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他今晚就要去會會姜家那群吸血鬼,撬開他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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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笙笙看著南時樾手裡的玉佩,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是當初幫她開啟靈泉空間的媒介。

  南時樾這麼問,難道是發現了空間的秘密?

  她抬眼,仔細打量南時樾的神情。

  對方眼裡只有急切和探究,並沒有那種發現驚天秘密的震驚。

  看來沒發現。

  姜笙笙心頭微松,也不打算提空間的事,只說了玉佩的來歷。

  「這玉佩我從小就戴著。」

  姜笙笙語氣平淡,「聽姜家的人提過一嘴,說是我被領養時身上就有的。」

  南時樾瞳孔猛地一縮。

  從小就戴著。

  領養時就有。

  所以……

  姜家那些人肯定知道玉佩的真正來歷,甚至知道笙笙的身世,但他們故意瞞著!

  看來,他今晚就要去會會姜家那群吸血鬼,撬開他們的嘴。

  然後再回一趟南家老宅,找族老驗明這塊玉佩。

  姜笙笙見他不說話,臉色卻越來越嚴肅,心裡有些沒底。

  「大哥哥,這玉佩……是有什麼問題嗎?」

  南時樾回神,收斂了眼底的情緒。

  他捏著玉佩,斟酌了一下措辭:

  「這玉佩看著有些年頭,確實有點歷史價值。

  笙笙,我想借這塊玉佩用幾天,查點資料,用完就還給你,可以嗎?」

  姜笙笙愣了一下。

  空間已經不需要玉佩就能隨意進出了。

  她確實可以借給南時樾。

  「當然可以。」

  姜笙笙答應得很乾脆,「大哥哥幫了我這麼多,一塊玉佩而已,你拿去用就是。」

  南時樾心頭一熱,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收進貼身的口袋。

  「謝謝你,笙笙。」

  如果證實了身份,他會讓爸媽舉行個儀式,正正規規的歡迎笙笙回家!

  南時樾想著,便要啟動車子,但是姜笙笙卻突然皺了下眉頭。

  「盛籬還在病房!」

  剛才只顧著逃離陸寒宴,把盛籬給忘了。

  南時樾也反應過來,連忙打方向盤,把車開到了醫院後門的一處隱蔽角落。

  「笙笙,你在車裡等著,別亂跑。」

  南時樾解開安全帶,「我去接盛籬下來,免得封妄知道,過去找她發瘋。」

  「好,你小心點。」

  ……

  病房這邊。

  盛籬喝了姜笙笙給的水後,身體裡那股暖流一直沒散。

  原本墜痛的小腹不疼了,身上那種隨時要倒下的虛弱感也消失了大半。

  她甚至覺得自己肚子裡的寶寶好像也有了力氣。

  「笙笙……」

  盛籬擔心姜笙笙被陸寒宴欺負,掀開被子下了床,扶著牆往外走。

  剛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了讓她心梗的一幕。

  陸寒宴正半蹲在地上,懷裡抱著那個叫顏顏的小女孩。

  顏顏哭得那叫一個慘,小手死死抓著陸寒宴的衣領。

  「寒宴爸爸,我疼……我要找媽媽……」

  「好,不哭,叔叔這就送你去找媽媽。」

  陸寒宴眉頭緊鎖,轉身對旁邊的顧東年說:

  「東年,我們先送顏顏去葉雨桐那兒。」

  顧東年一臉無語,但看孩子哭成那樣,也不好說什麼。

  盛籬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突然有些難受。

  又是這樣。

  這些男人永遠都是這樣。

  分不清綠茶,看不懂心機,打著責任的旗號,一次次傷害真正愛他們的人。

  「陸寒宴!」

  盛籬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衝過去擋住了陸寒宴的路。


  陸寒宴腳步一頓,看到是盛籬,眉頭皺得更緊了。

  「嫂子,這孩子不舒服,我要送她去醫院。」

  「不舒服?」

  盛籬冷笑一聲,指著顏顏紅潤的小臉:

  「她哭聲比我都大,哪裡像是不舒服的樣子?陸寒宴,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顏顏聽到這話,立馬把頭埋進陸寒宴懷裡,哭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壞阿姨……寒宴爸爸,我怕……」

  陸寒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嫂子,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我是在替笙笙計較!」

  盛籬紅著眼,聲音都在顫抖:

  「笙笙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不去追她,反而在這兒抱著別人的女兒當寶貝?

  陸寒宴,你真的有考慮過笙笙的心情嗎?」

  陸寒宴聽到這話,心裡就是一陣煩躁。

  姜笙笙讓南時樾抱,卻不讓他碰。

  姜笙笙也沒考慮他的心情啊。

  「我跟姜笙笙的事,不用你管。」

  陸寒宴聲音冷硬:

  「而且顏顏身體不好,我是看著她長大的,不能不管。」

  「藉口!」

  盛籬想到了封妄,突然怕陸寒宴也變得跟封妄一樣,最後讓姜笙笙受委屈。

  所以,她也就不客氣的懟陸寒宴了:

  「你們這種男人,永遠都分不清界限!

  如果我是笙笙,看到你這樣,我一定會徹底消失,讓你這輩子都找不到,讓你後悔死!」

  這一句話刺到了陸寒宴。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嫂子。」

  陸寒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

  「你不是姜笙笙,你也代表不了她。」

  盛籬一噎。

  陸寒宴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往她心口上扎刀子。

  「還有,你自己都活不明白,就別來教我怎麼做人了。」

  他盯著盛籬慘白的臉,字字誅心。

  「等你什麼時候有勇氣離開封妄,不再犯賤地倒貼,再來插手別人的婚姻吧。」

  他話音落下的一剎那,盛籬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失,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犯賤。

  倒貼。

  原來在封妄朋友眼裡,她就是犯賤啊。

  「嫂子,你可以讓開了。」

  陸寒宴沒再看她一眼,抱著顏顏繞過她,大步離開。

  顧東年跟在後面,路過盛籬身邊時,有些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追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下盛籬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

  像個笑話。

  ……

  走廊的另一端。

  顧東年追上來,扯著陸寒宴的胳膊,「寒宴,你剛才對嫂子說的話,是不是太重了?

  嫂子也是好心替姜笙笙打抱不平,你戳人肺管子幹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在封家過得苦。」

  陸寒宴看了看懷裡的顏顏,聲音冷淡:

  「不說重話,她永遠醒不過來。」

  顧東年嘴角抽搐:

  「你看別人的婚姻看得這麼透徹,道理一套一套的。怎麼到了你自己身上,你就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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