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1章 徹底淪為普通人
這一擊雖不如之前迅猛，卻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蘇命神色一凜，不再留手。
腳下步伐一踏，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憑藉著九轉帝王功加持的速度，繞到厲天行身後，同時浮屠塔驟然飛出，金光暴漲，狠狠砸在厲天行的後心。
「噗——」厲天行噴出一大口鮮血，血魔變瞬間解除，身形恢復原狀，踉蹌著向前撲倒，雙斧脫手而出，重重落在地上。
蘇命緊隨其後，抬手扣住厲天行的後頸，將他按在地上，金光凝聚在掌心，隨時能落下最後一擊。
他俯身湊近，語氣冰冷：「還打嗎？」
厲天行渾身無力，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卻偏偏無可奈何。
他只要試圖著掙扎，蘇命掌心的金光隨時能震碎他的經脈，讓他徹底淪為廢人。
觀戰席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誰也沒想到，蘇命竟然真的戰勝了天魔教少教主厲天行，還是在硬抗血魔變之後反敗為勝。
厲教主臉色鐵青，周身氣息陰沉得可怕，卻又礙於擂台規矩，無法親自下場干預，只能死死盯著蘇命，眼底滿是殺意。
師破天則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顯然是蘇命的表現，遠超他的預期。
師綰綰率先反應過來，歡呼一聲，想要衝上台去，卻被師雲飛輕輕拉住，只能站在原地，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蘇命，滿是崇拜。
柳媚仙懸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地，臉上露出幾分釋然的笑意，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旁邊的柳嫣則笑著拍了拍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不愧是姐姐看中的人，果然有幾分能耐。這小弟弟，倒是越來越讓人著迷了。」
蘇命察覺到厲教主眼底的殺意，卻沒有絲毫畏懼。
鬆開扣住厲天行後頸的手，緩緩站起身，周身金光收斂，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蘇命，勝。」
話音落下，演武場沉默片刻，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不少魔門弟子被蘇命的實力折服，紛紛鼓掌叫好，看向他的目光從最初的質疑，變成了如今的敬佩。
畢竟在魔門，實力便是最好的通行證，蘇命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贏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蘇命低頭看了一眼癱倒在地、滿臉怨毒的厲天行，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下擂台。
此時，厲教主陰沉著臉走了過來，目光掃過癱倒在地的厲天行，又看向蘇命，語氣冰冷：「蘇命，你贏了天行，倒是好本事。但魔門之中，贏了不算結束，想要獲得真正的認可，還需過我這一關。」
他顯然是想親自出手，為厲天行報仇，同時打壓蘇命的氣焰。
蘇命神色一凜，周身氣息再次凝聚，目光迎上厲教主的目光，毫不畏懼：「教主有命，自當奉陪。」
柳媚仙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蘇命身前，看向厲教主，語氣清冷：「厲教主，擂台規矩已了，蘇命剛經死戰，你此時出手，未免有失魔門風範。」
說著，周身真氣流轉，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顯然是要護著蘇命。
厲教主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其他魔門的人也紛紛站起來。
他只能冷哼一聲，語氣陰沉：「好，我便給柳長老一個面子。」
說罷，他讓人扶起厲天行，轉身拂袖而去。
危機暫時解除。
師破天等人陸續退場。
可就在這時，蘇命突然一個趔趄，好在被柳媚仙及時扶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命耳邊響起聲音。
「蘇小友本就根基受損，此番強行催動三種功法硬抗血魔變，氣海經脈皆受重創，已然徹底崩碎，很難再修復了如今他氣海混沌，經脈盡斷，再也無法聚氣凝真，已經徹徹底底淪為一個普通人了。」一道蒼老而惋惜的聲音響起，帶著無能為力的嘆惋。
蒼老的聲音又嘆了口氣，滿是無奈：「柳長老，老朽已然盡力。他的氣海並非受損，而是徹底化作混沌虛無，經脈也斷得乾乾淨淨，這是不可逆的損傷，老朽實在無能為力。」
蘇命心頭一震，如同被驚雷劈中，意識瞬間清醒了大半。
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柳媚仙焦灼的側臉，他平靜道：「我沒事，媚仙。」
柳媚仙猛地回頭，見他睜眼，眼中瞬間泛起光亮，隨即又被擔憂淹沒：「蘇命，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命抬眼望向一旁站著的白髮老者。
此刻正滿臉惋惜地望著他。他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多謝老先生費心診治，勞煩您先出去片刻，我想與媚仙說幾句話。」
