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老公可能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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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澈沒有主動提的事情,應棠也就沒有問了。

  但是到辦公室之後,應棠還是把昨天晚上那個小插曲告訴了好友許意。

  許意: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你老公主動抱了你之後,第二天裝作沒發生一樣?

  應棠:是的。

  許意:依我來看,你老公可能是害羞了。

  害羞?

  應棠想了一下,害羞兩個字出現在宗澈身上是一件很違和的事情。

  許意:你想想,夜深人靜,看到自己老婆從房間裡面出來,於是把持不住。但又擔心你不喜歡,怕唐突你了,所以立刻放開,第二天見你不提,他也就不說,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好像,有點道理。

  隨後,許意又說:你老公喜歡上你啦~

  應棠:你別亂猜了。

  許意:信我,男人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身體是控制不住的。

  許意:再說了,你這麼好,喜歡你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大概是好友的濾鏡很重,所以許意覺得應棠超級完美。

  當然了,應棠也覺得許意很厲害。

  末了,許意說:妹妹你勇敢往前走,去享受戀愛吧!

  怎麼就享受了?

  上班上班,不想這個事情了。

  她工作忙著呢。

  先前在網上對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屬口出狂言的那幾個人想要和解,她要代表當事人去跟他們談。

  應棠的代理人訴求很簡單,不要求任何賠償,要讓他們公開道歉。

  並且以這件事來警告那些躲在網線後面的鍵盤俠,隨不分青紅皂白地辱罵他人,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這件事處理得很順利,因為那幾個鍵盤俠也都是網絡上重拳出擊,現實里唯唯諾諾的人。

  應棠從法院出來之後,手機響了起來。

  是林雪打來的。

  從林雪遭騙到現在過去了一段時間,這還是林雪第一次給她打電話。

  應棠不知道她做什麼,便接了起來。

  電話剛接通,林雪便說:「周應棠,我爸生病了,肺癌。我們家現在拿不出錢,你給我轉點。」

  這個命令的口吻也是沒誰了。

  不過更讓應棠覺得不可理喻的是,同樣的騙術,他們竟然還用第二遍。

  應棠跟林雪說:「林雪,你看我像傻子嗎?」

  「我爸真的生病了,不信你來醫院看!」

  真心要騙人的人,肯定連醫院都找好了。

  「林雪,好好做人,別再走捷徑。天上不會無緣無故地掉餡餅。」

  這是應棠對林雪最後的警告。

  然後,她掛斷電話,將林雪的電話號碼和微信,一併拉黑。

  還真的被許意說中了,林雪他們恬不知恥,昧下了父母的賠償金,現在還想吸她的血。

  不過,她已經不是先前那個好騙的應棠了。

  ……

  醫院,林雪被應棠掛斷電話後,氣得不行。

  父親的病來得急,家裡的錢已經花光了,醫院那邊還在每天下繳費單。

  真的撐不住了。

  所以林雪給應棠打電話要錢,誰知道應棠竟然一毛不拔。

  她怎麼那麼壞?

  林雪回去後將這個事情告訴了她媽,想讓她媽來想辦法。

  姑姑頓了頓,她這些天仔細想了想這件事,覺得還是對不起應棠。

  她猶豫了一下,說:「要不然,先把家裡的這套房子賣了給你爸看病,等警方那邊查好張弛,我們被騙的錢也就回來了……」

  「媽!房子賣了我們住在哪兒?」林雪不肯,「周應棠有錢,她老公也有錢!我那天看到了,他卡里有大幾十萬!」

  要是把應棠那邊的錢弄過來,他們就不用賣房子了。

  也不用動那筆被張弛騙走還凍結的錢。

  說實話,姑姑也不太想賣掉現在住的地方。


  又聽到林雪說應棠和她老公都有錢,心思又動了。

  「可上次我們騙了應棠,她現在肯定不願意借錢給我們……」

  「你也說了上次是騙她,這次是真的!她姑父真病了,她不出錢嗎?」

  姑姑一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那我去找應棠聊聊。」

  「媽,你去她單位。手機裡面說不明白!」

  林雪想的是,應棠要是不願意借錢,那就在她工作的地方鬧。

  讓人知道她周應棠就是個白眼狼。

  看看他們律所還敢不敢讓這樣沒良心的人繼續在他們律所!

  ……

  應棠並不知道姑姑和林雪的計劃。

  但她打電話給彭伽問了一下,彭伽告訴應棠,林雪他們的確去問過那筆錢什麼時候給他們還回去。

  這事兒說來也巧了,因為張弛騙的人不止林雪一個。

  而且,張弛的妻子也起訴了張弛,說張弛用婚內財產包/養女人,現在想要把錢都要回去。

  這事兒可有得查了,所以這錢一時半會兒還不會解禁,還扣著。

  應棠就想著,應該是林雪從警方那邊沒要道歉,所以又想了個生病要錢的法子。

  她們母女倆真的是,不知道避讖這一說嗎?

  嘴上說著姑父得肺癌,保不齊將來真得了。

  所以應棠平時都會說一些正面的,積極的話。

  比如,她將來會暴富,成為富婆。

  再比如,她將會成為律所合伙人,成為懲奸除惡的大律師!

  不過在成為懲奸除惡的大律師之前,應棠對宗澈那天晚上擁抱她的事情,還是挺在意的。

  但隨後的一段時間裡,宗澈都沒有像那天晚上那樣。

  看來許意說對了,他就是在測試他們之間的關係,看她對那件事閉口不談,他也就裝做沒發生。

  而過去了好多天了,應棠要是再提起這件事的話,就顯得很刻意。

  於是那事兒,就慢慢地積壓在了應棠的心中。

  這個周末,宗澈說他有點事情,讓她在家裡等那個人體工學椅送來。

  那把將近兩萬塊的椅子,終於算是定製好了。

  應棠說好,她就在家裡等那張昂貴的椅子。

  她沒有問宗澈去做什麼。

  一來,宗澈是那種很有交代的人,如果他沒有說具體的事情,那就是不能說的。

  可能是私事,可能是案子有關。

  不管是哪種,都是不好說的。

  所以應棠就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宗澈這周的確是私事。

  要去一趟蕭家,也就是他父親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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