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打探消息
返回卡里姆首都後，林凡並沒有急著聯繫老約翰。
那十萬美金的委託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充滿了誘惑，但也散發著未知的危險氣息。
他深知，在卡里姆這種地方，衝動和輕信往往是死亡最快的捷徑。
「我們需要情報。」在臨時落腳的廉價旅館房間裡，林凡對圍坐在一起的隊友說道。
「關於『惡狼幫』的一切：他們的老巢位置、具體人數、核心成員、火力配置、日常活動規律。
還有，老約翰提到的『聯合行動』，到底有哪些人參與，靠不靠譜。」
「去哪搞情報？僱傭兵管理中心肯定不行。」張浩推了推眼鏡問道。
「野狗酒吧。」林凡吐出四個字，「那裡是消息最雜最亂的地方，也是各種見不得光交易的發源地。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只要方法得當，應該能挖到點東西。」
再次踏入「野狗」酒吧，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酒精、汗臭、菸草和暴戾氣息的熱浪再次撲面而來。
但與第一次來時那種格格不入的緊張感不同，這一次，「歸零」小隊的五人身上多了一絲經歷過血火洗禮的沉穩和不易察覺的煞氣。
尤其是他們腰間明顯更換過的更好槍械，讓一些打量他們的目光少了幾分輕視，多了幾分審視。
林凡沒有直接去找酒保或者看起來像頭目的人，那樣太扎眼。他採取了更分散和隱蔽的策略。
「分散開，耳朵豎起來。李偉，你去吧檯那邊，買杯酒，聽聽醉鬼吹牛。張浩，你去公告板附近晃悠，看看有沒有相關任務或者尋仇啟示。
王猛，你守著門口附近，注意進出的人。蘇婉，你找個角落，觀察全場，注意有沒有人特別關注我們或者提到『惡狼幫』。我去找人『聊聊』。」林凡低聲快速分配任務。
幾人點頭，迅速融入酒吧嘈雜的環境。
林凡自己則目光掃視，最終鎖定了一個坐在角落、面前只放著一杯清水、看起來有些落魄但眼神依舊銳利的中年傭兵。
這種人往往不得志，但消息靈通，而且為了錢更容易開口。
林凡走過去，將一張一百美金的鈔票輕輕壓在對方的水杯下，然後在他對面坐下。
中年傭兵警惕地抬起頭，看了看林凡年輕的臉龐，又瞥了一眼那張鈔票，聲音沙啞：「有什麼事，小子？」
「打聽點消息。」林凡開門見山，「關於『惡狼幫』。」
聽到「惡狼幫」三個字，中年傭兵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露出一絲厭惡和忌憚。
他沉默了幾秒，手指不動聲色地將鈔票收走，壓低聲音：「那幫人渣？你想打聽什麼？尋仇還是想加入？」
「了解行情。」林凡語氣平淡，「聽說他們最近很活躍？」
「哼，何止活躍。」傭兵嗤笑一聲，喝了口水，「仗著背後有點小關係，做事越來越沒底線了。敲詐、搶劫、黑吃黑，連一些小商隊的保護費都搶，惹了不少人。
他們的老巢在城西，那裡易守難攻，起碼有三四十號人，輕重傢伙都有，聽說最近還搞到了一挺高射機槍，狂得很。」
「頭目是誰？」
「外號『惡狼』，是個心狠手辣的胖子，以前是打黑拳的。他手下有幾個狠角色，一個叫『毒蠍』的狙擊手，一個叫『瘋狗』的突擊手，都是亡命徒。」
就在這時，吧檯那邊傳來一陣騷動。原來是李偉「不小心」把酒灑在了一個正吹噓著自己跟「惡狼幫」做過生意的小混混身上。
「媽的！你瞎啊！」小混混頓時炸毛，推了李偉一把。
李偉立刻裝作慫了的樣子連連道歉：「對不起大哥！真對不起！我請客！我再給您買一杯！聽說您跟『惡狼幫』的爺們都熟？真是厲害啊！」他一邊奉承，一邊又塞過去一張鈔票。
小混混被捧得飄飄然，又拿了錢，火氣消了大半，反而更起勁地吹噓起來：「那是！上周還跟『瘋狗』哥一起喝酒呢！他們最近可是發了筆大財，搞到了一批好貨，正樂呵著呢……」
