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很想回應她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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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意的確拉黑蕭時序了。

  拉黑之後還給刪除了。

  留著幹什麼呢?

  留著過年嗎?

  也不是很缺他的新年紅包。

  既然要斷,就斷得乾乾淨淨。

  藕斷絲連什麼的,不是給他們複合的機會,而是將自己推入深淵裡面。

  許意在蕭時序之前沒談過戀愛,一來是工作忙,二來覺得同齡人都沒自己有能力。

  乍一下看到蕭時序那樣年輕有為,又帥氣逼人的男人,很難不動心吧。

  算了,都過去了。

  在這樣風景優美的地方,不適合想上一段感情帶來的惆悵。

  許意從租的小院裡面搬出來了,過程有點複雜。

  反正最後換了一個城市,在一個風花雪月的小鎮上,住進了一家正規的民宿裡面。

  前台是個有點語言障礙的小姐姐,做清潔的阿姨是個聽障患者。

  民宿里做飯的阿姨,有次許意看到她少了個小拇指。

  一開始她覺得這個民宿有點點奇怪,但後來發現這三個民宿的工作人員,都特別友好。

  她多住了幾天後,和前台小姐姐熟了,才知道是這家民宿的老闆,特意聘請她們來工作,給行業正常水平工資。

  給她們提供了工作機會,要不然她們可能都只能在家種地。

  不過許意一直沒見到民宿老闆。

  那肯定是個人美心善的大美女吧。

  那天,許意在花園裡曬太陽,接到了前公司法務部門打來的電話。

  說她工作交接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問題,需要她回去處理。

  許意臉上蓋著草帽,躺在躺椅上沐浴著陽光。

  眼皮子都沒掀一下地對對面說:「我是按照公司流程做的交接,現在你司業務出現任何問題,跟我一個離職的員工沒有任何的關係。」

  「許助,您……」

  「我已經不是你司助理。」許意打斷,「如果我有任何違反競業協議的地方,你直接給我發律師函吧。」

  說完,許意掛了電話。

  許意自覺交接沒有出任何問題,法務為什麼聯繫她?

  算了,真有什麼問題,那就給她律師函吧。

  她好閨閨,可是律師呢!

  雖然主打刑事案件。

  但她也是學法律出身的,實在不行重操舊業。

  許意亂七八糟地想著,突然聽到一陣動靜。

  她掀開草帽,視線里闖入一個身材魁梧的,露出一身腱子肉的男人。

  男人上穿黑色背心,下搭一條黑色工裝褲,腳踩黑色短靴。

  手裡推著一斗車需要種植的花卉。

  哦,原來是園丁。

  果然是干慣了農活的,那身材,比那些用鍛鍊器材練出來的肌肉,要顯得好看多了。

  臉長什麼樣?

  可惜了,男人戴著一頂草帽,看不清楚整張臉。

  但只看下半張臉,就感覺是個特別粗狂的男人。

  許意不是來發展艷遇的,她重新蓋上草帽,繼續沐浴著這邊的陽光。

  ……

  法務這邊被掛了電話,抬頭看向老闆椅上的男人。

  支支吾吾地開口:「蕭總,許助說……」

  「說什麼?」

  法務:「說直接給她發律師函吧……」

  法務內心想,果然是離完職的人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老闆,就是敢說。

  這誰在公司裡面,敢這麼跟老闆說話的啊?

  是不想幹了嗎?

  蕭時序臉色陰沉,按捺住情緒,跟法務說:「你先出去。」

  「那……要給許助發律師函嗎?」

  蕭時序一記眼刀過去,法務趕緊閉嘴,從辦公室裡面麻溜地滾了出去。

  發律師函?

  許意,真有你的。


  ……

  因為老爺子身體康復過來,重新回到療養院。

  宗澈也結束了請假,回中心上班。

  但在銷假的前一天,將應棠送去了律所之後,宗澈開車一個人去了一趟心理診所。

  原因無它,他在聽到應棠跟他表白之後,很開心,很感動。

  可他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宗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跟醫生說:「我很想回應她的喜歡,甚至,我也準備好了要跟她表白。但是……」

  宗澈頓了頓,才跟醫生說:「我覺得那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說出「我喜歡你」,或者「我愛你」,這對宗澈來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清楚自己的感情,但就是很難開口。

  但他知道,必須要說出來,要讓她知道他的感情。

  所以,他來尋求幫助。

  醫生說:「情感表達障礙。難以用語言準確地表達出自己的情感,包括愛意,關心和憤怒以及其它一些情緒。」

  宗澈糾正:「那也挺容易表達憤怒的。」

  以及冷漠,不耐。

  只不過很多時候,他隱藏得很好。

  宗澈問醫生:「是還不夠喜歡嗎?」

  不知道聽誰說的,如果很喜歡一個人,不管是語言還是行為,都是掩飾不住的。

  恨不得將自己的那顆心,捧到對方面前,告訴她他的心意。

  「你們之間的感情,我知之甚少,所以有多喜歡,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但你現在這種情感表達障礙,是因為在你年幼的時候,感情的缺乏。」

  宗澈當然知道癥結所在。

  從記事開始,宗澈能記住的,就是父母之間歇斯底里的爭吵。

  他們明明是夫妻,但卻對彼此說著最惡毒的話,恨不得對方立刻去死。

  哪怕最後爭奪他的撫養權,也並不是因為有多愛他,而是不想讓對方如意。

  等到他們從那場糟糕的婚姻中抽身,各自組建新的家庭,開始新生活之後。

  留在那場廢墟裡面的,只有宗澈一個人。

  只有他一個人。

  逐漸長大的他,覺得被留在廢墟里也沒有關係,他並不需要他們的感情了。

  可現在的他,需要跟他喜歡的人表達愛意。

  他卻發現自己被困住,太久了。

  所以連正常地表達自己的感情,都變得異常困難。

  宗澈好像得到答案了,又好像沒有。

  他從診所出來,回到自己車上。

  ……

  陳若詩也是來心理診所看病的,她有大病。

  碰到宗澈的時候,突然想到那次在診所裡面見到應棠。

  她將兩件事聯想在一起,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宗澈他是怎麼經過中心的心理評估,順利當上法醫的?

  他作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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