉頰鼓起一塊。
在眾人目光的壓迫下，他下意識地把薯片袋子遞了過去，弱弱地問：「你、你們要吃嗎？」
話音未落，一隻手已經快如閃電地伸進袋子。
「謝謝，不客氣。」
宇智波啟捏著一片薯片，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丁次的臉瞬間僵住。
那是他新買的烤肉味限定款！
他肉痛地把視線轉向鳴人，卻發現鳴人正眼巴巴地望著薯片袋。
丁次想起了父親的叮囑，讓他離漩渦鳴人遠一點。
可是……
他看著鳴人那張乾淨的臉，鬼使神差地，又把薯片袋往前遞了遞，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要……要吃嗎？」
鳴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沒聽清一樣指了指自己：「給我的？」
「嗯。」丁次發出了蚊子般的聲音。
「謝謝你！丁次！」
鳴人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像一個小太陽，他小心翼翼地從袋子裡捏起一片，仿佛那是什麼珍貴的寶物。
丁次的臉徹底垮了，飛快地收回寶貝薯片，緊緊抱在懷裡，悶頭「咔哧咔哧」，仿佛在發泄著什麼。
這些臉皮厚的傢伙，真是太討厭了！
一旁的鹿丸掀開一條眼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到了丁次臉上糾結的痛苦，也看到了鳴人那個燦爛得有些晃眼的笑容。
父親的告誡在耳邊迴響。
但……
算了。
他閉上眼，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與周公約會。
麻煩死了。
...
「嗖！」
一道白影擦著宇智波啟的耳廓飛過，帶著凌厲的風聲，「篤」地一聲釘在他身後的牆壁上，赫然是一截粉筆頭。
力道之大，讓粉筆的尾部還在微微顫動。
「宇智波啟！！！」
伊魯卡壓抑著火山噴發般怒火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炸響。
宇智波啟迷茫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左右看了看。
身旁的鳴人和奈良鹿丸也被這動靜驚醒，同樣頂著一頭亂毛，睡眼惺忪地抬起了頭。
看清講台上伊魯卡那張黑如鍋底的臉，鳴人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
宇智波啟卻毫無所覺，他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才一臉無辜地看向伊魯卡：「伊魯卡老師，他們兩個也在睡覺，為什麼只用粉筆丟我？」
話音剛落。
「刺啦——」
兩道刺耳的桌椅摩擦聲同時響起。
鳴人和鹿丸像是躲避瘟疫一樣，連人帶椅子迅速向兩邊挪開，瞬間和宇智波啟拉開了一臂的距離，中間空出了一條涇渭分明的走道。
兩人動作整齊劃一，表情嚴肅認真，仿佛在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清白。
沒義氣。
三人內心深處，不約而同地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伊魯卡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指著宇智波啟，手指都在發抖：「還不是你帶的頭！逃課，上課睡覺，不交作業！整個班的風氣都被你帶壞了！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這番控訴聲色俱厲，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被當眾處刑，宇智波啟臉上卻不見半點羞愧，反而理直氣壯地準備站起來辯解：「我冤……」
「枉」字還沒出口，一隻手閃電般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鹿丸和鳴人。
鹿丸一臉「真是麻煩死了」的表情。
鳴人則是嚇得小臉發白，一邊幫忙按著啟大哥，一邊對伊魯卡露出討好的笑容。
鹿丸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開口：「伊魯卡老師，我們保證，絕對會讓啟好好聽課的。」
伊魯卡狠狠地瞪了那「沆瀣一氣」的三人組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總算放過了他們。
危機解除。
鹿丸和鳴人同時鬆開了手。
宇智波啟坐回原位，一邊整理被弄亂的衣領，一邊幽幽地嘀咕：「叛徒，你們倆真沒義氣。」
是誰先面不改色地把他們兩個賣了的？
鹿丸和鳴人默契地對視一眼，齊齊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好了，今天我們接著講忍者基礎，重點是——分身術。」
伊魯卡總算能繼續上課，他清了清嗓子，翻開教材。
「分身術的印很簡單，只有三個——未、巳、寅。」
伊魯卡放慢了動作，雙手清晰地演示了一遍。
「最關鍵的一步，是將查克拉均勻地分配到全身，然後再一口氣釋放出來。查克拉的量和分配的均勻度，決定了分身的質量。現在，你們自己試試。」
這些視線和議論，鳴人早已習慣，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兩人走到最後的座位上。
鄰座的奈良鹿丸正趴在桌上，一副與世隔絕的模樣，聽到動靜，他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在鳴人身上停頓了一瞬。
昨天村里動靜那麼大，今天這小子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了學校。
甚至……感覺精神頭比以前還好？
真是麻煩。
他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把頭埋回臂彎里，繼續補覺。
「自己的同學一天沒來，也不知道關心一下？」
宇智波啟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絲調侃。
鹿丸一動不動，從胳膊底下傳來一聲含混不清的咕噥：「……麻煩。」
「說得也是。」
