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確定要我來定位
翌日一上班，林早儀便收到主編下的任務，讓他們與中晟集團取得聯繫，儘快拿到獨家專訪。
可以說，一大半人不抱希望，原因簡單，幕後控股人到現在都沒查清，怎麼獨家？
林早儀抱著試一試心態聯繫中晟公關部經理，出乎意料的是，竟點頭答應了，讓他們下午過來。
其他同事不幹了，明明他們之前就已經約過很多次！
一同事氣笑，「難不成對方有透視眼，知道早儀長得好看？」
玩笑話，玩笑回，林早儀彎了彎唇，「跟我聯繫的是個說話很溫柔的小姐姐。」
不多時，主編遞來一份文件，「這是中晟集團資料。」
林早儀接過，關中晟集團在國外就已經關注，幕後控股人從未對外公布過，各種商業活動由副總出席。
曾想過，會不會是談昭京，很快又否了，太快了，一個公司哪能說上市就上市。
下午三點，林早儀喊上徐陽，比預約的時間早二十分，前台似乎不知情，聽到她約了老闆專訪，愣了半秒，旋即，禮貌詢問：「您貴姓。」
「林，總台記者林早儀。」
前台撥通邵特助號碼，「這邊有個記者，姓林，想採訪——」
不得後半句講完，邵特助便道：「請她上來。」
是請，不是喊。
前台忍不住多看了眼這個記者，五官沒的挑，氣質也是用錢堆不出來的清絕，漂亮確實漂亮，可老闆也不是那麼膚淺的人啊。
只當談總突然想高調了。
引著兩位記者到電梯口，並按亮老闆所在的樓層。
半分鐘後，電梯停在33樓停下，剛走出，便有秘書迎上。
她微笑領路，「請跟我來。」
徐陽忍不住嘀咕，「中晟老闆這麼親民的？」
林早儀也表示詫異，態度好到懷疑自己掉進傳銷窩。
辦公室門推開，當視野掃向室內時呼吸忽而滯了滯，這風格裝修…同他好像。
辦公位上沒人，她挪了挪視線，然後目光定在落地窗前移不開了，只有背影，可就這個挺拔背影讓她心跳失序。
腳下地毯變得綿軟，她有踩空的感覺，身子不受控晃了晃，徐陽一個察覺不對，忙伸手扶住。
兩年相處，他見過早儀很多次失神，但沒見過她這般失措，「認識啊？」
談昭京轉過身，目光掠向那隻搭在纖細手臂上的五指，就這麼一眼，刺得徐陽雞皮疙瘩冒出一層，咋回事？
林早儀只讓自己失態那麼幾秒，她拂開徐陽的攙扶，力求自然，「談總您好，我們是總台記者。」
接著，道出姓名。
語氣官方到兩人像初次見面。
談昭京神色極淺瞥她一眼，「坐吧。」
三人落座休閒區沙發上。
採訪詞兩人都已經好，林早儀把稿子遞給了徐陽，徐陽還有什麼不懂的，接下這個任務。
拋出第一個問題前，先客套兩句來緩緩氣氛，到嘴裡的話一頓，對方姓啥來著？
哦對，早儀好像喊了聲談總。
他清了清嗓子，「談總，非常感謝您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答應我們做個專訪。」
對方無神無色看他一眼，「我是答應她。」
說話間，指頭對著早儀一點。
徐陽：「……」
林早儀：「……」
她必須要解釋了，「談總，我與你們公關部聯繫的時候沒有攀關係。」
談昭京看過來，眼神沉涼，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像討伐又像自嘲，繼而，聽到他說：「我們什麼關係？」
林早儀有一瞬怔愣，旋即笑開，「您說什麼關係就什麼關係。」
他卻問：「確定要我來定位?」
氣氛像淬了火，在四周迅速燃開，徐陽離得近，難免不受牽連，但這波火，燒得他不突然，再遲鈍也能看出兩人有段往事。
他在想，他是走？還是留呢？
悄咪咪扯了扯早儀衣服，毫無反應。
林早儀注意力全在那男人身上，她突然搞不懂他了，前幾天冷淡得讓人打擺子。
這會兒呢?
