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這不是人類！
而林凡……
趙鵬看著那個手持霰彈槍、站在血泊中卻面無表情的林凡，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這不是他認識的林凡。
這不是人類。
他終於知道蔣龍為什麼死了！
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位蔣副市長沒有任何動靜了！
哪是不想，明明是不敢啊！
這全員殺神啊！
「啊——！」一個女生終於崩潰，尖叫起來。
尖叫引發了連鎖反應，哭泣聲、嘔吐聲、語無倫次的祈禱聲混雜在一起。
「安靜。」林凡說。
聲音不高，但像一把刀切斷了所有聲音。
他看向張浩：「外面情況？」
張浩已經重新拿起平板。
「走廊四個匪徒正在靠近，十五秒。二樓樓梯口兩個，三十秒。一樓大廳四個，聽到槍聲正在上樓。」
林凡快速檢查霰彈槍——還剩三發獨頭彈。他彎腰撿起陳武腰間的手槍，檢查彈匣：滿彈，15發。
「蘇婉，手槍給你。」林凡把手槍拋過去，「守住門口左側。王猛，門口右側。李偉，跟我突襲走廊。」
「張浩，干擾還能用嗎？」
「最多三秒，他們會察覺。」張浩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
「夠了。」林凡看向隊員們，「記住，我們只有手槍和這把霰彈槍。節約彈藥，精準射擊。」
「隊長。」蘇婉突然開口，她把手槍在手中轉了一圈，適應重量，「這些同學……」
她看向牆角那些嚇得魂不附體的校友。
林凡沉默了一秒。
「找幾個男生，把匪徒的武器收過來，我們剛好每個人一把手槍。」
他對人群說，「然後所有人退到最裡面的角落，不管發生什麼，不要抬頭，不要動。」
幾個男生顫抖著照做。
他們哆哆嗦嗦地從匪徒屍體上搜出四把手槍、十幾個備用彈匣，搬到林凡等人面前，像搬燙手山芋。
「林...林凡...你、你們到底是……」林凡的班主任有些顫抖著問。
林凡露出陽光的笑容說道。
「我們是好人！」
隨後立馬恢復平靜的表情看向門外。
「準備。」他說。
走廊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外。
張浩按下干擾鍵。
對講機噪音響起的瞬間，林凡拉開會議室門。
門外四個匪徒剛舉起槍——
林凡的霰彈槍響了。
「砰！」
最前面的匪徒胸口炸開血花，倒飛出去。
第二發，第三發。
三發子彈，三個匪徒倒下。
最後一個匪徒驚恐後退，舉槍胡亂射擊。
林凡側身躲到門框後，子彈擦著他肩膀飛過，打在牆上。
蘇婉從門內閃出，雙手握槍，標準的韋弗式射擊姿勢。
「砰砰！」
兩發點射。一發擊中匪徒持槍的手，一發命中大腿。
匪徒慘叫著倒地。
林凡上前繳械，補上一記手刀。
走廊安靜了。
「二樓兩個上來了。」張浩盯著平板。
「李偉。」林凡指了指樓梯方向。
李偉點頭，撿起地上匪徒的一把手槍，檢查彈匣，然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樓梯拐角。
幾秒後，樓下傳來兩聲槍響。
乾淨利落。
「一樓大廳四個正在上樓。」張浩說，「他們很警惕，交替掩護。」
林凡看了看手中的空霰彈槍，又看了看蘇婉——她的手槍還剩8發子彈，王猛的手槍滿彈，李偉剛下去，不清楚彈藥情況。
四對五。但對方有備而來。
「退守會議室。」林凡果斷決定，「利用門框做掩體。」
三人迅速後撤。
林凡把空霰彈槍扔到一邊，撿起另一把匪徒的手槍。
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越來越近。
突然，腳步聲停了。
匪徒不蠢，他們在樓梯拐角停下了，顯然在猶豫。
林凡對張浩使了個眼色。
張浩會意，拿起平板，調出一段提前錄製的對講機對話——那是剛才陳武的聲音片段，經過剪輯：
「……武哥說，三樓安全，上來兩個人幫忙搬東西……」
聲音從平板揚聲器傳出，在走廊迴蕩。
樓梯處沉默了幾秒。