另一邊，張浩在公告板上也看到了一張模糊的尋人啟事，尋找一個失蹤的商人，最後被人看見就是和「惡狼幫」的人在一起。
還有一張匿名懸賞，要求給「惡狼幫」找點麻煩，報酬不高，顯然出自某個被欺負過的小商人。
蘇婉則注意到，當李偉提到「惡狼幫」時，酒吧里有幾個人的表情明顯不自然，要麼露出仇恨的目光，要麼下意識地避開視線。
林凡在離開那名中年傭兵後，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繼續穿梭在醉醺醺的人群和煙霧之間，耳朵像雷達一樣捕捉著任何與「惡狼幫」相關的隻言片語。
果然，在一個相對偏僻的卡座，他發現了兩個穿著帶有狼頭標誌夾克、喝得面紅耳赤的男人，正唾沫橫飛地吹噓著。
林凡不動聲色地靠近，假裝在旁邊的空位找東西，凝神細聽。
「……媽的，上次那票幹得真爽！那老東西哭得稀里嘩啦的，哈哈哈！」
「就是，還有那條破狗，叫得煩死人，瘋狗哥直接一槍崩了，世界都清淨了！哈哈哈……」
「聽說那老傢伙還不死心？還想找人報復？笑死人了，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惡狼幫是什麼……」
「來！喝酒！這地方很快就是咱們說了算了……」
聽到「狗」和「老傢伙」，林凡心中一動，幾乎可以肯定他們說的就是老約翰和森迪！他屏住呼吸，想聽得更仔細些。
也許是他停留的時間稍長，也許是眼神過於專注，其中一個比較警覺的惡狼幫成員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醉眼朦朧地朝林凡這邊瞥了一眼，帶著一絲疑惑：「餵……你小子，看什麼看？」
林凡心中一凜，正迅速思考如何應對是假裝醉酒離開還是直接動手先發制人時——
一道清冷的身影突然從旁邊插了進來，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林凡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就要反抗，卻聞到一股熟悉的淡淡清香，是蘇婉！
那十萬美金的委託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充滿了誘惑，但也散發著未知的危險氣息。
他深知，在卡里姆這種地方，衝動和輕信往往是死亡最快的捷徑。
「我們需要情報。」在臨時落腳的廉價旅館房間裡，林凡對圍坐在一起的隊友說道。
「關於『惡狼幫』的一切：他們的老巢位置、具體人數、核心成員、火力配置、日常活動規律。
還有，老約翰提到的『聯合行動』，到底有哪些人參與，靠不靠譜。」
「去哪搞情報？僱傭兵管理中心肯定不行。」張浩推了推眼鏡問道。
「野狗酒吧。」林凡吐出四個字，「那裡是消息最雜最亂的地方，也是各種見不得光交易的發源地。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只要方法得當，應該能挖到點東西。」
再次踏入「野狗」酒吧，那股熟悉的、混合著酒精、汗臭、菸草和暴戾氣息的熱浪再次撲面而來。
但與第一次來時那種格格不入的緊張感不同，這一次，「歸零」小隊的五人身上多了一絲經歷過血火洗禮的沉穩和不易察覺的煞氣。
尤其是他們腰間明顯更換過的更好槍械，讓一些打量他們的目光少了幾分輕視，多了幾分審視。
林凡沒有直接去找酒保或者看起來像頭目的人，那樣太扎眼。他採取了更分散和隱蔽的策略。
「分散開，耳朵豎起來。李偉，你去吧檯那邊，買杯酒，聽聽醉鬼吹牛。張浩，你去公告板附近晃悠，看看有沒有相關任務或者尋仇啟示。
王猛，你守著門口附近，注意進出的人。蘇婉，你找個角落，觀察全場，注意有沒有人特別關注我們或者提到『惡狼幫』。我去找人『聊聊』。」林凡低聲快速分配任務。
幾人點頭，迅速融入酒吧嘈雜的環境。
