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7章 冷清秋甦醒
這般追逐一直持續到次日清晨。
朝陽穿透密林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蘇命體內的靈力終於徹底耗盡，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他艱難地翻過身，望著漸漸逼近的六道黑袍身影，心中湧起極致的絕望，指尖死死攥著地上的泥土，內心滿是不甘。
「真不甘心……我明明還沒查清一切，竟然要死在這裡。」蘇命喉嚨發緊，眼中滿是不甘。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已然枯竭，四肢百骸傳來陣陣酸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敵人一步步逼近。
「呦呵，這小子終於跑不動了。」一名黑袍人獰笑著走上前，眼神中滿是戲謔與殘忍。
「倒是比我們預想的能撐，不過結局還是一樣。」
「哈哈哈，讓我先來試試手，給他點教訓。」
另一名黑袍人探出枯瘦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縷凝練的罡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徑直朝著蘇命的大腿射去。
「咻！」
罡氣瞬間洞穿了蘇命的大腿，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鑽心的劇痛順著大腿蔓延至全身，蘇命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著牙，眼神如同受傷的孤狼般盯著眼前的六人。
他心中瘋狂嘶吼：若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突破到日月境，殺你們如屠狗！
「哈哈哈，這小子徹底動不了了，不如我們把他的四肢一點點砍下來，讓他好好嘗嘗痛苦的滋味，也好給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黑袍人笑得越發猖狂。
「好主意！這小子殺了我們這麼多人，死不足惜，就該讓他受盡折磨而死！」
其餘幾人紛紛附和，眼中都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緩緩朝著蘇命圍攏過來，手中靈力凝聚，隨時準備動手。
蘇命躺在地上，看著逼近的敵人，心中滿是無力。
他試過調動殘存的靈力，可體內空空如也，連一絲真氣都運轉不起來，只能任由對方宰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詭異的一幕突然發生了。
原本吹拂的微風驟然停滯，飄落的樹葉懸浮在半空。
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徹底凝固。
那六名黑袍人維持著逼近的姿勢，身體僵硬不動。
唯有眼珠能微微轉動，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顯然也察覺到了這詭異的變化。
蘇命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虛空泛起陣陣漣漪，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般波動開來。
緊接著，一聲低沉的悶響傳來，漣漪散去，一道身著白裙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那是一名成熟美艷的女子，白裙勝雪，身姿窈窕，氣質清冷卻難掩周身的雍容華貴。
月光與朝陽交織的光線灑在她身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光，可那眼神中的威嚴與冷冽，卻讓整個天地都為之失色。
當蘇命看清女子的面容時，心臟驟然巨振，雙眸不由自主地泛紅，積壓的委屈與狂喜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聲音哽咽：「老……老媽！」
來人正是冷清秋。
她走出虛空，目光落在蘇命身上。
當看到他大腿上的傷口和滿身的狼狽時，眉宇間瞬間翻湧起重濃的怒火，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凌厲無比。
原本凝固的空間仿佛都因為這股怒火而微微震顫。
「敢動我兒，找死！」
清冷的聲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擴散開來。
那六名被禁錮在原地的黑袍人突然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揉捏般扭曲變形。
他們想掙扎，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碾壓。
「不……不可能！這是禁錮空間的力量，你是……聖人之境！」一名黑袍人驚恐地嘶吼，聲音中滿是絕望。
「仙君大人！救我們啊！」
就在此時，兩道身影從密林深處的虛空中被強行拖拽出來，正是之前隱匿在暗處的兩名老者。
他們周身靈力紊亂，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臉色慘白如紙，看向冷清秋的眼神滿是恐懼。
「前……前輩饒命！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並非有意與您為敵！」
「奉命行事？」
冷清秋眼神冰冷，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七個日月境，再加一個準聖，聯手欺負我兒一個山海境晚輩，當我冷清秋不存在嗎？」
她抬手微微一握，虛空中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凝聚而成，死死攥住了那八人。
那兩名隱匿的老者臉色驟變，其中一人顫聲求饒：「前輩，我們知錯了，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再也不敢了！」
另一人則試圖調動全身靈力掙脫禁錮。
可在聖人之境的力量面前，他的靈力如同螻蟻撼樹，不僅毫無作用，反而被無形的力量反噬，噴出一口鮮血。
蘇命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震撼到了極點。
