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安置逃荒群眾
第二天一早，寧偉剛到街道辦，就被王主任叫住了。
「寧偉，來得正好。」王主任臉上帶著笑意，但眼神里還有一絲疲憊，顯然昨天后續的協調工作也沒少忙活，「今天有個重要任務，你跟杜紅跑一趟。」
「主任，什麼任務？」寧偉問道。
「區里通知，有一批從東山、南河那邊逃荒過來的群眾，暫時安置在南城邊的臨時收容點。」
「按照政策，咱們街道得負責接收和初步安置一部分。」王主任說著，遞過來一張蓋著紅章的通知函，「你倆去，核對一下名單，把人接回來，具體哪些人，上面有寫。」
「杜紅，你熟悉情況，多上點心。」
「寧偉，你配合好杜紅，把政策跟鄉親們講明白。」
「放心吧主任~」杜紅立刻應道，隨即就湊到寧偉身邊，壓低聲音，難掩興奮，「寧偉，聽說你前天晚上可神了，單槍匹馬端了敵特窩點？快給我講講，到底怎麼回事？」
寧偉無奈地笑了笑，沒回話，而是接過通知函說道：「王主任，那我們現在就去。」
「去吧，早點去早點回，安置工作要緊。」王主任揮揮手說道。
出了街道辦，推上自行車，杜紅的問題就像連珠炮似的沒停過。
「寧偉，你真開槍了？打中了嗎？」
「聽說你還幫了趙科長大忙？」
「敵特長什麼樣？是不是特凶？」
「……」
寧偉騎著車，一邊看著路，一邊揀著能說的簡單回了幾句：「就是碰巧了，沒紅姐你想的那麼玄乎，主要是保衛科的同志們打得英勇，我也就是幫了點小忙。」
「這還叫小忙？」杜紅顯然不信，「現在全街道都傳遍了，說你是這個~！」
說著，她豎了下大拇指。
寧偉搖搖頭，不再多解釋，有些事，越解釋越複雜。
兩人騎著車，穿過漸漸熱鬧起來的街道，來到了位於南城根下的臨時收容點。
這裡以前是個廢棄的倉庫大院，現在拉起了橫幅，支起了幾個臨時帳篷，門口有區裡的工作人員和公安在維持秩序。
他們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混雜著汗味、泥土味和淡淡消毒水的氣味。
院子裡，黑壓壓地或坐或站，擠滿了人。
這些人大多面帶菜色，衣衫襤褸，眼神里充滿了疲憊、茫然，以及一絲希望。
孩子們依偎在大人身邊，小臉髒兮兮的，睜著大眼睛好奇又膽怯地看著進來的寧偉和杜紅。
看著眼前這一幕，寧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了一下，呼吸都停滯了幾分。
半年前，他和妹妹寧彤彤，不也是這樣，跟著一群逃荒的人，一路掙扎著來到四九城，眼裡裝著同樣的惶恐與渴望嗎？那時的冰冷、飢餓、絕望，瞬間湧上心頭。
「寧偉，你怎麼了？」杜紅注意到他神色不對，小聲問道。
「沒事~」寧偉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臉色恢復了平靜，「走吧，先找這裡的負責人核對名單。」
兩人找到區里負責交接的幹部，仔細的核對了名單，確認完辦理了交接手續。
南鑼鼓巷街道辦這次分到了五戶，一共十七口人。
寧偉拿著名單，和杜紅走進人群。
杜紅拿出街道辦的小喇叭，用清晰的普通話喊道：「老鄉們，大家安靜一下，我們是南鑼鼓巷街道辦事處的，現在念到名字的，請帶上自家行李和人員，跟我們走，街道給大家安排了臨時住處~」
「張大山~」
「李桂蘭~」
「王老栓家~」
……
每念出一個名字，人群中就有一小部分人激動地站起來，慌忙地收拾著身邊破舊的行李卷、鍋碗瓢盆，跑了過來。
寧偉沒有只是站著看，他走上前，幫著一位腿腳似乎不便的老大爺背起那個破舊的包袱，說道：「大爺，您慢點，不著急，跟著我們走就行。」
核對完人數，五戶人家，扶老攜幼，帶著他們全部的家當，跟著寧偉和杜紅，離開了收容點，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
路上，寧偉和杜紅一邊走，一邊給大家介紹著情況：
