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海初現
一聲令下，十幾名封印班忍者同時將掌心按在地面！
「四方封陣·固！」
嗡——！
以醫院大樓為中心，四面八方同時升起一道淡藍色的透明光幕！光幕之上，無數黑色的咒文如游魚般迅速流轉，飛速向上合攏，最終在醫院樓頂的夜空中匯聚成一個巨大的「封」字！
一個完美的正方體結界，將整棟建築嚴絲合縫地籠罩其中，散發著強大而穩定的查克拉波動。
結界完成的瞬間，樓內那沉悶的撞擊聲和嘶吼聲，戛然而止。
「成功了？」一名暗部忍者低聲問。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結界內部傳來！
只見醫院二樓的位置，淡藍色的光幕猛地向外凸起一個巨大的人形輪廓，無數觸手瘋狂抽打在結界上，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
構成結界的咒文瘋狂閃爍，光芒忽明忽暗！
「穩住！」封印班班長大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的查克拉輸出提到了極限，其餘成員也紛紛咬緊牙關，將自己的查克拉源源不斷地注入陣法之中。
封印班班長的嘶吼聲已經變得沙啞，他死死盯著那片忽明忽暗的光幕，眼角幾乎要瞪裂開來，查克拉的過度輸出，讓他和身後的同伴們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衫。
那瘋狂的撞擊逐漸地減弱了。
一下，又一下。
力道越來越輕，頻率越來越慢。
最終，隨著一聲沉悶的低吼被徹底隔絕，劇烈波動的光幕緩緩平復，恢復了最初那穩定而深邃的藍色。
「穩住了……」封印班班長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狼抱著雙臂，靠在一旁的樹幹上嗎，視線掃過結界。
一名暗部瞬身出現在猿飛日斬身側，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初步傷亡已經統計出來了。」
猿飛日斬的菸斗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他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
「醫院內的病患與醫護人員……犧牲超過七成，我們趕到時，已經……」暗部的聲音頓了頓，「前來支援的忍者，無人陣亡，僅有數名輕傷。」
猿飛日斬沉默著，夜風吹動他火影斗笠的垂簾，遮住了他臉上的神情。
良久。
他才揮了揮手，示意暗部退下，轉過了身緩緩走到鳴人面前，老人臉上的皺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
「鳴人。」
猿飛日斬的聲音很輕，卻讓鳴人激靈一下。
「在！」
「告訴我。」猿飛日斬的目光仿佛要將他里里外外看個通透：「這到底是什麼？你又從哪得到的克制他們的力量。」
人柱力不容有失。
鳴人撓了撓頭，面對三代火影，他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是夢裡，也不是夢裡……」鳴人組織著語言，顯得有些吃力：「我夢見了一顆很高很高的大樹，樹幹上……長滿了眼睛。」
他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然後我就掉進了一片海里，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接著，我腦袋裡就突然多了很多東西……」
猿飛日斬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向前一步，無形的壓迫感讓鳴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讓猿飛日斬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他不能讓鳴人抗拒他。
「什麼東西？」
「就是關於那些怪物的知識！」鳴人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這個世界，或者說……在咱們世界底下，有一片虛無的深海！海裡面，全是那種奇形怪狀的怪物！」
他揮舞著手臂，努力想形容那無法言喻的景象。
「海分很多層，越往下，裡頭的怪物就越厲害，甚至還有……神。」
說到「神」這個字時，鳴人的聲音有些迷茫，他不理解神的概念。
「我們今天遇到的，只是那片深海最上面一層，叫什麼……『上層區』的寄宿者，他們是最弱小的存在。」
「弱小？」旁邊一名暗部忍者失聲驚呼，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閉上了嘴，只是看向鳴人的眼睛仿佛在說。
你說的是人話。
一個弱小的東西，就讓木葉醫院毀於一旦，死傷幾百人，還需要整個封印班拼命才能勉強封印？
猿飛日斬的臉色愈發凝重，他死死盯著鳴人：「為什麼？它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鳴人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答案。
「因為深海，正在歸來。」
話音落下，四周一片死寂。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猿飛日斬手中的菸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敵國陰謀、禁術失控、尾獸暴動……卻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個完全超出他認知，甚至可以說是荒誕的答案。
他甚至都無法確定真假。
靠在樹幹上的狼，一直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一條縫，瞥了眼地上的菸斗，又看了看僵住的猿飛日斬，嘴角似乎扯了一下，卻又什麼都沒說。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視線重新鎖定在鳴人身上。
「你剛才用的那種力量，那道光……也是它告訴你的？」
鳴人用力點頭，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清晰表達的切入點：「嗯！腦子裡突然就明白了，那個力量有個名字，叫『祈光者』。」
「祈光者？」猿飛日斬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彙，身後的暗部們也是一臉茫然，這個詞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體系，聽起來不像是任何一種已知的血繼限界或是秘術。
「對！就像是……一種職業！」鳴人努力解釋道：「腦子裡的知識說，只有職業者，才能真正地殺死深海里的怪物。」
職業者？
這個詞讓周圍的忍者們更加雲裡霧裡了。
一名暗部忍者終於沒忍住，低聲對同伴吐槽：「職業者？我們忍者不就是最專業的職業者嗎？難道殺怪物還要轉職不成？」
他的同伴立刻用手肘頂了他一下，示意他閉嘴。
猿飛日斬繼續問道：「怎麼才能成為……『祈光者』？」