給專訪不說，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重新擠出一抹笑，「您說笑了，要不我們開始？」
也不管談昭京有沒有點頭，看了眼坐旁邊的徐陽，眼神示意他來主導。
徐陽的頭皮無端麻了，姐妹，你可真會給我找事。
他摁開錄音筆，正要丟出第一個問題，對方冷淡聲渡來，「我是答應你，不是答應他。」
說這話時，眼睛筆直看著早儀。
徐陽：「???」
要不我消失？
林早儀原本僵著的脊背更僵了，好在這兩年大場面見慣了，做到了不動聲色。
將採訪詞重新拿到手上，低頭一瞬間無意瞥見他袖間的袖扣，很久很久以前，她買過一模一樣的。
大概察覺到她的目光，他的指腹覆到上面，慢條斯理取下後遞來，「湊近看得更仔細。」
「……不用。」
他的手臂依舊伸在半空中，見狀，她只能抬起胳膊，將他的手輕輕推回去，觸碰間，他的皮膚溫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幾分無措，落回的指尖無意識卷著資料頁腳，就這麼幾下，紙張被她卷皺，有裂開的跡象。
太沒出息了，不用別人，她自己都想給自己一榔頭。
為了撿回那點臉面，接下來的採訪，林早儀用命擠出專業度，好在，談昭京很配合。
時間比預計的要長，接近一個小時。
採訪結束，林早儀起身致謝，這人卻來了句，「我只是言而有信而已。」
一句話，將前塵往事掀開，帶到兩年前。
林早儀到現在還清晰記得他說：在我這裡，你可以要的更多。
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酸咸成一團，她無聲吐了個口氣，笑得還算敞亮，「那談總您忙。」
談昭京嗯了聲，聲音小到自己能聽到，視線轉了轉，瞥了眼立在一邊愣頭青。
愣頭青徐陽反應不算慢，大老闆把他當假想情敵了，就很冤，他跟林早儀之間，只差他改性了，頗有幽怨地瞅向禍害精。
禍害精回看他，「幹嘛？」
察覺有道凜冽的視線落在身上，徐陽暫時閉上嘴，等出了辦公室再好好盤問，將她推到一邊，「我來收。」
林早儀想說兩人收拾更快，有那人在的地方，她窒息又悸動，正要伸手去幫忙，空氣里一道滾來毫無情緒的語調聲：「我是不是有襯衣丟你那?」
可以說，一大半人不抱希望，原因簡單，幕後控股人到現在都沒查清，怎麼獨家？
林早儀抱著試一試心態聯繫中晟公關部經理，出乎意料的是，竟點頭答應了，讓他們下午過來。
其他同事不幹了，明明他們之前就已經約過很多次！
一同事氣笑，「難不成對方有透視眼，知道早儀長得好看？」
玩笑話，玩笑回，林早儀彎了彎唇，「跟我聯繫的是個說話很溫柔的小姐姐。」
不多時，主編遞來一份文件，「這是中晟集團資料。」
林早儀接過，關中晟集團在國外就已經關注，幕後控股人從未對外公布過，各種商業活動由副總出席。
曾想過，會不會是談昭京，很快又否了，太快了，一個公司哪能說上市就上市。
下午三點，林早儀喊上徐陽，比預約的時間早二十分，前台似乎不知情，聽到她約了老闆專訪，愣了半秒，旋即，禮貌詢問：「您貴姓。」
「林，總台記者林早儀。」
前台撥通邵特助號碼，「這邊有個記者，姓林，想採訪——」
不得後半句講完，邵特助便道：「請她上來。」
是請，不是喊。
前台忍不住多看了眼這個記者，五官沒的挑，氣質也是用錢堆不出來的清絕，漂亮確實漂亮，可老闆也不是那麼膚淺的人啊。
只當談總突然想高調了。
引著兩位記者到電梯口，並按亮老闆所在的樓層。
半分鐘後，電梯停在33樓停下，剛走出，便有秘書迎上。
她微笑領路，「請跟我來。」
徐陽忍不住嘀咕，「中晟老闆這麼親民的？」
林早儀也表示詫異，態度好到懷疑自己掉進傳銷窩。
辦公室門推開，當視野掃向室內時呼吸忽而滯了滯，這風格裝修…同他好像。
辦公位上沒人，她挪了挪視線，然後目光定在落地窗前移不開了，只有背影，可就這個挺拔背影讓她心跳失序。
腳下地毯變得綿軟，她有踩空的感覺，身子不受控晃了晃，徐陽一個察覺不對，忙伸手扶住。
