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終局
陳玄的拳頭砸穿了最後一層合金裝甲。
他衝出了破洞。身體在半空中翻轉。雙腳平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這裡是戴森環的最高頂點。天狼星礦業公司的董事會會議室。
大廳的面積達到上萬平米。地面鋪設著從某個高維世界開採出來的純黑色結晶石。沒有接縫。
大廳的正前方是一整塊沒有任何框架阻擋的全景透明晶體舷窗。
透過舷窗。可以看到外面那顆巨大的藍色巨型恆星。恆星表面的等離子風暴在靜靜地燃燒。散發著致命的光和熱。
大廳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半圓形的巨大金屬會議桌。
五個生物圍繞著會議桌。
他們沒有因為地板被突然砸穿而產生恐慌。他們是天狼星礦業公司的最高董事。掌握著無數個星域的生殺大權。
坐在最左側的董事是一個透明的培養柱。柱子內部懸浮著一顆龐大的大腦組織。大腦表面連接著無數的數據線。
第二個董事擁有流線型的金屬軀體。沒有雙腿。下半身由反重力引擎托舉。
第三個董事是純粹的光學能量聚合體。被束縛在一個特製的磁場約束服內。
坐在正中央的主席。是一個身高達到兩丈的矽基生命。他的外殼由黑色的晶體構成。頭部是倒三角形。沒有任何面部特徵。只有一條橫向的紅色光帶作為視覺傳感器。
第五個董事是一團在密封艙內不斷變換形狀的液態物質。
他們看著站在破洞邊緣、渾身浴血、覆蓋著碳化痕跡的陳玄。
陳玄直起身。
他甩掉右手上沾染的金屬碎屑。他走向會議桌。
「低維生物的物理變異超出了公司研發部的預測模型。」培養柱中的大腦發出電子合成音。聲音在寬闊的大廳內迴蕩。
「他單向突破了六百層物理隔離裝甲。公司的安保系統對其無效。」金屬軀體的董事補充。
中央的矽基主席看著陳玄靠近。橫向的紅色光帶閃爍了一下。
「零零七號培養皿的異常變量。」主席開口。他的聲音沉悶。帶著矽基生命特有的金屬摩擦感。「你的行為毫無邏輯。你摧毀了我們的一處農場。你殺到了這裡。但這改變不了宇宙的運行規則。」
主席的紅色光帶對準陳玄。
「宇宙中有上千萬家像我們一樣的礦業公司。你在反抗一個你無法理解的工業體系。」主席陳述著客觀事實。
陳玄走到會議桌的正前方。
他停下腳步。距離主席只有十步。
「你們是哪一家公司。對我來說沒有區別。」陳玄開口。他的胸膛在呼吸時平穩起伏。
陳玄看著這五個董事。
「我拆了你們。別的公司就會看到帳本上的壞帳。他們會知道。有一塊地。不能去收割。」
陳玄右手握拳。
「或者。我把你們全部拆完。」
液態物質董事在密封艙內翻滾。
「談判破裂。目標拒絕溝通。啟動絕對清零程序。」液態董事發出指令。
大廳內部的物理規則瞬間被修改。
這不是大祭司那種粗糙的規則壓迫。這是整個天狼星礦業公司總部集結了戴森環龐大能源發動的終極防禦武器。
局部維度塌陷。
會議室中央的區域。空間不再維持三維的穩定。
空間向內塌陷。在陳玄的頭頂正上方。一個直徑三尺的微型黑洞瞬間生成。
黑洞的事件視界吞噬了大廳內的照明光線。吞噬了空氣。吞噬了聲音。
極端的引力直接拉扯陳玄的軀體。
黑洞試圖將陳玄的肉身撕裂成基本的原子。吸入那個無法逃逸的奇點內部。
