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惡意
他們的窘迫和低聲討論顯然沒有逃過周圍那些老油條僱傭兵的眼睛。
各種混雜著輕蔑、戲謔和不懷好意的目光從大廳各處掃來。
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身材壯碩得像頭棕熊的白人男人率先嗤笑出聲，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同伴，聲音粗嘎地用英語大聲說道。
「嘿，快看那邊！又來了幾隻迷路的小奶狗！瞧那細皮嫩肉的樣子，是走錯地方了吧？以為這裡是玩真人CS的遊樂場嗎？」
他的同伴，一個剃著鋥亮光頭、脖頸上爬滿猙獰刺青的壯漢，咧開大嘴，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爛牙，笑得極其猥瑣。
「哈哈！可不是嘛！毛估計都沒長齊，就學著人出來賣命？十萬美金保證金？嘖嘖，回家找媽媽要奶喝去吧，小子！這裡可不是你們該來的過家家地方！」
兩人的對話引得他們的同伴發出一陣鬨笑，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居高臨下的嘲諷。
而他們的目光，很快就肆無忌憚地聚焦在了五人中唯一的女性——蘇婉身上。
她那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清麗容顏和冷靜氣質，在這些刀頭舔血的亡命徒眼中，仿佛成了最誘人又最可欺的獵物。
刀疤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如同黏膩的毒蛇般在蘇婉身上來回掃視，壓低了聲音，但對周圍的同伴來說依舊清晰可聞。
「嘖…沒想到還有個這麼極品的東方小妞兒…這臉蛋，這身段…比酒吧里那些強太多了…」
光頭壯漢眼中淫光大盛，配合著發出嘿嘿的賤笑。
「媽的，真是便宜這幾個小崽子了…你說，等咱們哥幾個完事了，去找他們『聊聊』？反正這種剛來的雛兒，在這地方消失了也沒人會在意。」
刀疤臉聞言，露出一個更加殘忍而意動的笑容，他甚至毫不避諱地朝著林凡他們的方向，用手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後對著蘇婉的方向，伸出舌頭舔過空氣，做出一個極其下流淫穢的姿勢。
「主意不錯…」刀疤臉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沙啞。
「男的直接宰了餵野狗，乾淨利落。至於這個小妞嘛…嘿嘿，哥幾個可以好好樂呵樂呵，玩夠了再處理掉…在這卡里姆，這種無頭案，那些廢物警察管得過來嗎？」
「就是！」光頭壯漢附和道，聲音更加放肆，「只要不當著那些黑皮狗的面屠平民，僱傭兵之間互相廝殺，他們屁都不會放一個！說不定還樂得清靜！」
他們的對話絲毫沒有壓低音量，仿佛林凡幾人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可以任由他們宰割討論。
那種赤裸裸的、將殺人強姦視若等閒的態度，如同冰冷的毒刺，狠狠扎向林凡五人。
李偉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睛瞬間就紅了，幾乎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張浩和王猛也是臉色鐵青，肌肉緊繃，怒視著那幾人。蘇婉雖然臉色微微發白，但眼神卻冰冷得嚇人，死死記下了那兩人的面孔。
林凡一把死死按住幾乎要暴走的李偉，他自己的手也因為極力克制而在微微顫抖，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可怕，但那雙眼睛裡，卻仿佛有黑色的風暴在凝聚，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殺意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壓下立刻動手的衝動。在這裡動手，不明智。
但他已經將這兩個人，不，是這一伙人，牢牢刻在了死亡名單上。
林凡深呼吸一口氣，眼睛變得越發冰冷。
他指了指剛剛滾動播出的屏幕，上面赫然寫著不允許在大廳發生衝突，違者根據實際情況罰款。
他們現在的錢可不多，儘量不要惹事。
此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這是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約莫四十歲左右的拉丁裔男人，皮膚粗糙，眼神中帶著一種經歷太多風雨後的疲憊，但並沒有之前那些人身上的暴戾之氣。
