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比如，給我個名分
汽車在鬧區停下，還未下車，談昭京眉心已經有了摺痕。
他不動聲色收起嘈雜帶來的不適，跟著這姑娘往店內走去。
生意太好，裡面坐滿，兩人在外面找了張桌子。
林早儀接過店員遞來的紙菜單，「昭京哥，你有什麼不吃的嗎？」
他唇動了動，她沒聽清，湊過耳朵，「什麼？」
臉被挨了下。
她一怔，「你幹嘛親我？」
談昭京扭頭看她，「你湊近不是讓我親的？」
「才不是！我以為你沒聽見，想問問你有沒有忌口的。」
他氣定神閒來了句，「沒有。」
林早儀：「？」
手機有郵件進來，談昭京指尖輕觸，漫不經心掠了眼，餘光瞥向一側，大概被他氣到了，這姑娘把腮幫子鼓得老高。
伸手對著她臉頰一戳。
噗——
可愛的聲音從她嘴裡泄出，因為吵鬧，很快掩在空氣里。
林早儀眼瞳微微睜大，「你幹嘛？」
「給你放氣，怕炸了。」
「……不好笑！」
客人一波又一波。
送走隔壁一對情侶，來了一家三口，小男孩很鬧騰，還未坐定半分鐘便圍著桌子轉，家長可能習慣，並未管教，但苦了林早儀，每次熊孩子轉到她這，不是撞到她後背就是踩到她鞋。
再一次時，談昭京攔住孩子，並客氣提醒家長。
男孩爸爸敷衍應下，喊了聲孩子名字，「安靜點。」
維持不過十來秒，又開始。
這時，服務生提著開水過來，一路吆喝，避了又避，但架不住熊孩子亂撞。
怕燙到小孩，服務生下意識轉了方向，恰好，林早儀坐附近，服務生集中力全在孩子身上，沒看到其他客人，大幅度一轉，加上壺裡裝的茶水是滿的，慣性下，水往壺口直飆。
太突然，也來不及，林早儀本能背過身，不讓飛來橫禍禍到臉。
然，沒有預感的滾燙，她被結實護住了。
耳邊輕嘶，繼而桌椅碰撞發出的刺耳聲，緊接著，服務員驚慌失措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林早儀腦子懵了一瞬，反應過來緊忙探到他肩後，觸感濕且燙。
「洗手間在哪！」
服務員慌張指了個方向。
大排檔跟雅致餐廳沒法比，露天洗手池，這個時候就不講究了，可談昭京卻制止住她解襯衣的動作，「我不習慣在外露身體。」
真暈死。
「特殊情況。」
「那也不行。」
她都急死了，他還在乎這個，只能窩著手心接水一點一點澆在他後背上，試圖降溫。
老闆匆匆送來冰袋，一個勁兒道歉，服務員已經紅了眼眶，林早儀想發難，可關服務員什麼事，但熊孩子父母必須要好好掰扯掰扯。
手被圈住，她下意識落眼，男人將指尖嵌入她指縫間，緊扣。
心臟不由提了提，朝他無聲搖了搖頭。
談昭京怎能不懂，「有我，不怕，去吃飯。」
一路，他就這麼牽著她，可能那句話起到了效果，懸起的心慢慢緩落，無意識回握。
談昭京唇角有了弧度，總算。
到了座位，那一家三口已經逃之夭夭。
林早儀呵呵了，有這樣的爹媽，不難怪孩子為什麼那麼熊了。
拎起手包，「走，去醫院。」
這人不上心道：「用不著。」
「不行，得去。」
最後，都沒聽對方的，回了家。
就近原則，司機把車開到談昭京住處，璟灣。
門口，男人站那沒動，起初，林早儀以為有什麼事，等了幾秒不見有動作，不明所以，「怎麼不開門？」
談昭京：「手疼，動不了。」
林早儀是一個字都不信，他是燙到，不是打殘，看在為她受傷份上忍了忍。
「密碼多少。」
就聽到他說：「427427。」
這個數字瞬間喚起她的記憶，伸出的手指就這樣僵住半空，他故意的，什麼數字不設，偏偏那晚。
清淡聲落在耳邊，「刻意改的，好提醒我。」
明知有個坑，她還是忍不住往下跳，「提醒你什麼？」
男人波瀾不驚道：「不能被白白占了便宜。」
林早儀不往下接了，安安靜靜輸著數字，門拉開，光腳找出藥箱。
談昭京眼皮往下一垂，「去穿鞋，藍色那雙是你的。」