陳玄的身體在引力的拉扯下向上浮起。雙腳脫離了黑色的結晶石地面。
他的皮肉在黑洞邊緣的潮汐力下發生扭曲。骨骼發出承受極限的哀鳴。
五位董事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生物能夠在這種局部維度塌陷中存活。這是物理法則的絕對抹殺。
陳玄沒有掙扎。
他任由身體被拉向黑洞的事件視界。
在距離奇點還有半尺的位置。陳玄雙臂猛地向外展開。
他的雙手沒有去抵抗引力。他直接將雙手插入了黑洞邊緣的空間扭曲帶中。
彼岸境的絕對物理質量在這一刻被陳玄集中在十指之上。他將自己的密度壓縮到了超越黑洞奇點的程度。
他的雙手扣住了局部維度塌陷的能量邊界。
「開。」
陳玄腰部肌肉發力。雙臂向外側狠狠撕扯。
黑洞的引力與陳玄的臂力發生了最直接的對抗。
空間在兩者之間發出刺耳的玻璃撕裂聲。
微型黑洞的穩定性被打破。奇點的吸力出現了混亂。
陳玄大喝一聲。雙手徹底向兩側拉開。
轟。
微型黑洞在陳玄的徒手撕扯下失去了結構平衡。直接在大廳中央崩潰。塌陷的空間反彈。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衝擊波。
衝擊波掀翻了沉重的金屬會議桌。
五位董事的身體被衝擊波推向後方。
陳玄從半空中落下。雙腳重重踩在黑色的結晶石地面上。地面龜裂。
他沒有停頓。
他直接沖向最左側的那個培養柱董事。
培養柱在半空中穩住身形。大腦組織發出尖銳的警報。柱體外側升起三層能量護盾。
陳玄一拳擊出。
拳頭砸穿了三層護盾。擊碎了培養柱的透明外殼。
陳玄的手伸入柱體內部。一把抓住了那顆龐大的大腦。
大腦發出劇烈的精神震盪。試圖攻擊陳玄的識海。
陳玄五指收攏。用力一捏。
噗。
大腦如同一個水球般被直接捏爆。白色的腦漿和藍色的營養液在陳玄的手中炸開。
培養柱董事。死亡。
金屬軀體的董事從側面滑行過來。他腹部的裝甲打開。彈出一門微型反物質湮滅炮。
炮口對準陳玄的側腰。開火。
陳玄沒有躲閃。他左手向前探出。一把抓住了湮滅炮的炮管。
反物質能量在陳玄的手心中引爆。高溫燒毀了他手掌的皮肉。露出金色的掌骨。
陳玄用只剩下白骨的左手。死死扣住炮管。右拳掄起。砸在金屬董事的頭部。
一拳。金屬頭部變形。
兩拳。電子眼熄滅。
三拳。整個上半身被陳玄硬生生砸成了壓扁的鐵塊。內部的核心主板粉碎。
金屬董事。死亡。
能量聚合體董事試圖脫離磁場約束服逃跑。
陳玄轉身。一腳踢飛了地上的金屬殘骸。殘骸擊中約束服的能量發生器。發生器短路。能量體失去束縛。在空氣中迅速消散。
死亡。
液態物質董事在密封艙內試圖通過下方的通風管道滲漏出去。
陳玄走上前。雙手抱住密封艙的兩側。用力向內擠壓。
絕對的壓力讓密封艙內部的壓力超出了液態生命的承受極限。液態物質在極度的高壓下發生相變。變成了堅硬的固態石塊。失去生命特徵。
死亡。
大廳內。只剩下中央的矽基主席。
主席沒有逃跑。橫向的紅色光帶暗淡。
他看著向他走來的陳玄。
「你的憤怒毫無意義。公司的總帳本備份在全宇宙。你殺了我。零零七號培養皿的坐標依然存在於獵戶旋臂的資料庫中。下一支收割艦隊已經在路上。」主席開口。
陳玄走到主席面前。
他伸出沾滿腦漿和機械潤滑油的雙手。
他沒有理會主席的話。
陳玄的雙手扣住了主席倒三角形的頭部兩側。
