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人小狐狸 VS 偏執醋王師尊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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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星遙知道靈霜在激她,她知道自己的修為和靈霜差了十萬八千里,她知道這一答應就是往坑裡跳。

  但她更知道,如果她現在縮在沈硯辭身後不說話,那她就永遠都是那個「連心法都沒參透的姑娘」,永遠都是別人嘴裡「來路不明」的存在。

  她不想這樣。

  她從沈硯辭身後站了出來。

  「比就比。」

  沈硯辭的眉心皺了一下,他偏頭看向沈星遙,沈星遙仰著臉,下巴微微抬起,那雙狐狸眼裡燃著一簇小火苗。

  「師尊,」她扯了扯他的袖口,「讓我試試。」

  「嗯。隨你。」

  靈霜看著沈星遙,眼底閃過一絲意外,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軟綿綿的小姑娘真的敢應戰。

  「既然你有這個膽量,那三日後,考核台上見。」

  「我會全力以赴。」

  靈霜站起身來,微微欠了欠身,轉身離去。

  殿內安靜下來。

  沈星遙站在原地,看著靈霜的背影消失在浮空島的邊緣,然後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剛才挺直的腰杆彎了回來。

  「師尊……」

  她的聲音已經開始抖了。

  沈硯辭低頭看著她,「現在知道怕了?」

  「我不怕!」沈星遙嘴硬,「我就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

  「我連心法都不會……」沈星遙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連考核考什麼都不知道……」

  沈硯辭看著她那副又慫又倔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現在知道心虛了?答應的時候倒是乾脆。」

  「那她當著你的面那麼說我,我能不答應嗎?」沈星遙急了,「她說我連心法都沒參透!她說我來路不明!她說我沒資格!」

  「她說的是事實。」

  沈星遙:「……」

  她忽然覺得這個師尊一點都不貼心。

  沈硯辭看著她癟下去的嘴,伸手,將矮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小包袱拿起來,遞還給她。

  「從今日起,為師親自教你。」

  沈星遙抬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清冷的眼睛裡此刻映著她的臉,眸光沉沉的。

  「三日內,將你教到能贏過她,確實有些難度。」

  沈星遙的心沉了一下。

  「但也不是全無可能。」

  沈星遙的眼睛刷地亮了。

  「真的?」

  「看你悟性。」

  沈星遙一把接過包袱,抱在懷裡,整個人又活過來了,尾巴差點從裙底冒出來,被她手忙腳亂地按回去。

  「師尊,那你快教我!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一課是什麼?打坐?吐納?還是直接教我幾個厲害的法術?」

  沈硯辭看著她上躥下跳的樣子,沒有說話,轉身往殿內走去。

  「先吃飯。」

  「啊?師尊,時間緊迫啊,我可以邊吃邊學的!」

  「吃飯的時候不教。」

  沈星遙抱著包袱,小跑著跟上去,嘴巴一刻不停:「那吃完就教?教到晚上?晚上也教?我可以不睡覺的……」

  沈星遙從上午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下午,從下午等到太陽西沉。

  沈硯辭一直在打坐。

  他閉著眼睛坐在殿中央的蒲團上,周身靈力流轉,沈星遙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又一圈,從左邊轉到右邊,從右邊轉到左邊,尾巴在裙底蠢蠢欲動,憋得她渾身難受。

  「師尊。」她蹲下來,湊到他面前。

  沈硯辭沒反應。

  「師尊~~~」她把尾音拖得又長又軟。

  還是沒反應。

  沈星遙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硬邦邦的,戳不動,她又戳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氣。

  沈硯辭睜開眼。

  「餓了嗎?」

  「不餓!下午吃了三顆碧玉葡萄兩顆月華橘一顆赤焰棗!一點都不餓!」


  「嗯。」

  然後他又閉上了眼睛。

  沈星遙:「……」

  她深吸一口氣,把竄到嗓子眼的火氣又壓了回去。

  不能生氣。不能跟師尊生氣。生氣沒有好果子吃。

  她在他身邊坐下來,也開始打坐。

  反正他說要教她,總不能不教吧?再等等,再等等他就該教了。

  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

  沈硯辭沒睜眼。

  沈星遙坐不住了,屁股在蒲團上扭來扭去,怎麼坐都不舒服。

  以前她都是窩在他懷裡打坐的,靈力暖烘烘地裹著她,現在讓她自己坐在地上,又硬又涼,靈力也不聽使喚。

  她偷偷睜開一隻眼。

  沈硯辭還在閉目打坐,睫毛都沒顫一下。

  沈星遙又等了半刻鐘,終於忍不住了。

  「師尊!」

  她聲音高了幾分。

  沈硯辭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她氣鼓鼓的臉上,「靜不下心?」

  「我靜了一整天了!」沈星遙的尾巴終於憋不住了,「噗」地從裙底冒出來,在身後甩來甩去,「你說要教我的!從早上說到現在!天都要黑了!」

  「嗯。」

  「嗯什麼嗯!你教啊!」

  沈硯辭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沈星遙捕捉到了那個弧度。

  「你笑什麼?」

  沈硯辭垂下眼睫,將嘴角壓平,「你看錯了。」

  沈星遙氣得尾巴都豎起來了。

  她從蒲團上彈起來,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瞪著端坐的沈硯辭。

  「沈硯辭!你是不是故意的!」

  直呼其名。

  殿內安靜了一瞬。

  沈硯辭抬起眼,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映著小姑娘氣急敗壞的臉,以及她頭頂因為激動而「噗」地冒出來的狐狸耳朵。

  「又冒出來了。」

  沈星遙一愣,伸手摸了摸頭頂,摸到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一屁股坐回蒲團上,雙手捂住耳朵。

  她閉著眼睛,使勁把耳朵往回按。

  耳朵紋絲不動。

  沈星遙睜開眼睛,眼眶已經紅了,「它不聽我的……」

  沈硯辭看著她紅了的眼眶,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

  「過來。」

  沈星遙癟著嘴挪過去。

  沈硯辭抬手,覆上她的發頂,手指穿過她的髮絲,掌心覆在那隻不聽話的狐耳上。

  他的手掌溫熱而寬大,將整個耳朵包裹住,拇指從耳根緩緩摩挲到耳尖。

  沈星遙的身體顫了一下,耳朵在他掌心裡抖了抖,然後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沈硯辭沒有停手,指尖從她耳後的髮際線划過,順著她的臉頰,落到她的下頜,微微抬起她的臉。

  「怕輸?」

  「我才不怕。」沈星遙嘴硬。

  「考核的事,不必放在心上。靈霜修行十餘載,根骨上佳,又得皇室資源扶持。你才化形不到兩個月,連最基礎的吐納都尚未純熟。」

  沈星遙的嘴癟得更厲害了,「所以呢?你要我認輸?」

  「認輸倒也不必。」

  「你比靈根,比不過。比心法,比不過。比術法,比不過。比實戰經驗,也比不過。」

  沈星遙的尾巴徹底耷拉下去了,無精打采地拖在地上。

  「那我比什麼?比誰吃的多嗎?」

  沈硯辭的嘴角又彎了一下,「你有的東西,她沒有。」

  沈星遙抬起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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