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隱藏在幕後，一切開始了。
鳴人回到家，連燈都懶得開。
黑暗包裹著他，如同整個世界對他的態度。
他倒在床上，幾乎是瞬間便墜入了夢境。
夢裡，依舊是那些厭惡的眼神，冰冷的孤立，以及老師職責之下難以掩飾的嫌棄。
無邊無際的黑暗壓得他喘不過氣。
但今天，夢裡多了一束光。
那是宇智波啟的身影。
那個唯一會拍著他肩膀，叫他「小子」，還會帶他去吃一樂拉麵的啟大哥。
光芒驅散了些許黑暗，鳴人蜷縮的身體稍稍舒展。
也就在此刻，異變陡生。
「鳴人……」
一道聲音，仿佛從靈魂深處響起。
「鳴人……」
那聲音輕柔，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慈愛，像是母親的低語。
鳴人從未聽過母親的聲音，卻本能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跑。
黑暗褪去，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沒過腳踝的淺水上。
水面倒映著夜空，卻沒有星辰。
正中央，立著一棵枯死的巨樹。
那呼喚聲，正是從樹上傳來。
「是你在叫我嗎？」鳴人仰頭，好奇地問。
巨樹沒有回答。
但下一刻，是無數雙眼睛，在乾枯的樹幹上緩緩睜開。
每一隻眼睛都巨大、猩紅，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他。
「鳴人!鳴人！鳴人！！鳴人！！」
無數的聲音不斷叫著他的名字。
「啊——！」
鳴人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身體沉入水中。
他在水中失重下墜。
四周的水流仿若那無數的惡意。
「啟大哥！」
他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一抹微光，在他胸口亮起。
……
鳴人的房間內。
兩名戴著貓臉面具的暗部忍者，身形自陰影中浮現。
他們沒有看床上熟睡的鳴人，而是死死盯著房間的中央。
那裡的空間，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方式扭曲。
空氣粘稠如水銀，查克拉的流動變得滯澀、詭異。
「警戒！情況上報火影大人！」
其中一名暗部低吼，聲音因震驚而嘶啞。
話音未落，鳴人的身體毫無徵兆地漂浮起來，升至半空。
一圈明黃色的光環從他腹部擴散開來，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邪異與不祥。
「這是……什麼東西！」
暗部忍者感覺自己的精神正在被那光芒侵蝕，視野開始模糊。
另一名暗部剛結起手印，身體便一軟，無聲地栽倒在地。
下一秒，光芒大盛。
當猿飛日斬帶著兩名護衛瞬身出現在房間時，看到的是三名昏迷在地的暗部，以及安然無恙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的鳴人。
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發生了什麼！」猿飛日斬的聲音壓抑著怒火，眼神銳利如刀。
「火影大人……漩渦鳴人他……」倖存的暗部護衛聲音發顫，指著鳴人，「他剛才……身上發出了光，然後我們的人就……」
猿飛日斬沒有聽完，一步上前，猛地掀開鳴人的上衣。
他將手掌按在那個螺旋狀的封印上，仔細感知。
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封印……完好無損。」
正因為完好無損，才更讓人恐懼。
有什麼東西，繞過了四象封印，直接在鳴人體內做了手腳！
「把他們都帶下去治療。」
猿飛日斬的聲音冰冷徹骨。
「封鎖這裡，從今天起，由『狼』親自帶隊守護。」
「是！」
……
鳴人的精神之海，封印空間內。
陰暗潮濕的下水道里，巨大的鐵欄之後，九尾正閉目假寐。
忽然，它那對山嶽般的獸瞳猛然睜開，死死盯住前方的黑暗。
「誰？！」
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嗒……嗒……」
清脆的水聲響起，一道漆黑的影子，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出。
那並非實體，而是一團不斷蠕動、變幻形態的純粹陰影。
它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卻散發著比九尾本身更深沉、更古老的惡意。
