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這一刻,姜笙笙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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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笙笙站在一旁,一直沒說話。

  她的目光越過南安康,看向紅旗車裡。

  車窗半降著。

  裡面坐著四個彪形大漢。

  個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來考察項目?

  來玩?

  誰家出來玩帶這麼多打手?

  而且這些打手看人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客人,反而像是在看獵物。

  不對勁。

  姜笙笙心裡警鈴大作。

  她拉住正要往紅旗車那邊走的南溪,手心全是冷汗。

  「南溪姐,等一下。」

  南溪停下腳步,回頭一臉不解:

  「怎麼了笙笙?七叔公都答應帶我們了,咱們快上車吧,這車可舒服了!」

  南安康見姜笙笙不動,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但他臉上還是笑眯眯的:

  「是啊,小姑娘,別客氣。都是一家人,快上車吧。」

  說著,他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比了個手勢。

  那是道上的黑話。

  意思是:全部拿下,一個不留。

  姜笙笙雖然不懂黑話,但她一直盯著南安康的動作。

  那個手勢一出,車裡的四個保鏢立刻有了動作。

  他們把手伸向了腰間,推開車門就要下來。

  那架勢,分明就是要綁架!

  姜笙笙瞳孔驟縮。

  這哪裡是救星,這分明是閻王爺派來的催命鬼!

  眼看南溪還要傻乎乎地往那輛車上鑽,姜笙笙再也顧不上別的。

  她連忙說著:

  「別上車!他是要抓我們!」

  南溪聽到姜笙笙的話,先是一愣,隨即沒心沒肺地笑了:

  「笙笙,這可是我七叔公!看著我長大的長輩,怎麼可能抓我們?」

  南溪說著,還要往前湊:

  「七叔公,你看把我有朋友嚇得,你快跟她們解釋解釋,咱們是一家人。」

  姜笙笙頭疼南溪的天真,她不再解釋,先抓住盛籬,「聽我的,先跑!」

  盛籬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腿軟,但身體比腦子反應快,跟著姜笙笙就要往樹林裡鑽。

  「跑?往哪兒跑?」

  看他們真的要跑,南安康臉上的慈祥消失。

  他把手裡的核桃往地上一砸,都不用再打手勢,只是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抓!」

  那四個黑衣保鏢動作極快,像餓狼撲食一樣沖了上來。

  南溪離得最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一個保鏢反剪雙手,狠狠按在了滾燙的引擎蓋上。

  「啊!疼!七叔公你幹什麼呀!」

  南溪疼得眼淚直飆,拼命掙扎:

  「我是南溪啊!你抓錯人了!」

  剩下三個保鏢根本沒理會南溪的叫喊,幾步跨過去,直接封死了姜笙笙和盛籬的退路。

  黑洞洞的槍口瞬間抬起,直指兩人的眉心。

  「別動。」

  保鏢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只有讓人膽寒的殺意。

  盛籬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槍口,嚇得連哭都忘了怎麼哭。

  姜笙笙大口喘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方有槍有人,硬拼就是送死。

  她護著身後的盛籬,抬頭看向慢悠悠走過來的南安康。

  「七叔公!你瘋了嗎!」

  南溪還在不可置信地大喊:

  「我們要回老宅告你!」

  南安康走到南溪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臉。

  一臉嫌棄:

  「南溪啊南溪,你長這麼大,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我既然敢在這兒動手,就沒打算讓你們活著回去。」


  南溪懵了,「為什麼啊?我們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南安康仰天大笑幾聲,隨後眼神惡毒。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那個爹根本就不是南家的種!我們從沒把你當南家小姐!」

  這幾句話像晴天霹靂一樣砸在南溪頭上。

  她眼淚不停的往下落。

  南安康懶得再看她,轉過身,目光陰惻惻地落在姜笙笙身上。

  「你這張臉……真讓人討厭。跟你那個該死的奶奶一樣,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姜笙笙蹙眉。

  奶奶?

  他知道她的身世?

  盛籬雖然怕得要死,但聽到這話還是忍不住哆嗦著開口:

  「你……你既然討厭她,讓我們走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抓她?

  還有……南伯父南伯母都喜歡笙笙,把她當親女兒疼,你要是傷了她,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盛籬這話本來是想搬出南振邦來壓人。

  可她卻提醒了姜笙笙,她突然想明白了什麼。

  直視著南安康,聲音出奇的冷靜。

  「你討厭我,其實是因為……我是那個丟了的孩子,對嗎?」

  她不是在問,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是南家真正的女兒,我是南振邦和慕容雅的親生骨肉。」

  南安康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喲,死丫頭倒是挺聰明。比南溪那個蠢貨強多了。」

  沒有否認。

  這就是承認了!

  被壓在車蓋上的南溪猛地抬起頭,「笙笙……你是囡囡?」

  說著,她立刻哭得撕心裂肺:

  「你是囡囡!你是我的堂妹!七叔公!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她是囡囡啊!是大伯母找了二十多年的命根子啊!你們怎麼能殺她!」

  「閉嘴!」

  南安康被吵得心煩,反手就是一槍托砸在南溪背上。

  然後眼神陰毒的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姜笙笙的眉心。

  「本來還想把你帶到船上再處理,既然話都說開了,那就別怪七叔公心狠手辣。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非要投胎到南家來擋我們的財路!」

  姜笙笙瞳孔驟縮。

  她不想死!

  她肚子裡還有孩子,她好不容易才重活一世,還沒來得及認回父母!

  「砰——!」

  突然一聲巨響炸開。

  姜笙笙下意識地閉上眼。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反而是對面傳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

  姜笙笙猛地睜開眼。

  只見南安康手裡的槍已經掉在地上,右手手腕被子彈打穿,鮮血噴涌而出,濺了一地。

  他捂著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滾,那張陰狠的臉此刻扭曲得像個惡鬼。

  「誰!誰他媽敢打老子!」

  所有的保鏢都慌了神,立刻調轉槍口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那輛紅旗車後面,一輛滿身泥濘的吉普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了那裡。

  車門大開。

  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裡,手裡舉著一把還在冒煙的手槍。

  海風吹亂了他的短髮,卻吹不散他周身那股毀天滅地的戾氣。

  陸寒宴一步步走過來,槍口穩穩地指著地上的南安康。

  「敢動她一下,老子活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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