宇智波啟竟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學著他的樣子，雙臂一攤，乾脆利落地趴在了桌上。
鳴人看看左邊的鹿丸，又看看右邊的啟大哥，眨了眨眼。
也趴在了桌子上。
睡覺三人組，成立了。
「砰！」
桌子被拍得震天響。
「我說你們三個，是把教室當成旅館了嗎！」
一道氣勢洶洶的女聲在頭頂炸開，山中井野雙手叉腰，正怒視著他們。
三人同時抬起頭，三張臉上是同款的茫然和睡眼惺忪。
井野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老師不還沒來嘛。」鹿丸有氣無力地辯解了一句，眼看又要趴下去。
「咔哧，咔哧。」
清脆的咀嚼聲在這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
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轉向了聲音的源頭。
秋道丁次被看得一個哆嗦，嘴裡的薯片都忘了咽下去，胖乎乎的臉頰鼓起一塊。
在眾人目光的壓迫下，他下意識地把薯片袋子遞了過去，弱弱地問：「你、你們要吃嗎？」
話音未落，一隻手已經快如閃電地伸進袋子。
「謝謝，不客氣。」
宇智波啟捏著一片薯片，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丁次的臉瞬間僵住。
那是他新買的烤肉味限定款！
他肉痛地把視線轉向鳴人，卻發現鳴人正眼巴巴地望著薯片袋。
丁次想起了父親的叮囑，讓他離漩渦鳴人遠一點。
可是……
他看著鳴人那張乾淨的臉，鬼使神差地，又把薯片袋往前遞了遞，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要……要吃嗎？」
鳴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沒聽清一樣指了指自己：「給我的？」
「嗯。」丁次發出了蚊子般的聲音。
「謝謝你！丁次！」
鳴人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像一個小太陽，他小心翼翼地從袋子裡捏起一片，仿佛那是什麼珍貴的寶物。
丁次的臉徹底垮了，飛快地收回寶貝薯片，緊緊抱在懷裡，悶頭「咔哧咔哧」，仿佛在發泄著什麼。
這些臉皮厚的傢伙，真是太討厭了！
一旁的鹿丸掀開一條眼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到了丁次臉上糾結的痛苦，也看到了鳴人那個燦爛得有些晃眼的笑容。
父親的告誡在耳邊迴響。
但……
算了。
他閉上眼，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與周公約會。
麻煩死了。
...
「嗖！」
一道白影擦著宇智波啟的耳廓飛過，帶著凌厲的風聲，「篤」地一聲釘在他身後的牆壁上，赫然是一截粉筆頭。
力道之大，讓粉筆的尾部還在微微顫動。
「宇智波啟！！！」
伊魯卡壓抑著火山噴發般怒火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炸響。
宇智波啟迷茫地抬起頭，揉了揉眼睛，左右看了看。
身旁的鳴人和奈良鹿丸也被這動靜驚醒，同樣頂著一頭亂毛，睡眼惺忪地抬起了頭。
看清講台上伊魯卡那張黑如鍋底的臉，鳴人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
宇智波啟卻毫無所覺，他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才一臉無辜地看向伊魯卡：「伊魯卡老師，他們兩個也在睡覺，為什麼只用粉筆丟我？」
話音剛落。
「刺啦——」
兩道刺耳的桌椅摩擦聲同時響起。
鳴人和鹿丸像是躲避瘟疫一樣，連人帶椅子迅速向兩邊挪開，瞬間和宇智波啟拉開了一臂的距離，中間空出了一條涇渭分明的走道。
兩人動作整齊劃一，表情嚴肅認真，仿佛在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清白。
沒義氣。
三人內心深處，不約而同地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伊魯卡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指著宇智波啟，手指都在發抖：「還不是你帶的頭！逃課，上課睡覺，不交作業！整個班的風氣都被你帶壞了！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這番控訴聲色俱厲，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被當眾處刑，宇智波啟臉上卻不見半點羞愧，反而理直氣壯地準備站起來辯解：「我冤……」
「枉」字還沒出口，一隻手閃電般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鹿丸和鳴人。
鹿丸一臉「真是麻煩死了」的表情。
鳴人則是嚇得小臉發白，一邊幫忙按著啟大哥，一邊對伊魯卡露出討好的笑容。
鹿丸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開口：「伊魯卡老師，我們保證，絕對會讓啟好好聽課的。」
伊魯卡狠狠地瞪了那「沆瀣一氣」的三人組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總算放過了他們。
危機解除。
鹿丸和鳴人同時鬆開了手。
宇智波啟坐回原位，一邊整理被弄亂的衣領，一邊幽幽地嘀咕：「叛徒，你們倆真沒義氣。」
是誰先面不改色地把他們兩個賣了的？
鹿丸和鳴人默契地對視一眼，齊齊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好了，今天我們接著講忍者基礎，重點是——分身術。」
伊魯卡總算能繼續上課，他清了清嗓子，翻開教材。
「分身術的印很簡單，只有三個——未、巳、寅。」
伊魯卡放慢了動作，雙手清晰地演示了一遍。
「最關鍵的一步，是將查克拉均勻地分配到全身，然後再一口氣釋放出來。查克拉的量和分配的均勻度，決定了分身的質量。現在，你們自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