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親耳聽到他說不把她當妹妹
跟平時差不多，林早儀到報社離上班九點還差十分鐘。
人還沒坐下，趙青青過來了，她們是同學，一塊進了這家報社實習。
她上來就問：「你跟孫耀怎麼了？他說你有男朋友了，誰啊？」
這句話暴露了信息點。
林早儀暫時沒說話，花了小几秒釐清，她將段凜的採訪抄送給帶她的師傅郵箱後給了回答，「條件次要，以後關於我的事別透露給孫耀了。」
趙青青多少有點尷尬，她嘗試找補，「哎呀親愛的，你誤會了，我就那麼隨便一說。」
手機震了下，同一時間，林早儀的屏幕也蹦出消息，來自一個群。
主編通知開會，召開得挺緊急，要求全員五分鐘後參會。
主編最後一個到的，沒啥廢話，直接重點，「索羅先生今晚會到京北。」
Mr索羅，金融界泰斗級人物，哪怕人到暮年，依舊有很大的影響力。
林早儀有幸聽過他的演講，就因為那次演講，她第二專業選了金融，感應到主編視線投來，她禮貌迎上。
主編說：「如果他們實習生拿到採訪，無需再考核，直接轉正。」
都被誘惑到了，要知道，『第一財經』光拿到實習資格都費了好大勁兒。
主編聲音又傳來，「目前只能確定Mr索羅這周五出席一個慈善宴會，怎麼拿到邀請函，怎麼能說服他答應採訪，全憑本事。」
出了會議室，趙青青挽住林早儀小聲抱怨。
「這不是為難死我們嘛,大佬的宴會，豈是我們說進就進。」
偏偏畫了那麼一大塊餅。
還是肉餅。
其實有捷徑，就不知道林早儀願不願意。
故作隨意的語調，「要不我們去找孫少爺？你也知道他爸…」
說著說著消了音，只因林早儀朝她看過來，雖無聲，但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林早儀性子屬於清冷那卦，不笑時，讓人覺得很不好接近，好比現在。
平時呢給人感覺很淡，偶爾會跟開開玩笑，但她從來不交心，大學四年，就連家裡做什麼的都不透露一字半句。
笑得有幾分尬，「你也知道我們能進來實習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有機會轉正，你不心動？」
「心動。」
林早儀從不覺得自己高尚，但該有的道德還是有，除了在談昭京那喪失，他是意外，也是不得已。
一臉正色告知對方，「那也不會通過孫耀，我跟他只是最普通的校友關係。」
……
接下來幾天，林早儀早出晚歸，忙來忙去還不如親娘給她透露小道消息。
Mr索羅喜歡京北一道小吃——麻醬燒餅。
事業上，媽媽不過多插手，就像當初選第一次財經實習她也沒多過問，但偶爾，會指點迷津。
周四，林早儀剛到工位坐下，趙青青滑著坐椅躥來，遞來一杯咖啡，「不知道你愛喝什麼味，隨便讓店員做了杯。」
林早儀點開她的微信，轉了39，「謝謝。」
趙青青：「不用，我請你。」
林早儀自認為她倆之間沒熟到互相請客的地步。
「有事找我？」
「是…有那麼點...」趙青青撐著腳底把椅子挪近幾寸，「你要不給孫耀打個電話吧，不然頂著實習生身份也不是個事，待遇差老多。」
像約好，她一說完，孫耀的號碼蹦進來，林早儀不僅接了，還當著面。
傳到耳邊的音調輕狂，「林早儀，只要你點頭，我立馬讓我爸搞定Mr索羅。」
跟賣身有什麼區別？
她看著趙青青，一字一句回絕得相當乾脆，「我寧願失業都不會考慮。」
趙青青的臉就這樣垮了，也不知道傲什麼，人孫耀長得帥，爸爸又是大官，怎麼就不知足！
一邊腹誹，一邊點開手機收了39塊。
傍晚，林早儀接到談佑電話。
「還在報社？」
「嗯，咋了？」
談佑問她要不要去打網球。
可以有，她現在看資料看得眼睛酸，摁了摁發脹的額穴，「定位發我。」
「我在附近，坐我車去。」
「好，」林早儀關了電腦，「我這就下來。」
利益當頭，趙青青不得不多個心眼，掐著時間走到窗前，探出半個腦袋，12層樓，40多米高，架不住眼睛好。
很快，視線定在一輛黑色超跑上。
林早儀男朋友？
約莫兩分鐘左右，她看到林早儀走出大廈，目光一直追隨，直到她坐進那輛跑車裡。
轉正名額就一個，既然這樣...趙青青看向裡間主編的辦公室，毅然決然走進。
......