他穿著洗得發舊的戰術褲和一件普通的T恤，身邊跟著一個身材高大強壯、剃著光頭、表情相對嚴肅的黑人壯漢，似乎是他的隊友。
拉丁裔男人看了看林凡幾人緊繃而憤怒的臉色，又瞥了一眼那伙剛剛離開、依舊罵罵咧咧的壯漢傭兵的背影，嘆了口氣。
用帶著濃重西班牙口音的英語低聲說道：「孩子們，聽我一句勸，儘快離開這裡吧。」
他旁邊的黑人隊友也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補充：「剛才那幾個人，是『惡狼』幫的，出了名的渣滓和麻煩製造者。
他們盯上你們了，恐怕不會輕易罷休。繼續留在這裡，甚至只是去機場的路上，都可能會有麻煩。」
拉丁裔男人，名叫老何塞，他繼續友善地建議：「如果你們擔心安全，可以在這裡大廳的任務板上發布一個簡單的護送任務，花不了太多錢，
一兩千美金就夠，會有些閒著的夥計願意接單，安全地把你們送到機場。這比你們自己走要安全得多。」
他的語氣很誠懇，顯然是真心為這幾個看起來「誤入歧途」的年輕人著想。
在他們看來，林凡這五人就是典型的不知天高地厚、被電影遊戲忽悠瘸了的熱血青年，根本不知道僱傭兵世界的真正險惡。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善意，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翻湧的殺意壓下去，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誠懇一些。
他對著老何塞和黑人點了點頭：「謝謝您，先生。非常感謝您的提醒和建議。」
但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異常堅定：「但是，我們有自己的理由，必須留下來，必須成為僱傭兵，我們必須賺到那十萬美金，甚至更多。」
好不容易遇到願意溝通且心懷善意的人，林凡必須抓住機會獲取信息。
他趁機追問道：「先生，既然正規途徑暫時行不通，您能否告訴我們，像我們這樣的新人，在沒有平台身份擔保的情況下，
如何才能接觸到一些……能快速賺錢的『機會』？任何門路都可以！我們得儘快賺到註冊的錢。」
老何塞和黑人隊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們覺得這些年輕人簡直固執得不可理喻。
各種混雜著輕蔑、戲謔和不懷好意的目光從大廳各處掃來。
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身材壯碩得像頭棕熊的白人男人率先嗤笑出聲，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同伴，聲音粗嘎地用英語大聲說道。
「嘿，快看那邊！又來了幾隻迷路的小奶狗！瞧那細皮嫩肉的樣子，是走錯地方了吧？以為這裡是玩真人CS的遊樂場嗎？」
他的同伴，一個剃著鋥亮光頭、脖頸上爬滿猙獰刺青的壯漢，咧開大嘴，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爛牙，笑得極其猥瑣。
「哈哈！可不是嘛！毛估計都沒長齊，就學著人出來賣命？十萬美金保證金？嘖嘖，回家找媽媽要奶喝去吧，小子！這裡可不是你們該來的過家家地方！」
兩人的對話引得他們的同伴發出一陣鬨笑，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和居高臨下的嘲諷。
而他們的目光，很快就肆無忌憚地聚焦在了五人中唯一的女性——蘇婉身上。
她那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清麗容顏和冷靜氣質，在這些刀頭舔血的亡命徒眼中，仿佛成了最誘人又最可欺的獵物。
刀疤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如同黏膩的毒蛇般在蘇婉身上來回掃視，壓低了聲音，但對周圍的同伴來說依舊清晰可聞。
「嘖…沒想到還有個這麼極品的東方小妞兒…這臉蛋，這身段…比酒吧里那些強太多了…」
光頭壯漢眼中淫光大盛，配合著發出嘿嘿的賤笑。
「媽的，真是便宜這幾個小崽子了…你說，等咱們哥幾個完事了，去找他們『聊聊』？反正這種剛來的雛兒，在這地方消失了也沒人會在意。」
刀疤臉聞言，露出一個更加殘忍而意動的笑容，他甚至毫不避諱地朝著林凡他們的方向，用手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然後對著蘇婉的方向，伸出舌頭舔過空氣，做出一個極其下流淫穢的姿勢。
「主意不錯…」刀疤臉聲音帶著一絲興奮的沙啞。
