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機場
滇南國際機場，國際出發大廳。
早晨七點三十分，大廳里已經人來人往。
拖著行李箱的旅客，舉著小旗的導遊，睡眼惺忪的商務人士，還有哭鬧著不願離開父母的小孩。
廣播裡交替播放著航班信息和輕柔的鋼琴曲，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那麼和平。
但歸零小隊五人知道，這只是表象。
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藍色運動外套，背著款式相近的雙肩包，看起來就像一支普通的旅遊團。
此刻，他們坐在B12登機口附近的等候區，分散在幾個相鄰的座位上。
看似在各自忙碌，實則形成了一個可以相互照應的戰術陣型。
林凡坐在最外側，手裡拿著一本《中東地區文化概論》，但目光卻透過書本上方，緩緩掃視著整個候機大廳。
他的視線停留過幾個地方：
一個坐在三十米外、一直低頭看報紙的中年男人——報紙已經二十分鐘沒翻頁了。
兩個推著清潔車、卻不時瞥向這邊的保潔員——動作太僵硬，不像長期做清潔的。
還有一個獨自坐在角落、正在補妝的年輕女人——化妝鏡的角度正好能反射他們這邊的情況。
「都注意了。」林凡放下書，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夠讓身邊的蘇婉和後排的李偉、王猛、張浩聽見。
「白正雄是老狐狸，不會讓我們舒舒服服飛過去的。從踏出基地開始，到飛機落地杜拜，每一秒都可能是陷阱。」
蘇婉正在用手機看新聞，聞言輕輕點頭。
她的左手很自然地搭在背包側面，那裡有個隱蔽的夾層。
裡面是拆解狀態的手槍部件，三秒內可以完成組裝。
「凡哥，你也太緊張了吧？」李偉嚼著口香糖，一副輕鬆的樣子。
「咱們這次可是正規渠道出國，機票、簽證、邀請函全套合法。白正雄再瘋，還敢在機場動手？」
「他是不敢。」接話的是王猛，他正低頭擺弄著一個看起來像充電寶的裝置。
「但他可以懸賞讓別人動手。五千萬美元買我們五條命，足夠讓很多亡命徒瘋狂了。」
張浩推了推眼鏡，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
屏幕上顯示的不是普通網頁，而是經過多層加密的監控數據流。
「隊長說得對。我剛剛黑進了機場的安檢系統後台，過去兩小時，
從滇南出發的國際航班旅客名單里，有七個身份標記為『可疑』——都是近期從東南亞非法入境，沒有固定職業的人。」
「七個？」林凡眼神一冷，「能確定目標嗎？」
「正在做人臉比對。」張浩的手指更快了，「機場監控覆蓋了百分之八十五的區域，但盲點依然存在。
如果我是殺手，會選擇在安檢後的候機區動手——那裡監控相對少，而且一旦得手，可以直接登機逃離。」
屏幕上彈出七張模糊的抓拍照片。
張浩迅速篩選，排除三個年齡過大、兩個身形不符合殺手特徵的，最後剩下兩個：
一個正是那個看報紙的中年男人。
另一個，是坐在他們斜前方十五米處、一直在玩手機的年輕人。
「兩個人，可能還有同夥。」林凡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候機廳是半封閉空間，人流量大，但出口有限。
如果他們在這裡動手，最佳方案是用毒或者微型槍械，製造混亂後趁亂撤離。」
他頓了頓，看向隊員們：「但我不認為他們會在這裡動手。」
「為什麼？」李偉問。
「因為成功率太低。」蘇婉輕聲接話，眼睛依然盯著手機屏幕，但注意力全在周圍。
「候機廳雖然人多，但我們也容易混入人群躲避。
而且一旦槍響，機場特警三分鐘內就能封鎖所有出口。
聰明的殺手會選擇在更封閉、我們更無處可逃的環境下手。」
「比如飛機上。」王猛咧嘴笑了，但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
「三萬英尺高空，金屬棺材。沒有退路，沒有支援。」
張浩補充道：「而且飛機上的監控幾乎為零，駕駛艙門一關，乘客艙就是個完美的殺戮場。