「那就讓資料庫。變成瞎子。」陳玄開口。
他雙手發力。向右側猛地一擰。
咔嚓。
矽基主席的頸部晶體直接斷裂。頭顱被陳玄硬生生擰了下來。
紅色的視覺光帶徹底熄滅。龐大的黑色晶體身軀向後倒下。砸在地面上。
陳玄扔掉手中的頭顱。
他走向大廳後方的一面金屬牆壁。
他掄起右拳。砸穿了牆壁。
牆壁內部。懸浮著一個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量子存儲核心。
這就是天狼星礦業公司的總帳本。記錄著包含元泱大世界在內的數千個培養皿的絕對宇宙坐標和收割進度。
陳玄伸出手。握住了這個量子核心。
沒有任何猶豫。
五指發力。彼岸境的動能注入核心內部。
量子存儲核心表面出現裂紋。藍光瘋狂閃爍。
啪。
核心被陳玄直接捏成了粉末。
光芒熄滅。
這一刻。天狼星礦業公司失去了所有的外部資產坐標。數千個培養皿從他們的星圖中被徹底刪除。隱入了茫茫宇宙的黑暗之中。
總帳本。毀了。
失去了核心算力的支持。整個戴森環的能源系統陷入了停擺。
大廳內的備用照明燈光亮起微弱的紅光。
警報聲在四處迴蕩。戴森環的軌道維持裝置失效。龐大的金屬環帶開始在藍色巨型恆星的引力拉扯下。緩慢地向著恆星表面墜落。
陳玄站在昏暗的會議室殘骸中。
他轉過身。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全景晶體舷窗前。
他的腹部還在流血。左手只剩下金色的骨骼。全身布滿了戰鬥的傷痕和碳化的結痂。
他靜靜地看著舷窗外那顆正在靜靜燃燒的藍色巨型恆星。
恆星的光芒照在陳玄的臉上。
一切的高維農場。一切的收割邏輯。一切的系統任務。
在這一刻。全部畫上了終點。
結束了。
他衝出了破洞。身體在半空中翻轉。雙腳平穩地落在了地面上。
這裡是戴森環的最高頂點。天狼星礦業公司的董事會會議室。
大廳的面積達到上萬平米。地面鋪設著從某個高維世界開採出來的純黑色結晶石。沒有接縫。
大廳的正前方是一整塊沒有任何框架阻擋的全景透明晶體舷窗。
透過舷窗。可以看到外面那顆巨大的藍色巨型恆星。恆星表面的等離子風暴在靜靜地燃燒。散發著致命的光和熱。
大廳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半圓形的巨大金屬會議桌。
五個生物圍繞著會議桌。
他們沒有因為地板被突然砸穿而產生恐慌。他們是天狼星礦業公司的最高董事。掌握著無數個星域的生殺大權。
坐在最左側的董事是一個透明的培養柱。柱子內部懸浮著一顆龐大的大腦組織。大腦表面連接著無數的數據線。
第二個董事擁有流線型的金屬軀體。沒有雙腿。下半身由反重力引擎托舉。
第三個董事是純粹的光學能量聚合體。被束縛在一個特製的磁場約束服內。
坐在正中央的主席。是一個身高達到兩丈的矽基生命。他的外殼由黑色的晶體構成。頭部是倒三角形。沒有任何面部特徵。只有一條橫向的紅色光帶作為視覺傳感器。
第五個董事是一團在密封艙內不斷變換形狀的液態物質。
他們看著站在破洞邊緣、渾身浴血、覆蓋著碳化痕跡的陳玄。
陳玄直起身。
他甩掉右手上沾染的金屬碎屑。他走向會議桌。
「低維生物的物理變異超出了公司研發部的預測模型。」培養柱中的大腦發出電子合成音。聲音在寬闊的大廳內迴蕩。