林凡自己則目光掃視，最終鎖定了一個坐在角落、面前只放著一杯清水、看起來有些落魄但眼神依舊銳利的中年傭兵。
這種人往往不得志，但消息靈通，而且為了錢更容易開口。
林凡走過去，將一張一百美金的鈔票輕輕壓在對方的水杯下，然後在他對面坐下。
中年傭兵警惕地抬起頭，看了看林凡年輕的臉龐，又瞥了一眼那張鈔票，聲音沙啞：「有什麼事，小子？」
「打聽點消息。」林凡開門見山，「關於『惡狼幫』。」
聽到「惡狼幫」三個字，中年傭兵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露出一絲厭惡和忌憚。
他沉默了幾秒，手指不動聲色地將鈔票收走，壓低聲音：「那幫人渣？你想打聽什麼？尋仇還是想加入？」
「了解行情。」林凡語氣平淡，「聽說他們最近很活躍？」
「哼，何止活躍。」傭兵嗤笑一聲，喝了口水，「仗著背後有點小關係，做事越來越沒底線了。敲詐、搶劫、黑吃黑，連一些小商隊的保護費都搶，惹了不少人。
他們的老巢在城西，那裡易守難攻，起碼有三四十號人，輕重傢伙都有，聽說最近還搞到了一挺高射機槍，狂得很。」
「頭目是誰？」
「外號『惡狼』，是個心狠手辣的胖子，以前是打黑拳的。他手下有幾個狠角色，一個叫『毒蠍』的狙擊手，一個叫『瘋狗』的突擊手，都是亡命徒。」
就在這時，吧檯那邊傳來一陣騷動。原來是李偉「不小心」把酒灑在了一個正吹噓著自己跟「惡狼幫」做過生意的小混混身上。
「媽的！你瞎啊！」小混混頓時炸毛，推了李偉一把。
李偉立刻裝作慫了的樣子連連道歉：「對不起大哥！真對不起！我請客！我再給您買一杯！聽說您跟『惡狼幫』的爺們都熟？真是厲害啊！」他一邊奉承，一邊又塞過去一張鈔票。
小混混被捧得飄飄然，又拿了錢，火氣消了大半，反而更起勁地吹噓起來：「那是！上周還跟『瘋狗』哥一起喝酒呢！他們最近可是發了筆大財，搞到了一批好貨，正樂呵著呢……」
另一邊，張浩在公告板上也看到了一張模糊的尋人啟事，尋找一個失蹤的商人，最後被人看見就是和「惡狼幫」的人在一起。
還有一張匿名懸賞，要求給「惡狼幫」找點麻煩，報酬不高，顯然出自某個被欺負過的小商人。
蘇婉則注意到，當李偉提到「惡狼幫」時，酒吧里有幾個人的表情明顯不自然，要麼露出仇恨的目光，要麼下意識地避開視線。
林凡在離開那名中年傭兵後，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繼續穿梭在醉醺醺的人群和煙霧之間，耳朵像雷達一樣捕捉著任何與「惡狼幫」相關的隻言片語。
果然，在一個相對偏僻的卡座，他發現了兩個穿著帶有狼頭標誌夾克、喝得面紅耳赤的男人，正唾沫橫飛地吹噓著。
林凡不動聲色地靠近，假裝在旁邊的空位找東西，凝神細聽。
「……媽的，上次那票幹得真爽！那老東西哭得稀里嘩啦的，哈哈哈！」
「就是，還有那條破狗，叫得煩死人，瘋狗哥直接一槍崩了，世界都清淨了！哈哈哈……」
「聽說那老傢伙還不死心？還想找人報復？笑死人了，也不打聽打聽我們惡狼幫是什麼……」
「來！喝酒！這地方很快就是咱們說了算了……」
聽到「狗」和「老傢伙」，林凡心中一動，幾乎可以肯定他們說的就是老約翰和森迪！他屏住呼吸，想聽得更仔細些。
也許是他停留的時間稍長，也許是眼神過於專注，其中一個比較警覺的惡狼幫成員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醉眼朦朧地朝林凡這邊瞥了一眼，帶著一絲疑惑：「餵……你小子，看什麼看？」
林凡心中一凜，正迅速思考如何應對是假裝醉酒離開還是直接動手先發制人時——
一道清冷的身影突然從旁邊插了進來，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
林凡身體瞬間繃緊，下意識就要反抗，卻聞到一股熟悉的淡淡清香，是蘇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