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嗬,脾氣還不小。」男人挑眉,似乎覺得更有意思了,「叫我『山鷹』就行。至於真假……」他話音未落,身形陡然一動,快如閃電,右手成爪便向溫初初抱著書的手臂抓來,顯然是打算試試她的成色!

  溫初初一直保持著警惕,見他突然發難,心中一驚,但身體反應卻比思考更快!她下意識地將懷裡的書往旁邊一拋,厚重的《神農本草經》和《黃帝內經》「啪」地落在地上,同時腳下步伐一錯,纖細的腰肢猛地向後一折,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隻襲來的手爪!

  動作間,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指尖帶起的凌厲風聲。

  山鷹一爪落空,眼中訝色更濃,他沒想到這小姑娘不僅反應快,身體的柔韌性和瞬間的爆發力也遠超常人。「咦?」他輕哼一聲,變抓為掌,順勢向下拍向溫初初的肩頭,這一下速度更快,力道也更沉!

  溫初初剛穩住重心,見對方攻勢又到,心知是躲不開了,一咬牙,竟不退反進,憑藉著靈泉淬鍊後增長的氣力,右手握拳,直直地迎向對方的手掌!

  「砰!」

  一聲悶響,拳掌相交。

  溫初初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手臂傳來,震得她半邊身子都有些發麻,腳下「蹬蹬蹬」連退了三四步才勉強站穩,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而山鷹雖然紋絲未動,但掌心處傳來的隱隱痛感和那股遠超他預料的衝擊力,讓他臉上的玩味笑容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正的震驚和審視。

  這丫頭……好大的力氣!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少女該有的力量!

  「你……」山鷹看著微微喘息但眼神依舊倔強明亮的溫初初,剛要開口。

  「住手!」

  一個清冷中帶著薄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溫初初和山鷹同時轉頭望去,只見沈鈺不知何時站在路口,夕陽的餘暉將他清瘦的身影拉得很長。他快步走來,先是掃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醫書,然後目光落在溫初初微微泛紅的手背上,那雙狐狸眼裡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他側身擋在溫初初前面,直面山鷹,聲音冷得掉冰渣:「我讓你來教她,不是讓你來欺負她。」

  山鷹見到沈鈺,立刻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氣息,站姿也變得規矩了些,但臉上還是帶著點不服和驚奇:「鈺哥,我就是試試她的反應和底子,沒想傷她。不過這丫頭……邪門得很啊!」他指著溫初初,「力氣大得不像話,反應也快,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手骨給震麻了!」

  沈鈺聞言,眸色微動,回頭深深看了溫初初一眼。溫初初正揉著發麻的手臂,接觸到他的目光,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

  力氣變大這事,她還沒想好怎麼解釋呢。

  沈鈺沒有追問,轉而看向山鷹,語氣不容置疑:「她的情況比較特殊。你只管教她實用的格鬥技巧和自保手段,其他的,不必多問,也不必深究。明白嗎?」

  山鷹接觸到沈鈺的眼神,心中一凜,立刻正色道:「明白,鈺哥!」

  沈鈺這才彎腰,將地上的兩本醫書撿起來,仔細地拍掉上面的灰塵,遞給溫初初。「沒事吧?」他的聲音放緩了些。

  溫初初接過書,搖搖頭:「沒事,就是手有點麻。」她看向山鷹,眼神里沒了剛才的敵意,反而多了幾分好奇和躍躍欲試,「山鷹……教練?你剛才那兩下好厲害,能教我嗎?」

  山鷹看著這前一刻還對自己橫眉冷對,下一刻就眼睛發亮想學本事的小丫頭,有點哭笑不得,但還是點了點頭:「只要你吃得了苦。」

  「我能吃苦!」溫初初立刻保證。

  沈鈺看著溫初初那充滿幹勁的樣子,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他看向山鷹:「以後就在家屬院後面的小樹林教,時間你來安排,儘量隱蔽。她的安全,交給你了。」

  「放心吧鈺哥,有我在,保證沒人能傷到她。」山鷹拍著胸脯保證。

  沈鈺點了點頭,又對溫初初叮囑道:「跟著山鷹好好學,但記住,練武是為了自保,遇事不要逞強。」他頓了頓,意有所指,「最近不太平,不練武的話,放學直接回家,少在外面逗留。」

  溫初初知道他指的是那些找他麻煩的人,乖巧地點頭:「我知道了,沈鈺……哥哥。」最後兩個字叫得還是有些生澀。

  沈鈺聽到這聲「哥哥」,眼神微不可查地軟了一瞬,他「嗯」了一聲,轉而對著山鷹說,「明天開始定個時間。每天放學後一小時,確保她安全。」


  山鷹利落地應下:「明白,那就每天下午放學後,訓練一小時,周末加練。」

  沈鈺又看向溫初初:「可以嗎?」

  溫初初抱著書,用力點頭:「沒問題!」為了自保,吃點苦算什麼。

  事情安排妥當,沈鈺對山鷹遞了個眼神,山鷹便沖溫初初揚了揚下巴:「小丫頭,明天準時,別遲到。」說完,幾個閃身,便利落地消失小路深處。

  沈鈺打算只送溫初初到家屬院門口。看見她懷裡抱著書、眉頭緊鎖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想問什麼就問吧,別把自己憋壞了。」

  聽他這麼說,溫初初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口:「那個人,不是老師安排的,是你找來的,為什麼?」

  「不是說了,你是我妹妹。」沈鈺答得乾脆,目光平靜地迎向她,「老秦安排的人未必適合你。山鷹是我信得過的兄弟,身手好,教的也都是實用的路子。」

  兩人並肩走在通往家屬院的路上,斜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在地面上交疊、晃動。

  「沈鈺哥……其實我對你有很多疑問。」溫初初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認認真真地看向他。

  沈鈺還是頭一次見她這麼專注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似的。他頓了頓,語氣平和卻鄭重:「把你心裡所有疑問一次性都問出來吧。能回答的,我都會告訴你。但只有這一次機會,過了今天,我不會再解釋。」

  「其實我一直在想你的身份,」溫初初一字一句地說,「你如果不是軍人,也一定和部隊有關,畢竟你能自由進出軍區家屬院。可你又總和那些魚龍混雜的人來往……上次在城裡受那麼重的傷,也跟他們有關吧?沈鈺哥,你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