得手後，殺手可以跳傘，或者直接讓飛機墜毀，毀屍滅跡。」
候機廳的廣播響起：「前往多哈的QR871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請頭等艙、商務艙旅客，以及帶嬰兒的旅客優先登機……」
五人同時起身。
動作自然，但每個人都在起身的瞬間調整了站位。
林凡和蘇婉在前，李偉和王猛護住兩側，張浩在中間。
五人形成一個移動的菱形陣型，緩緩向登機口走去。
排隊時，林凡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個看報紙的中年男人。
男人終於放下了報紙，露出一張普通得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臉。
他起身，拖著一個小型登機箱，排在隊伍後方。
玩手機的年輕人也站了起來，背著個黑色雙肩包，排在另一隊。
還有那個補妝的女人——她也起身了，手裡是個名牌手提包。
但走路時肩膀的擺動幅度很小，那是長期持槍訓練形成的習慣。
「三個。」林凡用只有隊員們能聽到的聲音說，「可能還有更多混在普通乘客里。」
蘇婉的手指在背包拉鏈上輕輕敲擊摩爾斯碼：【女人包里有金屬，形狀疑似拆解槍械。】
李偉嚼口香糖的動作稍微加快：【年輕人背包重量分布異常，右側偏重，可能藏有武器。】
王猛假裝打了個哈欠，手在嘴邊停留時低語。
【我聞到了化學製劑的味道，很淡，從那個中年男人的方向飄來。可能是毒劑。】
張浩推眼鏡時指尖在鏡框側面一按。
【三個人手機信號都在加密狀態，正在發送實時位置信息。接收方地址……中東，卡達。】
信息在無聲中交匯。
登機隊伍緩慢前進。
檢票員微笑著掃描每個人的登機牌，「滴、滴」的響聲在安靜的隊伍中格外清晰。
輪到林凡時，他遞上登機牌，同時快速掃了一眼檢票員的手。
手指關節粗大，虎口有老繭，那不是長期操作掃描槍會形成的。
「祝您旅途愉快。」檢票員微笑。
林凡點頭，接過遞迴的登機牌，走進廊橋。
早晨七點三十分，大廳里已經人來人往。
拖著行李箱的旅客，舉著小旗的導遊，睡眼惺忪的商務人士，還有哭鬧著不願離開父母的小孩。
廣播裡交替播放著航班信息和輕柔的鋼琴曲，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那麼和平。
但歸零小隊五人知道，這只是表象。
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藍色運動外套，背著款式相近的雙肩包，看起來就像一支普通的旅遊團。
此刻，他們坐在B12登機口附近的等候區，分散在幾個相鄰的座位上。
看似在各自忙碌，實則形成了一個可以相互照應的戰術陣型。
林凡坐在最外側，手裡拿著一本《中東地區文化概論》，但目光卻透過書本上方，緩緩掃視著整個候機大廳。
他的視線停留過幾個地方：
一個坐在三十米外、一直低頭看報紙的中年男人——報紙已經二十分鐘沒翻頁了。
兩個推著清潔車、卻不時瞥向這邊的保潔員——動作太僵硬，不像長期做清潔的。
還有一個獨自坐在角落、正在補妝的年輕女人——化妝鏡的角度正好能反射他們這邊的情況。
「都注意了。」林凡放下書，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夠讓身邊的蘇婉和後排的李偉、王猛、張浩聽見。
「白正雄是老狐狸，不會讓我們舒舒服服飛過去的。從踏出基地開始，到飛機落地杜拜，每一秒都可能是陷阱。」
蘇婉正在用手機看新聞，聞言輕輕點頭。
她的左手很自然地搭在背包側面，那裡有個隱蔽的夾層。
裡面是拆解狀態的手槍部件，三秒內可以完成組裝。
「凡哥，你也太緊張了吧？」李偉嚼著口香糖，一副輕鬆的樣子。
「咱們這次可是正規渠道出國，機票、簽證、邀請函全套合法。白正雄再瘋，還敢在機場動手？」
「他是不敢。」接話的是王猛，他正低頭擺弄著一個看起來像充電寶的裝置。
「但他可以懸賞讓別人動手。五千萬美元買我們五條命，足夠讓很多亡命徒瘋狂了。」