那些在他眼中如同夢魘般的日月境強者，在母親面前竟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如同待宰的羔羊。
「欺負我兒者，誅無赦。」冷清秋語氣冰冷，指尖微微一松。
「嘭！嘭！嘭！」接連八聲悶響傳來。
那六名日月境強者和兩名隱匿的老者，瞬間被無形的力量碾壓成一團團血霧，四散開來，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
唯有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血霧散去，周圍的空間漸漸恢復正常，微風重新吹拂，樹葉緩緩飄落。
冷清秋收回目光，快步走到蘇命身邊。
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張開雙手將他緊緊抱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逸雲，我的好兒子……讓你受委屈了。」
窩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
蘇命積壓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
從未嚎啕大哭過的他，此刻如同受盡委屈的孩子，放聲大哭起來，哽咽著說道：「媽……我好想你……」
冷清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安撫著，眼中滿是心疼。
指尖凝聚起一縷精純的靈力，緩緩注入蘇命體內，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和傷口，口中輕聲道：「沒事了，媽來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了……」
蘇命窩在冷清秋溫暖的懷抱里，那是一種讓他無比安心的味道。
他抬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尖銳的痛感傳來。
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並非幻覺，聲音依舊帶著未平的哽咽：「媽……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冷清秋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和滿身的狼狽，指尖輕輕拭去他臉頰殘留的淚痕，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又心疼的笑意，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傻孩子，當然不是夢。你之前在我身邊說的那些話，那些委屈和不甘，媽媽都聽見了。只是那時候天地間規則桎梏，不允許聖人境力量現世，我被規則壓制著無法甦醒，直到你再次出現在我感知範圍內，混沌的意識才慢慢掙脫束縛，一點點清醒過來。」
蘇命心中一緊，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擔憂：「媽，那你這次為了救我，是不是強行打破了天地規則？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他深知規則之力的恐怖，聖人境雖強，可逆勢而為必然要付出代價。
冷清秋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輕鬆淡然，刻意安撫著他緊繃的神經：「放心吧，媽媽有分寸。我已經將自身境界強行壓制到了規則允許的範圍，不會有事的，頂多就是損耗一點靈力，休養幾日便好。」
她說得雲淡風輕，可蘇命分明看到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疲憊，只是這份疲憊被母愛牢牢掩蓋，不願讓他察覺。
話音剛落，冷清秋便輕輕攬住蘇命的腰，腳下看似隨意地邁出一步。
蘇命只覺眼前景象驟然扭曲，狂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周遭的密林、山巒如同走馬燈般飛速倒退，不過瞬息之間，周遭的環境便徹底變換。
緊接著，冷清秋在一揮手。
眼前不再是深山的荒蕪，而是一處靜謐雅致的山間別院，青瓦白牆，院中栽著幾株玉蘭，晚風一吹，花瓣簌簌飄落。
蘇命驚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咽了咽唾沫，心臟狂跳不止。
方才那一步竟直接跨越了數千里的距離，這般恐怖的瞬移能力，還有這憑空變出來的庭院，遠超他對力量的認知。
「媽，你也太厲害了吧！」
他語氣里滿是震撼與崇拜，先前被追殺的狼狽與絕望。
此刻都被這份突如其來的安全感沖淡了大半。
冷清秋牽著他走進別院，院內石桌上早已擺好了溫著的茶水。
拉著蘇命坐下，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這算不得什麼。當年我在天宮的靈池裡閉關休養了百年，吸納天地靈韻，才勉強達到如今的境界，比我強的人還有很多。」
「這還不算厲害？」
蘇命撇了撇嘴，眼中的崇拜絲毫不減：「現在地球上靈氣匱乏，能有你這般實力的，恐怕屈指可數。以後我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說罷，他緊繃多日的神經徹底放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像個終於找到依靠的孩子。
冷清秋看著他眼底的光亮，心中滿是柔軟。
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
輕輕撫上蘇命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仿佛在觸碰易碎的珍寶，柔聲道：「孩子，讓媽媽看看，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些什麼。」
她指尖微凝，一縷精純而溫和的靈力緩緩滲入蘇命的眉心。
蘇命沒有抗拒，只覺腦海中一陣溫熱，過往數十年的記憶如同翻湧的潮水，順著那縷靈力盡數湧入冷清秋的腦海。
幼時在商家無憂無慮的時光，父母陪伴在側的溫暖，商家遭逢大難後的重傷涅槃，長大後被女朋友背叛時的心痛，被兄弟背後捅刀的絕望，偶遇慕瑤……還有一次次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狼狽與倔強……
