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裡面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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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寒宴心裡對姜笙笙已經滿是心疼。

  心疼她總是這樣。

  明明做得最多,卻不往前站。

  可那邊的楊秀蓮看見他的眼神,心裡又酸又氣。

  看吧。

  現在知道看笙笙了。

  早幹什麼去了?

  孩子都那麼大了,還一問三不知。

  真要查出來,她第一個罵醒他。

  記者們終於收好東西,許向東和陸寒宴一起送他們往隔離區門口走。

  楊秀蓮立刻抓住時機。

  她走到姜笙笙身邊,故意揚聲說:

  「笙笙,我去找當兵的要點東西,一會兒回來。」

  姜笙笙正在核對藥單,沒多想:「別靠近病區深處,注意防護。」

  「知道了,大姐是靠譜的。」

  楊秀蓮答應得很快,轉身就走。

  林小曼在藥棚里抬頭看了一眼。

  她總覺得不對。

  可姜笙笙又喊她幫忙登記病人情況,她只能先把懷疑壓下去。

  楊秀蓮腳步很快,但沒有跑。

  她怕跑得太明顯。

  前面,陸寒宴和許向東把記者送到車旁。

  記者們一個個上車,還隔著車窗揮手。

  許向東笑著說:「等你們報導出來,記得給我們寄幾份報紙。」

  記者答應:「一定!」

  車子發動,塵土被帶起來。

  許向東抬手擋了一下。

  陸寒宴轉身,正要往回走。

  就在這時,楊秀蓮趕到了。

  她看準角度,掄起拳頭,對著陸寒宴的鼻子就打了過去。

  砰的一下。

  陸寒宴沒有防備,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他悶哼一聲,抬手捂住鼻子。

  血很快從他指縫裡冒出來。

  許向東嚇了一跳:「楊同志!你幹什麼?」

  陸寒宴也懵了。

  他看著楊秀蓮,眉頭緊緊皺起,語氣里全是無奈。

  「秀蓮大姐,你這是做什麼?」

  楊秀蓮眨了眨眼,臉上全是無辜。

  「我,我……沒做什麼啊。」

  陸寒宴捂著鼻子:「那你打我?」

  「我哪裡打你了?」楊秀蓮立刻反駁,「我是想拍拍你的額頭,看你有沒有發燒。誰知道你突然轉過來了。」

  「唉,你們這些男人啊,就都是急性子,根本不給人說話幹事情的機會,就急匆匆的亂來,可愁死我了。」

  許向東嘴角抽了抽。

  還能這樣解釋的嗎?

  陸寒宴更是氣笑了:「我突然轉身,也不是讓你打鼻子的理由。」

  楊秀蓮立刻瞪他:

  「咦?你這人怎麼還想倒打一耙?我手伸得好好的,你幹啥用你的鼻子攻擊我?」

  陸寒宴:「……」

  他的鼻子攻擊她?

  果然,還是他家笙笙好,從來不會像其他女人那樣胡攪蠻纏。

  如果楊秀蓮知道陸寒宴此刻的想法,一定一個白眼殺死他。

  不過旁邊的許向東倒是差點沒忍住笑。

  他努力的冷靜看陸寒宴。

  陸寒宴把手放下來一點,血又往下淌。

  楊秀蓮一看,心裡立刻緊了。

  機會來了。

  她趕緊上前:「哎喲,血出得不少。別動別動,大姐給你處理。」

  陸寒宴後退半步:「不用,我自己來。」

  「不行!」楊秀蓮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們男人就愛逞強。鼻血流成這樣了,還說自己來?」

  陸寒宴無奈的想要掙開。

  結果楊秀蓮力氣大得很,抓著他就不鬆手。


  他一時間沒辦法跟楊秀蓮對抗。

  許向東見狀,只好在一旁勸陸寒宴說:「陸旅長,要不先處理一下吧。」

  陸寒宴看了楊秀蓮一眼。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可鼻血確實流著,周圍還有小戰士看過來。

  再這麼僵著,反倒更奇怪。

  最後沒辦法,只好點頭說,「辛苦大姐了。」

  「不辛苦。」楊秀蓮直接捏住他的鼻子,抬起他的下巴。

  「快,仰著點。」

  陸寒宴臉色更沉:「不是,秀蓮大姐……」

  「哎呀,你廢話啥,先閉眼。」

  「我不用閉眼。」

  「讓你閉就閉。」楊秀蓮語氣很兇,「小心血回流,嗆著你怎麼辦?你們當兵的身體金貴,真出點事,我可賠不起。」

  陸寒宴忍了忍,最後還是閉上眼。

  他不是吵不過她。

  他是不想在這兒跟一個大姐爭。

  楊秀蓮見他閉眼,立刻用身體擋了擋許向東的視線。

  許向東正回頭讓小戰士拿棉花,沒盯著他們。

  楊秀蓮餘光一掃,確定沒人細看,立刻從袖口裡摸出小採血管。

  她動作快得很。

  趁陸寒宴鼻血還在流,她把管口湊過去,接了小半管。

  看著血夠了。

  她心裡一松,趕緊把蓋子按緊,塞進口袋裡。

  做完這些,她又拿出棉花,往陸寒宴鼻孔里一塞。

  動作乾脆又利索的。

  陸寒宴眉頭一跳。

  「你輕點。」

  楊秀蓮拍了拍手:「大男人,塞個棉花還喊疼?真不如人家小孩子。」

  陸寒宴睜開眼,視線落在她臉上,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楊秀蓮好像在做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於是,他就試探性的問楊秀蓮:

  「秀蓮大姐,你剛才在幹什麼?」

  楊秀蓮臉不紅心不跳:「給你止血啊。」

  「止血需要這麼久?」

  「怎麼不需要?」楊秀蓮理直氣壯,「你鼻子高,流得也多,我不得認真點?」

  陸寒宴看著她。

  越看越覺得不對。

  她剛才動手太突然。

  處理鼻血也太積極。

  最重要的是,她這兩天看他的眼神一直不正常。

  不是要罵他,就是在琢磨事。

  陸寒宴抬手碰了碰鼻子上的棉花,聲音壓低,直接問了出來:

  「秀蓮大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楊秀蓮心口一緊。

  但她嘴上還是硬撐著:「我能瞞你什麼?你別把人想得太壞。」

  陸寒宴往前一步,目光沉下來。

  「那我換個說法,你剛才為什麼要打我鼻子?」

  「哎呀,我都說了,是你鼻子攻擊我。」

  「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跟你說話真費勁兒,半天你也不懂!」

  兩人正僵著,遠處突然傳來林小曼的聲音。

  「表嫂!」

  楊秀蓮心裡咯噔一下。

  她猛地回頭。

  林小曼正站在藥棚邊,臉色很難看。

  她盯著楊秀蓮的口袋,一字一句問:

  「表嫂,你剛才拿了什麼?」

  陸寒宴聞言,也盯著楊秀蓮的口袋,問:「裡面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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