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小狐狸 VS 偏執醋王師尊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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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遙的臉「唰」地紅了,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沈硯辭!」

  沈硯辭沒躲,硬生生挨了她這一下,嘴角卻微微彎起來,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得抓緊點,望夫人夜夜配合我,免得你日後沒靈力吸,嫌棄我。」

  話音剛落,後廚的門帘被掀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沖了出來。

  團團跑得急,腳下一絆,整個人朝前撲過去,沈硯辭眼疾手快,單手把他撈起來,穩穩地抱在懷裡。

  團團在他懷裡掙扎,兩條小短腿在空中蹬了蹬,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伸出肉乎乎的巴掌拍在沈硯辭臉上。

  「你!你是不是欺負我娘親了!」

  沈硯辭偏著頭,臉上頂著一個紅紅的小巴掌印,沉默了一瞬:「沒有。我怎麼會欺負她?」

  「那你剛才為什麼離我娘親那麼近!」

  「我……」

  「我都看見了!你低頭親我娘親了!」

  「…………」

  沈星遙站在旁邊,抱著手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團團扭頭看了她一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轉回來瞪著沈硯辭,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我娘親的臉只有團團能親!」團團奶聲奶氣地宣布主權,又扭頭看了一眼沈星遙,「是不是?娘親?」

  沈星遙清了清嗓子,忍著笑,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嗯,是。只有團團能親。」

  團團得到了認證,立刻挺起小胸脯,得意地看向沈硯辭,下巴高高揚起,兩隻小短手叉在腰上,小模樣神氣極了。

  沈硯辭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宣示主權的小豆丁,無奈地嘆了口氣,騰出一隻手,伸出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捏他那張肉嘟嘟的臉頰。

  團團的臉被捏得嘟起來,嘴巴變成一個小小的圓,他鼓著腮幫子含含糊糊地抗議:「唔……放……放開!」

  沈硯辭又捏了一下,「你娘親的臉,爹爹也能親。」

  團團瞪大眼睛:「不能!」

  「能。」

  「不能!」

  「能。」

  團團說不過他,嘴巴一癟,豆大的淚珠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他掙扎著從沈硯辭懷裡扭下來,一頭撲進沈星遙懷裡,把臉埋在她腿上,帶著哭腔控訴:「娘親……爹爹壞!他不讓團團親你!」

  沈星遙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乖,爹爹逗你玩的。」

  「他就是壞!」團團從她腿上抬起臉,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他把娘親的臉都捏紅了!還給娘親告狀!團團的……」

  沈硯辭站在旁邊,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往前邁了一步,蹲下身,和團團平視:「團團。」

  團團抽抽噎噎地看了他一眼:「幹嘛……」

  「你娘親以前只能爹爹親。」

  團團愣住了:「啊?」

  「那時候還沒有你。」

  「……」

  「所以你要是再告狀,爹爹就把你送去後院,和兔子一起睡。」

  團團立刻閉嘴了,用兩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搖頭,生怕自己被送去和兔子作伴。

  沈硯辭滿意地站起身來,把團團重新攬進自己懷裡,又伸手將沈星遙從櫃檯邊拉過來,一手一個,一手摟著大的,一手抱著小的。

  團團掛在他胳膊上,像個沉甸甸的小包袱,腮幫子鼓著,顯然還在生氣。

  沈星遙仰起臉看他:「你這算盤打得挺好,又當爹又當夫君,兩頭都占了。」

  沈硯辭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鬢角:「不占不行。」

  「為什麼?」

  「怕你改嫁。」

  沈星遙笑出了聲:「活該。」

  *

  忘憂谷的四季是不分明的,山茶花謝了又開,溪水漲了又落,茶館門前的青石板被踩得愈發光滑。

  沈硯辭到底還是沒回清風派。

  清玄真人前前後後寫了十三封信來,措辭從「門派不可一日無主」到「老夫年事已高」再到「你小子再不回來我就把浮空島封了」,一封比一封急。


  沈硯辭每一封都回了,回得極簡,統共四個字:不回。勿念。

  第十三封信寄出去之後,清玄真人那邊終於消停了。

  聽說他老人家氣得鬍子翹了三天,後來自己想開了。

  至於瀾淵……

  自打那日會晤之後,他來得確實少了,沈星遙起初還覺得奇怪,後來聽往來忘憂谷的散修們閒聊才知道原委。

  有一回瀾淵在隔壁鎮子上喝醉了,歪歪斜斜地靠在牆根底下,手裡還拎著個空酒壺,醉眼朦朧地衝著路過的姑娘吹口哨,吹到第三個姑娘的時候,那姑娘站住了。

  是個散修,修為不高,脾氣卻大得很。

  她二話不說,拔劍就劈,瀾淵酒醒了大半,連滾帶爬地躲,那姑娘追了他整整三條街。

  後來瀾淵又被她堵住過好幾回,一來二去的,兩人從追殺變成了鬥嘴,從鬥嘴變成了……

  成親那日,沈星遙帶著團團去喝了喜酒。

  瀾淵難得把那一頭墨綠長發束起來了,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錦袍,腰間繫著同色的腰帶,站在堂前,嘴角那抹笑還是欠揍

  新娘子柳聽荷穿著大紅嫁衣,眉目清秀,站在他身邊,腰杆挺得筆直,眼神鋒利得很,一看就是能鎮得住瀾淵的人。

  沈星遙端著酒杯走過去,壓低聲音:「你這媳婦……看著不太好惹。」

  瀾淵咧嘴一笑:「你第一天認識我?不好惹的我才要。」

  沈星遙「嘖」了一聲,端著酒杯退開了。

  團團仰著小臉問:「娘親,叔叔成親了,以後還跟團團玩嗎?」

  「玩。以後多一個人陪你玩了。」

  喜宴散了之後,沈星遙牽著團團往回走,沈硯辭走在她身側,月光將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走了幾步,沈星遙忽然嘆了口氣:「靈霜和秦師兄,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沒過多久,忘憂谷就收到了新的消息。

  靈霜登基了。

  「她登基了?她不是不想當皇帝嗎?」

  「她兄長病故,膝下無子,她是唯一的皇位繼承人。」

  沈星遙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嘖」了一聲:「那秦師兄怎麼辦?」

  入宮那日,皇宮比沈星遙想像的要大得多,也冷清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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