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失敗的計劃~
就在這時，一直聽著眾人討論的寧偉，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主任，各位大哥、大姐~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大家聽聽看行不行。」
所有人立馬都看向他，都想看看他這個剛上任的副股長有什麼高見。
「咱們的思路是不是可以變一變？」寧偉分析道，「咱們現在什麼都缺，但那些廠礦企業、國營農場，他們除了計劃內的生產任務，會不會也有一些計劃外的產出？」
「或者是一些副產品？甚至是他們自己廠里搞副業生產的什麼東西？」
他頓了頓，看著王主任繼續說道：「咱們街道辦別的沒有，就是聯繫廣，人頭熟。」
「咱們能不能主動出擊，給各個相關的廠子打個電話，甚至跑一趟，問問他們有沒有這些東西？」
「同時也問問他們，臨近過年，他們廠里有沒有什麼特別急需，但又不好弄到的東西？」
王主任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咱們當個中間人，給他們牽線搭橋，搞物資互換？」
「對~！」寧偉肯定地點頭，「咱們不花錢，或者只花很少的錢，用咱們的信息和協調能力，幫他們把閒置的、不好處理的東西流轉起來，換成他們需要的東西，各取所需！」
孫大姐首先反應過來，激動道：「哎喲，這個法子說不定能行！我以前就聽說有些廠子自己搞點小副業，產的東西沒處入帳，堆在倉庫里也是落灰！」
老周也贊成道：「如果能不花錢或者少花錢弄到東西，那帳上的錢就能保住了，這確實是個路子！」
王主任沉吟了片刻，雖然覺得這事有點超出常規，操作起來也有難度和風險，但眼下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一拍桌子道：「死馬當活馬醫，就這麼試試！」
「寧偉，你這個提議很好！老孫，你們把咱們區裡有關的大廠子、農場名單理一理，咱們分頭打電話問~！」
說干就干~
整個街道辦下午的電話幾乎就沒停過，王主任親自帶隊，分頭聯繫。
「餵？是紅星農場嗎？我這裡是南鑼鼓巷街道辦啊…對對，老王…想跟您打聽個事兒，咱們農場今年除了上交任務，有沒有什麼品相不太好，但還能吃的蘿蔔白菜之類的？或者有啥特別需要的東西不？」
「喂，東城區食品廠嗎？……」
「第五肉聯廠嗎？……」
一通電話打下來，結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確實有一些廠子有少量的計劃外物資，數量不多，但零零總總加起來，如果能協調過來，倒是能湊出一些，起碼能讓街道上的困難戶們都分到一些。
不過，當問到各個廠子目前最急需什麼時，答案卻出奇地一致——肉！
無論是給職工搞福利，還是廠領導需要打點關係，肉食，尤其是豬肉，是絕對的硬通貨，也是眼下最短缺、最難搞到的物資。
「王主任，不是我們不支持街道工作，實在是…廠里幾百號職工眼巴巴等著過年分點肉呢，我們自己都愁得不行！」好幾個廠的負責人都在電話里大倒苦水道。
掛掉最後一個電話，王主任看著匯總上來的信息，嘆氣道：「東西是能想辦法換到一些，可這肉…是真沒辦法。」
就在這時，寧偉再次說道：「主任，肉…我來想辦法！」
他也是沒想到，這前世小說里都是輕輕鬆鬆換到東西，怎麼到了自己這都不按常理出牌，全都要肉。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著他。
「你能有什麼辦法？」王主任疑惑地問，「你可別想著去黑市啊，那價格離譜不說，風險也大！」
「不去黑市。」寧偉搖搖頭，「主任，您給我開個證明，我去公安局借把槍。」
「借槍？！」王主任嚇了一跳，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你要槍幹什麼？胡鬧！」
寧偉解釋道：「主任，我不是去鬧事。我在老家從小就跟長輩進山打獵，對付野豬什麼的都有一手。」
「現在四九城周邊的山裡，雖然大牲口少了，但野兔子、山雞什麼的肯定還有。」
「我想進山碰碰運氣，打點野味回來，這不就是肉嗎？」
王主任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寧偉會提出這樣一個辦法。
她上下打量著寧偉，質疑道：「你……你真會打獵？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山里危險，萬一出點事……」