林早儀張了張唇，卻發現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如閉嘴，折回玄關，打開鞋櫃，他嘴裡那雙藍色拖鞋靜靜躺在中間那一格。
默默拿起穿上，「把衣服脫了吧。」
「你來。」
她身形一頓，然後立在那沒動了。
僵持了十來秒，談昭京不緊不慢出聲，「想凍死我，還是疼死我？」
「……沒。」
「那你過來脫。」
林早儀不再磨蹭，在他跟前坐下，手伸向他領口處，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男人線條流暢的腹肌盡收眼底。
她沒多停留，轉到他身後，輕拉下他的衣服，暴露在空氣里的背肌均勻健碩。
很快，視線被肩胛骨那處皮膚給勾去，呼吸一滯。
就這麼一會兒已經起了水泡。
心窩像是被什麼很輕很柔的東西敲了下，酸楚又澀然，想哭。
談昭京轉了轉身，指腹在她眼尾輕輕一刮，「又不疼。」
林早儀撇撇唇，「怎麼可能不疼。」
他輕笑，嗓音輕沉，「那如果我說疼的話，你會不會心軟？」
問話間，逼向她的唇，淺碰了碰，「比如，給個名分。」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風月。
林早儀低頭在藥箱翻出無菌紗布蓋住傷口，「穿衣服，去醫院。」
難得在他面前強硬一把，「必須去。」
談昭京眉骨不聲不響挑起，旋即，喉嚨發出低笑，「好，依你。」
夜間，掛的急診。
護士操作，林早儀一直站旁邊，她看得眼睛疼，可當事人跟面癱似的，毫無表情。
他轉來目光，臉上多了絲不上心的笑，「心疼了？」
這話接不上，可不說點什麼又不太好，於是，林早儀真誠道了聲：「謝謝。」
談昭京唇微抬，「謝謝不值錢。」
林早儀瞅他，「那你想幹嘛？」
「我想想。」
他像真的在考慮，兩秒後給了答覆，「以身相許。」
臨了，又添了句，「古代不都這樣。」
古代女孩可沒這麼潦草。
林早儀送了他三個字，「想得美。」
他不動聲色收起嘈雜帶來的不適，跟著這姑娘往店內走去。
生意太好，裡面坐滿，兩人在外面找了張桌子。
林早儀接過店員遞來的紙菜單，「昭京哥，你有什麼不吃的嗎？」
他唇動了動，她沒聽清，湊過耳朵，「什麼？」
臉被挨了下。
她一怔，「你幹嘛親我？」
談昭京扭頭看她，「你湊近不是讓我親的？」
「才不是！我以為你沒聽見，想問問你有沒有忌口的。」
他氣定神閒來了句，「沒有。」
林早儀：「？」
手機有郵件進來，談昭京指尖輕觸，漫不經心掠了眼，餘光瞥向一側，大概被他氣到了，這姑娘把腮幫子鼓得老高。
伸手對著她臉頰一戳。
噗——
可愛的聲音從她嘴裡泄出，因為吵鬧，很快掩在空氣里。
林早儀眼瞳微微睜大，「你幹嘛？」
「給你放氣，怕炸了。」
「……不好笑！」
客人一波又一波。
送走隔壁一對情侶，來了一家三口，小男孩很鬧騰，還未坐定半分鐘便圍著桌子轉，家長可能習慣，並未管教，但苦了林早儀，每次熊孩子轉到她這，不是撞到她後背就是踩到她鞋。
再一次時，談昭京攔住孩子，並客氣提醒家長。
男孩爸爸敷衍應下，喊了聲孩子名字，「安靜點。」
維持不過十來秒，又開始。
這時，服務生提著開水過來，一路吆喝，避了又避，但架不住熊孩子亂撞。
怕燙到小孩，服務生下意識轉了方向，恰好，林早儀坐附近，服務生集中力全在孩子身上，沒看到其他客人，大幅度一轉，加上壺裡裝的茶水是滿的，慣性下，水往壺口直飆。
太突然，也來不及，林早儀本能背過身，不讓飛來橫禍禍到臉。
然，沒有預感的滾燙，她被結實護住了。
耳邊輕嘶，繼而桌椅碰撞發出的刺耳聲，緊接著，服務員驚慌失措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林早儀腦子懵了一瞬，反應過來緊忙探到他肩後，觸感濕且燙。
「洗手間在哪！」
服務員慌張指了個方向。