兩年相處，他見過早儀很多次失神，但沒見過她這般失措，「認識啊？」
談昭京轉過身，目光掠向那隻搭在纖細手臂上的五指，就這麼一眼，刺得徐陽雞皮疙瘩冒出一層，咋回事？
林早儀只讓自己失態那麼幾秒，她拂開徐陽的攙扶，力求自然，「談總您好，我們是總台記者。」
接著，道出姓名。
語氣官方到兩人像初次見面。
談昭京神色極淺瞥她一眼，「坐吧。」
三人落座休閒區沙發上。
採訪詞兩人都已經好，林早儀把稿子遞給了徐陽，徐陽還有什麼不懂的，接下這個任務。
拋出第一個問題前，先客套兩句來緩緩氣氛，到嘴裡的話一頓，對方姓啥來著？
哦對，早儀好像喊了聲談總。
他清了清嗓子，「談總，非常感謝您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答應我們做個專訪。」
對方無神無色看他一眼，「我是答應她。」
說話間，指頭對著早儀一點。
徐陽：「……」
林早儀：「……」
她必須要解釋了，「談總，我與你們公關部聯繫的時候沒有攀關係。」
談昭京看過來，眼神沉涼，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像討伐又像自嘲，繼而，聽到他說：「我們什麼關係？」
林早儀有一瞬怔愣，旋即笑開，「您說什麼關係就什麼關係。」
他卻問：「確定要我來定位?」
氣氛像淬了火，在四周迅速燃開，徐陽離得近，難免不受牽連，但這波火，燒得他不突然，再遲鈍也能看出兩人有段往事。
他在想，他是走？還是留呢？
悄咪咪扯了扯早儀衣服，毫無反應。
林早儀注意力全在那男人身上，她突然搞不懂他了，前幾天冷淡得讓人打擺子。
這會兒呢?
給專訪不說，還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重新擠出一抹笑，「您說笑了，要不我們開始？」
也不管談昭京有沒有點頭，看了眼坐旁邊的徐陽，眼神示意他來主導。
徐陽的頭皮無端麻了，姐妹，你可真會給我找事。
他摁開錄音筆，正要丟出第一個問題，對方冷淡聲渡來，「我是答應你，不是答應他。」
說這話時，眼睛筆直看著早儀。
徐陽：「???」
要不我消失？
林早儀原本僵著的脊背更僵了，好在這兩年大場面見慣了，做到了不動聲色。
將採訪詞重新拿到手上，低頭一瞬間無意瞥見他袖間的袖扣，很久很久以前，她買過一模一樣的。
大概察覺到她的目光，他的指腹覆到上面，慢條斯理取下後遞來，「湊近看得更仔細。」
「……不用。」
他的手臂依舊伸在半空中，見狀，她只能抬起胳膊，將他的手輕輕推回去，觸碰間，他的皮膚溫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幾分無措，落回的指尖無意識卷著資料頁腳，就這麼幾下，紙張被她卷皺，有裂開的跡象。
太沒出息了，不用別人，她自己都想給自己一榔頭。
為了撿回那點臉面，接下來的採訪，林早儀用命擠出專業度，好在，談昭京很配合。
時間比預計的要長，接近一個小時。
採訪結束，林早儀起身致謝，這人卻來了句，「我只是言而有信而已。」
一句話，將前塵往事掀開，帶到兩年前。
林早儀到現在還清晰記得他說：在我這裡，你可以要的更多。
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酸咸成一團，她無聲吐了個口氣，笑得還算敞亮，「那談總您忙。」
談昭京嗯了聲，聲音小到自己能聽到，視線轉了轉，瞥了眼立在一邊愣頭青。
愣頭青徐陽反應不算慢，大老闆把他當假想情敵了，就很冤，他跟林早儀之間，只差他改性了，頗有幽怨地瞅向禍害精。
禍害精回看他，「幹嘛？」
察覺有道凜冽的視線落在身上，徐陽暫時閉上嘴，等出了辦公室再好好盤問，將她推到一邊，「我來收。」
林早儀想說兩人收拾更快，有那人在的地方，她窒息又悸動，正要伸手去幫忙，空氣里一道滾來毫無情緒的語調聲：「我是不是有襯衣丟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