「大家別擔心，到了街道，先安排大家住下，是臨時的安置房，條件一般，但遮風擋雨沒問題。」
「戶口登記的事兒，街道會統一辦。」
「身體不舒服的，街道有衛生所，能去看。」
「壯勞力，街道會根據情況，儘量安排些臨時工的活兒，總能先掙點口糧，養活一家老小。」
「半大的孩子，要是想繼續上學，街道也能幫著去聯繫附近的學校，看能不能插班……」
「關鍵是得登記錄冊，有了戶口，才能發糧票、布票……」
寧偉的聲音不高，但條理清晰，說的都是這些逃荒而來的人最關心最實際的問題。
那位被寧偉幫過一把的老大爺，顫巍巍地說：「政府好啊~感謝政府....感謝幹部同志.....」
兩人都沒有騎車，而是幫著一些老人孩子把包裹放到了自行車上，推著車帶他們往南鑼鼓巷走去。
經歷大半天，寧偉跟杜紅終於是安排好了這幾戶人家。
回到街道辦，寧偉癱倒在工位的座椅上，突然想起之前答應何雨柱幫他找媳婦的事情。
「紅姐，咱們街道辦有那種需要安置的單身姑娘麼？」
杜紅本來也癱在座椅上，聞言一下子蹦了起來，眼裡滿是八卦的看向寧偉，打趣道：「寧偉，你這是想找媳婦了麼？」
邊上幾個大媽聞言立馬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小偉，你喜歡什麼樣的，跟我說，我幫你尋摸個好人家。」
「寧偉，我家二叔家有個閨女，今年19歲，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
「........」
寧偉趕緊打斷眾人，說道：「停停停~不是我，是我們大院的何雨柱，他今年都25歲了都還沒結婚，求到我這了！」
「就是那個軋鋼廠的廚子？」
「唉，他還真是咱們南鑼鼓巷的釘子戶，之前我們想給他介紹，都被他們大院的易中海攔住了。」一個專門負責這一塊業務的大媽說道。
寧偉恍然道：「我就說麼，那易中海居心不良，就想著傻柱幫他徒弟一家帶盒飯，肯定就是故意的。」
「唉，所以說家裡沒個大人不行啊~」
「是啊，聽說那傢伙不能生育~」
「真的假的？」
「.......」
「寧偉，來得正好。」王主任臉上帶著笑意，但眼神里還有一絲疲憊，顯然昨天后續的協調工作也沒少忙活，「今天有個重要任務，你跟杜紅跑一趟。」
「主任，什麼任務？」寧偉問道。
「區里通知，有一批從東山、南河那邊逃荒過來的群眾，暫時安置在南城邊的臨時收容點。」
「按照政策，咱們街道得負責接收和初步安置一部分。」王主任說著，遞過來一張蓋著紅章的通知函，「你倆去，核對一下名單，把人接回來，具體哪些人，上面有寫。」
「杜紅，你熟悉情況，多上點心。」
「寧偉，你配合好杜紅，把政策跟鄉親們講明白。」
「放心吧主任~」杜紅立刻應道，隨即就湊到寧偉身邊，壓低聲音，難掩興奮，「寧偉，聽說你前天晚上可神了，單槍匹馬端了敵特窩點？快給我講講，到底怎麼回事？」
寧偉無奈地笑了笑，沒回話，而是接過通知函說道：「王主任，那我們現在就去。」
「去吧，早點去早點回，安置工作要緊。」王主任揮揮手說道。
出了街道辦，推上自行車，杜紅的問題就像連珠炮似的沒停過。
「寧偉，你真開槍了？打中了嗎？」
「聽說你還幫了趙科長大忙？」
「敵特長什麼樣？是不是特凶？」
「……」
寧偉騎著車，一邊看著路，一邊揀著能說的簡單回了幾句：「就是碰巧了，沒紅姐你想的那麼玄乎，主要是保衛科的同志們打得英勇，我也就是幫了點小忙。」
「這還叫小忙？」杜紅顯然不信，「現在全街道都傳遍了，說你是這個~！」
說著，她豎了下大拇指。
寧偉搖搖頭，不再多解釋，有些事，越解釋越複雜。
兩人騎著車，穿過漸漸熱鬧起來的街道，來到了位於南城根下的臨時收容點。
這裡以前是個廢棄的倉庫大院，現在拉起了橫幅，支起了幾個臨時帳篷，門口有區裡的工作人員和公安在維持秩序。
他們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混雜著汗味、泥土味和淡淡消毒水的氣味。
院子裡，黑壓壓地或坐或站，擠滿了人。
