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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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棠跟宗澈吃完夜宵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經快兩點了。

  夜深,人靜。

  應棠可太安靜了。

  一點都不像之前那樣活潑了。

  睡前小故事不講了,也不翻來翻去的了。

  更不往宗澈這邊來尋找熱源來了。

  理由是:開地暖了,家裡可暖和了。

  於是,宗澈主動翻了身,靠近應棠。

  將腦袋枕在應棠的枕頭上。

  把人,拉到自己的懷中。

  哦……他今天穿了睡衣了,要摸腹肌的話,還得伸進衣服裡面。

  但是,應棠不敢。

  她想,等她一個人的時候,悄悄地學一學188買來的教程。

  就不用再這麼謹慎了吧?

  彼時,宗澈的聲音傳到她耳中:「你很僵硬。」

  「什……什麼?僵硬?」應棠將亂七八糟的思緒收了起來,「怎麼……怎麼可能,我就是今天坐了很久的車,腰酸,所以要平躺著睡。」

  「我幫你揉揉?」

  說著,宗澈的手就搭在了應棠的腰上。

  熾熱的手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到她身上。

  應棠:「不!不!不用!」

  這哪裡是在舒緩,簡直就是在……勾/引?

  但其實,宗澈也沒做什麼,就是單純地給她按摩腰部。

  是誰,思想不單純了?

  不過不得不說,宗澈的手法,很好。

  大概是因為他職業的緣故,所以對人體構造很熟悉吧,總之按得很舒服。

  舒服得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睡著的應棠就沒有清醒時的拘謹,還是習慣性地鑽進他的懷中。

  像只八爪魚一樣,全方位地占領著他。

  沒一會兒,又聽到她的呢喃。

  「怪你……」

  「什麼?」

  「都怪你……」應棠嘟囔著,「為什麼……為什麼要那麼……」

  「那麼什麼?」

  又在說夢話了。

  宗澈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也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

  他只好應下,「對,怪我。」

  不知道怪什麼,為了讓她在夢裡舒服一點,就承認錯誤吧。

  但宗澈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福至心靈。

  知道應棠那沒有說出口的言下之意是什麼。

  行吧,是怪他了。

  但他沒辦法啊,他現在也沒辦法讓它變小啊……

  ……

  周末,應棠跟宗澈起了個晚,然後到療養院跟老爺子一起吃中飯。

  老爺子比以前聽話多了,套房裡面的小冰箱裡沒有碳酸飲料了,零食櫃裡也見不到零食。

  還跟宗澈和應棠抱怨,每天就吃那些沒有滋味的飯菜,嘴巴可饞了。

  還說,他都這把年紀了,現在要是不吃點好吃的,以後就沒得吃了。

  這話聽起來是有點道理,但高油高鹽重辣的食物,現在哪裡敢給老爺子吃?

  宗澈:「所以,我們來陪您一起吃。」

  老爺子:「你們平時偷偷去吃好吃的呢,但我不知道呢!」

  夜宵才吃了「垃圾食品」的二人,沒回話。

  宗澈鬆口:「等您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了,我跟應棠帶您去吃。」

  「那好!」老爺子笑。

  是吧,遠香近臭。

  一個禮拜見一次,或者半個月見一次,見面了和睦融洽,其樂融融。

  每天見面什麼的,指不定怎麼互相嫌棄呢。

  老爺子覺得這樣好。

  下午的時候,老爺子還提議打麻將。

  雖然只有三個人,但並不耽誤,少一個人摸牌,更容易做大做強。


  但打麻將這件事對應棠來說,有點複雜。

  只能算清楚自己手裡的牌,結果老爺子和宗澈,甚至能算到她手裡的牌有什麼。

  宗澈也就算了,他學霸來的,記住桌面上的牌,再根據兩家打出來的牌,就能算到他們手裡有什麼。

  老爺子呢,上了年紀,先前還住了那麼長時間的院。

  應棠只說:「寶刀未老!」

  但應棠也沒有輸得太慘,她發現自己想要什麼牌,宗澈下一輪就會打給他。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巧合,多來那麼幾次才反應過來是宗澈給她餵牌呢。

  這場歡樂三人麻將局,在第四個人來的時候,戛然而止。

  來的人是蕭時序。

  看到麻將桌上缺一個人,便說:「帶我一個吧,我也會。」

  老爺子也沒拒絕,說:「那玩大的,反正你有錢。」

  「可以,爺爺高興就好。」

  老爺子給宗澈使了眼色,那仿佛是在說:咱爺倆聯手,殺他個片甲不留。

  宗澈沒接老爺子的茬兒,沒必要。

  而且宗澈也沒打算摻和老爺子與蕭時序之間的事情。

  不管蕭時序出發點是什麼,宗澈總是不想在老爺子面前跟他不和睦。

  但要讓他跟蕭時序表現得兄友弟恭,那的確不太行。

  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老爺子見宗澈沒有跟他「統一戰線」的想法,打了兩圈麻將,就說累了要休息,讓他們都走吧。

  老爺子的確是需要休息,宗澈扶著老爺子回房間。

  蕭時序沒過去,倒是跟應棠一塊兒收拾客廳。

  「嫂子。」蕭時序開口。

  應棠跟宗澈的態度是一樣的,做不到親和,但在沒有衝突的情況下,也是不給冷臉的。

  她客氣地應了一聲。

  想著這個招呼到這裡也就結束了。

  誰知道蕭時序問她:「嫂子知道,許意去哪兒了嗎?」

  霸道總裁詢問離職下屬的去向?

  有點奇怪。

  應棠唉了一聲,「許意?許意是誰啊?」

  「你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她說的嗎?」應棠裝作不知道,「我好像想起來我確實認識一個叫許意的,不過一點都不熟。你問我她去哪兒了,我還真不知道。」

  應棠真誠地回答,讓人看不出破綻。

  恰好,宗澈將老爺子送回房間之後出來了。

  應棠沒再理會蕭時序,過去牽著宗澈的手。

  壓低聲音說:「我們快走。」

  宗澈本能地往蕭時序那邊看了眼,眼神裡帶著詢問,也帶著些許警告。

  仿佛在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對我老婆幹什麼了?

  蕭時序怔愣。

  他什麼也沒幹啊,就是問問許意去哪兒了,結果她還什麼都不說。

  宗澈反手握住應棠的手,帶她從療養院離開。

  但他卻沒有帶應棠回家。

  而是去了南城附近的一個溫泉酒店。

  應棠:「我們來這裡……幹什麼啊?」

  「周末,放鬆放鬆。」

  是嗎?

  是嗎!

  宗澈學霸來的。

  一種方式沒辦法得到答案。

  那就換種解題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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