「主任，我保證注意安全！」寧偉語氣堅定，「現在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最直接，也是成本最低的搞到肉的辦法了！」
「總不能真讓咱們街道的困難戶，年夜飯鍋里什麼都沒有吧？您就讓我試試！」
王主任看著寧偉內心劇烈掙扎，讓下屬冒險進山打獵，這傳出去像什麼話？可除此之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她沉默了足足兩三分鐘，辦公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她。
最終，王主任一咬牙，拉開抽屜，拿出信紙，飛快地寫了一份情況說明，蓋上了街道辦的公章。
「拿著！」她把條子塞到寧偉手裡，語氣嚴厲道，「寧偉，注意安全，不許去危險的地方，不許逞能，量力而行，能打到多少算多少，不許貪多！」
「是，謝謝主任！」
寧偉接過條子，從上次的礦區之後他對自己的槍法有了極強的信心，只要有槍在手，就是碰到老虎他都不懼~
他轉身對還在發懵的杜紅和孟佳佳說了句：「紅姐，佳佳，明天你們在街道辦待著，就別出去了。」
說完，他揣好條子，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街道辦，朝著東城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寧偉騎著車，頂著凜冽的寒風，徑直來到了東城區公安局。
他熟門熟路地找到蕭明遠的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蕭明遠講電話的聲音。
寧偉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
蕭明遠正對著電話那頭說著什麼，看到寧偉進來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先坐。
自己則繼續對著話筒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人你先扣著，我這邊處理點事，馬上過去！」
他「啪」地一聲掛斷電話，沒好氣地瞪向寧偉道：「好你小子，還知道來看我？回來這麼多天了，屁影不見一個！我要不是這陣子讓幾個流竄案搞得焦頭爛額，早上去你家堵門揍你了！」
「主任，各位大哥、大姐~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大家聽聽看行不行。」
所有人立馬都看向他，都想看看他這個剛上任的副股長有什麼高見。
「咱們的思路是不是可以變一變？」寧偉分析道，「咱們現在什麼都缺，但那些廠礦企業、國營農場，他們除了計劃內的生產任務，會不會也有一些計劃外的產出？」
「或者是一些副產品？甚至是他們自己廠里搞副業生產的什麼東西？」
他頓了頓，看著王主任繼續說道：「咱們街道辦別的沒有，就是聯繫廣，人頭熟。」
「咱們能不能主動出擊，給各個相關的廠子打個電話，甚至跑一趟，問問他們有沒有這些東西？」
「同時也問問他們，臨近過年，他們廠里有沒有什麼特別急需，但又不好弄到的東西？」
王主任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咱們當個中間人，給他們牽線搭橋，搞物資互換？」
「對~！」寧偉肯定地點頭，「咱們不花錢，或者只花很少的錢，用咱們的信息和協調能力，幫他們把閒置的、不好處理的東西流轉起來，換成他們需要的東西，各取所需！」
孫大姐首先反應過來，激動道：「哎喲，這個法子說不定能行！我以前就聽說有些廠子自己搞點小副業，產的東西沒處入帳，堆在倉庫里也是落灰！」
老周也贊成道：「如果能不花錢或者少花錢弄到東西，那帳上的錢就能保住了，這確實是個路子！」
王主任沉吟了片刻，雖然覺得這事有點超出常規，操作起來也有難度和風險，但眼下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她一拍桌子道：「死馬當活馬醫，就這麼試試！」
「寧偉，你這個提議很好！老孫，你們把咱們區裡有關的大廠子、農場名單理一理，咱們分頭打電話問~！」
說干就干~
整個街道辦下午的電話幾乎就沒停過，王主任親自帶隊，分頭聯繫。
「餵？是紅星農場嗎？我這裡是南鑼鼓巷街道辦啊…對對，老王…想跟您打聽個事兒，咱們農場今年除了上交任務，有沒有什麼品相不太好，但還能吃的蘿蔔白菜之類的？或者有啥特別需要的東西不？」
「喂，東城區食品廠嗎？……」