然後，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兩個人。
匪徒上當了。
當第一個匪徒出現在走廊盡頭時，迎接他的是三把手槍的交叉火力。
「砰砰砰！」
子彈封鎖了所有角度。匪徒來不及反應就被擊中，倒地時手指還扣在扳機上，子彈打在天花板。
第二個匪徒驚恐後退，但李偉已經從樓下包抄上來，一槍命中後心。
「還剩兩個！」張浩盯著熱感圖像，「他們在二樓猶豫……等等，他們在撤退！」
果然，剩下的兩個匪徒轉身就跑。
行政樓二樓走廊，最後兩個匪徒確實在撤退。
這兩人是陳武手下比較機靈的，代號「猴子」和「瘦三」。
剛才聽到樓上密集的槍聲和同伴的慘叫，他們就意識到不對勁——那不像是殺人質，更像是……遭遇戰。
「不對勁，瘦三。」猴子壓低聲音，槍口警惕地指向樓梯上方。
「武哥他們可能出事了。」
瘦三臉色發白：「那怎麼辦？」
「先撤出去，跟正門的二狗哥匯合。」猴子邊說邊後退。
兩人轉身，躡手躡腳地往走廊另一頭的窗戶跑去——那裡有一根排水管，可以爬到一樓。
他們不敢經過樓梯，生怕敵人從梯井的缺口朝他們射擊。
只是，他們的內心還有個很大的疑惑，上面不都是一些學生和領導嗎？
這是從哪來的敵人？
但他們不知道，三樓會議室的窗邊，林凡正冷冷地看著他們的熱感信號在平板上移動。
「想跑？」林凡輕聲說。
他轉身看向隊員們：「暴龍，守好樓梯。堡壘、白鴿，看住人質。滑鼠，繼續監控外部情況。」
「隊長，你呢？」蘇婉問。
林凡沒回答。
他走到一扇窗戶前——不是剛才交火的那面，是行政樓背面的窗戶，正下方就是兩個匪徒準備逃跑的位置。
窗戶鎖著，但林凡雙手扣住窗框，肌肉猛然發力。
「咔嚓！」
老式窗戶的插銷直接被崩斷。
他推開窗戶，夜風灌入會議室。
樓下，猴子正好落地。
「猴子！上面！」瘦三突然抬頭，看到了三樓窗口的人影。
猴子下意識舉槍——
但林凡已經躍出窗口。
不是跳，是躍——身體在空中舒展開，像一隻撲擊的獵鷹。
三層樓，約十米高度，普通人跳下去非死即殘。
趙鵬看著那個手持霰彈槍、站在血泊中卻面無表情的林凡，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這不是他認識的林凡。
這不是人類。
他終於知道蔣龍為什麼死了！
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位蔣副市長沒有任何動靜了！
哪是不想，明明是不敢啊！
這全員殺神啊！
「啊——！」一個女生終於崩潰，尖叫起來。
尖叫引發了連鎖反應，哭泣聲、嘔吐聲、語無倫次的祈禱聲混雜在一起。
「安靜。」林凡說。
聲音不高，但像一把刀切斷了所有聲音。
他看向張浩：「外面情況？」
張浩已經重新拿起平板。
「走廊四個匪徒正在靠近，十五秒。二樓樓梯口兩個，三十秒。一樓大廳四個，聽到槍聲正在上樓。」
林凡快速檢查霰彈槍——還剩三發獨頭彈。他彎腰撿起陳武腰間的手槍，檢查彈匣：滿彈，15發。
「蘇婉，手槍給你。」林凡把手槍拋過去，「守住門口左側。王猛，門口右側。李偉，跟我突襲走廊。」
「張浩，干擾還能用嗎？」
「最多三秒，他們會察覺。」張浩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
「夠了。」林凡看向隊員們，「記住，我們只有手槍和這把霰彈槍。節約彈藥，精準射擊。」
「隊長。」蘇婉突然開口，她把手槍在手中轉了一圈，適應重量，「這些同學……」
她看向牆角那些嚇得魂不附體的校友。
林凡沉默了一秒。
「找幾個男生，把匪徒的武器收過來，我們剛好每個人一把手槍。」
他對人群說，「然後所有人退到最裡面的角落，不管發生什麼，不要抬頭，不要動。」
幾個男生顫抖著照做。
他們哆哆嗦嗦地從匪徒屍體上搜出四把手槍、十幾個備用彈匣，搬到林凡等人面前，像搬燙手山芋。
「林...林凡...你、你們到底是……」林凡的班主任有些顫抖著問。
林凡露出陽光的笑容說道。
「我們是好人！」
隨後立馬恢復平靜的表情看向門外。
