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救命啊,宗澈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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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晚沒有睡好的,豈止應棠一個人。

  首先,是在外面旅遊的許意。

  她報了警之後緊張地等待警察出警,只有保證警察來了之後,她才會開門。

  而門外等候的男人,似乎試圖勸說她開門,跟她講她看到的那幾幕,並不是什麼非法活動交易現場。

  許意當時就在門邊,反鎖著門。

  如果不是搬不動柜子,她會把柜子搬過去擋住門。

  為了不刺激他,許意就問他交易的是什麼,總不能是菌子吧!這個季節,都沒有菌子了!

  糙漢哥說:「就是菌子。」

  「你騙鬼呢?我怎麼沒在民宿的餐桌上看到呢。」

  「曬乾的菌子,很貴,幾千一斤,放在民宿不好賣。」男人說,「如果你想買,也可以賣給你。」

  真的是干菌子?

  這也太離奇了。

  而且,這個男人以前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今天卻跟她解釋了那麼多。

  肯定有貓膩!

  也是說話的功夫,民警來了!

  許意頓時就不緊張了,這個出警速度槓槓的!

  但是在許意開了門之後,就看到這個民警還有兩個輔警,跟糙漢哥握手。

  還喊他「凜哥」。

  他們總不能是一夥的吧?

  隨後,民警問許意那個進行非法交易的人是誰,敢在凜哥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情,活膩了是不是。

  許意:「……」

  想搬走,立刻搬走!

  許意覺得她要是繼續住在這裡,會被方凜「滅口」。

  但許意還是將自己的疑惑給說了出來,不能因為看到他們關係好,就當這事兒過去了。

  實在不行,她就再報警。

  不能這裡每一個,都跟他關係好吧?

  不可能,在如今的社會,不可能。

  反正最後,民警讓方凜帶許意去看他曬乾菌子的地方。

  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好像真是個烏龍。

  最後民警還表揚了許意,說看到疑似非法活動及時報警是正確的,他們也不會因為白出一趟警而有情緒,畢竟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許意:「……」

  她想,明天一定要搬走。

  不在這裡住了。

  太刺激了!

  許意準備溜回房間。

  方凜叫住了她:「205客人。」

  很好,住了不短的時間,老闆依舊記不住她的名字。

  不過她也差不多,剛剛才知道他名字裡面有一個字讀「lin」,還不知道是哪個字。

  許意說:「許意,心意的意。」她不喜歡什麼「205客人」這種代稱。

  「方凜,凜冽的凜。」

  還自我介紹上了。

  許意也不是那個意思。

  算了,就這樣吧。

  許意想讓這個世界趕緊毀滅了!

  奈何沒有這個能力。

  「叫我有事?」

  方凜很輕地笑了一聲,說:「明天請你吃菌子。」

  「……」

  菌子菌子菌子!

  許意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夢裡全是菌子。

  方凜的臉,還變成了菌子,嘲諷她。

  ……

  而在市局的宗澈,幾乎整晚都沒睡覺。

  所有關於陳若詩的事情,他都跟同事說了。

  等天亮,他們會去找陳若詩和她母親回來協助調查。

  至於陳若詩父親的下落,他們覺得不容樂觀,水警那邊並沒有打撈上來任何遺體。

  他在哪兒,成了本案的關鍵。

  也是在宗澈被問話的中途,有個小警員走了進來,給隊長看了什麼東西。


  隨後,隊長的表情微沉。

  隊長問宗澈:「你說,8號晚上接到過陳森禹的電話?」

  宗澈點頭。

  他記得很清楚。

  因為那天晚上,是他跟應棠的第一次。

  偏偏在那麼美好的晚上,陳森禹打了他的電話,成為那天晚上唯一的敗筆。

  隊長說:「但是8號下午,陳若詩就去派出所報過失蹤,這是當時的報警記錄。宗澈,為什麼你晚上還能接到陳森禹的電話?你說的電話,陳森禹真的打過嗎?」

  這話讓稍微有點困頓的宗澈,清醒過來。

  打電話之前,陳森禹就被報了失蹤?

  失蹤了,為什麼還給他打電話?

  宗澈頓了頓:「是他打的電話,其它的,我不知道。」

  問話進行到這裡。

  宗澈被限制行動,暫時被扣在市局的單人間裡面。

  雖然宗澈的睡眠在應棠的陪伴下已經好了很多,但離開應棠,他才發現,根本無法入眠。

  市局的單人間,和陳若詩那邊唯一的區別是,這邊光線十足。

  並且,他沒有被困在床上。

  他能自由走動。

  所以,陳森禹在哪兒?

  真的通過他的車,拋屍江里?

  南城遍布監控,屍體真能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拋棄?

  如果沒有被拋屍,會被藏在哪兒?

  陳森禹,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一個個問題縈繞著宗澈。

  最後這些問題通通在宗澈腦海中消失。

  因為他知道,他是無辜的,這些所謂的栽贓嫁禍,都會在證據下被攻破。

  而且,回頭陳若詩和她母親被叫來談話,普通人是抗不過警方的問話的。

  刑偵部門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盤問技巧。

  他讓應棠去做那些事情,無非也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整天想著他暫時被扣押的事情而擔心。

  看,她把他送到警局之後,一點不拖泥帶水地走了。

  她回家養精蓄銳,幫他從這件事裡面脫身呢。

  就會忘了擔心著急。

  還是想她。

  如果來警局之前沒有見她,會更想她。

  但是見過之後再來警局,就是發瘋一般地想她。

  身上每一個細胞,每一個骨骼,都在想念她。

  ……

  應棠失眠,凌晨三四點的時候才睡了過去。

  但心裡有事兒,所以沒睡好。

  早上六點就起床了。

  運動,洗漱,做飯。

  然後早早就去律所了。

  律所的文件庫裡面有相關的精神疾病患者的案例,而且她師父也接過相似的案子。

  雖然跟宗澈被迫分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難熬,但熬過這段時間,他們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

  城市的另一端。

  警察上陳若詩家裡找她了解情況。

  但是敲了很久的門,別墅裡面都沒有什麼動靜,也沒人來開門。

  他們是拿了搜查令來的,所以叫了物業過來給他們開門。

  在別墅裡面搜查的時候,他們發現了,被鎖在地下室的陳若詩。

  看到警察來的陳若詩,激動地掉眼淚。

  說:「救命啊救命,宗澈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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