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宗澈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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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棠倒是想知道,這個勾人胃口的「下場」是什麼。

  但一路上宗澈沒說什麼也沒做什麼。

  看來,就是口頭上「恐嚇恐嚇」她。

  應棠後來也沒跟宗澈說陳若詩的事情。

  一來,她是律所的次結客戶,這些都是客戶的隱私,不能跟無關人員透露。

  應棠平時在律所也不喜歡跟其它同事討論客戶的八卦,談論案情除外。

  二來,陳若詩是宗澈跟應棠以前的高中同學,背後說人是非,還是那麼勁爆的八卦。

  多少有點嚼舌根的嫌疑。

  所以,應棠才會在剛想開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所以,這怎麼能算釣人胃口呢?

  應棠轉移話題,問宗澈:「爺爺今天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嗯,今天清醒的時間多一點。醫生說情況一直好轉的話,就能轉去普通病房。」

  聽到這個好消息,應棠開心,「我就說吧,有家人在身邊病人心情會好一點,就會恢復得快。」

  「我聽說你那天去醫院的時候,碰到蕭時序他母親了?」

  宗澈也是今天在醫院碰到蕭夫人,她主動提起的。

  她還是本來想送應棠一個見面禮,但應棠沒要。

  還說,她是真心祝福他們,回頭會跟他父親幫他們說情。

  宗澈當時回蕭夫人:他同不同意,都不會影響我跟應棠的婚姻。

  應棠回:「是碰到了,她還打算把玉鐲送給我當見面禮。我現在想想,好後悔,應該收下的,那肯定值不少錢!」

  宗澈輕笑,「嗯,你虧了至少千萬。」

  「哇,那我有那錢,豈不是能直接退休?」還用399接待一次莫名其妙的客戶?

  「還沒當上大律師,就退休了?」

  應棠有點糾結,一邊是千萬,一邊是大律師。

  好像這兩個選擇現在就擺在她面前一樣。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跟宗澈說:「算了,都已經錯過了那麼多錢,不能再錯過當大律師了。」

  應棠就這樣將這事兒給順了過去。

  也不是很想跟宗澈說蕭家的那些事情,因為感覺他也不願意提。

  應棠就只接觸過了蕭夫人跟蕭時序,不太深入的了解就讓她感覺到不是很舒服。

  而宗澈跟他們生活過一段時間,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怕是只會更深。

  在沒辦法讓他徹底對那些事情放下的情況下,能少提就儘量少提吧。

  應棠覺得自己真是善解人意呀。

  因為聊了其它的事情,讓應棠忘記了宗澈先前說的,勾人胃口的事情。

  就算想起來,也覺得宗澈只會嘴上說說。

  一點不在怕的。

  回家,洗澡,準備加班。

  但宗澈卻問她:「工作今天一定要做完?」

  「也不是,就是習慣性……」

  「那就是不急。」

  「嗯——?」

  尾音直接被宗澈納入嘴裡。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宗澈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唉?」

  不是說好了要等到時機成熟嗎?

  不是還沒正式表白嗎?

  難道那啥和表白,還能分開進行?

  應棠被親得暈暈乎乎的,大腦已經沒辦法正常思考。

  ……

  宗澈壞。

  這種被勾起想法,然後不管她「死活」的做法,讓應棠以後再也不敢做釣人胃口的事情了。

  此刻的應棠將自己深深地埋在被子裡面,處在雲端的思緒漸漸回籠。

  但滿腦子都是宗澈起身離開時的那句:「現在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

  知道了。

  這個宗澈,他竟然……

  竟然!

  他不是潔癖嗎,為什麼還能那樣?

  雖然洗了澡,但是……

  不能想,應棠根本不敢細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一想,那種陌生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現在好了,她被勾得上不上,下不下的……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但是,應棠知道,宗澈也不好受。

  畢竟她用的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

  不然,他幹嘛去衛生間?

  ……

  過了很久,等應棠都去外面的浴室里洗了個澡回到房間,換掉了弄濕的床單。

  又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宗澈才回來。

  他怎麼洗了那麼長時間的澡啊?

  他在浴室裡面幹什麼呀?

  不知道。

  應棠決定裝睡。

  太尷尬了。

  她不知道別的夫妻在親密接觸之後是什麼樣的狀態,但她覺得太羞了!

  可哪怕是這樣,宗澈還是把她撈到懷裡。

  輕輕地問她:「睡著了?」

  應棠假裝沒聽到,不回答。

  但能感覺到從背後抱著自己的人,他沒有穿上衣。

  男人身上竟然奇怪地透著幾分涼意。

  洗冷水澡了?

  沒聽到回應,宗澈說:「那睡吧,晚安。」

  應棠輕輕地哼了一聲,「活該……」

  她當然知道他為什麼洗冷水澡。

  「什麼?」

  「沒聽到就算了。」

  「哦。」宗澈尾音揚起,「你這個人真的是記吃不記打。」

  應棠一下子就應激了。

  「等等,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應棠連忙要從宗澈的懷裡掙脫出來,「是你自己沒聽到,怎麼能怪我勾起你的胃口呢?你這個人,不講理!」

  同樣的事情,她可不想再來一遍了!

  那跟小死過一遍,有什麼區別?

  她也是真的想不到,看起來高冷儒雅的宗澈,竟然真會那樣。

  怪不得許意說,沒有男人是真的性/冷淡。

  不冷淡,一點不冷淡。

  宗澈低笑,「跟你開玩笑。」

  他又重新把人拉進懷裡。

  見她還有點抗拒,便說:「不動你,真的。」

  那這點,應棠是相信的。

  畢竟宗澈要是繼續的話,剛才就不會停下來。

  這點,應棠印象深刻,刻骨銘心。

  小鬧了一下的倆人,這下是安靜下來。

  但姿勢也由剛才的宗澈從背後抱著她,變成了面對面。

  她的腦袋枕在宗澈的手臂下,再貼近一點,就是他的脖頸。

  夜色里,應棠聽到宗澈問她:「所以,喜歡嗎?」

  「什麼喜歡嗎?」

  「剛才那樣。」

  什麼,這還有調查問卷?

  算了,反正是在夜色裡面,黑夜給了人膽量。

  她說:「那種感覺很陌生又很奇怪,不過……很刺激。」

  「好。」

  「好什麼?」

  「下次繼續努力。」

  應棠不想再跟宗澈說話了。

  他到底是怎麼能,一本正經地說這些話的?

  他真的不會,臉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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