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把面具摘了？
「幹什麼呢？都圍在這兒幹什麼？」
「街上這麼多人，堵在這兒像什麼話？」
人群散開一條道來，幾個衙差拿著刀氣勢洶洶走過來，先是環顧四周，又看了眼王老五。
「先把刀給收了，人放開。」領頭的那個衙差道：「當街持刀抓人，這是想幹什麼？」
王老五掙開束縛，跑到衙差身後：「官爺，救命啊官爺！這群人冤枉我偷東西，還要拿到威脅，逼著我承認，官爺，求您為小的做主啊！」
「偷東西？」衙差不著痕跡的打量宋知意一群人，見其穿著不顯，臉上還戴著面具，便道：「幾位先把面具摘了吧。」
得讓他看看是不是熟臉。
裴景川淡聲道：「此人行竊，被我們當場抓住，證據確鑿，你們只需將他押至官府審問即可，至於我們長什麼模樣，與此事有何干係？」
「官爺讓你們摘面具，你們就老老實實摘下，廢話什麼？」
王老五在一旁跳著腳的煽風點火，指著他們對衙差道：「官爺，這一群人不敢顯露真容，怕不是什麼逃竄在外的賊人，趁著元宵熱鬧，特來行兇的吧？」
先前被宋知意頂了幾句的行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官爺，您瞧這群人凶神惡煞的樣子，手裡還帶著兇器，肯定是想為非作歹，擾亂京城安寧，官爺，快把他們抓回衙門審問！說不得就是大功一件了！」
「就是就是！」王老五笑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那衙差倒並未因這群人鼓動而昏了頭腦，這京城腳下，一磚頭下去，能砸中好幾個王公貴族，他可不敢隨意挑釁，不過……
手裡忽然傳來一個硬物，摸著像是個金元寶，王老五悄聲道：「官爺辛苦。」
他心裡衡量一番，手心一轉，把那金元寶攏在了袖子裡，抬頭看向裴景川等人，道：
「幾位，這偷盜一事可大可小，既然雙方各執一詞，倒不如一起去衙門走上一遭，待查清諸位身份，問明事實經過，一定會給幾位主持公道。」
這元宵佳節，花燈還沒看呢，去衙門幹什麼，宋知意當即拒絕：
「沒空隨你們去衙門，若你們不拿這小偷歸案，暮山，押著他送到京畿府，看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恐怕身後有什麼靠山，回頭讓方大人親自審，一定能抓出不少蛀蟲。」
說蛀蟲的時候，她還毫不掩飾的看了眼那領頭的衙差。
衙差頓時面色鐵青，見暮山走過來，抬手擋住：「休得放肆！」
「滾一邊去！」暮山一把撥開他，把縮在後頭的王老五拽了出來。
「官爺！官爺！」
王老五沒想到這群人這般橫，難道真是有什麼貴重身份不成，可，可為何不敢摘下面具？
若是京城權貴，被方才衙差那些話一激，肯定就自曝身份了，但這群人藏頭露尾，怎麼看怎麼奇怪。
衙差心裡也是這般想的，卻也不敢阻攔，怕真撞上什麼貴人，他看了眼對他遞求救眼神的王老五，方才的金元寶還在袖子裡。
「等等，既然當場抓了這賊人，證據確鑿，確實該扭送官府，方才我也是例行詢問，畢竟今晚夜遊百姓不少，我得對他們的安全負責，言語有所冒犯，還請幾位見諒。
這過一會兒，城門外頭就該燃放煙花爆竹了，若錯過今晚，就得再等一年，幾位實在不必在這賊人身上浪費時間，不如把他交給我們，我們押他回衙門，好好審問一番。」
「不必了。」裴景川語氣微涼：「我們不怕麻煩。」
那衙差立時就皺了眉，還欲再說，身後卻出現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是在做什麼？」
「下官見過方大人。」
衙差回頭，看見那熟悉的面孔，心裡只覺不好。
方大人兩手背在身後，先揮手道：「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兒杵著，該去哪兒玩去哪兒玩去。」
他一身官威正氣，行人哪還敢留下看熱鬧，趕緊結伴離開了。
