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次合作
隨即，他轉過身，看向剛剛下車、正在警惕地環顧四周環境的林凡五人，臉上瞬間堆滿了感激和難以置信的熱情。
他快步走到林凡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從隨身的一個舊背包里掏出厚厚兩沓美金，塞到林凡手裡。
「各位！真是太感謝了！沒有你們，我老約翰今天肯定就交待在半路上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這是說好的報酬，$3000！不不不，$3000太少了！這是$6000！雙倍！你們應得的！務必收下！」
林凡看著手裡多出來的鈔票，微微一愣。$6000美金，對於剛剛才收穫了三萬多美金的他們到也不算什麼。
可蚊子腿也是肉，他也沒有矯情，點了點頭，將錢遞給旁邊的張浩收好：「那就謝謝約翰先生了。」
「應該的！應該的！」老約翰搓著手，眼神熱切地打量著眼前這幾個年輕人，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這戰鬥力，這心理素質，這年輕人可怕的潛力……絕對不止$6000的價值！
他心思活絡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邀請道：「各位小哥，還有這位……小姐，」
他看向蘇婉，語氣更加客氣，他可是親眼看見這位女士如何屠殺那些大漢的。
「這次多虧了你們。眼看天也快黑了，回城路也不安全。要不……賞個臉？我知道附近有個小鎮子。
雖然破舊，但有家烤羊排做得相當不錯，我請客，咱們吃點東西，也算是我老約翰略表謝意，怎麼樣？」
林凡本能地就想拒絕，任務完成，錢貨兩清，他不想節外生枝，更傾向於儘快返回卡里姆，用這筆錢改善裝備和打聽情報。
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他看著老約翰那雙雖然疲憊卻透著精明的眼睛，忽然意識到，老約翰這種人，常年在這種混亂地帶做生意，消息必然靈通。
他們初來乍到，最缺的就是對本地局勢、任務渠道、各方勢力的了解。這是一個融入本地圈子、獲取信息的絕佳機會。
想到這裡，林凡改變了主意，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笑容：「也好，折騰了一天，確實餓了。那就麻煩約翰先生了。」
「不麻煩！不麻煩！」老約翰喜出望外。
「那麻煩你們稍等我一下，我將貨物交接後，咱們在一起出發！」
林凡輕輕點了點頭。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完成一次護衛任務，獎勵100系統點數】
【系統點：250】
李偉看著老約翰進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車子上的那台設備，也是有些好奇起來。
「誒，隊長，你說這老約翰支付給我們6000美金，那他這一趟能夠賺多少啊！」
林凡微微蹙眉。
「這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收取事先約定好的報酬，其他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管。」
李偉倒也不是起了什麼貪心，就是單純覺得好奇而已，自從他來到國外成為僱傭兵就，活脫一個好奇寶寶。
五分鐘後，老約翰一臉喜意的走了出來，顯然這次送貨讓他賺了一大筆錢。
剛出來他就是招呼著大家跟在他的車子後面，張浩沒有猶豫，一個油門便是跟了上去，開了這麼久，他也是越發熟練了。
跟著老約翰的車，他們來到了幾公里外一個只有寥寥幾十戶人家、幾乎被風沙掩埋的小鎮。
鎮子唯一一家像樣點的飯館，就是一個簡陋的棚戶，門口掛著半隻羊，老闆兼廚師正在炭火爐前忙碌著，香味飄出老遠。
圍坐在一張低矮的木桌旁，吃著確實味道不錯的烤羊排和囊餅，喝著當地一種略帶鹹味的奶茶，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李偉和王猛吃得狼吞虎咽，張浩則比較斯文，蘇婉小口吃著，目光依舊警惕地留意著周圍。
