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想嘗嘗,你是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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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溪坐在辦公椅上,雙手捂著額頭,指縫間透出的皮膚慘白。

  她極力在腦海中搜尋著每一個可能被遺漏的細節。

  記憶像是一團亂麻,越扯越緊。

  「我想起來了。」

  南溪猛地抬頭,呼吸有些急促。

  「除了那個推輪椅的男人,還有一個。」

  南時樾站在桌前,黑色的皮手套輕輕搭在桌沿,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下文。

  這種無聲的壓迫感讓南溪更加緊張。

  「笙笙之前幫過我的一個病人,叫安招娣。」南溪咽了咽口水,「是個軍嫂,但是……安招娣應該已經回海島了……」

  話音未落,南時樾側過身。

  「小劉。」

  他身後的一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步,身姿筆挺。

  「帶幾個人去海島。」南時樾的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把那個叫安招娣的女人找出來,我要親自問話。」

  南溪心頭一跳,連忙站起身阻攔。

  「時樾,你別亂來!」

  她有些急了,語速飛快。

  「安招娣只是個普通的軍嫂,也是個可憐人,笙笙幫過她,她感激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害笙笙?你這樣大張旗鼓地去抓人,會嚇壞她的。」

  門口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陸寒宴大步跨入,顧東年緊隨其後。

  恰好聽到了南溪的辯解。

  顧東年看向南時樾,開口幫腔:

  「南公子,這話南溪主任說得沒錯。部隊裡的軍嫂大多淳樸,也就是家長里短那點事,還沒那個膽子和心機去害人。

  更何況姜笙笙還是陸寒宴的媳婦,也是軍屬,軍嫂害軍屬,這在部隊是重罪,她們不敢。」

  聞言,南時樾轉過身,視線在陸寒宴和顧東年身上掃過。

  「陸寒宴。」

  他叫著陸寒宴的名字,字字帶著嘲諷。

  「你也是在權謀堆里滾過的人,怎麼還這麼天真?」

  南時樾摘下手套,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你相信這世界上有絕對的好人?相信受過恩惠就不會恩將仇報?人心隔肚皮,在利益和威脅面前,所謂的淳樸從來都是一文不值。」

  陸寒宴面部線條緊繃,沒有反駁南時樾的嘲諷,而是直接走到辦公桌前。

  大手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聽筒。

  撥號盤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接海島軍區辦公室,找彭建民。」

  幾秒鐘後,電話接通。

  「老彭,是我。」

  陸寒宴單手插在褲兜里,背脊挺直。

  「姜笙笙失蹤了。」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震驚的詢問聲,陸寒宴沒有停頓,繼續下令。

  「她失蹤前接觸過安招娣。你現在立刻讓楊秀蓮去安招娣家裡。告訴楊秀蓮,不管問出什麼,哪怕是隻言片語,立刻打電話到第一醫院南溪主任的辦公室。」

  「現在就去,一刻也不能耽誤。」

  掛斷電話,陸寒宴將聽筒重重扣回座機上。

  顧東年在一旁吹了聲口哨,豎起大拇指。

  「這一手漂亮。」

  他看向南時樾,挑了挑眉。

  「楊秀蓮是姜笙笙的結拜姐妹,暴脾氣又護犢子,要是知道笙笙不見了跟安招娣有關,不用我們審,她能把安招娣祖宗十八代都盤問清楚。

  而且她們是鄰居,防備心低,這比你派那群黑衣煞神去嚇唬人強多了。」

  陸寒宴冷冷地「嗯」了一聲。

  轉頭看向南時樾,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卻充滿了挑釁。

  「南公子,這裡不是京市,有些事不是靠你那套就能解決的。你們這些玩筆桿子搞政治的,實戰經驗還是太少。」

  南時樾原本冷淡的面容瞬間陰沉下來。


  他眯起雙眸,周身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陸寒宴,你別太得意。如果不是我在你們那個破海島沒有執法權,輪得到你在這裡發號施令?效率低下。」

  兩個同樣高大英俊的男人對峙著。

  一個如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一個如深海的暗礁,深不可測。

  硝煙味在辦公室里瀰漫,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肢體衝突。

  就在這時,南雪芙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姐!陸營長,時樾哥!」

  她一進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視線在陸寒宴和南時樾身上轉了一圈。

  這兩個如此優秀的男人,竟然為了姜笙笙那個賤人針鋒相對。

  姜笙笙她憑什麼?