「他單向突破了六百層物理隔離裝甲。公司的安保系統對其無效。」金屬軀體的董事補充。
中央的矽基主席看著陳玄靠近。橫向的紅色光帶閃爍了一下。
「零零七號培養皿的異常變量。」主席開口。他的聲音沉悶。帶著矽基生命特有的金屬摩擦感。「你的行為毫無邏輯。你摧毀了我們的一處農場。你殺到了這裡。但這改變不了宇宙的運行規則。」
主席的紅色光帶對準陳玄。
「宇宙中有上千萬家像我們一樣的礦業公司。你在反抗一個你無法理解的工業體系。」主席陳述著客觀事實。
陳玄走到會議桌的正前方。
他停下腳步。距離主席只有十步。
「你們是哪一家公司。對我來說沒有區別。」陳玄開口。他的胸膛在呼吸時平穩起伏。
陳玄看著這五個董事。
「我拆了你們。別的公司就會看到帳本上的壞帳。他們會知道。有一塊地。不能去收割。」
陳玄右手握拳。
「或者。我把你們全部拆完。」
液態物質董事在密封艙內翻滾。
「談判破裂。目標拒絕溝通。啟動絕對清零程序。」液態董事發出指令。
大廳內部的物理規則瞬間被修改。
這不是大祭司那種粗糙的規則壓迫。這是整個天狼星礦業公司總部集結了戴森環龐大能源發動的終極防禦武器。
局部維度塌陷。
會議室中央的區域。空間不再維持三維的穩定。
空間向內塌陷。在陳玄的頭頂正上方。一個直徑三尺的微型黑洞瞬間生成。
黑洞的事件視界吞噬了大廳內的照明光線。吞噬了空氣。吞噬了聲音。
極端的引力直接拉扯陳玄的軀體。
黑洞試圖將陳玄的肉身撕裂成基本的原子。吸入那個無法逃逸的奇點內部。
陳玄的身體在引力的拉扯下向上浮起。雙腳脫離了黑色的結晶石地面。
他的皮肉在黑洞邊緣的潮汐力下發生扭曲。骨骼發出承受極限的哀鳴。
五位董事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生物能夠在這種局部維度塌陷中存活。這是物理法則的絕對抹殺。
陳玄沒有掙扎。
他任由身體被拉向黑洞的事件視界。
在距離奇點還有半尺的位置。陳玄雙臂猛地向外展開。
他的雙手沒有去抵抗引力。他直接將雙手插入了黑洞邊緣的空間扭曲帶中。
彼岸境的絕對物理質量在這一刻被陳玄集中在十指之上。他將自己的密度壓縮到了超越黑洞奇點的程度。
他的雙手扣住了局部維度塌陷的能量邊界。
「開。」
陳玄腰部肌肉發力。雙臂向外側狠狠撕扯。
黑洞的引力與陳玄的臂力發生了最直接的對抗。
空間在兩者之間發出刺耳的玻璃撕裂聲。
微型黑洞的穩定性被打破。奇點的吸力出現了混亂。
陳玄大喝一聲。雙手徹底向兩側拉開。
轟。
微型黑洞在陳玄的徒手撕扯下失去了結構平衡。直接在大廳中央崩潰。塌陷的空間反彈。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衝擊波。
衝擊波掀翻了沉重的金屬會議桌。
五位董事的身體被衝擊波推向後方。
陳玄從半空中落下。雙腳重重踩在黑色的結晶石地面上。地面龜裂。
他沒有停頓。
他直接沖向最左側的那個培養柱董事。
培養柱在半空中穩住身形。大腦組織發出尖銳的警報。柱體外側升起三層能量護盾。
陳玄一拳擊出。
拳頭砸穿了三層護盾。擊碎了培養柱的透明外殼。
陳玄的手伸入柱體內部。一把抓住了那顆龐大的大腦。
大腦發出劇烈的精神震盪。試圖攻擊陳玄的識海。
陳玄五指收攏。用力一捏。
噗。
大腦如同一個水球般被直接捏爆。白色的腦漿和藍色的營養液在陳玄的手中炸開。
