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陰險
李偉把攝像頭對準自己，背景是刺眼的藍天和過度曝光的岩石，他咧嘴一笑，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兄弟們，聽聽，這聲兒正不正經？」
「什麼聲音啊？砰砰的？」
「好像也是槍聲？但不一樣……」
「李偉你們到底在幹嘛？！」
就在這時，視頻里，一個清冷而簡短的女聲穿透風聲和槍聲傳來：「林凡，幫我記一下，三百七十米橫風影響似乎比計算值大一點。」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蘇大校花誰人不知曉，視頻窗口裡的同學們瞬間安靜了，隨即炸開！
「等等！剛才那是……蘇婉？！」
「蘇婉也在？！」
「我靠！什麼情況？！」
李偉嘿嘿一笑，故意賣關子：「哦，沒啥，校花同學在太陽底下搞點業餘愛好。」說著，他慢慢將手機攝像頭轉向蘇婉的方向。
烈日灼灼，光線強烈得幾乎讓手機屏幕過曝。
但同學們依舊清晰地看到：在一片滾燙的碎石地上，蘇婉正穿著簡單的戰術背心，趴伏在墊子上。
她玲瓏的身體曲線在陽光下格外清晰，但更吸引眼球的是她手中那支修長冰冷、充滿機械美感的巨大狙擊步槍！
她臉頰緊貼槍托，一隻眼睛透過瞄準鏡凝視遠方，另一隻眼睛微閉，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都掛著汗珠。
她的表情專注而冷靜，每一次扣動扳機，身體沉穩地應對後坐，仿佛周圍的酷熱和惡劣環境都與她無關。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身上，汗水將她的髮絲黏在額角和臉頰，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專注帶來的奇異魅力，反而更添了一種堅韌不拔的氣質。
這畫面，與她平時在學校里清冷學霸的形象形成了原子彈級別的衝擊！
所有視頻窗口裡的同學，瞬間全部石化！目瞪口呆！
趙鵬的視頻窗口裡，他的臉先是呆滯，然後迅速變得慘白，最後漲得通紅，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那個涼爽舒適的室內靶場視頻，在此刻蘇婉烈日下的狙擊實彈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可笑至極！
「……蘇……蘇婉？」終於有女生難以置信地、小聲地驚呼。
視頻中，蘇婉似乎剛完成一次擊發，聽到微弱的聲音，她下意識地微微側過頭，清冷的目光掃過李偉的手機屏幕。
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額頭的汗水反射著光。
她看到屏幕里那些熟悉又震驚的臉，只是微微蹙了下秀氣的眉頭，似乎覺得有些吵鬧。
然後便毫不猶豫地轉回頭，拉動機柄，退殼上膛，再次瞄準，完全無視了這場由她引發的風暴。
「咕咚。」視頻那頭，不知道是誰艱難地咽了下口水。
李偉強忍著大笑的衝動，對著麥克風說：「哎呀，校花同學正忙呢，這太陽太毒了，我們先撤了啊？回頭聊！」
他故意讓鏡頭最後定格在蘇婉那專注的側影和那支駭人的狙擊槍上片刻，然後乾脆地掛斷了視頻。
採石場裡，只剩下烈日、熱風和低沉規律的槍聲。
但班級飛信群里，卻如同被投入燒紅鐵塊的冰水，徹底沸騰爆炸了！信息瘋狂刷屏，全是驚嘆號和各種語無倫次的猜測與追問！
而李偉，心情無比舒暢地收起發燙的手機，仿佛連酷暑都不那麼難熬了。
他知道，趙鵬的臉，這次是被打得啪啪作響了，而且是在所有同學面前。
……
另外一邊，夕陽的餘暉透過射擊館高處的玻璃窗，切割成一道道斜長的光柱，塵埃在光中飛舞。
趙鵬坐在椅子上，手指緊緊的抓住手機，眼神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仿佛裡面有什麼令人震怒的東西存在。
趙鵬看著手機中出現的那道倩影，心中也是越發不爽了。
他趙大少爺，在學校里也算是風雲人物，家世優渥，穿戴皆是名牌，身邊從不缺巴結奉承的人和一些鶯鶯燕燕。
他以為自己想要什麼，幾乎都能輕易得到，直到遇到了蘇婉。