見狀，老者也不多言，對著兩人拱了拱手，便轉身輕步離去。
關門時還不忘深深嘆了口氣，滿是惋惜。
房間內瞬間只剩下兩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夾雜著幾分壓抑的沉默。
「蘇命，你現在感覺如何？」柳媚仙立刻俯身，伸手輕輕撫上他的額頭。
蘇命對著她扯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嘗試著運轉體內真氣。
可無論他如何凝神聚力，丹田氣海處都毫無動靜，往日裡充盈的真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氣海所在之處只剩下一片混沌虛無，經脈也如同乾涸的河床，連一絲氣息都無法流轉。
他再也不能聚氣凝真，再也不能施展功法武技，真的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這般變故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怕是早已崩潰癲狂。
可蘇命眼底卻無過多波瀾，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沒事，感覺還行吧。」
柳媚仙神色微微一滯，隨即露出幾分難色，語氣低落下來：「六道天魔經的事情，我已經連夜詢問過門主了。他說六道天魔經早在百年前便已失傳，如今只剩下殘缺的線索，隱藏在魔門的血脈之中，能否覺醒全看個人天賦，機緣渺茫。」
「那這就糟糕了。」蘇命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笑意，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本還寄希望於六道天魔經，如今連這最後的希望都變得渺茫，處境當真是雪上加霜。
「不過你放心。」柳媚仙立刻收斂心神，眼底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握著他的手力道更甚。
「我已經向門主請求，得到了進入魔門祖地深處的許可。祖地深處藏著歷代魔門先輩留下的古籍卷宗，或許其中還記載著六道天魔經的完整內容，或是修復根基的秘法。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幫你尋到線索，讓你恢復修為。」
蘇命望著她眼底的堅定與執著，心頭暖意更甚，語氣里滿是感激：「媚仙，麻煩你了。」
柳媚仙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拂去他額前的碎發，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好好養著身體，什麼都別想，我去去就回。」
她俯身，在他額頭輕輕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擔憂與眷戀，隨後便轉身輕步離去，一心只想儘快趕往祖地，尋到拯救他的線索。
房間內恢復了安靜。
蘇命靠在床頭，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身上帶著淡淡的暖意。
失去修為的失落雖有，可更多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
從前身為武者，終日奔波於修煉、廝殺、爭奪之中，身心俱疲，如今淪為普通人，反倒能卸下所有重擔，好好感受這份難得的平靜。
不多時，侍女端來簡單的午飯，幾樣清淡的小菜配著白粥，雖不豐盛，卻格外爽口。
蘇命正慢條斯理地吃著，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嬌媚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小弟弟，正吃飯呢？」
蘇命抬眼望去，只見柳嫣一襲緋紅紗裙，身姿搖曳地站在門口，唇角噙著勾魂的笑意，一雙媚眼似含秋水，正饒有興致地望著他。
陽光落在她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愈發誘人，周身雖未刻意釋放媚術，卻依舊自帶勾魂奪魄的氣場。
他眼前一亮，笑著招手：「柳姐，我正吃著呢，你要是沒吃，過來一起坐。」
「好啊。」
柳嫣笑著應下，扭著纖細性感的腰肢走進來。
毫不客氣地坐在蘇命身旁，手臂幾乎要貼著他的胳膊，身上淡淡的香氛縈繞在鼻尖，帶著幾分曖昧的氣息。
抬眼望向桌上的飯菜，又看向蘇命平靜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探究與戲謔：「小弟弟，你都變成普通人了，還能吃得這麼香？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修為再也無法恢復嗎？」
蘇命夾菜的動作一頓，隨即笑了笑，語氣淡然：「擔心也沒用，不如坦然接受。雖然修為沒了，但也讓我有機會體驗到一些成為武者後，漸漸淡薄掉的尋常滋味，這般平靜，倒也難得。」
「你小子倒是看得開。」柳嫣輕笑出聲，眼底滿是讚許與興味。
她抬手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遞到蘇命嘴邊，語氣嬌媚：「既如此，姐姐便陪你好好嘗嘗這尋常滋味。」
蘇命微微一怔，隨即張口吃下，唇瓣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空氣中瞬間瀰漫開幾分微妙的曖昧。
