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那個陸寒宴沒娶的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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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芙把那小瓶子湊到鼻子底下,使勁聞了聞。

  確實沒什麼味道,連顏色都看不出來。

  她滿意的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

  這藥確實是好東西。

  只要按照霍停雲說的,連續七天讓姜笙笙喝下去,姜笙笙的大腦就會受損……

  到時候她就會乖乖聽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輩子都別想再翻身,更別想回南家跟她爭寵了!

  南雪芙越想越興奮,手上的動作也麻利起來。

  她拿起旁邊準備好的保溫杯,往裡倒了熱水,又加了兩勺紅糖,拿著勺子攪和兩下。

  趁著沒人注意,她迅速擰開小藥瓶,往紅糖水裡滴了一滴。

  看著那一滴液體瞬間融進深紅色的糖水裡,消失得無影無蹤,南雪芙這才把藥瓶收好,端著保溫杯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區,她特意把腳步放輕,臉上換上一副溫柔體貼的表情。

  可姜笙笙實在太累了,她靜靜的在那邊睡著,哪怕南雪芙靠近了都沒有醒的意思。

  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南雪芙在心裡忍不住大罵。

  姜笙笙是豬投胎嗎?

  這都睡多久了還不醒?

  她不醒,這加了料的水怎麼餵進去?

  南雪芙咬了咬嘴唇,最終眼珠子一轉,拿著保溫杯湊到陸寒宴跟前,一臉擔憂的看著姜笙笙。

  「陸寒宴,笙笙怎麼還在睡啊?」

  陸寒宴正低頭看著懷裡的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南雪芙也不氣餒,繼續用那種矯揉造作的語氣說:

  「我聽我姐姐說過,這人要是一天睡太久對大腦不好,容易睡傻了。要不你把笙笙叫醒吧?喝點水清醒一下。」

  說著,她就把手裡的保溫杯往前遞了遞。

  陸寒宴終於抬頭了。

  他那雙眸子冷得像寒冰,只看了南雪芙一眼,便反問:

  「你覺得我媳婦睡覺有問題?」

  南雪芙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說:

  「我是擔心她……」

  「我媳婦懷孕了。」

  陸寒宴直接打斷她,「孕婦嗜睡,需要休息,這你不懂?」

  南雪芙一愣,剛想反駁說自己也是好心。

  陸寒宴緊接著又補了一刀:

  「哦,我忘了。你沒懷孕,甚至連婚都沒結成,是個被人退婚的貨色。你怎麼可能跟我媳婦共情呢?」

  這話直接戳到了南雪芙的肺管子上。

  她的臉色瞬間漲紅,接著又變得煞白。

  退婚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陸寒宴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她的臉皮往地上踩!

  「陸寒宴,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南雪芙委屈得眼淚瞬間就下來了,那模樣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她知道自己在陸寒宴這兒討不到好,轉頭就看向旁邊正在看文件的南時樾。

  「時樾,你評評理!我真的是為了姜笙笙好,怕她睡壞了身子。陸寒宴不領情就算了,怎麼能這麼羞辱我?」

  南時樾從文件里抬起頭。

  南雪芙滿心以為南時樾會幫她說句話。

  誰知,南時樾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語氣比陸寒宴還涼薄。

  「陸寒宴沒說錯。」

  南雪芙臉上的眼淚僵住了,「時樾,你是什麼意思?」

  南時樾合上文件,往椅背上一靠,眼神冷漠:

  「你確實是被退了婚,也沒懷過孕。姜笙笙的情況你一無所知,既然不懂,就閉嘴坐好,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南雪芙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

  連南時樾都這麼對她!

  以前那個雖然冷淡但還會照顧他們姐妹的南時樾去哪了?

  都是因為姜笙笙!

  自從這個賤人出現,這群男人一個個都跟中了邪一樣,全都圍著她轉,把她當成了垃圾!


  南雪芙死死咬著牙,最終低著頭坐回自己的位置。

  在心裡一遍遍的罵著。

  姜笙笙!