遠去車裡，談佑問：「要去商場給你買套運動裝？」
林早儀搖頭，「我這身可以。」
T恤九分褲，腳下運動鞋，潦草了些，但勝在輕便。
到了球館，工作人員上前引領。
突然，腳下步子一滯。
電梯口，林早儀看到了談昭京，哦，還有談嘉妮。
談佑眉頭往上一挑，「還真巧。」
聽到聲音，兄妹倆齊齊側頭。
談嘉妮先前就懷疑，這會兒更甚了，「哥，你說他們是不是談戀愛了？」
哥哥沒理她。
於是，她問當事人，「談佑哥，你們在一起了？」
被問的兩個當事人互看一眼，同時無語。
談佑剛要解釋，不經意間對上堂哥視線，瞧著與尋常沒什麼不同，只是眉眼比以往沉了些，透著浸骨的涼。
？得罪他了？
沒揣摩，斜了眼嘉妮，「你二嬸亂猜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瞎起鬨。」
兩台電梯已經停靠，工作人員不知道他們約著一起，還是分開，一直按著開門鍵。
談佑象徵性詢問：「要不一起打？」
估計堂哥會拒絕，他那性子，巴不得清場。
哪曉得，他點頭，「可以。」
不止他，談嘉妮也詫異，「哥，你確定要一起?」
就聽到哥哥說：「人多熱鬧。」
「……」
見鬼了不是。
林早儀好想提個建議：能不能分開？
也只是想想。
她的意見沒人會聽，重要的是，她沒膽子提。
電梯直達三樓網球場。
談佑放下球包，取出運動衣，「早儀，你先熱身。」
三人一塊去了更衣室。
林早儀留在原地拉伸。
這時，手機響了，談佑球包內側發出的。
沒管。
自動掛斷不到十秒又響起。
想必有什麼急事。
從里側取出後往更衣室方向小跑。
即將拐彎時，聽到談佑說話，「哥，多了個妹妹什麼感覺?」
長長走廊，靜謐又空曠。
這句話無比清晰傳到耳邊，鬼使神差，她停下步子。
「有嘉妮就行了。」談昭京的聲調一貫冷淡。
談佑聽出言外之意，愣了半秒，「你沒拿早儀當妹妹？」
談昭京反問：「剛剛那句話不夠明確？」
林早儀道不出什麼心情，之前還覺得他挺熱心腸，差一點拿他當哥哥。
也好，以後相處虛情假意就行。
想灑脫，可冒出的酸意還是出賣了自己。
其實…她挺想要個哥哥。
可惜。
人還沒坐下，趙青青過來了，她們是同學，一塊進了這家報社實習。
她上來就問：「你跟孫耀怎麼了？他說你有男朋友了，誰啊？」
這句話暴露了信息點。
林早儀暫時沒說話，花了小几秒釐清，她將段凜的採訪抄送給帶她的師傅郵箱後給了回答，「條件次要，以後關於我的事別透露給孫耀了。」
趙青青多少有點尷尬，她嘗試找補，「哎呀親愛的，你誤會了，我就那麼隨便一說。」
手機震了下，同一時間，林早儀的屏幕也蹦出消息，來自一個群。
主編通知開會，召開得挺緊急，要求全員五分鐘後參會。
主編最後一個到的，沒啥廢話，直接重點，「索羅先生今晚會到京北。」
Mr索羅，金融界泰斗級人物，哪怕人到暮年，依舊有很大的影響力。
林早儀有幸聽過他的演講，就因為那次演講，她第二專業選了金融，感應到主編視線投來，她禮貌迎上。
主編說：「如果他們實習生拿到採訪，無需再考核，直接轉正。」
都被誘惑到了，要知道，『第一財經』光拿到實習資格都費了好大勁兒。
主編聲音又傳來，「目前只能確定Mr索羅這周五出席一個慈善宴會，怎麼拿到邀請函，怎麼能說服他答應採訪，全憑本事。」
出了會議室，趙青青挽住林早儀小聲抱怨。
「這不是為難死我們嘛,大佬的宴會，豈是我們說進就進。」
偏偏畫了那麼一大塊餅。
還是肉餅。
其實有捷徑，就不知道林早儀願不願意。
故作隨意的語調，「要不我們去找孫少爺？你也知道他爸…」
說著說著消了音，只因林早儀朝她看過來，雖無聲，但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林早儀性子屬於清冷那卦，不笑時，讓人覺得很不好接近，好比現在。
平時呢給人感覺很淡，偶爾會跟開開玩笑，但她從來不交心，大學四年，就連家裡做什麼的都不透露一字半句。
笑得有幾分尬，「你也知道我們能進來實習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現在有機會轉正，你不心動？」