朝陽穿透密林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蘇命體內的靈力終於徹底耗盡，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他艱難地翻過身，望著漸漸逼近的六道黑袍身影，心中湧起極致的絕望，指尖死死攥著地上的泥土，內心滿是不甘。
「真不甘心……我明明還沒查清一切，竟然要死在這裡。」蘇命喉嚨發緊，眼中滿是不甘。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真氣已然枯竭，四肢百骸傳來陣陣酸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敵人一步步逼近。
「呦呵，這小子終於跑不動了。」一名黑袍人獰笑著走上前，眼神中滿是戲謔與殘忍。
「倒是比我們預想的能撐，不過結局還是一樣。」
「哈哈哈，讓我先來試試手，給他點教訓。」
另一名黑袍人探出枯瘦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縷凝練的罡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徑直朝著蘇命的大腿射去。
「咻！」
罡氣瞬間洞穿了蘇命的大腿，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鑽心的劇痛順著大腿蔓延至全身，蘇命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著牙，眼神如同受傷的孤狼般盯著眼前的六人。
他心中瘋狂嘶吼：若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突破到日月境，殺你們如屠狗！
「哈哈哈，這小子徹底動不了了，不如我們把他的四肢一點點砍下來，讓他好好嘗嘗痛苦的滋味，也好給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黑袍人笑得越發猖狂。
「好主意！這小子殺了我們這麼多人，死不足惜，就該讓他受盡折磨而死！」
其餘幾人紛紛附和，眼中都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緩緩朝著蘇命圍攏過來，手中靈力凝聚，隨時準備動手。
蘇命躺在地上，看著逼近的敵人，心中滿是無力。
他試過調動殘存的靈力，可體內空空如也，連一絲真氣都運轉不起來，只能任由對方宰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詭異的一幕突然發生了。
原本吹拂的微風驟然停滯，飄落的樹葉懸浮在半空。
周圍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徹底凝固。
那六名黑袍人維持著逼近的姿勢，身體僵硬不動。
唯有眼珠能微微轉動，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顯然也察覺到了這詭異的變化。
蘇命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虛空泛起陣陣漣漪，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般波動開來。
緊接著，一聲低沉的悶響傳來，漣漪散去，一道身著白裙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那是一名成熟美艷的女子，白裙勝雪，身姿窈窕，氣質清冷卻難掩周身的雍容華貴。
月光與朝陽交織的光線灑在她身上，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光，可那眼神中的威嚴與冷冽，卻讓整個天地都為之失色。
當蘇命看清女子的面容時，心臟驟然巨振，雙眸不由自主地泛紅，積壓的委屈與狂喜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聲音哽咽：「老……老媽！」
來人正是冷清秋。
她走出虛空，目光落在蘇命身上。
當看到他大腿上的傷口和滿身的狼狽時，眉宇間瞬間翻湧起重濃的怒火，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凌厲無比。
原本凝固的空間仿佛都因為這股怒火而微微震顫。
「敢動我兒，找死！」
清冷的聲音落下，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擴散開來。
那六名被禁錮在原地的黑袍人突然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揉捏般扭曲變形。
他們想掙扎，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碾壓。
「不……不可能！這是禁錮空間的力量，你是……聖人之境！」一名黑袍人驚恐地嘶吼，聲音中滿是絕望。
「仙君大人！救我們啊！」
就在此時，兩道身影從密林深處的虛空中被強行拖拽出來，正是之前隱匿在暗處的兩名老者。
他們周身靈力紊亂，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臉色慘白如紙，看向冷清秋的眼神滿是恐懼。
「前……前輩饒命！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並非有意與您為敵！」
「奉命行事？」
冷清秋眼神冰冷，語氣中沒有絲毫波瀾：「七個日月境，再加一個準聖，聯手欺負我兒一個山海境晚輩，當我冷清秋不存在嗎？」
她抬手微微一握，虛空中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凝聚而成，死死攥住了那八人。
那兩名隱匿的老者臉色驟變，其中一人顫聲求饒：「前輩，我們知錯了，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再也不敢了！」
另一人則試圖調動全身靈力掙脫禁錮。
可在聖人之境的力量面前，他的靈力如同螻蟻撼樹，不僅毫無作用，反而被無形的力量反噬，噴出一口鮮血。
蘇命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震撼到了極點。