圍堵暫緩，方大人這才恨鐵不成鋼道：「本官在的時候，時常對你們耳提面命，遇到民眾圍堵，需立刻疏散人群。
你看看剛才都堵成什麼樣了？本官才調走不到一年，先前說的話，你們就全當耳旁風了不成？」
方大人已於一年前升官，離開了京畿府這個坑。
「是是是，是下官失職。」衙差不敢反駁，連聲應下，把方才的事說了一通，還找補道：
「下官也是覺得此地人多，不宜久留，況且他們帶的護衛凶神惡煞，一言不合就拔刀，下官怕驚擾到百姓，故而想請他們兩方人去衙門斷個是非，只是他們不願。
不願倒也罷了，誰知下官說將那賊人帶回去好好審問，他們也不同意……」
他臉上帶著無奈，似乎被逼的進退兩難。
方大人順著他的話看過去，就見那幾人之中，鶴立雞群的兩人一看便氣勢不凡，雖帶著面具，卻難掩矜貴氣質。
宋知意見他看過來，心思一轉，伸手把臉上的面具頂了上去，露出全臉來，大大的眼睛對著方大人就是一彎。
方大人：！！！
「太……」
宋知意趕緊「噓」了一聲，又把面具拉了下來。
方大人的話堵在喉嚨口，又看向一旁長身玉立的男人，那是太子妃，這位豈不是……
那領頭的衙差是背對著的，王老五被暮山壓著跪下，兩人皆未瞧見方大人和宋知意的眼神交流。
以至於衙差「叭叭」說了半天，卻只得了方大人許久的沉默。
「大人？大人？」
看著方大人沉重的臉色，他不由也有些心慌，回頭看了眼裴景川他們，卻並未發現異常。
「大人，有什麼事嗎？」
他回頭看向方大人，迎面而來的是方大人的口水。
「混帳東西，人家抓了賊扭送官府，何錯之有？至於不願表露身份，那是人家的事，從未見過，不去調查小偷，卻抓著抓賊人身份不放的！」
方大人一連噴了十幾句，他在京畿府多年，哪裡不知道這些衙差和小偷小摸之間的勾當，先前沒鬧出大事，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曾想竟鬧到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跟前！
還好還好，他不在職，且已經調離了京畿府。
方大人心裡無比慶幸。
「街上這麼多人，堵在這兒像什麼話？」
人群散開一條道來，幾個衙差拿著刀氣勢洶洶走過來，先是環顧四周，又看了眼王老五。
「先把刀給收了，人放開。」領頭的那個衙差道：「當街持刀抓人，這是想幹什麼？」
王老五掙開束縛，跑到衙差身後：「官爺，救命啊官爺！這群人冤枉我偷東西，還要拿到威脅，逼著我承認，官爺，求您為小的做主啊！」
「偷東西？」衙差不著痕跡的打量宋知意一群人，見其穿著不顯，臉上還戴著面具，便道：「幾位先把面具摘了吧。」
得讓他看看是不是熟臉。
裴景川淡聲道：「此人行竊，被我們當場抓住，證據確鑿，你們只需將他押至官府審問即可，至於我們長什麼模樣，與此事有何干係？」
「官爺讓你們摘面具，你們就老老實實摘下，廢話什麼？」
王老五在一旁跳著腳的煽風點火，指著他們對衙差道：「官爺，這一群人不敢顯露真容，怕不是什麼逃竄在外的賊人，趁著元宵熱鬧，特來行兇的吧？」
先前被宋知意頂了幾句的行人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官爺，您瞧這群人凶神惡煞的樣子，手裡還帶著兇器，肯定是想為非作歹，擾亂京城安寧，官爺，快把他們抓回衙門審問！說不得就是大功一件了！」
「就是就是！」王老五笑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那衙差倒並未因這群人鼓動而昏了頭腦，這京城腳下，一磚頭下去，能砸中好幾個王公貴族，他可不敢隨意挑釁，不過……
手裡忽然傳來一個硬物，摸著像是個金元寶，王老五悄聲道：「官爺辛苦。」
他心裡衡量一番，手心一轉，把那金元寶攏在了袖子裡，抬頭看向裴景川等人，道：
「幾位，這偷盜一事可大可小，既然雙方各執一詞，倒不如一起去衙門走上一遭，待查清諸位身份，問明事實經過，一定會給幾位主持公道。」
這元宵佳節，花燈還沒看呢，去衙門幹什麼，宋知意當即拒絕：