「男的直接宰了餵野狗，乾淨利落。至於這個小妞嘛…嘿嘿，哥幾個可以好好樂呵樂呵，玩夠了再處理掉…在這卡里姆，這種無頭案，那些廢物警察管得過來嗎？」
「就是！」光頭壯漢附和道，聲音更加放肆，「只要不當著那些黑皮狗的面屠平民，僱傭兵之間互相廝殺，他們屁都不會放一個！說不定還樂得清靜！」
他們的對話絲毫沒有壓低音量，仿佛林凡幾人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可以任由他們宰割討論。
那種赤裸裸的、將殺人強姦視若等閒的態度，如同冰冷的毒刺，狠狠扎向林凡五人。
李偉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睛瞬間就紅了，幾乎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張浩和王猛也是臉色鐵青，肌肉緊繃，怒視著那幾人。蘇婉雖然臉色微微發白，但眼神卻冰冷得嚇人，死死記下了那兩人的面孔。
林凡一把死死按住幾乎要暴走的李偉，他自己的手也因為極力克制而在微微顫抖，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可怕，但那雙眼睛裡，卻仿佛有黑色的風暴在凝聚，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殺意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壓下立刻動手的衝動。在這裡動手，不明智。
但他已經將這兩個人，不，是這一伙人，牢牢刻在了死亡名單上。
林凡深呼吸一口氣，眼睛變得越發冰冷。
他指了指剛剛滾動播出的屏幕，上面赫然寫著不允許在大廳發生衝突，違者根據實際情況罰款。
他們現在的錢可不多，儘量不要惹事。
此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這是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約莫四十歲左右的拉丁裔男人，皮膚粗糙，眼神中帶著一種經歷太多風雨後的疲憊，但並沒有之前那些人身上的暴戾之氣。
他穿著洗得發舊的戰術褲和一件普通的T恤，身邊跟著一個身材高大強壯、剃著光頭、表情相對嚴肅的黑人壯漢，似乎是他的隊友。
拉丁裔男人看了看林凡幾人緊繃而憤怒的臉色，又瞥了一眼那伙剛剛離開、依舊罵罵咧咧的壯漢傭兵的背影，嘆了口氣。
用帶著濃重西班牙口音的英語低聲說道：「孩子們，聽我一句勸，儘快離開這裡吧。」
他旁邊的黑人隊友也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補充：「剛才那幾個人，是『惡狼』幫的，出了名的渣滓和麻煩製造者。
他們盯上你們了，恐怕不會輕易罷休。繼續留在這裡，甚至只是去機場的路上，都可能會有麻煩。」
拉丁裔男人，名叫老何塞，他繼續友善地建議：「如果你們擔心安全，可以在這裡大廳的任務板上發布一個簡單的護送任務，花不了太多錢，
一兩千美金就夠，會有些閒著的夥計願意接單，安全地把你們送到機場。這比你們自己走要安全得多。」
他的語氣很誠懇，顯然是真心為這幾個看起來「誤入歧途」的年輕人著想。
在他們看來，林凡這五人就是典型的不知天高地厚、被電影遊戲忽悠瘸了的熱血青年，根本不知道僱傭兵世界的真正險惡。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善意，林凡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翻湧的殺意壓下去，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誠懇一些。
他對著老何塞和黑人點了點頭：「謝謝您，先生。非常感謝您的提醒和建議。」
但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異常堅定：「但是，我們有自己的理由，必須留下來，必須成為僱傭兵，我們必須賺到那十萬美金，甚至更多。」
好不容易遇到願意溝通且心懷善意的人，林凡必須抓住機會獲取信息。
他趁機追問道：「先生，既然正規途徑暫時行不通，您能否告訴我們，像我們這樣的新人，在沒有平台身份擔保的情況下，
如何才能接觸到一些……能快速賺錢的『機會』？任何門路都可以！我們得儘快賺到註冊的錢。」
老何塞和黑人隊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們覺得這些年輕人簡直固執得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