  南雪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扭曲。

  快步走到南溪身邊,一把抓住南溪的手臂,眉頭緊鎖。

  「姐,你也真是的!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明知道這段時間不太平,怎麼還能讓姜笙笙同志陷入危險呢?要是她真出了什麼事,我們南家怎麼交代啊?」

  南溪本就自責,被親妹妹這麼一說,眼眶瞬間紅了。

  「我知道錯了……我當時真的沒想到……」

  南溪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南雪芙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光知道錯有什麼用啊?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人找回來。」

  她轉過身,面對著陸寒宴和南時樾,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其實……我剛才在醫院樓下,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人。」

  這句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在她身上。

  陸寒宴沉聲問:「什麼人?」

  南雪芙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努力回憶。

  「那幾個人皮膚很黑,穿著打扮也不像本地人,倒像是……像是邊境那邊過來的。」

  她頓了頓,觀察著幾人的反應,然後拋出了精心準備的謊言。

  「我聽到他們在那邊用土話交流,提到了『貨』和『船』,還有……金三角。」

  「金三角?!」

  顧東年驚呼出聲,臉色驟變。

  陸寒宴垂在身側的拳頭瞬間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個地方是罪惡的天堂。

  如果是被帶去了那裡……

  後果不堪設想。

  南時樾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原本只是冷淡的眸底,此刻涌動著殺意。

  他最擔心的事情,似乎正在發生。

  南雪芙看著他們凝重的表情,心底鬆了口氣。

  上鉤了。

  她是覺得姜笙笙絕對不可能在金三角。

  所以才會這麼說謊,誤導他們去一個不可能在的地方。

  到時候就可以給真正抓走姜笙笙的人時間弄死姜笙笙了。

  「我前男友……他在金三角那邊做過生意。」

  「他說那邊最近很亂,幾個世家在爭地盤,急需籌碼。他們經常會綁架一些有身份的人過去勒索或者……或者做別的。」

  南雪芙說著,小心翼翼地看了陸寒宴一眼。

  「陸營長,姜同志是軍嫂,身份特殊,會不會是被他們盯上了?」

  顧東年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麻煩了。」

  他來回踱步。

  「如果我們軍方直接介入,大規模進入金三角搜救,這屬于越境行動,搞不好會引起外交糾紛,甚至戰爭。這事兒必須從長計議,得向上級匯報……」

  「等你們匯報完,人早就死了。」

  南時樾冷冷地打斷了顧東年的話。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轉身就往外走。

  「你們軍方有規矩,我沒有。我有我的渠道,也有我的人脈。既然你們不方便,那我去。」


  看著南時樾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南雪芙心裡一陣竊喜。

  去吧,去得越遠越好。

  然而還沒等她高興太久,一直沉默的陸寒宴突然動了。

  他開始解軍裝外套的扣子。

  一顆,兩顆。

  動作利落而充滿煞氣。

  「陸寒宴,你幹什麼?」顧東年驚愕地看著他。

  陸寒宴將軍裝脫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襯衫,襯得他身形更加挺拔修長。

  「脫掉這層皮,我就只是陸寒宴。」

  他一邊捲起袖口,露出結實的小臂,一邊冷冷地開口。

  「我去跟桑查談。」

  顧東年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你知道桑查是誰嗎?那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而且你跟他有過節,你去了就是送死!」

  「那又怎樣?」

  陸寒宴眼底一片赤紅。

  「我要救笙笙。只要能救她,別說是桑查,就是閻王殿,我也要闖一闖。」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南雪芙徹底慌了。

  她沒想到陸寒宴竟然認識金三角的大當家桑查!

  萬一陸寒宴真的通過桑查查到了什麼線索,或者發現這根本就是個謊言……

  不行,她不能讓陸寒宴脫離她的視線。

  「陸營長!等等!」

  南雪芙提起裙擺,小跑著追了上去。

  她擋在陸寒宴面前,氣喘吁吁,臉上卻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我也去!帶上我!」

  陸寒宴皺眉,不耐煩地想要繞過她。

  「滾開。」

  「我對那邊熟悉!」南雪芙急切地喊道:

  「我前任就在那個區域活動,我知道怎麼避開那些巡邏隊,也知道怎麼聯繫當地的蛇頭。你們兩個大男人太顯眼了,帶上我,我可以幫你們打掩護!」

  陸寒宴腳步未停,根本不想理會這個女人。

  倒是跟上來的顧東年猶豫了一下。

  他一把拉住陸寒宴的胳膊。

  「寒宴,帶上她吧。」

  顧東年雖然也不喜歡南雪芙,但此刻理性占據了上風。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有個熟悉情況的人帶路,確實能省不少麻煩。而且她是女同志,關鍵時刻確實能降低對方的警惕。」

  陸寒宴停下腳步,冷冷地掃了南雪芙一眼。

  那目光如同利刃,似乎要將她剖開看透。

  南雪芙被看得頭皮發麻,強撐著沒有退縮。

  「好。」

  陸寒宴吐出一個字,又說:「但你要是敢耍花樣,我第一個斃了你。」

  ……

  姜笙笙這邊。

  「姐姐。」

  陸珩歪著頭,眼神簡直純真得可怕。

  「我想嘗嘗,你是不是甜的。」

  說著,他那張放大的俊臉就要壓下來。

  姜笙笙心跳如雷,手抬起來想要推開陸珩……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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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本人更喜歡哥哥!嗷嗷嗷,有沒有給哥哥點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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