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匯合
只見人群分開，那個之前提醒過林凡他們的拉丁裔老兵老何塞，和他的黑人隊長蒂姆一起走了過來。老何塞掃了一眼那些起鬨的人，沒好氣地說。
「卡里姆哪條規矩寫了僱傭兵還得看年紀了？老子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在雨林里抓毒販了！」
黑人蒂姆也沉聲道：「管好你們自己就行。」
老何塞和蒂姆顯然在這群傭兵里有些威望，他們一開口，那些嘲諷的聲音頓時小了很多，但懷疑和不信任的目光依舊存在。
畢竟，林凡他們實在太年輕了，和周圍這些刀口舔血的老兵油子格格不入。
老何塞卻拉著林凡幾人走到廠房角落，蒂姆也跟 了過來，壓低聲音問：「你們怎麼沒離開卡里姆？這裡太危險了，惡狼幫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你們沒必要摻和進來。」
老何塞有些奇怪，惡狼幫的人可不是什麼好人，這群年輕人之前沒有被惡狼幫的人找麻煩嗎？
老何塞猜測，估摸著是惡狼幫的人忘記這回事了，這才讓他們躲過一劫。
林凡靠在冰冷的鋼管上，目光掃過不遠處仍在交頭接耳的僱傭兵，輕聲說：「我們想在卡里姆站穩腳跟，總不能一直躲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老約翰給的佣金夠我們換一批新裝備，也夠我們在鎮上租個安穩的據點 —— 我們需要這筆錢，也需要這場仗證明自己。」
林凡知道這兩個人是真心為了他們著想，可他們真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菜。
老何塞看著這幾個年輕人的身影，不知不覺就是想到了家裡的孩子，是啊，如果不是真的困難，誰又會跑出來過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呢？
這人啊，一旦年紀大了，總是喜歡發一些善心。
老何塞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們要是信我，等會兒商討計劃時跟緊我，別單獨行動。」
蒂姆也點頭：「我是突擊手，到時候去了戰場，我會幫你們吸引火力，你們別沖太猛。」
這時，老約翰也趕緊從倉庫深處快步走了過來，打圓場道：「各位！各位！稍安勿躁！這幾位……林先生和他的隊員，確實是我請來的。
他們雖然年輕，但能力絕對可靠！上次我能從『禿鷲』手裡逃出來，全靠他們！我老約翰用人格擔保，他們不會拖大家後腿！」
聽到「禿鷲」的名字，不少人臉上露出了驚訝和將信將疑的神色，「禿鷲」可不是什么小幫派，比這所謂的惡狼幫要厲害多了。
老何塞同樣是有些吃驚。
「你們還接觸過禿鷲的人？這些人可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狠人！」
確實如此，這些人可謂是睚眥必報，兇狠至極，雖然得罪了不少人，但沒有人敢去找麻煩，包括他自己。
畢竟當年，也有不少自持實力強勁的人去找麻煩，最後卻都成為了骨灰。
其他人雖然依舊不滿，但看在老約翰以及老何塞和蒂姆的面子上，眾人總算不再公開質疑，只是那種隱隱的排斥感和不信任依舊瀰漫在空氣中。
顯然，如果行動中出現什麼意外，這些臨時拼湊的「隊友」很可能第一時間就會把他們當成棄子。
老約翰見場面穩住，鬆了口氣，趕緊將林凡幾人引到一邊，低聲道：「林先生，別介意，這些人就這樣。但都是好手，這次行動成功率很高。」
老約翰知道，這些人並不怎麼相信他說的話，說實話，如果不是他親眼見過的話，也不會相信就這麼幾個年輕人，就能輕鬆殺死十幾個禿鷲的人。
而且那可是一場赤裸裸的屠殺！
林凡面色平靜地點點頭：「理解。談正事吧。」
很快，所有人圍攏過來，或站或坐，會議開始。
一個看起來像是老約翰臨時指定的、經驗比較豐富的傭兵頭目（外號「鐵砧」）站在中間，用一根木棍在灰塵地上畫著簡易地圖。
「目標地點，城西『廢車墳場』深處，惡狼幫的老巢。」鐵砧聲音粗啞。
「情報顯示，他們常駐人員應該在35到40人之間，擁有至少一挺高射機槍，重火力可能還有RPG，輕武器不缺。地形複雜，易守難攻。」
「老約翰先生花了重金，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徹底端掉它！幹掉頭目『惡狼』及其核心成員『毒蠍』、『瘋狗』，摧毀他們的據點！