「滾出這裡！」
九尾怒吼，狂暴的猩紅查克拉如海嘯般席捲而出。
然而，那些足以摧山斷岳的查克拉，在觸碰到那團陰影的瞬間，便如泥牛入海，被盡數吞噬，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陰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它只是緩緩「抬起」一部分身體，對準了九尾。
隨後，一顆比針尖還小的黑色「種子」，悄無聲息地飄出，穿過牢籠的縫隙，烙印在九尾龐大的身軀之上。
九尾甚至來不及反應。
做完這一切，那團陰影開始變淡，緩緩融入周圍的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一道非男非女，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念，迴蕩在整個空間。
「你……是第一個。」
……
宇智波族地，那間破舊小屋內。
宇智波啟坐在窗邊，月光灑在他半張臉上。
他輕輕撫摸著懷中黑貓的脊背。
忽然，他手上的動作一頓。
一絲微不可查的明黃色光芒，順著他與黑貓之間的某種神秘聯繫，緩緩流入他的體內。
那是一股有別於查克拉的力量。
「成功了。」
宇智波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種子已經種下。
從今天起，忍界最強的「尾獸兵器」，將成為他最完美的養料。
一切，都為了他腦海中那台名為「萬惡實現機」的造物主引擎。
他能將別人的情緒製造模板，用查克拉來填充裡面的內容。
他可以用別人的情緒製造任何東西，但根據情緒的不同，能製造的東西也有著對應情緒的特徵。
而消耗查克拉，可以將這些東西在現實世界製造出來。
情緒好收集，但是能量卻很難。
他只能利用自己的查克拉來製造東西，但就算他的天賦不錯，可是提煉的查克拉還是太少了。
他費盡幾年產生的查克拉，只製造了一個東西。
而他製造的東西，就是鳴人體內那團陰影。
噩夢陰影，以所有人對鳴人恐懼而製造，為了不斷吸收九尾查克拉而存在。
本質上是村民對於鳴人的恐懼，那是最好收集的情緒。
現在能量足夠了。
他看向自己的手心，仿佛能看到整個忍界的未來，都在他的掌中起舞。
「好戲開始了。」
接下來就是給木葉找點事情去做。
而這個時候，宇智波的力量必不可少。
這也是他改變宇智波滅亡命運的開始。
誰讓他姓宇智波呢？
黑暗包裹著他，如同整個世界對他的態度。
他倒在床上，幾乎是瞬間便墜入了夢境。
夢裡，依舊是那些厭惡的眼神，冰冷的孤立，以及老師職責之下難以掩飾的嫌棄。
無邊無際的黑暗壓得他喘不過氣。
但今天，夢裡多了一束光。
那是宇智波啟的身影。
那個唯一會拍著他肩膀，叫他「小子」，還會帶他去吃一樂拉麵的啟大哥。
光芒驅散了些許黑暗，鳴人蜷縮的身體稍稍舒展。
也就在此刻，異變陡生。
「鳴人……」
一道聲音，仿佛從靈魂深處響起。
「鳴人……」
那聲音輕柔，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慈愛，像是母親的低語。
鳴人從未聽過母親的聲音，卻本能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跑。
黑暗褪去，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沒過腳踝的淺水上。
水面倒映著夜空，卻沒有星辰。
正中央，立著一棵枯死的巨樹。
那呼喚聲，正是從樹上傳來。
「是你在叫我嗎？」鳴人仰頭，好奇地問。
巨樹沒有回答。
但下一刻，是無數雙眼睛，在乾枯的樹幹上緩緩睜開。
每一隻眼睛都巨大、猩紅，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他。
「鳴人!鳴人！鳴人！！鳴人！！」
無數的聲音不斷叫著他的名字。
「啊——！」
鳴人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身體沉入水中。
他在水中失重下墜。
四周的水流仿若那無數的惡意。
「啟大哥！」
他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一抹微光，在他胸口亮起。
……
鳴人的房間內。
兩名戴著貓臉面具的暗部忍者，身形自陰影中浮現。
他們沒有看床上熟睡的鳴人，而是死死盯著房間的中央。
那裡的空間，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方式扭曲。
空氣粘稠如水銀，查克拉的流動變得滯澀、詭異。