這些人大多面帶菜色，衣衫襤褸，眼神里充滿了疲憊、茫然，以及一絲希望。
孩子們依偎在大人身邊，小臉髒兮兮的，睜著大眼睛好奇又膽怯地看著進來的寧偉和杜紅。
看著眼前這一幕，寧偉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了一下，呼吸都停滯了幾分。
半年前，他和妹妹寧彤彤，不也是這樣，跟著一群逃荒的人，一路掙扎著來到四九城，眼裡裝著同樣的惶恐與渴望嗎？那時的冰冷、飢餓、絕望，瞬間湧上心頭。
「寧偉，你怎麼了？」杜紅注意到他神色不對，小聲問道。
「沒事~」寧偉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臉色恢復了平靜，「走吧，先找這裡的負責人核對名單。」
兩人找到區里負責交接的幹部，仔細的核對了名單，確認完辦理了交接手續。
南鑼鼓巷街道辦這次分到了五戶，一共十七口人。
寧偉拿著名單，和杜紅走進人群。
杜紅拿出街道辦的小喇叭，用清晰的普通話喊道：「老鄉們，大家安靜一下，我們是南鑼鼓巷街道辦事處的，現在念到名字的，請帶上自家行李和人員，跟我們走，街道給大家安排了臨時住處~」
「張大山~」
「李桂蘭~」
「王老栓家~」
……
每念出一個名字，人群中就有一小部分人激動地站起來，慌忙地收拾著身邊破舊的行李卷、鍋碗瓢盆，跑了過來。
寧偉沒有只是站著看，他走上前，幫著一位腿腳似乎不便的老大爺背起那個破舊的包袱，說道：「大爺，您慢點，不著急，跟著我們走就行。」
核對完人數，五戶人家，扶老攜幼，帶著他們全部的家當，跟著寧偉和杜紅，離開了收容點，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走去。
路上，寧偉和杜紅一邊走，一邊給大家介紹著情況：
「大家別擔心，到了街道，先安排大家住下，是臨時的安置房，條件一般，但遮風擋雨沒問題。」
「戶口登記的事兒，街道會統一辦。」
「身體不舒服的，街道有衛生所，能去看。」
「壯勞力，街道會根據情況，儘量安排些臨時工的活兒，總能先掙點口糧，養活一家老小。」
「半大的孩子，要是想繼續上學，街道也能幫著去聯繫附近的學校，看能不能插班……」
「關鍵是得登記錄冊，有了戶口，才能發糧票、布票……」
寧偉的聲音不高，但條理清晰，說的都是這些逃荒而來的人最關心最實際的問題。
那位被寧偉幫過一把的老大爺，顫巍巍地說：「政府好啊~感謝政府....感謝幹部同志.....」
兩人都沒有騎車，而是幫著一些老人孩子把包裹放到了自行車上，推著車帶他們往南鑼鼓巷走去。
經歷大半天，寧偉跟杜紅終於是安排好了這幾戶人家。
回到街道辦，寧偉癱倒在工位的座椅上，突然想起之前答應何雨柱幫他找媳婦的事情。
「紅姐，咱們街道辦有那種需要安置的單身姑娘麼？」
杜紅本來也癱在座椅上，聞言一下子蹦了起來，眼裡滿是八卦的看向寧偉，打趣道：「寧偉，你這是想找媳婦了麼？」
邊上幾個大媽聞言立馬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道：
「小偉，你喜歡什麼樣的，跟我說，我幫你尋摸個好人家。」
「寧偉，我家二叔家有個閨女，今年19歲，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
「........」
寧偉趕緊打斷眾人，說道：「停停停~不是我，是我們大院的何雨柱，他今年都25歲了都還沒結婚，求到我這了！」
「就是那個軋鋼廠的廚子？」
「唉，他還真是咱們南鑼鼓巷的釘子戶，之前我們想給他介紹，都被他們大院的易中海攔住了。」一個專門負責這一塊業務的大媽說道。
寧偉恍然道：「我就說麼，那易中海居心不良，就想著傻柱幫他徒弟一家帶盒飯，肯定就是故意的。」
「唉，所以說家裡沒個大人不行啊~」
「是啊，聽說那傢伙不能生育~」
「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