戰利品，誰拿到歸誰！額外每人兩萬美金佣金，事成之後現場支付！」
聽到現場支付和戰利品自取，不少傭兵眼中都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計劃呢？」有人問道。
「計劃分三步！」鐵砧用木棍點著地圖，「第一步，凌晨三點，由『潛行』小組從西北側的排污管道潛入，解決掉哨塔上的人。」
「第二步，哨兵解決後，正面主力從東側大門強攻！吸引火力！『突擊』小組負責用煙幕彈和炸藥清理路障，並找機會壓制那挺高射機槍！」
「第三步，一旦正面突破，所有人突入，自由獵殺！速戰速決！必須在城防軍被驚動反應過來之前撤離！」
卡里姆的政府軍通常效率低下，但大規模交火還是會管的，畢竟他們需要維持表面上的和諧。
計劃聽起來簡單粗暴，很符合僱傭兵的風格。
「那我們呢？」林凡突然開口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鐵砧瞥了他一眼，似乎早就想好了：「你們？還有何塞、蒂姆的小隊，你們負責側翼掩護和支援。看到南邊這個舊倉庫了嗎？
占據那裡，用精準火力支援正面進攻，同時防止有小股敵人從側翼逃跑。怎麼樣，這任務夠『安全』了吧？」
他的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顯然還是不太信任林凡他們的攻堅能力。
側翼支援，聽起來相對安全，但實則也很關鍵，而且一旦正面進攻受阻，側翼很容易成為被集火的目標。
林凡沒有在意他的語氣，只是默默記下了位置和職責，點了點頭：「明白。」
他又不是什麼愣頭青，因為一句話就被激怒，主動攬下其他的任務。
會議又討論了一些細節，主要是火力分配和撤退路線。
期間，那些老傭兵們基本無視了林凡小隊的存在，各自形成了小圈子討論。
林凡也不以為意，他正好藉此機會仔細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默默評估著他們的性格、能力和可能的風險。
老何塞和蒂姆對他們點了點頭，示意放心。
會議結束，眾人開始各自離開，他們約定的行動時間是在明天的凌晨一點鐘，這是人體最疲憊的時間，正好適合偷襲。
「卡里姆哪條規矩寫了僱傭兵還得看年紀了？老子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已經在雨林里抓毒販了！」
黑人蒂姆也沉聲道：「管好你們自己就行。」
老何塞和蒂姆顯然在這群傭兵里有些威望，他們一開口，那些嘲諷的聲音頓時小了很多，但懷疑和不信任的目光依舊存在。
畢竟，林凡他們實在太年輕了，和周圍這些刀口舔血的老兵油子格格不入。
老何塞卻拉著林凡幾人走到廠房角落，蒂姆也跟 了過來，壓低聲音問：「你們怎麼沒離開卡里姆？這裡太危險了，惡狼幫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你們沒必要摻和進來。」
老何塞有些奇怪，惡狼幫的人可不是什麼好人，這群年輕人之前沒有被惡狼幫的人找麻煩嗎？
老何塞猜測，估摸著是惡狼幫的人忘記這回事了，這才讓他們躲過一劫。
林凡靠在冰冷的鋼管上，目光掃過不遠處仍在交頭接耳的僱傭兵，輕聲說：「我們想在卡里姆站穩腳跟，總不能一直躲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老約翰給的佣金夠我們換一批新裝備，也夠我們在鎮上租個安穩的據點 —— 我們需要這筆錢，也需要這場仗證明自己。」
林凡知道這兩個人是真心為了他們著想，可他們真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菜。
老何塞看著這幾個年輕人的身影，不知不覺就是想到了家裡的孩子，是啊，如果不是真的困難，誰又會跑出來過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呢？
這人啊，一旦年紀大了，總是喜歡發一些善心。
老何塞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們要是信我，等會兒商討計劃時跟緊我，別單獨行動。」
蒂姆也點頭：「我是突擊手，到時候去了戰場，我會幫你們吸引火力，你們別沖太猛。」