「沒空隨你們去衙門，若你們不拿這小偷歸案，暮山，押著他送到京畿府，看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恐怕身後有什麼靠山，回頭讓方大人親自審，一定能抓出不少蛀蟲。」
說蛀蟲的時候，她還毫不掩飾的看了眼那領頭的衙差。
衙差頓時面色鐵青，見暮山走過來，抬手擋住：「休得放肆！」
「滾一邊去！」暮山一把撥開他，把縮在後頭的王老五拽了出來。
「官爺！官爺！」
王老五沒想到這群人這般橫，難道真是有什麼貴重身份不成，可，可為何不敢摘下面具？
若是京城權貴，被方才衙差那些話一激，肯定就自曝身份了，但這群人藏頭露尾，怎麼看怎麼奇怪。
衙差心裡也是這般想的，卻也不敢阻攔，怕真撞上什麼貴人，他看了眼對他遞求救眼神的王老五，方才的金元寶還在袖子裡。
「等等，既然當場抓了這賊人，證據確鑿，確實該扭送官府，方才我也是例行詢問，畢竟今晚夜遊百姓不少，我得對他們的安全負責，言語有所冒犯，還請幾位見諒。
這過一會兒，城門外頭就該燃放煙花爆竹了，若錯過今晚，就得再等一年，幾位實在不必在這賊人身上浪費時間，不如把他交給我們，我們押他回衙門，好好審問一番。」
「不必了。」裴景川語氣微涼：「我們不怕麻煩。」
那衙差立時就皺了眉，還欲再說，身後卻出現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是在做什麼？」
「下官見過方大人。」
衙差回頭，看見那熟悉的面孔，心裡只覺不好。
方大人兩手背在身後，先揮手道：「行了行了，都別在這兒杵著，該去哪兒玩去哪兒玩去。」
他一身官威正氣，行人哪還敢留下看熱鬧，趕緊結伴離開了。
圍堵暫緩，方大人這才恨鐵不成鋼道：「本官在的時候，時常對你們耳提面命，遇到民眾圍堵，需立刻疏散人群。
你看看剛才都堵成什麼樣了？本官才調走不到一年，先前說的話，你們就全當耳旁風了不成？」
方大人已於一年前升官，離開了京畿府這個坑。
「是是是，是下官失職。」衙差不敢反駁，連聲應下，把方才的事說了一通，還找補道：
「下官也是覺得此地人多，不宜久留，況且他們帶的護衛凶神惡煞，一言不合就拔刀，下官怕驚擾到百姓，故而想請他們兩方人去衙門斷個是非，只是他們不願。
不願倒也罷了，誰知下官說將那賊人帶回去好好審問，他們也不同意……」
他臉上帶著無奈，似乎被逼的進退兩難。
方大人順著他的話看過去，就見那幾人之中，鶴立雞群的兩人一看便氣勢不凡，雖帶著面具，卻難掩矜貴氣質。
宋知意見他看過來，心思一轉，伸手把臉上的面具頂了上去，露出全臉來，大大的眼睛對著方大人就是一彎。
方大人：！！！
「太……」
宋知意趕緊「噓」了一聲，又把面具拉了下來。
方大人的話堵在喉嚨口，又看向一旁長身玉立的男人，那是太子妃，這位豈不是……
那領頭的衙差是背對著的，王老五被暮山壓著跪下，兩人皆未瞧見方大人和宋知意的眼神交流。
以至於衙差「叭叭」說了半天，卻只得了方大人許久的沉默。
「大人？大人？」
看著方大人沉重的臉色，他不由也有些心慌，回頭看了眼裴景川他們，卻並未發現異常。
「大人，有什麼事嗎？」
他回頭看向方大人，迎面而來的是方大人的口水。
「混帳東西，人家抓了賊扭送官府，何錯之有？至於不願表露身份，那是人家的事，從未見過，不去調查小偷，卻抓著抓賊人身份不放的！」
方大人一連噴了十幾句，他在京畿府多年，哪裡不知道這些衙差和小偷小摸之間的勾當，先前沒鬧出大事，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曾想竟鬧到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跟前！
還好還好，他不在職，且已經調離了京畿府。
方大人心裡無比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