那些在他眼中如同夢魘般的日月境強者，在母親面前竟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如同待宰的羔羊。
「欺負我兒者，誅無赦。」冷清秋語氣冰冷，指尖微微一松。
「嘭！嘭！嘭！」接連八聲悶響傳來。
那六名日月境強者和兩名隱匿的老者，瞬間被無形的力量碾壓成一團團血霧，四散開來，連一絲殘魂都未曾留下。
唯有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證明他們曾經存在過。
血霧散去，周圍的空間漸漸恢復正常，微風重新吹拂，樹葉緩緩飄落。
冷清秋收回目光，快步走到蘇命身邊。
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柔和下來，張開雙手將他緊緊抱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逸雲，我的好兒子……讓你受委屈了。」
窩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中。
蘇命積壓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
從未嚎啕大哭過的他，此刻如同受盡委屈的孩子，放聲大哭起來，哽咽著說道：「媽……我好想你……」
冷清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安撫著，眼中滿是心疼。
指尖凝聚起一縷精純的靈力，緩緩注入蘇命體內，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和傷口，口中輕聲道：「沒事了，媽來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了……」
蘇命窩在冷清秋溫暖的懷抱里，那是一種讓他無比安心的味道。
他抬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尖銳的痛感傳來。
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並非幻覺，聲音依舊帶著未平的哽咽：「媽……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冷清秋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和滿身的狼狽，指尖輕輕拭去他臉頰殘留的淚痕，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又心疼的笑意，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傻孩子，當然不是夢。你之前在我身邊說的那些話，那些委屈和不甘，媽媽都聽見了。只是那時候天地間規則桎梏，不允許聖人境力量現世，我被規則壓制著無法甦醒，直到你再次出現在我感知範圍內，混沌的意識才慢慢掙脫束縛，一點點清醒過來。」
蘇命心中一緊，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擔憂：「媽，那你這次為了救我，是不是強行打破了天地規則？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他深知規則之力的恐怖，聖人境雖強，可逆勢而為必然要付出代價。
冷清秋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輕鬆淡然，刻意安撫著他緊繃的神經：「放心吧，媽媽有分寸。我已經將自身境界強行壓制到了規則允許的範圍，不會有事的，頂多就是損耗一點靈力，休養幾日便好。」
她說得雲淡風輕，可蘇命分明看到她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疲憊，只是這份疲憊被母愛牢牢掩蓋，不願讓他察覺。
話音剛落，冷清秋便輕輕攬住蘇命的腰，腳下看似隨意地邁出一步。
蘇命只覺眼前景象驟然扭曲，狂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周遭的密林、山巒如同走馬燈般飛速倒退，不過瞬息之間，周遭的環境便徹底變換。
緊接著，冷清秋在一揮手。
眼前不再是深山的荒蕪，而是一處靜謐雅致的山間別院，青瓦白牆，院中栽著幾株玉蘭，晚風一吹，花瓣簌簌飄落。
蘇命驚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咽了咽唾沫，心臟狂跳不止。
方才那一步竟直接跨越了數千里的距離，這般恐怖的瞬移能力，還有這憑空變出來的庭院，遠超他對力量的認知。
「媽，你也太厲害了吧！」
他語氣里滿是震撼與崇拜，先前被追殺的狼狽與絕望。
此刻都被這份突如其來的安全感沖淡了大半。
冷清秋牽著他走進別院，院內石桌上早已擺好了溫著的茶水。
拉著蘇命坐下，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這算不得什麼。當年我在天宮的靈池裡閉關休養了百年，吸納天地靈韻，才勉強達到如今的境界，比我強的人還有很多。」
「這還不算厲害？」
蘇命撇了撇嘴，眼中的崇拜絲毫不減：「現在地球上靈氣匱乏，能有你這般實力的，恐怕屈指可數。以後我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說罷，他緊繃多日的神經徹底放鬆，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像個終於找到依靠的孩子。
冷清秋看著他眼底的光亮，心中滿是柔軟。
緩緩抬起手，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
輕輕撫上蘇命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仿佛在觸碰易碎的珍寶，柔聲道：「孩子，讓媽媽看看，這些年你都經歷了些什麼。」
她指尖微凝，一縷精純而溫和的靈力緩緩滲入蘇命的眉心。
蘇命沒有抗拒，只覺腦海中一陣溫熱，過往數十年的記憶如同翻湧的潮水，順著那縷靈力盡數湧入冷清秋的腦海。
幼時在商家無憂無慮的時光，父母陪伴在側的溫暖，商家遭逢大難後的重傷涅槃，長大後被女朋友背叛時的心痛，被兄弟背後捅刀的絕望，偶遇慕瑤……還有一次次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狼狽與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