酒過三巡（以茶代酒），老約翰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先生，你們……不是本地人吧？」老約翰試探著問。
「嗯，剛來卡里姆不久。」林凡沒有隱瞞。
事實上，也隱瞞不了，幾個人那麼明顯的外國面相，不信老約翰看不出來。
「難怪看著面生。」老約翰點點頭，壓低了聲音。
「說真的，今天我老約翰這條命，還有這批貨，真是全靠你們了！禿鷲那幫雜碎，在這條路上橫行霸道不是一天兩天了，心黑手狠，沒想到栽在你們手裡了。佩服！真是英雄出少年！」
他舉起茶杯敬了一下，繼續道：「我老約翰在這地方混了十幾年，挖過礦，倒過貨，什麼都幹過。
就明白一個道理：這鬼地方，光有錢不行，還得有硬實力，有靠譜的合伙人！」他意有所指地看著林凡。
林凡不動聲色地喝著茶：「約翰先生過獎了。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不一樣，不一樣！」老約翰擺擺手，身體前傾，聲音更低了，「有些話不瞞你們說，這次雖然解決了禿鷲的人，但後面要更加注意！」
「哦？有什麼說法嗎？」林凡有些來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
「禿鷲武裝團伙可不只是這十幾個人，足足有三百人，聽說禿鷲的首領及其狡詐陰險，他的懸賞掛在僱傭兵平台上好幾年了。」
「依然活得風生水起！」說到這裡，老約翰似乎都是驚了一下，喝了口奶茶壓壓驚。
林凡指尖無意識蹭著桌沿，眼裡的興致更濃了：「那總不能是任務太難？」
老約翰剛把奶茶杯貼到嘴邊，聞言嗤笑一聲，杯底「當」地磕在木桌上，濺出兩滴褐色液體。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眼神沉了沉：「難？黑蠍子你聽過沒？去年在亞馬遜雨林單槍匹馬端了毒梟窩的主兒，夠能打了吧？」
林凡猶豫了下也是點了點頭，老實說，他們一群新的不能再新的人，哪知道什麼黑蠍子啊，但這並不妨礙他接話茬。
「他接了禿鷲的懸賞。」老約翰的聲音壓得低了些。
「結果呢？出發前還在酒吧吹牛逼說一周內帶禿鷲的腦袋回來，最後連屍體都沒找著
就他那輛改裝越野車，在邊境戈壁灘上炸成了廢鐵，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林凡眉頭瞬間皺起來，剛要開口，老約翰又接著說：「還有前年的鐵手，玩狙擊槍的老手，蹲點埋伏最擅長。
他倒是聰明，沒直接沖，結果在禿鷲常去的賭場對面樓里蹲了三天，最後讓人從通風管道灌了汽油，活活燒死在裡面。」
說到這兒，老約翰又端起奶茶猛灌了一口，喉結滾動得厲害，之前那點不屑早沒了，只剩實打實的忌憚。
「不是沒人敢接，是接了的都沒活過半個月。禿鷲那老狐狸，表面看著粗莽，背地裡比誰都精。
你以為你在暗處盯著他，其實他早把你的路子摸得門兒清，連你晚上吃了什麼都知道。」
林凡這才徹底明白，只是有系統的他們還會怕區區的一個武裝團伙頭子？
他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殺不了的人，只有學藝不精的僱傭兵。
「所以啊，」 老約翰放下杯子，指節泛著白。
「別覺得僱傭兵不怕死，他們怕的是死得不明不白，怕的是連自己怎麼栽的都不知道。禿鷲這懸賞掛了這麼久，早不是沒人敢接，是沒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賭了。」
林凡微微點頭，他雖然有著年輕人的熱血，但聽到老約翰的話，自然也不會頭鐵的去接那個似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還是那句話，他們對這裡的信息了解的實在是太少了。
「不過，先生，」老約翰終於圖窮匕見，眼神變得極其認真，「我看得出來，你們不是池中之物。有沒有興趣……在合作一次？
只要你答應，我這邊，別的不說，報酬，絕對比市價高！而且，我知道你們剛來，需要什麼信息、渠道，我老約翰多少也能幫上點忙。」