蘇婉是那種你一眼就無法忘記的女孩。她不像圍繞在趙鵬身邊的那些女生，或嬌嗲，或艷俗，或刻意逢迎。
她安靜、清冷，像一株獨自綻放的空谷幽蘭，成績優異，氣質出眾，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卻又帶著一種難以接近的疏離感。
她是當之無愧的校花，是無數男生午夜夢回時的憧憬。
趙鵬自然也動了心思。他試過用最老套也最顯實力的方式——送禮物。
最新款的手機、限量版的包包、奢侈品牌的飾品……然而這些東西送到蘇婉面前，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一句「謝謝，不需要」，便再無下文。
那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他送上的不是價值不菲的奢侈品，而是一堆無用的垃圾。這種無視，比直接的拒絕更讓趙鵬感到挫敗和惱火。
他也試過製造「偶遇」，試圖展現自己的風趣幽默，或者利用學生會的便利安排共同工作。
但蘇婉總是能恰到好處地避開，或者公事公辦地快速結束交流，那份禮貌性的冷淡，像一堵無形的牆，將他牢牢隔絕在外。
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像一根細刺，扎在趙鵬的心頭，時不時就刺痛他一下，他趙鵬什麼時候在女生面前這麼吃過癟？
而手機中看到的這一幕，更是將這根刺狠狠地往裡又推了一把。
他居然看到蘇婉和那四個平日在學校里，他壓根瞧不上眼的「小癟三」在一起！
尤其是那個領頭的，叫什麼林凡的，一副窮酸樣，沉默寡言，除了成績還能看，簡直一無是處。
他們憑什麼？憑什麼能和他趙鵬求而不得的校花並肩而行？
看他們交談的樣子，似乎還頗為熟悉？蘇婉甚至對著那個林凡露出了他從未見過的、極其細微的點頭認可的表情！
一想到那個畫面，趙鵬就感覺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胸口堵得發慌。他捏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
「媽的……」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引得旁邊幾個跟班疑惑地看過來。
「鵬哥，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一個跟班湊上來問道。
趙鵬煩躁地揮揮手，沒說話，他腦子裡亂糟糟的，嫉妒、憤怒、不甘，還有一種被嚴重冒犯的感覺。
那四個傢伙，不過是他平時都懶得用正眼瞧的底層貨色，他們怎麼配？怎麼能和蘇婉扯上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下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陰晴不定的臉上。
不行，這口氣一定要想辦法出了，高三畢業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手段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正當他想著找什麼人教訓李偉他們一頓的時候。
忽然，一個名字如同黑暗中划過的閃電，猛地劈入了他的腦海——蔣龍！
蔣龍，這個名字在學校里幾乎是一個禁忌。他不是一般的混混，而是真正的「校園惡霸」。
身高接近一米九，渾身腱子肉，據說從初中就開始系統地練散打和拳擊，打起架來又凶又狠，完全不要命。
最可怕的是，他背後站著他的舅舅——本市的市長。這層關係像一把巨大的保護傘，將他所有惡劣的行徑都籠罩其中。
趙鵬清晰地記得，高三上學期，蔣龍因為一點口角，在校外和幾個社會上的混混動了手。
對方有五六個人，手裡還拿著棍棒，但蔣龍硬是憑著一股狠勁和過硬的身手，把對方全部放倒，其中一個還被打成了重傷住院。
這件事鬧得很大，但最後竟然也不了了之，蔣龍只是被不痛不癢地記了個過，依舊我行我素。
從此，「一挑五」的彪悍戰績就成了蔣龍身上一個令人恐懼的標籤。
而蔣龍對蘇婉的痴迷，在學校里也不是什麼秘密。
他曾經公開揚言：「蘇婉是老子的女人，誰他媽敢靠近她，老子就打斷誰的腿！」
這話雖然粗鄙，但沒人懷疑其真實性。