大排檔跟雅致餐廳沒法比，露天洗手池，這個時候就不講究了，可談昭京卻制止住她解襯衣的動作，「我不習慣在外露身體。」
真暈死。
「特殊情況。」
「那也不行。」
她都急死了，他還在乎這個，只能窩著手心接水一點一點澆在他後背上，試圖降溫。
老闆匆匆送來冰袋，一個勁兒道歉，服務員已經紅了眼眶，林早儀想發難，可關服務員什麼事，但熊孩子父母必須要好好掰扯掰扯。
手被圈住，她下意識落眼，男人將指尖嵌入她指縫間，緊扣。
心臟不由提了提，朝他無聲搖了搖頭。
談昭京怎能不懂，「有我，不怕，去吃飯。」
一路，他就這麼牽著她，可能那句話起到了效果，懸起的心慢慢緩落，無意識回握。
談昭京唇角有了弧度，總算。
到了座位，那一家三口已經逃之夭夭。
林早儀呵呵了，有這樣的爹媽，不難怪孩子為什麼那麼熊了。
拎起手包，「走，去醫院。」
這人不上心道：「用不著。」
「不行，得去。」
最後，都沒聽對方的，回了家。
就近原則，司機把車開到談昭京住處，璟灣。
門口，男人站那沒動，起初，林早儀以為有什麼事，等了幾秒不見有動作，不明所以，「怎麼不開門？」
談昭京：「手疼，動不了。」
林早儀是一個字都不信，他是燙到，不是打殘，看在為她受傷份上忍了忍。
「密碼多少。」
就聽到他說：「427427。」
這個數字瞬間喚起她的記憶，伸出的手指就這樣僵住半空，他故意的，什麼數字不設，偏偏那晚。
清淡聲落在耳邊，「刻意改的，好提醒我。」
明知有個坑，她還是忍不住往下跳，「提醒你什麼？」
男人波瀾不驚道：「不能被白白占了便宜。」
林早儀不往下接了，安安靜靜輸著數字，門拉開，光腳找出藥箱。
談昭京眼皮往下一垂，「去穿鞋，藍色那雙是你的。」
林早儀張了張唇，卻發現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如閉嘴，折回玄關，打開鞋櫃，他嘴裡那雙藍色拖鞋靜靜躺在中間那一格。
默默拿起穿上，「把衣服脫了吧。」
「你來。」
她身形一頓，然後立在那沒動了。
僵持了十來秒，談昭京不緊不慢出聲，「想凍死我，還是疼死我？」
「……沒。」
「那你過來脫。」
林早儀不再磨蹭，在他跟前坐下，手伸向他領口處，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男人線條流暢的腹肌盡收眼底。
她沒多停留，轉到他身後，輕拉下他的衣服，暴露在空氣里的背肌均勻健碩。
很快，視線被肩胛骨那處皮膚給勾去，呼吸一滯。
就這麼一會兒已經起了水泡。
心窩像是被什麼很輕很柔的東西敲了下，酸楚又澀然，想哭。
談昭京轉了轉身，指腹在她眼尾輕輕一刮，「又不疼。」
林早儀撇撇唇，「怎麼可能不疼。」
他輕笑，嗓音輕沉，「那如果我說疼的話，你會不會心軟？」
問話間，逼向她的唇，淺碰了碰，「比如，給個名分。」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風月。
林早儀低頭在藥箱翻出無菌紗布蓋住傷口，「穿衣服，去醫院。」
難得在他面前強硬一把，「必須去。」
談昭京眉骨不聲不響挑起，旋即，喉嚨發出低笑，「好，依你。」
夜間，掛的急診。
護士操作，林早儀一直站旁邊，她看得眼睛疼，可當事人跟面癱似的，毫無表情。
他轉來目光，臉上多了絲不上心的笑，「心疼了？」
這話接不上，可不說點什麼又不太好，於是，林早儀真誠道了聲：「謝謝。」
談昭京唇微抬，「謝謝不值錢。」
林早儀瞅他，「那你想幹嘛？」
「我想想。」
他像真的在考慮，兩秒後給了答覆，「以身相許。」
臨了，又添了句，「古代不都這樣。」
古代女孩可沒這麼潦草。
林早儀送了他三個字，「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