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在設想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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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無夢,一覺到天亮。

  應棠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準備開啟美好的一天時。

  手和腳好像都碰到了什麼東西。

  唉?

  是她的陪睡娃娃被她昨晚從枕頭上給抱了下來嗎?

  應棠睜眼,準備瞧瞧是怎麼個事兒。

  卻發現,大床的另一邊。

  是!宗!澈!

  此時的宗澈也已經清醒,與她四目相對!

  應棠震驚:「你……你又夢遊啦!」

  每次夢遊,都要和她一起睡?

  這……這挺起來像個騙局?

  宗澈揉了揉眉心,說:「沒有。」

  「那……」

  那為什麼他們躺在一張床上?

  應棠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居家服完好地穿在自己身上,甚至貼身的衣物都沒有脫掉。

  也就是說,他們昨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

  可為什麼……

  宗澈解釋一句:「昨晚你在書房睡著了,我本來想叫你起來,但叫不醒你。就……」

  就抱她回房間。

  宗澈省略了她親吻他脖頸的事情。

  說把她放到床上後,她抓著他的衣角不鬆手。

  宗澈本來想等她睡熟了之後,自然就會鬆手。

  沒想到等著等著,他自己也睡著了。

  聽完宗澈的話,應棠覺得很不好意思,「你應該把我叫醒的,麻煩你一晚上。」

  「把你吵醒,你睡不著了怎麼辦?」

  宗澈就是這樣,睡覺中途醒過來的話,就很難再入睡。

  所以他不忍心吵醒應棠。

  應棠:「我睡得著的,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你直接叫醒我就行了!」

  她很真誠,是真能睡得著。

  又有點抱歉地跟宗澈說:「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這倒是問到了點子上。

  宗澈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一覺到天亮,一整晚都沒有做夢。

  看來真像心理醫生說的那樣,環境不是決定性因素。

  人才是。

  而且這個人還得是應棠。

  宗澈回:「睡得,很好。」

  應棠只當宗澈是為了減少她心中的愧疚,故意這樣說的。

  畢竟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善解人意。

  這個清晨,匆匆忙忙又夾著幾分曖昧。

  ……

  宗澈到中心後,給心理醫生發了消息,說起這個事情。

  心理醫生:果然是這樣!

  宗澈:如何戒斷?

  心理醫生:你能睡得好,這是好事兒啊。為什麼要戒斷?

  宗澈:我不想依賴別人。

  心理醫生:她不是別人,她是你的妻子。

  但是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就等於給自己埋上絕望的種子。

  宗澈沒回醫生的消息了。

  這時候陳屹給宗澈沖了杯咖啡進來,放在師傅的辦公桌上。

  陳屹:「師傅請。」

  「哦,今天不需要了。」宗澈收起手機。

  陳屹驚喜道:「我奶奶給你的護身符起作用了?我就說嘛,咱們還是得信點玄學!」

  是玄學。

  但這個玄學不是陳屹奶奶給的護身符。

  而是應棠。

  他竟然在應棠身邊,真的能安睡。

  陳屹見師傅不要他沖的咖啡,就自己拿去喝了。

  剛準備走,就看到師傅桌上擺著一支和他風格完全不符的動漫聯名的水筆。

  倒像是他的風格。

  陳屹將桌上的水筆拿了起來,「我的筆什麼時候到師傅你這兒來了?我拿回去咯。」


  陳屹都要把筆揣兜里了,宗澈一把給拿了過來。

  「誰說是你的了?」

  這是早上他跟應棠在書房整理文件的時候,應棠給她的。

  她說了要讓宗澈分享她的文具,她就真給。

  陳屹驚掉下巴,「總不能是師傅你的吧?」

  「嗯。」宗澈把筆放進了筆筒里,「你別動它。」

  陳屹:!!!

  一支筆!!!

  他師傅竟然為了一支筆警告他!

  這筆,難道是仙女送的啊?

  不,肯定不是仙女送的!

  是宋慈送的!

  宋慈,陳屹的偶像。

  歷史上非常有名的法醫學家。

  不過筆是誰送的不太重要了。

  因為宗澈手機響了起來。

  來工作了。

  ……

  應棠這次的案子需要出差。

  律所裡面會接法援的案子,有些代理人家中貧困,只能申請法律援助。

  援助中心會將案子分給各個律所。

  應棠的師傅這次給她的,就是法援的案件。

  所里很多人其實不願意接這種案子,沒錢,還要花時間精力處理。

  但應棠的師傅挺樂意接的。

  她認為法律不該只是有錢人的遊戲。

  法律的存在,是讓所有公民都有權利享受法律帶來的權益。

  但師傅手裡案子多,不能兼顧。

  加上徒弟也該鍛鍊了,就把案子分給了應棠。

  還說,出差產生的差旅費,她全部私人報銷。

  應棠覺得自己跟了這樣一個正直的,善良的,還有理想抱負的師傅,是她的幸運。

  回家後,應棠就跟宗澈說了自己要出差的事情。

  宗澈先是一愣,然後問她:「去幾天,一個人還是和同事?機票酒店都訂好了嗎?」

  「和同事,所里的一個實習生,男的。」

  男的?

  應棠這當然不是為了讓宗澈吃醋什麼的。

  她解釋道:「因為這次出差去的是比較偏僻的鎮上,我師傅考慮到讓我和女同事去的話,沒有保障。就安排了個男同事隨行。順利的話大概三四天就回來了。」

  宗澈點點頭,「你師傅考慮得很周到。」

  「是呢!我師傅先前還讓我去學點跆拳道柔道什麼的,就怕碰到那種情緒不穩定的人,也好能自保!」

  提起師傅,應棠的表情就亮晶晶的。

  這種表情,很熟悉。

  陳屹臉上就是這種表情。

  宗澈沉吟片刻,問應棠:「你師傅,很厲害?」

  「對啊,她是我們所最年輕的女合伙人!常勝將軍!還是非常有底線的律師,只接受害者,幫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屬討回公道!我的夢想,就是成為我師傅那樣的律師!」

  宗澈聽著應棠誇獎她師傅,心裡頭想的竟然不是她師傅多厲害。

  而是,還好她師傅是個女性。

  如果是個男性,很難不崇拜不愛慕不喜歡吧?

  有那樣一個師傅,真的很危險!

  等等。

  宗澈打斷了自己的思緒。

  他在想什麼?

  他在設想應棠會被一個優秀的男人吸引的可能性!

  這算什麼?

  吃醋?

  有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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