「第五肉聯廠嗎？……」
一通電話打下來，結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確實有一些廠子有少量的計劃外物資，數量不多，但零零總總加起來，如果能協調過來，倒是能湊出一些，起碼能讓街道上的困難戶們都分到一些。
不過，當問到各個廠子目前最急需什麼時，答案卻出奇地一致——肉！
無論是給職工搞福利，還是廠領導需要打點關係，肉食，尤其是豬肉，是絕對的硬通貨，也是眼下最短缺、最難搞到的物資。
「王主任，不是我們不支持街道工作，實在是…廠里幾百號職工眼巴巴等著過年分點肉呢，我們自己都愁得不行！」好幾個廠的負責人都在電話里大倒苦水道。
掛掉最後一個電話，王主任看著匯總上來的信息，嘆氣道：「東西是能想辦法換到一些，可這肉…是真沒辦法。」
就在這時，寧偉再次說道：「主任，肉…我來想辦法！」
他也是沒想到，這前世小說里都是輕輕鬆鬆換到東西，怎麼到了自己這都不按常理出牌，全都要肉。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著他。
「你能有什麼辦法？」王主任疑惑地問，「你可別想著去黑市啊，那價格離譜不說，風險也大！」
「不去黑市。」寧偉搖搖頭，「主任，您給我開個證明，我去公安局借把槍。」
「借槍？！」王主任嚇了一跳，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你要槍幹什麼？胡鬧！」
寧偉解釋道：「主任，我不是去鬧事。我在老家從小就跟長輩進山打獵，對付野豬什麼的都有一手。」
「現在四九城周邊的山裡，雖然大牲口少了，但野兔子、山雞什麼的肯定還有。」
「我想進山碰碰運氣，打點野味回來，這不就是肉嗎？」
王主任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寧偉會提出這樣一個辦法。
她上下打量著寧偉，質疑道：「你……你真會打獵？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山里危險，萬一出點事……」
「主任，我保證注意安全！」寧偉語氣堅定，「現在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最直接，也是成本最低的搞到肉的辦法了！」
「總不能真讓咱們街道的困難戶，年夜飯鍋里什麼都沒有吧？您就讓我試試！」
王主任看著寧偉內心劇烈掙扎，讓下屬冒險進山打獵，這傳出去像什麼話？可除此之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她沉默了足足兩三分鐘，辦公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她。
最終，王主任一咬牙，拉開抽屜，拿出信紙，飛快地寫了一份情況說明，蓋上了街道辦的公章。
「拿著！」她把條子塞到寧偉手裡，語氣嚴厲道，「寧偉，注意安全，不許去危險的地方，不許逞能，量力而行，能打到多少算多少，不許貪多！」
「是，謝謝主任！」
寧偉接過條子，從上次的礦區之後他對自己的槍法有了極強的信心，只要有槍在手，就是碰到老虎他都不懼~
他轉身對還在發懵的杜紅和孟佳佳說了句：「紅姐，佳佳，明天你們在街道辦待著，就別出去了。」
說完，他揣好條子，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街道辦，朝著東城區公安局的方向走去。
寧偉騎著車，頂著凜冽的寒風，徑直來到了東城區公安局。
他熟門熟路地找到蕭明遠的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蕭明遠講電話的聲音。
寧偉輕輕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
蕭明遠正對著電話那頭說著什麼，看到寧偉進來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先坐。
自己則繼續對著話筒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人你先扣著，我這邊處理點事，馬上過去！」
他「啪」地一聲掛斷電話，沒好氣地瞪向寧偉道：「好你小子，還知道來看我？回來這麼多天了，屁影不見一個！我要不是這陣子讓幾個流竄案搞得焦頭爛額，早上去你家堵門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