培養柱董事。死亡。
金屬軀體的董事從側面滑行過來。他腹部的裝甲打開。彈出一門微型反物質湮滅炮。
炮口對準陳玄的側腰。開火。
陳玄沒有躲閃。他左手向前探出。一把抓住了湮滅炮的炮管。
反物質能量在陳玄的手心中引爆。高溫燒毀了他手掌的皮肉。露出金色的掌骨。
陳玄用只剩下白骨的左手。死死扣住炮管。右拳掄起。砸在金屬董事的頭部。
一拳。金屬頭部變形。
兩拳。電子眼熄滅。
三拳。整個上半身被陳玄硬生生砸成了壓扁的鐵塊。內部的核心主板粉碎。
金屬董事。死亡。
能量聚合體董事試圖脫離磁場約束服逃跑。
陳玄轉身。一腳踢飛了地上的金屬殘骸。殘骸擊中約束服的能量發生器。發生器短路。能量體失去束縛。在空氣中迅速消散。
死亡。
液態物質董事在密封艙內試圖通過下方的通風管道滲漏出去。
陳玄走上前。雙手抱住密封艙的兩側。用力向內擠壓。
絕對的壓力讓密封艙內部的壓力超出了液態生命的承受極限。液態物質在極度的高壓下發生相變。變成了堅硬的固態石塊。失去生命特徵。
死亡。
大廳內。只剩下中央的矽基主席。
主席沒有逃跑。橫向的紅色光帶暗淡。
他看著向他走來的陳玄。
「你的憤怒毫無意義。公司的總帳本備份在全宇宙。你殺了我。零零七號培養皿的坐標依然存在於獵戶旋臂的資料庫中。下一支收割艦隊已經在路上。」主席開口。
陳玄走到主席面前。
他伸出沾滿腦漿和機械潤滑油的雙手。
他沒有理會主席的話。
陳玄的雙手扣住了主席倒三角形的頭部兩側。
「那就讓資料庫。變成瞎子。」陳玄開口。
他雙手發力。向右側猛地一擰。
咔嚓。
矽基主席的頸部晶體直接斷裂。頭顱被陳玄硬生生擰了下來。
紅色的視覺光帶徹底熄滅。龐大的黑色晶體身軀向後倒下。砸在地面上。
陳玄扔掉手中的頭顱。
他走向大廳後方的一面金屬牆壁。
他掄起右拳。砸穿了牆壁。
牆壁內部。懸浮著一個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量子存儲核心。
這就是天狼星礦業公司的總帳本。記錄著包含元泱大世界在內的數千個培養皿的絕對宇宙坐標和收割進度。
陳玄伸出手。握住了這個量子核心。
沒有任何猶豫。
五指發力。彼岸境的動能注入核心內部。
量子存儲核心表面出現裂紋。藍光瘋狂閃爍。
啪。
核心被陳玄直接捏成了粉末。
光芒熄滅。
這一刻。天狼星礦業公司失去了所有的外部資產坐標。數千個培養皿從他們的星圖中被徹底刪除。隱入了茫茫宇宙的黑暗之中。
總帳本。毀了。
失去了核心算力的支持。整個戴森環的能源系統陷入了停擺。
大廳內的備用照明燈光亮起微弱的紅光。
警報聲在四處迴蕩。戴森環的軌道維持裝置失效。龐大的金屬環帶開始在藍色巨型恆星的引力拉扯下。緩慢地向著恆星表面墜落。
陳玄站在昏暗的會議室殘骸中。
他轉過身。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全景晶體舷窗前。
他的腹部還在流血。左手只剩下金色的骨骼。全身布滿了戰鬥的傷痕和碳化的結痂。
他靜靜地看著舷窗外那顆正在靜靜燃燒的藍色巨型恆星。
恆星的光芒照在陳玄的臉上。
一切的高維農場。一切的收割邏輯。一切的系統任務。
在這一刻。全部畫上了終點。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