「準備。」他說。
走廊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外。
張浩按下干擾鍵。
對講機噪音響起的瞬間，林凡拉開會議室門。
門外四個匪徒剛舉起槍——
林凡的霰彈槍響了。
「砰！」
最前面的匪徒胸口炸開血花，倒飛出去。
第二發，第三發。
三發子彈，三個匪徒倒下。
最後一個匪徒驚恐後退，舉槍胡亂射擊。
林凡側身躲到門框後，子彈擦著他肩膀飛過，打在牆上。
蘇婉從門內閃出，雙手握槍，標準的韋弗式射擊姿勢。
「砰砰！」
兩發點射。一發擊中匪徒持槍的手，一發命中大腿。
匪徒慘叫著倒地。
林凡上前繳械，補上一記手刀。
走廊安靜了。
「二樓兩個上來了。」張浩盯著平板。
「李偉。」林凡指了指樓梯方向。
李偉點頭，撿起地上匪徒的一把手槍，檢查彈匣，然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樓梯拐角。
幾秒後，樓下傳來兩聲槍響。
乾淨利落。
「一樓大廳四個正在上樓。」張浩說，「他們很警惕，交替掩護。」
林凡看了看手中的空霰彈槍，又看了看蘇婉——她的手槍還剩8發子彈，王猛的手槍滿彈，李偉剛下去，不清楚彈藥情況。
四對五。但對方有備而來。
「退守會議室。」林凡果斷決定，「利用門框做掩體。」
三人迅速後撤。
林凡把空霰彈槍扔到一邊，撿起另一把匪徒的手槍。
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越來越近。
突然，腳步聲停了。
匪徒不蠢，他們在樓梯拐角停下了，顯然在猶豫。
林凡對張浩使了個眼色。
張浩會意，拿起平板，調出一段提前錄製的對講機對話——那是剛才陳武的聲音片段，經過剪輯：
「……武哥說，三樓安全，上來兩個人幫忙搬東西……」
聲音從平板揚聲器傳出，在走廊迴蕩。
樓梯處沉默了幾秒。
然後，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是兩個人。
匪徒上當了。
當第一個匪徒出現在走廊盡頭時，迎接他的是三把手槍的交叉火力。
「砰砰砰！」
子彈封鎖了所有角度。匪徒來不及反應就被擊中，倒地時手指還扣在扳機上，子彈打在天花板。
第二個匪徒驚恐後退，但李偉已經從樓下包抄上來，一槍命中後心。
「還剩兩個！」張浩盯著熱感圖像，「他們在二樓猶豫……等等，他們在撤退！」
果然，剩下的兩個匪徒轉身就跑。
行政樓二樓走廊，最後兩個匪徒確實在撤退。
這兩人是陳武手下比較機靈的，代號「猴子」和「瘦三」。
剛才聽到樓上密集的槍聲和同伴的慘叫，他們就意識到不對勁——那不像是殺人質，更像是……遭遇戰。
「不對勁，瘦三。」猴子壓低聲音，槍口警惕地指向樓梯上方。
「武哥他們可能出事了。」
瘦三臉色發白：「那怎麼辦？」
「先撤出去，跟正門的二狗哥匯合。」猴子邊說邊後退。
兩人轉身，躡手躡腳地往走廊另一頭的窗戶跑去——那裡有一根排水管，可以爬到一樓。
他們不敢經過樓梯，生怕敵人從梯井的缺口朝他們射擊。
只是，他們的內心還有個很大的疑惑，上面不都是一些學生和領導嗎？
這是從哪來的敵人？
但他們不知道，三樓會議室的窗邊，林凡正冷冷地看著他們的熱感信號在平板上移動。
「想跑？」林凡輕聲說。
他轉身看向隊員們：「暴龍，守好樓梯。堡壘、白鴿，看住人質。滑鼠，繼續監控外部情況。」
「隊長，你呢？」蘇婉問。
林凡沒回答。
他走到一扇窗戶前——不是剛才交火的那面，是行政樓背面的窗戶，正下方就是兩個匪徒準備逃跑的位置。
窗戶鎖著，但林凡雙手扣住窗框，肌肉猛然發力。
「咔嚓！」
老式窗戶的插銷直接被崩斷。
他推開窗戶，夜風灌入會議室。
樓下，猴子正好落地。
「猴子！上面！」瘦三突然抬頭，看到了三樓窗口的人影。
猴子下意識舉槍——
但林凡已經躍出窗口。
不是跳，是躍——身體在空中舒展開，像一隻撲擊的獵鷹。
三層樓，約十米高度，普通人跳下去非死即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