也確實有過兩個不信邪或者不知情的男生，因為試圖給蘇婉送情書或者搭訕，被蔣龍帶人堵在巷子裡狠狠「教育」了一頓。
其中一個真的被打斷了腿，休學了半年。
自此之後，幾乎全校的男生都對蘇婉敬而遠之，一方面是因為她自身的氣場，另一方面，更是畏懼蔣龍這個「護花使者」
可蘇婉本人從未承認蔣龍的身份過且極度厭惡他。
「對啊……蔣龍……」趙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一絲陰險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陽光似乎都無法驅散他臉上那層算計的陰影。
他完全不需要自己出面來對付那四個小癟三啊，完全可以讓蔣龍出面！蔣龍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而且做事毫無顧忌！
如果把蘇婉和那幾個男生在一起的事情，「無意中」透露給蔣龍……以蔣龍那暴躁易怒、占有欲極強的性格，聽到這個消息，絕對會瞬間爆炸！
那場面……趙鵬幾乎可以想像到蔣龍暴怒的樣子，以及李偉那幾個人將會面臨的悲慘下場。
到時候他坐收漁翁之利，既教訓了李偉他們又不會引起蘇婉的反感，簡直一舉兩得啊！
「哼，李偉，還有你們幾個廢物……看你們這次怎麼死！」趙鵬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林凡被蔣龍踩在腳下痛哭求饒的場景。
而且，讓蔣龍去鬧一鬧也好，說不定蘇婉被逼無奈，反而會投向能「保護」她的自己呢？
想到蘇婉那清冷的臉蛋，趙鵬的下體不自覺的便是蠕動起來。
這個借刀殺人的餿主意一旦生成，就迅速在趙鵬心裡生根發芽，變得無比誘人。
他立刻掏出手機，翻找通訊錄，他們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雖然他和蔣龍算不上朋友，甚至彼此有些看不對眼，但弄到蔣龍的聯繫方式並不難。
他找到一個平時一起吃喝玩樂、家裡也有些背景的紈絝子弟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強子，是我，趙鵬。」
「呦，鵬哥，啥事兒？」
「跟你打聽個事兒，你有蔣龍那傢伙現在的電話嗎？」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語氣帶著驚訝和一絲警惕：「蔣龍？你找他幹嘛？那傢伙就是個瘋狗，惹不起的。」
「什麼聲音啊？砰砰的？」
「好像也是槍聲？但不一樣……」
「李偉你們到底在幹嘛？！」
就在這時，視頻里，一個清冷而簡短的女聲穿透風聲和槍聲傳來：「林凡，幫我記一下，三百七十米橫風影響似乎比計算值大一點。」
這個聲音……太熟悉了！蘇大校花誰人不知曉，視頻窗口裡的同學們瞬間安靜了，隨即炸開！
「等等！剛才那是……蘇婉？！」
「蘇婉也在？！」
「我靠！什麼情況？！」
李偉嘿嘿一笑，故意賣關子：「哦，沒啥，校花同學在太陽底下搞點業餘愛好。」說著，他慢慢將手機攝像頭轉向蘇婉的方向。
烈日灼灼，光線強烈得幾乎讓手機屏幕過曝。
但同學們依舊清晰地看到：在一片滾燙的碎石地上，蘇婉正穿著簡單的戰術背心，趴伏在墊子上。
她玲瓏的身體曲線在陽光下格外清晰，但更吸引眼球的是她手中那支修長冰冷、充滿機械美感的巨大狙擊步槍！
她臉頰緊貼槍托，一隻眼睛透過瞄準鏡凝視遠方，另一隻眼睛微閉，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都掛著汗珠。
她的表情專注而冷靜，每一次扣動扳機，身體沉穩地應對後坐，仿佛周圍的酷熱和惡劣環境都與她無關。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身上，汗水將她的髮絲黏在額角和臉頰，卻絲毫掩蓋不住那份專注帶來的奇異魅力，反而更添了一種堅韌不拔的氣質。
這畫面，與她平時在學校里清冷學霸的形象形成了原子彈級別的衝擊！
所有視頻窗口裡的同學，瞬間全部石化！目瞪口呆！
趙鵬的視頻窗口裡，他的臉先是呆滯，然後迅速變得慘白，最後漲得通紅，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那個涼爽舒適的室內靶場視頻，在此刻蘇婉烈日下的狙擊實彈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可笑至極！