這時，老約翰也趕緊從倉庫深處快步走了過來，打圓場道：「各位！各位！稍安勿躁！這幾位……林先生和他的隊員，確實是我請來的。
他們雖然年輕，但能力絕對可靠！上次我能從『禿鷲』手裡逃出來，全靠他們！我老約翰用人格擔保，他們不會拖大家後腿！」
聽到「禿鷲」的名字，不少人臉上露出了驚訝和將信將疑的神色，「禿鷲」可不是什么小幫派，比這所謂的惡狼幫要厲害多了。
老何塞同樣是有些吃驚。
「你們還接觸過禿鷲的人？這些人可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狠人！」
確實如此，這些人可謂是睚眥必報，兇狠至極，雖然得罪了不少人，但沒有人敢去找麻煩，包括他自己。
畢竟當年，也有不少自持實力強勁的人去找麻煩，最後卻都成為了骨灰。
其他人雖然依舊不滿，但看在老約翰以及老何塞和蒂姆的面子上，眾人總算不再公開質疑，只是那種隱隱的排斥感和不信任依舊瀰漫在空氣中。
顯然，如果行動中出現什麼意外，這些臨時拼湊的「隊友」很可能第一時間就會把他們當成棄子。
老約翰見場面穩住，鬆了口氣，趕緊將林凡幾人引到一邊，低聲道：「林先生，別介意，這些人就這樣。但都是好手，這次行動成功率很高。」
老約翰知道，這些人並不怎麼相信他說的話，說實話，如果不是他親眼見過的話，也不會相信就這麼幾個年輕人，就能輕鬆殺死十幾個禿鷲的人。
而且那可是一場赤裸裸的屠殺！
林凡面色平靜地點點頭：「理解。談正事吧。」
很快，所有人圍攏過來，或站或坐，會議開始。
一個看起來像是老約翰臨時指定的、經驗比較豐富的傭兵頭目（外號「鐵砧」）站在中間，用一根木棍在灰塵地上畫著簡易地圖。
「目標地點，城西『廢車墳場』深處，惡狼幫的老巢。」鐵砧聲音粗啞。
「情報顯示，他們常駐人員應該在35到40人之間，擁有至少一挺高射機槍，重火力可能還有RPG，輕武器不缺。地形複雜，易守難攻。」
「老約翰先生花了重金，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徹底端掉它！幹掉頭目『惡狼』及其核心成員『毒蠍』、『瘋狗』，摧毀他們的據點！
戰利品，誰拿到歸誰！額外每人兩萬美金佣金，事成之後現場支付！」
聽到現場支付和戰利品自取，不少傭兵眼中都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計劃呢？」有人問道。
「計劃分三步！」鐵砧用木棍點著地圖，「第一步，凌晨三點，由『潛行』小組從西北側的排污管道潛入，解決掉哨塔上的人。」
「第二步，哨兵解決後，正面主力從東側大門強攻！吸引火力！『突擊』小組負責用煙幕彈和炸藥清理路障，並找機會壓制那挺高射機槍！」
「第三步，一旦正面突破，所有人突入，自由獵殺！速戰速決！必須在城防軍被驚動反應過來之前撤離！」
卡里姆的政府軍通常效率低下，但大規模交火還是會管的，畢竟他們需要維持表面上的和諧。
計劃聽起來簡單粗暴，很符合僱傭兵的風格。
「那我們呢？」林凡突然開口問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鐵砧瞥了他一眼，似乎早就想好了：「你們？還有何塞、蒂姆的小隊，你們負責側翼掩護和支援。看到南邊這個舊倉庫了嗎？
占據那裡，用精準火力支援正面進攻，同時防止有小股敵人從側翼逃跑。怎麼樣，這任務夠『安全』了吧？」
他的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顯然還是不太信任林凡他們的攻堅能力。
側翼支援，聽起來相對安全，但實則也很關鍵，而且一旦正面進攻受阻，側翼很容易成為被集火的目標。
林凡沒有在意他的語氣，只是默默記下了位置和職責，點了點頭：「明白。」
他又不是什麼愣頭青，因為一句話就被激怒，主動攬下其他的任務。
會議又討論了一些細節，主要是火力分配和撤退路線。
期間，那些老傭兵們基本無視了林凡小隊的存在，各自形成了小圈子討論。
林凡也不以為意，他正好藉此機會仔細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默默評估著他們的性格、能力和可能的風險。
老何塞和蒂姆對他們點了點頭，示意放心。
會議結束，眾人開始各自離開，他們約定的行動時間是在明天的凌晨一點鐘，這是人體最疲憊的時間，正好適合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