「警戒！情況上報火影大人！」
其中一名暗部低吼，聲音因震驚而嘶啞。
話音未落，鳴人的身體毫無徵兆地漂浮起來，升至半空。
一圈明黃色的光環從他腹部擴散開來，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戰慄的邪異與不祥。
「這是……什麼東西！」
暗部忍者感覺自己的精神正在被那光芒侵蝕，視野開始模糊。
另一名暗部剛結起手印，身體便一軟，無聲地栽倒在地。
下一秒，光芒大盛。
當猿飛日斬帶著兩名護衛瞬身出現在房間時，看到的是三名昏迷在地的暗部，以及安然無恙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的鳴人。
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發生了什麼！」猿飛日斬的聲音壓抑著怒火，眼神銳利如刀。
「火影大人……漩渦鳴人他……」倖存的暗部護衛聲音發顫，指著鳴人，「他剛才……身上發出了光，然後我們的人就……」
猿飛日斬沒有聽完，一步上前，猛地掀開鳴人的上衣。
他將手掌按在那個螺旋狀的封印上，仔細感知。
片刻後，他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封印……完好無損。」
正因為完好無損，才更讓人恐懼。
有什麼東西，繞過了四象封印，直接在鳴人體內做了手腳！
「把他們都帶下去治療。」
猿飛日斬的聲音冰冷徹骨。
「封鎖這裡，從今天起，由『狼』親自帶隊守護。」
「是！」
……
鳴人的精神之海，封印空間內。
陰暗潮濕的下水道里，巨大的鐵欄之後，九尾正閉目假寐。
忽然，它那對山嶽般的獸瞳猛然睜開，死死盯住前方的黑暗。
「誰？！」
有什麼東西進來了。
「嗒……嗒……」
清脆的水聲響起，一道漆黑的影子，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出。
那並非實體，而是一團不斷蠕動、變幻形態的純粹陰影。
它沒有五官，沒有四肢，卻散發著比九尾本身更深沉、更古老的惡意。
「滾出這裡！」
九尾怒吼，狂暴的猩紅查克拉如海嘯般席捲而出。
然而，那些足以摧山斷岳的查克拉，在觸碰到那團陰影的瞬間，便如泥牛入海，被盡數吞噬，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陰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它只是緩緩「抬起」一部分身體，對準了九尾。
隨後，一顆比針尖還小的黑色「種子」，悄無聲息地飄出，穿過牢籠的縫隙，烙印在九尾龐大的身軀之上。
九尾甚至來不及反應。
做完這一切，那團陰影開始變淡，緩緩融入周圍的黑暗，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一道非男非女，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念，迴蕩在整個空間。
「你……是第一個。」
……
宇智波族地，那間破舊小屋內。
宇智波啟坐在窗邊，月光灑在他半張臉上。
他輕輕撫摸著懷中黑貓的脊背。
忽然，他手上的動作一頓。
一絲微不可查的明黃色光芒，順著他與黑貓之間的某種神秘聯繫，緩緩流入他的體內。
那是一股有別於查克拉的力量。
「成功了。」
宇智波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種子已經種下。
從今天起，忍界最強的「尾獸兵器」，將成為他最完美的養料。
一切，都為了他腦海中那台名為「萬惡實現機」的造物主引擎。
他能將別人的情緒製造模板，用查克拉來填充裡面的內容。
他可以用別人的情緒製造任何東西，但根據情緒的不同，能製造的東西也有著對應情緒的特徵。
而消耗查克拉，可以將這些東西在現實世界製造出來。
情緒好收集，但是能量卻很難。
他只能利用自己的查克拉來製造東西，但就算他的天賦不錯，可是提煉的查克拉還是太少了。
他費盡幾年產生的查克拉，只製造了一個東西。
而他製造的東西，就是鳴人體內那團陰影。
噩夢陰影，以所有人對鳴人恐懼而製造，為了不斷吸收九尾查克拉而存在。
本質上是村民對於鳴人的恐懼，那是最好收集的情緒。
現在能量足夠了。
他看向自己的手心，仿佛能看到整個忍界的未來，都在他的掌中起舞。
「好戲開始了。」
接下來就是給木葉找點事情去做。
而這個時候，宇智波的力量必不可少。
這也是他改變宇智波滅亡命運的開始。
誰讓他姓宇智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