張浩推了推眼鏡，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
屏幕上顯示的不是普通網頁，而是經過多層加密的監控數據流。
「隊長說得對。我剛剛黑進了機場的安檢系統後台，過去兩小時，
從滇南出發的國際航班旅客名單里，有七個身份標記為『可疑』——都是近期從東南亞非法入境，沒有固定職業的人。」
「七個？」林凡眼神一冷，「能確定目標嗎？」
「正在做人臉比對。」張浩的手指更快了，「機場監控覆蓋了百分之八十五的區域，但盲點依然存在。
如果我是殺手，會選擇在安檢後的候機區動手——那裡監控相對少，而且一旦得手，可以直接登機逃離。」
屏幕上彈出七張模糊的抓拍照片。
張浩迅速篩選，排除三個年齡過大、兩個身形不符合殺手特徵的，最後剩下兩個：
一個正是那個看報紙的中年男人。
另一個，是坐在他們斜前方十五米處、一直在玩手機的年輕人。
「兩個人，可能還有同夥。」林凡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候機廳是半封閉空間，人流量大，但出口有限。
如果他們在這裡動手，最佳方案是用毒或者微型槍械，製造混亂後趁亂撤離。」
他頓了頓，看向隊員們：「但我不認為他們會在這裡動手。」
「為什麼？」李偉問。
「因為成功率太低。」蘇婉輕聲接話，眼睛依然盯著手機屏幕，但注意力全在周圍。
「候機廳雖然人多，但我們也容易混入人群躲避。
而且一旦槍響，機場特警三分鐘內就能封鎖所有出口。
聰明的殺手會選擇在更封閉、我們更無處可逃的環境下手。」
「比如飛機上。」王猛咧嘴笑了，但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
「三萬英尺高空，金屬棺材。沒有退路，沒有支援。」
張浩補充道：「而且飛機上的監控幾乎為零，駕駛艙門一關，乘客艙就是個完美的殺戮場。
得手後，殺手可以跳傘，或者直接讓飛機墜毀，毀屍滅跡。」
候機廳的廣播響起：「前往多哈的QR871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請頭等艙、商務艙旅客，以及帶嬰兒的旅客優先登機……」
五人同時起身。
動作自然，但每個人都在起身的瞬間調整了站位。
林凡和蘇婉在前，李偉和王猛護住兩側，張浩在中間。
五人形成一個移動的菱形陣型，緩緩向登機口走去。
排隊時，林凡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個看報紙的中年男人。
男人終於放下了報紙，露出一張普通得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臉。
他起身，拖著一個小型登機箱，排在隊伍後方。
玩手機的年輕人也站了起來，背著個黑色雙肩包，排在另一隊。
還有那個補妝的女人——她也起身了，手裡是個名牌手提包。
但走路時肩膀的擺動幅度很小，那是長期持槍訓練形成的習慣。
「三個。」林凡用只有隊員們能聽到的聲音說，「可能還有更多混在普通乘客里。」
蘇婉的手指在背包拉鏈上輕輕敲擊摩爾斯碼：【女人包里有金屬，形狀疑似拆解槍械。】
李偉嚼口香糖的動作稍微加快：【年輕人背包重量分布異常，右側偏重，可能藏有武器。】
王猛假裝打了個哈欠，手在嘴邊停留時低語。
【我聞到了化學製劑的味道，很淡，從那個中年男人的方向飄來。可能是毒劑。】
張浩推眼鏡時指尖在鏡框側面一按。
【三個人手機信號都在加密狀態，正在發送實時位置信息。接收方地址……中東，卡達。】
信息在無聲中交匯。
登機隊伍緩慢前進。
檢票員微笑著掃描每個人的登機牌，「滴、滴」的響聲在安靜的隊伍中格外清晰。
輪到林凡時，他遞上登機牌，同時快速掃了一眼檢票員的手。
手指關節粗大，虎口有老繭，那不是長期操作掃描槍會形成的。
「祝您旅途愉快。」檢票員微笑。
林凡點頭，接過遞迴的登機牌，走進廊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