在合作一次？林凡不知道這老約翰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一時間臉上也是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他快步走到林凡面前，二話不說，直接從隨身的一個舊背包里掏出厚厚兩沓美金，塞到林凡手裡。
「各位！真是太感謝了！沒有你們，我老約翰今天肯定就交待在半路上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這是說好的報酬，$3000！不不不，$3000太少了！這是$6000！雙倍！你們應得的！務必收下！」
林凡看著手裡多出來的鈔票，微微一愣。$6000美金，對於剛剛才收穫了三萬多美金的他們到也不算什麼。
可蚊子腿也是肉，他也沒有矯情，點了點頭，將錢遞給旁邊的張浩收好：「那就謝謝約翰先生了。」
「應該的！應該的！」老約翰搓著手，眼神熱切地打量著眼前這幾個年輕人，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這戰鬥力，這心理素質，這年輕人可怕的潛力……絕對不止$6000的價值！
他心思活絡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邀請道：「各位小哥，還有這位……小姐，」
他看向蘇婉，語氣更加客氣，他可是親眼看見這位女士如何屠殺那些大漢的。
「這次多虧了你們。眼看天也快黑了，回城路也不安全。要不……賞個臉？我知道附近有個小鎮子。
雖然破舊，但有家烤羊排做得相當不錯，我請客，咱們吃點東西，也算是我老約翰略表謝意，怎麼樣？」
林凡本能地就想拒絕，任務完成，錢貨兩清，他不想節外生枝，更傾向於儘快返回卡里姆，用這筆錢改善裝備和打聽情報。
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他看著老約翰那雙雖然疲憊卻透著精明的眼睛，忽然意識到，老約翰這種人，常年在這種混亂地帶做生意，消息必然靈通。
他們初來乍到，最缺的就是對本地局勢、任務渠道、各方勢力的了解。這是一個融入本地圈子、獲取信息的絕佳機會。
想到這裡，林凡改變了主意，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笑容：「也好，折騰了一天，確實餓了。那就麻煩約翰先生了。」
「不麻煩！不麻煩！」老約翰喜出望外。
「那麻煩你們稍等我一下，我將貨物交接後，咱們在一起出發！」
林凡輕輕點了點頭。
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完成一次護衛任務，獎勵100系統點數】
【系統點：250】
李偉看著老約翰進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車子上的那台設備，也是有些好奇起來。
「誒，隊長，你說這老約翰支付給我們6000美金，那他這一趟能夠賺多少啊！」
林凡微微蹙眉。
「這與我們無關，我們只收取事先約定好的報酬，其他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管。」
李偉倒也不是起了什麼貪心，就是單純覺得好奇而已，自從他來到國外成為僱傭兵就，活脫一個好奇寶寶。
五分鐘後，老約翰一臉喜意的走了出來，顯然這次送貨讓他賺了一大筆錢。
剛出來他就是招呼著大家跟在他的車子後面，張浩沒有猶豫，一個油門便是跟了上去，開了這麼久，他也是越發熟練了。
跟著老約翰的車，他們來到了幾公里外一個只有寥寥幾十戶人家、幾乎被風沙掩埋的小鎮。
鎮子唯一一家像樣點的飯館，就是一個簡陋的棚戶，門口掛著半隻羊，老闆兼廚師正在炭火爐前忙碌著，香味飄出老遠。
圍坐在一張低矮的木桌旁，吃著確實味道不錯的烤羊排和囊餅，喝著當地一種略帶鹹味的奶茶，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李偉和王猛吃得狼吞虎咽，張浩則比較斯文，蘇婉小口吃著，目光依舊警惕地留意著周圍。
酒過三巡（以茶代酒），老約翰的話匣子也打開了。