鳴人沉默了。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
「外界充滿惡意，心中仍存光明。」
「沉入深海，便可成為祈光者。」
「此為儀式。」
「四方封陣·固！」
嗡——！
以醫院大樓為中心，四面八方同時升起一道淡藍色的透明光幕！光幕之上，無數黑色的咒文如游魚般迅速流轉，飛速向上合攏，最終在醫院樓頂的夜空中匯聚成一個巨大的「封」字！
一個完美的正方體結界，將整棟建築嚴絲合縫地籠罩其中，散發著強大而穩定的查克拉波動。
結界完成的瞬間，樓內那沉悶的撞擊聲和嘶吼聲，戛然而止。
「成功了？」一名暗部忍者低聲問。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從結界內部傳來！
只見醫院二樓的位置，淡藍色的光幕猛地向外凸起一個巨大的人形輪廓，無數觸手瘋狂抽打在結界上，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漣漪！
構成結界的咒文瘋狂閃爍，光芒忽明忽暗！
「穩住！」封印班班長大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的查克拉輸出提到了極限，其餘成員也紛紛咬緊牙關，將自己的查克拉源源不斷地注入陣法之中。
封印班班長的嘶吼聲已經變得沙啞，他死死盯著那片忽明忽暗的光幕，眼角幾乎要瞪裂開來，查克拉的過度輸出，讓他和身後的同伴們渾身都在微微顫抖，汗水浸透了他們的衣衫。
那瘋狂的撞擊逐漸地減弱了。
一下，又一下。
力道越來越輕，頻率越來越慢。
最終，隨著一聲沉悶的低吼被徹底隔絕，劇烈波動的光幕緩緩平復，恢復了最初那穩定而深邃的藍色。
「穩住了……」封印班班長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狼抱著雙臂，靠在一旁的樹幹上嗎，視線掃過結界。
一名暗部瞬身出現在猿飛日斬身側，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初步傷亡已經統計出來了。」
猿飛日斬的菸斗不知何時已經熄滅，他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
「醫院內的病患與醫護人員……犧牲超過七成，我們趕到時，已經……」暗部的聲音頓了頓，「前來支援的忍者，無人陣亡，僅有數名輕傷。」
猿飛日斬沉默著，夜風吹動他火影斗笠的垂簾，遮住了他臉上的神情。
良久。
他才揮了揮手，示意暗部退下，轉過了身緩緩走到鳴人面前，老人臉上的皺紋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
「鳴人。」
猿飛日斬的聲音很輕，卻讓鳴人激靈一下。
「在！」
「告訴我。」猿飛日斬的目光仿佛要將他里里外外看個通透：「這到底是什麼？你又從哪得到的克制他們的力量。」
人柱力不容有失。
鳴人撓了撓頭，面對三代火影，他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是夢裡，也不是夢裡……」鳴人組織著語言，顯得有些吃力：「我夢見了一顆很高很高的大樹，樹幹上……長滿了眼睛。」
他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然後我就掉進了一片海里，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接著，我腦袋裡就突然多了很多東西……」
猿飛日斬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向前一步，無形的壓迫感讓鳴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讓猿飛日斬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他不能讓鳴人抗拒他。
「什麼東西？」
「就是關於那些怪物的知識！」鳴人竹筒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這個世界，或者說……在咱們世界底下，有一片虛無的深海！海裡面，全是那種奇形怪狀的怪物！」
他揮舞著手臂，努力想形容那無法言喻的景象。
「海分很多層，越往下，裡頭的怪物就越厲害，甚至還有……神。」
說到「神」這個字時，鳴人的聲音有些迷茫，他不理解神的概念。
「我們今天遇到的，只是那片深海最上面一層，叫什麼……『上層區』的寄宿者，他們是最弱小的存在。」
「弱小？」旁邊一名暗部忍者失聲驚呼，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閉上了嘴，只是看向鳴人的眼睛仿佛在說。
你說的是人話。
一個弱小的東西，就讓木葉醫院毀於一旦，死傷幾百人，還需要整個封印班拼命才能勉強封印？
猿飛日斬的臉色愈發凝重，他死死盯著鳴人：「為什麼？它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鳴人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答案。
「因為深海，正在歸來。」
話音落下，四周一片死寂。
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猿飛日斬手中的菸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卻渾然不覺。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敵國陰謀、禁術失控、尾獸暴動……卻唯獨沒想過，會是這樣一個完全超出他認知，甚至可以說是荒誕的答案。
他甚至都無法確定真假。
靠在樹幹上的狼，一直閉著的雙眼緩緩睜開一條縫，瞥了眼地上的菸斗，又看了看僵住的猿飛日斬，嘴角似乎扯了一下，卻又什麼都沒說。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視線重新鎖定在鳴人身上。
「你剛才用的那種力量，那道光……也是它告訴你的？」
鳴人用力點頭，似乎找到了一個可以清晰表達的切入點：「嗯！腦子裡突然就明白了，那個力量有個名字，叫『祈光者』。」
「祈光者？」猿飛日斬重複了一遍這個陌生的詞彙，身後的暗部們也是一臉茫然，這個詞彙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體系，聽起來不像是任何一種已知的血繼限界或是秘術。
「對！就像是……一種職業！」鳴人努力解釋道：「腦子裡的知識說，只有職業者，才能真正地殺死深海里的怪物。」
職業者？
這個詞讓周圍的忍者們更加雲裡霧裡了。
一名暗部忍者終於沒忍住，低聲對同伴吐槽：「職業者？我們忍者不就是最專業的職業者嗎？難道殺怪物還要轉職不成？」
他的同伴立刻用手肘頂了他一下，示意他閉嘴。
猿飛日斬繼續問道：「怎麼才能成為……『祈光者』？」
鳴人沉默了。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
「外界充滿惡意，心中仍存光明。」
「沉入深海，便可成為祈光者。」
「此為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