  賤人賤人賤人大賤人!

  搶走我一切的大賤人!我恨死你了,我一定要讓你喝了這些藥!

  我一定要毀了你!

  然後搶你的媽媽,搶你的哥哥!

  再睡你的男人!

  此時的姜笙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南雪芙在心裡千刀萬剮了。

  她陷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夢裡是一片灰暗的廢墟。

  陸寒宴站在她對面,手裡舉著一把黑洞洞的槍,槍口直直的對著她。

  「陸寒宴……」

  她想喊他,卻發不出聲音。

  下一秒,槍響了。

  並沒有子彈打在身上的疼痛。

  她看到陸寒宴扔了槍,跪在地上,那雙平時總是不可一世的眼睛裡,流出了淚水。

  他在哭。

  哭得撕心裂肺,絕望得讓人心碎。

  姜笙笙想跑過去抱住他,想告訴他自己沒事。

  可無論她怎麼跑,都靠不近他。

  那種無力感讓她在夢裡急得滿頭大汗,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現實中。

  陸寒宴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安穩,低頭看去,發現姜笙笙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心疼得不行,剛想伸手去擦,卻發現姜笙笙腳上的鞋子似乎有些緊,勒得腳踝有點紅。

  「這鞋子太爛了,回去就給你換。」

  陸寒宴嘴上抱怨著,動作卻輕柔得不行。

  他小心翼翼的把姜笙笙放在沙發上,自己蹲下身,去解她鞋子上的帶子,想給她換雙舒服的拖鞋。

  就在這時,姜笙笙在夢裡掙扎了一下,手無意識的在空中抓了一把。

  南時樾一直留意著這邊。

  看到姜笙笙那副痛苦的樣子,他心裡莫名一緊。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伸出手,握住了姜笙笙那只在半空亂抓的手。

  那隻手很小,很涼,掌心裡全是汗。

  南時樾掏出手帕,動作生疏卻溫柔的幫她擦掉額頭上的汗珠。

  看著那張慘白的小臉,他眼神里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就像是在看自家受了委屈的小妹。

  陸寒宴剛給姜笙笙脫掉一隻鞋,一抬頭,就看到這一幕。

  他心口就一陣酸。

  「南時樾!」

  陸寒宴猛地站起身,一把拍開南時樾的手,眼神兇狠得像頭護食的狼。

  「把你的爪子拿開!」

  南時樾被拍開也不惱,慢條斯理的收回手,挑眉看著陸寒宴。

  「我看她做噩夢難受,安撫一下而已。陸營長也不允許?」

  「廢話!」

  陸寒宴把姜笙笙的手塞回被子裡,嚴嚴實實的蓋好,然後擋在南時樾面前,咬牙切齒。

  「這是我媳婦!用得著你安撫?」

  南時樾看著他這副炸毛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故意往前湊了湊,語氣挑釁:「現在是你媳婦,以後是不是,那可說不準。」

  陸寒宴氣笑了,拳頭捏得咯吱響。

  「你說不是就不是?南時樾,你以為你是誰?天王老子也沒本事拆散我們!」

  「我有沒有那個本事未可知……」

  南時樾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機艙座椅上,臉上掛著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他頓了頓,看著陸寒宴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

  「某人要是落地京市,就要見到那位離婚的舊愛了。到時候,某人跟姜笙笙就不好交代了……」

  陸寒宴一愣。

  什麼離婚的舊愛?


  他自己怎麼不知道有什麼舊愛?

  就在這時,沙發上的人動了動。

  姜笙笙緩緩睜開眼睛。

  夢裡的槍聲和哭聲還在腦海里迴蕩,讓她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視線逐漸聚焦。

  她先是看到了南時樾那張英俊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臉。

  緊接著,耳邊就迴蕩起剛才那句話。

  落地京市,就要見到那位離婚的舊愛了。

  姜笙笙的心猛地一沉。

  陸寒宴的舊愛?

  那個陸寒宴沒娶的人回來了?

  「誰的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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