柳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卻並未收回手，反而順勢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唇角，惹得蘇命臉頰微微發燙。
兩人並肩而坐，慢條斯理地吃著午飯。
蘇命神色一凜，不再留手。
腳下步伐一踏，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憑藉著九轉帝王功加持的速度，繞到厲天行身後，同時浮屠塔驟然飛出，金光暴漲，狠狠砸在厲天行的後心。
「噗——」厲天行噴出一大口鮮血，血魔變瞬間解除，身形恢復原狀，踉蹌著向前撲倒，雙斧脫手而出，重重落在地上。
蘇命緊隨其後，抬手扣住厲天行的後頸，將他按在地上，金光凝聚在掌心，隨時能落下最後一擊。
他俯身湊近，語氣冰冷：「還打嗎？」
厲天行渾身無力，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毒，卻偏偏無可奈何。
他只要試圖著掙扎，蘇命掌心的金光隨時能震碎他的經脈，讓他徹底淪為廢人。
觀戰席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誰也沒想到，蘇命竟然真的戰勝了天魔教少教主厲天行，還是在硬抗血魔變之後反敗為勝。
厲教主臉色鐵青，周身氣息陰沉得可怕，卻又礙於擂台規矩，無法親自下場干預，只能死死盯著蘇命，眼底滿是殺意。
師破天則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顯然是蘇命的表現，遠超他的預期。
師綰綰率先反應過來，歡呼一聲，想要衝上台去，卻被師雲飛輕輕拉住，只能站在原地，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蘇命，滿是崇拜。
柳媚仙懸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地，臉上露出幾分釋然的笑意，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旁邊的柳嫣則笑著拍了拍手，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不愧是姐姐看中的人，果然有幾分能耐。這小弟弟，倒是越來越讓人著迷了。」
蘇命察覺到厲教主眼底的殺意，卻沒有絲毫畏懼。
鬆開扣住厲天行後頸的手，緩緩站起身，周身金光收斂，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蘇命，勝。」
話音落下，演武場沉默片刻，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不少魔門弟子被蘇命的實力折服，紛紛鼓掌叫好，看向他的目光從最初的質疑，變成了如今的敬佩。
畢竟在魔門，實力便是最好的通行證，蘇命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勝利，贏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蘇命低頭看了一眼癱倒在地、滿臉怨毒的厲天行，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下擂台。
此時，厲教主陰沉著臉走了過來，目光掃過癱倒在地的厲天行，又看向蘇命，語氣冰冷：「蘇命，你贏了天行，倒是好本事。但魔門之中，贏了不算結束，想要獲得真正的認可，還需過我這一關。」
他顯然是想親自出手，為厲天行報仇，同時打壓蘇命的氣焰。
蘇命神色一凜，周身氣息再次凝聚，目光迎上厲教主的目光，毫不畏懼：「教主有命，自當奉陪。」
柳媚仙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蘇命身前，看向厲教主，語氣清冷：「厲教主，擂台規矩已了，蘇命剛經死戰，你此時出手，未免有失魔門風範。」
說著，周身真氣流轉，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顯然是要護著蘇命。
厲教主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其他魔門的人也紛紛站起來。
他只能冷哼一聲，語氣陰沉：「好，我便給柳長老一個面子。」
說罷，他讓人扶起厲天行，轉身拂袖而去。
危機暫時解除。
師破天等人陸續退場。
可就在這時，蘇命突然一個趔趄，好在被柳媚仙及時扶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命耳邊響起聲音。
「蘇小友本就根基受損，此番強行催動三種功法硬抗血魔變，氣海經脈皆受重創，已然徹底崩碎，很難再修復了如今他氣海混沌，經脈盡斷，再也無法聚氣凝真，已經徹徹底底淪為一個普通人了。」一道蒼老而惋惜的聲音響起，帶著無能為力的嘆惋。
蒼老的聲音又嘆了口氣，滿是無奈：「柳長老，老朽已然盡力。他的氣海並非受損，而是徹底化作混沌虛無，經脈也斷得乾乾淨淨，這是不可逆的損傷，老朽實在無能為力。」
蘇命心頭一震，如同被驚雷劈中，意識瞬間清醒了大半。
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柳媚仙焦灼的側臉，他平靜道：「我沒事，媚仙。」
柳媚仙猛地回頭，見他睜眼，眼中瞬間泛起光亮，隨即又被擔憂淹沒：「蘇命，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蘇命抬眼望向一旁站著的白髮老者。