「先生，你們……不是本地人吧？」老約翰試探著問。
「嗯，剛來卡里姆不久。」林凡沒有隱瞞。
事實上，也隱瞞不了，幾個人那麼明顯的外國面相，不信老約翰看不出來。
「難怪看著面生。」老約翰點點頭，壓低了聲音。
「說真的，今天我老約翰這條命，還有這批貨，真是全靠你們了！禿鷲那幫雜碎，在這條路上橫行霸道不是一天兩天了，心黑手狠，沒想到栽在你們手裡了。佩服！真是英雄出少年！」
他舉起茶杯敬了一下，繼續道：「我老約翰在這地方混了十幾年，挖過礦，倒過貨，什麼都幹過。
就明白一個道理：這鬼地方，光有錢不行，還得有硬實力，有靠譜的合伙人！」他意有所指地看著林凡。
林凡不動聲色地喝著茶：「約翰先生過獎了。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不一樣，不一樣！」老約翰擺擺手，身體前傾，聲音更低了，「有些話不瞞你們說，這次雖然解決了禿鷲的人，但後面要更加注意！」
「哦？有什麼說法嗎？」林凡有些來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
「禿鷲武裝團伙可不只是這十幾個人，足足有三百人，聽說禿鷲的首領及其狡詐陰險，他的懸賞掛在僱傭兵平台上好幾年了。」
「依然活得風生水起！」說到這裡，老約翰似乎都是驚了一下，喝了口奶茶壓壓驚。
林凡指尖無意識蹭著桌沿，眼裡的興致更濃了：「那總不能是任務太難？」
老約翰剛把奶茶杯貼到嘴邊，聞言嗤笑一聲，杯底「當」地磕在木桌上，濺出兩滴褐色液體。
他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眼神沉了沉：「難？黑蠍子你聽過沒？去年在亞馬遜雨林單槍匹馬端了毒梟窩的主兒，夠能打了吧？」
林凡猶豫了下也是點了點頭，老實說，他們一群新的不能再新的人，哪知道什麼黑蠍子啊，但這並不妨礙他接話茬。
「他接了禿鷲的懸賞。」老約翰的聲音壓得低了些。
「結果呢？出發前還在酒吧吹牛逼說一周內帶禿鷲的腦袋回來，最後連屍體都沒找著
就他那輛改裝越野車，在邊境戈壁灘上炸成了廢鐵，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林凡眉頭瞬間皺起來，剛要開口，老約翰又接著說：「還有前年的鐵手，玩狙擊槍的老手，蹲點埋伏最擅長。
他倒是聰明，沒直接沖，結果在禿鷲常去的賭場對面樓里蹲了三天，最後讓人從通風管道灌了汽油，活活燒死在裡面。」
說到這兒，老約翰又端起奶茶猛灌了一口，喉結滾動得厲害，之前那點不屑早沒了，只剩實打實的忌憚。
「不是沒人敢接，是接了的都沒活過半個月。禿鷲那老狐狸，表面看著粗莽，背地裡比誰都精。
你以為你在暗處盯著他，其實他早把你的路子摸得門兒清，連你晚上吃了什麼都知道。」
林凡這才徹底明白，只是有系統的他們還會怕區區的一個武裝團伙頭子？
他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殺不了的人，只有學藝不精的僱傭兵。
「所以啊，」 老約翰放下杯子，指節泛著白。
「別覺得僱傭兵不怕死，他們怕的是死得不明不白，怕的是連自己怎麼栽的都不知道。禿鷲這懸賞掛了這麼久，早不是沒人敢接，是沒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賭了。」
林凡微微點頭，他雖然有著年輕人的熱血，但聽到老約翰的話，自然也不會頭鐵的去接那個似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還是那句話，他們對這裡的信息了解的實在是太少了。
「不過，先生，」老約翰終於圖窮匕見，眼神變得極其認真，「我看得出來，你們不是池中之物。有沒有興趣……在合作一次？
只要你答應，我這邊，別的不說，報酬，絕對比市價高！而且，我知道你們剛來，需要什麼信息、渠道，我老約翰多少也能幫上點忙。」
在合作一次？林凡不知道這老約翰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一時間臉上也是露出了猶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