「心動。」
林早儀從不覺得自己高尚，但該有的道德還是有，除了在談昭京那喪失，他是意外，也是不得已。
一臉正色告知對方，「那也不會通過孫耀，我跟他只是最普通的校友關係。」
……
接下來幾天，林早儀早出晚歸，忙來忙去還不如親娘給她透露小道消息。
Mr索羅喜歡京北一道小吃——麻醬燒餅。
事業上，媽媽不過多插手，就像當初選第一次財經實習她也沒多過問，但偶爾，會指點迷津。
周四，林早儀剛到工位坐下，趙青青滑著坐椅躥來，遞來一杯咖啡，「不知道你愛喝什麼味，隨便讓店員做了杯。」
林早儀點開她的微信，轉了39，「謝謝。」
趙青青：「不用，我請你。」
林早儀自認為她倆之間沒熟到互相請客的地步。
「有事找我？」
「是…有那麼點...」趙青青撐著腳底把椅子挪近幾寸，「你要不給孫耀打個電話吧，不然頂著實習生身份也不是個事，待遇差老多。」
像約好，她一說完，孫耀的號碼蹦進來，林早儀不僅接了，還當著面。
傳到耳邊的音調輕狂，「林早儀，只要你點頭，我立馬讓我爸搞定Mr索羅。」
跟賣身有什麼區別？
她看著趙青青，一字一句回絕得相當乾脆，「我寧願失業都不會考慮。」
趙青青的臉就這樣垮了，也不知道傲什麼，人孫耀長得帥，爸爸又是大官，怎麼就不知足！
一邊腹誹，一邊點開手機收了39塊。
傍晚，林早儀接到談佑電話。
「還在報社？」
「嗯，咋了？」
談佑問她要不要去打網球。
可以有，她現在看資料看得眼睛酸，摁了摁發脹的額穴，「定位發我。」
「我在附近，坐我車去。」
「好，」林早儀關了電腦，「我這就下來。」
利益當頭，趙青青不得不多個心眼，掐著時間走到窗前，探出半個腦袋，12層樓，40多米高，架不住眼睛好。
很快，視線定在一輛黑色超跑上。
林早儀男朋友？
約莫兩分鐘左右，她看到林早儀走出大廈，目光一直追隨，直到她坐進那輛跑車裡。
轉正名額就一個，既然這樣...趙青青看向裡間主編的辦公室，毅然決然走進。
......
遠去車裡，談佑問：「要去商場給你買套運動裝？」
林早儀搖頭，「我這身可以。」
T恤九分褲，腳下運動鞋，潦草了些，但勝在輕便。
到了球館，工作人員上前引領。
突然，腳下步子一滯。
電梯口，林早儀看到了談昭京，哦，還有談嘉妮。
談佑眉頭往上一挑，「還真巧。」
聽到聲音，兄妹倆齊齊側頭。
談嘉妮先前就懷疑，這會兒更甚了，「哥，你說他們是不是談戀愛了？」
哥哥沒理她。
於是，她問當事人，「談佑哥，你們在一起了？」
被問的兩個當事人互看一眼，同時無語。
談佑剛要解釋，不經意間對上堂哥視線，瞧著與尋常沒什麼不同，只是眉眼比以往沉了些，透著浸骨的涼。
？得罪他了？
沒揣摩，斜了眼嘉妮，「你二嬸亂猜就算了，你怎麼也跟著瞎起鬨。」
兩台電梯已經停靠，工作人員不知道他們約著一起，還是分開，一直按著開門鍵。
談佑象徵性詢問：「要不一起打？」
估計堂哥會拒絕，他那性子，巴不得清場。
哪曉得，他點頭，「可以。」
不止他，談嘉妮也詫異，「哥，你確定要一起?」
就聽到哥哥說：「人多熱鬧。」
「……」
見鬼了不是。
林早儀好想提個建議：能不能分開？
也只是想想。
她的意見沒人會聽，重要的是，她沒膽子提。
電梯直達三樓網球場。
談佑放下球包，取出運動衣，「早儀，你先熱身。」
三人一塊去了更衣室。
林早儀留在原地拉伸。
這時，手機響了，談佑球包內側發出的。
沒管。
自動掛斷不到十秒又響起。
想必有什麼急事。
從里側取出後往更衣室方向小跑。
即將拐彎時，聽到談佑說話，「哥，多了個妹妹什麼感覺?」
長長走廊，靜謐又空曠。
這句話無比清晰傳到耳邊，鬼使神差，她停下步子。
「有嘉妮就行了。」談昭京的聲調一貫冷淡。
談佑聽出言外之意，愣了半秒，「你沒拿早儀當妹妹？」
談昭京反問：「剛剛那句話不夠明確？」
林早儀道不出什麼心情，之前還覺得他挺熱心腸，差一點拿他當哥哥。
也好，以後相處虛情假意就行。
想灑脫，可冒出的酸意還是出賣了自己。
其實…她挺想要個哥哥。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