此刻正滿臉惋惜地望著他。他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多謝老先生費心診治，勞煩您先出去片刻，我想與媚仙說幾句話。」
見狀，老者也不多言，對著兩人拱了拱手，便轉身輕步離去。
關門時還不忘深深嘆了口氣，滿是惋惜。
房間內瞬間只剩下兩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夾雜著幾分壓抑的沉默。
「蘇命，你現在感覺如何？」柳媚仙立刻俯身，伸手輕輕撫上他的額頭。
蘇命對著她扯出一抹溫和的笑意，嘗試著運轉體內真氣。
可無論他如何凝神聚力，丹田氣海處都毫無動靜，往日裡充盈的真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氣海所在之處只剩下一片混沌虛無，經脈也如同乾涸的河床，連一絲氣息都無法流轉。
他再也不能聚氣凝真，再也不能施展功法武技，真的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這般變故若是放在旁人身上，怕是早已崩潰癲狂。
可蘇命眼底卻無過多波瀾，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沒事，感覺還行吧。」
柳媚仙神色微微一滯，隨即露出幾分難色，語氣低落下來：「六道天魔經的事情，我已經連夜詢問過門主了。他說六道天魔經早在百年前便已失傳，如今只剩下殘缺的線索，隱藏在魔門的血脈之中，能否覺醒全看個人天賦，機緣渺茫。」
「那這就糟糕了。」蘇命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笑意，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本還寄希望於六道天魔經，如今連這最後的希望都變得渺茫，處境當真是雪上加霜。
「不過你放心。」柳媚仙立刻收斂心神，眼底重新燃起堅定的光芒，握著他的手力道更甚。
「我已經向門主請求，得到了進入魔門祖地深處的許可。祖地深處藏著歷代魔門先輩留下的古籍卷宗，或許其中還記載著六道天魔經的完整內容，或是修復根基的秘法。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幫你尋到線索，讓你恢復修為。」
蘇命望著她眼底的堅定與執著，心頭暖意更甚，語氣里滿是感激：「媚仙，麻煩你了。」
柳媚仙輕輕搖了搖頭，伸手拂去他額前的碎發，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好好養著身體，什麼都別想，我去去就回。」
她俯身，在他額頭輕輕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擔憂與眷戀，隨後便轉身輕步離去，一心只想儘快趕往祖地，尋到拯救他的線索。
房間內恢復了安靜。
蘇命靠在床頭，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身上帶著淡淡的暖意。
失去修為的失落雖有，可更多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
從前身為武者，終日奔波於修煉、廝殺、爭奪之中，身心俱疲，如今淪為普通人，反倒能卸下所有重擔，好好感受這份難得的平靜。
不多時，侍女端來簡單的午飯，幾樣清淡的小菜配著白粥，雖不豐盛，卻格外爽口。
蘇命正慢條斯理地吃著，門口忽然傳來一道嬌媚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小弟弟，正吃飯呢？」
蘇命抬眼望去，只見柳嫣一襲緋紅紗裙，身姿搖曳地站在門口，唇角噙著勾魂的笑意，一雙媚眼似含秋水，正饒有興致地望著他。
陽光落在她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愈發誘人，周身雖未刻意釋放媚術，卻依舊自帶勾魂奪魄的氣場。
他眼前一亮，笑著招手：「柳姐，我正吃著呢，你要是沒吃，過來一起坐。」
「好啊。」
柳嫣笑著應下，扭著纖細性感的腰肢走進來。
毫不客氣地坐在蘇命身旁，手臂幾乎要貼著他的胳膊，身上淡淡的香氛縈繞在鼻尖，帶著幾分曖昧的氣息。
抬眼望向桌上的飯菜，又看向蘇命平靜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探究與戲謔：「小弟弟，你都變成普通人了，還能吃得這麼香？就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修為再也無法恢復嗎？」
蘇命夾菜的動作一頓，隨即笑了笑，語氣淡然：「擔心也沒用，不如坦然接受。雖然修為沒了，但也讓我有機會體驗到一些成為武者後，漸漸淡薄掉的尋常滋味，這般平靜，倒也難得。」
「你小子倒是看得開。」柳嫣輕笑出聲，眼底滿是讚許與興味。
她抬手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遞到蘇命嘴邊，語氣嬌媚：「既如此，姐姐便陪你好好嘗嘗這尋常滋味。」
蘇命微微一怔，隨即張口吃下，唇瓣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空氣中瞬間瀰漫開幾分微妙的曖昧。
柳嫣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卻並未收回手，反而順勢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唇角，惹得蘇命臉頰微微發燙。
兩人並肩而坐，慢條斯理地吃著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