「……蘇……蘇婉？」終於有女生難以置信地、小聲地驚呼。
視頻中，蘇婉似乎剛完成一次擊發，聽到微弱的聲音，她下意識地微微側過頭，清冷的目光掃過李偉的手機屏幕。
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額頭的汗水反射著光。
她看到屏幕里那些熟悉又震驚的臉，只是微微蹙了下秀氣的眉頭，似乎覺得有些吵鬧。
然後便毫不猶豫地轉回頭，拉動機柄，退殼上膛，再次瞄準，完全無視了這場由她引發的風暴。
「咕咚。」視頻那頭，不知道是誰艱難地咽了下口水。
李偉強忍著大笑的衝動，對著麥克風說：「哎呀，校花同學正忙呢，這太陽太毒了，我們先撤了啊？回頭聊！」
他故意讓鏡頭最後定格在蘇婉那專注的側影和那支駭人的狙擊槍上片刻，然後乾脆地掛斷了視頻。
採石場裡，只剩下烈日、熱風和低沉規律的槍聲。
但班級飛信群里，卻如同被投入燒紅鐵塊的冰水，徹底沸騰爆炸了！信息瘋狂刷屏，全是驚嘆號和各種語無倫次的猜測與追問！
而李偉，心情無比舒暢地收起發燙的手機，仿佛連酷暑都不那麼難熬了。
他知道，趙鵬的臉，這次是被打得啪啪作響了，而且是在所有同學面前。
……
另外一邊，夕陽的餘暉透過射擊館高處的玻璃窗，切割成一道道斜長的光柱，塵埃在光中飛舞。
趙鵬坐在椅子上，手指緊緊的抓住手機，眼神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仿佛裡面有什麼令人震怒的東西存在。
趙鵬看著手機中出現的那道倩影，心中也是越發不爽了。
他趙大少爺，在學校里也算是風雲人物，家世優渥，穿戴皆是名牌，身邊從不缺巴結奉承的人和一些鶯鶯燕燕。
他以為自己想要什麼，幾乎都能輕易得到，直到遇到了蘇婉。
蘇婉是那種你一眼就無法忘記的女孩。她不像圍繞在趙鵬身邊的那些女生，或嬌嗲，或艷俗，或刻意逢迎。
她安靜、清冷，像一株獨自綻放的空谷幽蘭，成績優異，氣質出眾，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卻又帶著一種難以接近的疏離感。
她是當之無愧的校花，是無數男生午夜夢回時的憧憬。
趙鵬自然也動了心思。他試過用最老套也最顯實力的方式——送禮物。
最新款的手機、限量版的包包、奢侈品牌的飾品……然而這些東西送到蘇婉面前，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一句「謝謝，不需要」，便再無下文。
那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他送上的不是價值不菲的奢侈品，而是一堆無用的垃圾。這種無視，比直接的拒絕更讓趙鵬感到挫敗和惱火。
他也試過製造「偶遇」，試圖展現自己的風趣幽默，或者利用學生會的便利安排共同工作。
但蘇婉總是能恰到好處地避開，或者公事公辦地快速結束交流，那份禮貌性的冷淡，像一堵無形的牆，將他牢牢隔絕在外。
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像一根細刺，扎在趙鵬的心頭，時不時就刺痛他一下，他趙鵬什麼時候在女生面前這麼吃過癟？
而手機中看到的這一幕，更是將這根刺狠狠地往裡又推了一把。
他居然看到蘇婉和那四個平日在學校里，他壓根瞧不上眼的「小癟三」在一起！
尤其是那個領頭的，叫什麼林凡的，一副窮酸樣，沉默寡言，除了成績還能看，簡直一無是處。
他們憑什麼？憑什麼能和他趙鵬求而不得的校花並肩而行？
看他們交談的樣子，似乎還頗為熟悉？蘇婉甚至對著那個林凡露出了他從未見過的、極其細微的點頭認可的表情！
一想到那個畫面，趙鵬就感覺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胸口堵得發慌。他捏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
「媽的……」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引得旁邊幾個跟班疑惑地看過來。
「鵬哥，怎麼了？誰惹你不高興了？」一個跟班湊上來問道。
趙鵬煩躁地揮揮手，沒說話，他腦子裡亂糟糟的，嫉妒、憤怒、不甘，還有一種被嚴重冒犯的感覺。
那四個傢伙，不過是他平時都懶得用正眼瞧的底層貨色，他們怎麼配？怎麼能和蘇婉扯上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下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陰晴不定的臉上。
不行，這口氣一定要想辦法出了，高三畢業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手段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正當他想著找什麼人教訓李偉他們一頓的時候。
忽然，一個名字如同黑暗中划過的閃電，猛地劈入了他的腦海——蔣龍！
蔣龍，這個名字在學校里幾乎是一個禁忌。他不是一般的混混，而是真正的「校園惡霸」。
身高接近一米九，渾身腱子肉，據說從初中就開始系統地練散打和拳擊，打起架來又凶又狠，完全不要命。
最可怕的是，他背後站著他的舅舅——本市的市長。這層關係像一把巨大的保護傘，將他所有惡劣的行徑都籠罩其中。
趙鵬清晰地記得，高三上學期，蔣龍因為一點口角，在校外和幾個社會上的混混動了手。
對方有五六個人，手裡還拿著棍棒，但蔣龍硬是憑著一股狠勁和過硬的身手，把對方全部放倒，其中一個還被打成了重傷住院。
這件事鬧得很大，但最後竟然也不了了之，蔣龍只是被不痛不癢地記了個過，依舊我行我素。
從此，「一挑五」的彪悍戰績就成了蔣龍身上一個令人恐懼的標籤。
而蔣龍對蘇婉的痴迷，在學校里也不是什麼秘密。
他曾經公開揚言：「蘇婉是老子的女人，誰他媽敢靠近她，老子就打斷誰的腿！」
這話雖然粗鄙，但沒人懷疑其真實性。
也確實有過兩個不信邪或者不知情的男生，因為試圖給蘇婉送情書或者搭訕，被蔣龍帶人堵在巷子裡狠狠「教育」了一頓。
其中一個真的被打斷了腿，休學了半年。
自此之後，幾乎全校的男生都對蘇婉敬而遠之，一方面是因為她自身的氣場，另一方面，更是畏懼蔣龍這個「護花使者」
可蘇婉本人從未承認蔣龍的身份過且極度厭惡他。
「對啊……蔣龍……」趙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一絲陰險的笑容爬上他的嘴角。陽光似乎都無法驅散他臉上那層算計的陰影。
他完全不需要自己出面來對付那四個小癟三啊，完全可以讓蔣龍出面！蔣龍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而且做事毫無顧忌！
如果把蘇婉和那幾個男生在一起的事情，「無意中」透露給蔣龍……以蔣龍那暴躁易怒、占有欲極強的性格，聽到這個消息，絕對會瞬間爆炸！
那場面……趙鵬幾乎可以想像到蔣龍暴怒的樣子，以及李偉那幾個人將會面臨的悲慘下場。
到時候他坐收漁翁之利，既教訓了李偉他們又不會引起蘇婉的反感，簡直一舉兩得啊！
「哼，李偉，還有你們幾個廢物……看你們這次怎麼死！」趙鵬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林凡被蔣龍踩在腳下痛哭求饒的場景。
而且，讓蔣龍去鬧一鬧也好，說不定蘇婉被逼無奈，反而會投向能「保護」她的自己呢？
想到蘇婉那清冷的臉蛋，趙鵬的下體不自覺的便是蠕動起來。
這個借刀殺人的餿主意一旦生成，就迅速在趙鵬心裡生根發芽，變得無比誘人。
他立刻掏出手機，翻找通訊錄，他們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雖然他和蔣龍算不上朋友，甚至彼此有些看不對眼，但弄到蔣龍的聯繫方式並不難。
他找到一個平時一起吃喝玩樂、家裡也有些背景的紈絝子弟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強子，是我，趙鵬。」
「呦，鵬哥，啥事兒？」
「跟你打聽個事兒，你有蔣龍那傢伙現在的電話嗎？」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語氣帶著驚訝和一絲警惕：「蔣龍？你找他幹嘛？那傢伙就是個瘋狗，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