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紀元墳場，物理粉碎
四面體的尖端頂在陳玄的胸口皮膚上。
這並非物理撞擊。四面體的尖端在接觸皮膚的瞬間，釋放出降維邏輯。這股邏輯不具備動能，它直接改寫被接觸物體的三維空間屬性。
陳玄感覺到胸口位置的肌肉失去了厚度和深度。肌肉變成了二維的平面圖像。
萬道歸一法則自發運轉。
陳玄體內燃燒的系統壽元池提供能量。萬道歸一法則強行介入被二維化的肌肉組織。法則填補缺失的空間維度。平面圖像重新鼓起。肌肉恢復三維狀態。
降維邏輯與萬道歸一法則在陳玄的胸口發生僵持。
陳玄沒有後退。
他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手掌拍向四面體的平滑金屬面。
手掌擊中金屬面。
一聲悶響在真空中傳開。
四面體沒有發生位移。它的質量鎖死了空間坐標。陳玄的物理力量被四面體表面的反作用力場完全吸收。
四面體的另一個金屬面翻轉。面部對準了陳玄的頭顱。
金屬面變得透明。
透明的面部內部投射出一道景象。
景象中出現了元泱大世界的三千道州。畫面迅速放大。聚焦在蒼南道域。聚焦在萬界道庭。
四面體將目標鎖定了遠處的萬界道庭。
「檢測到違規數據集合體。執行範圍抹除。覆蓋面積十萬里。」機械聲音再次響起。
四面體內部亮起白光。白光準備穿透透明面，射向萬界道庭。
一旦白光射出，這片區域內的空間將被整體降維成一張沒有厚度的畫紙。萬界道庭和其內部的所有生靈將失去三維存活條件。死亡不可逆轉。
陳玄握緊葬天神槍的右手發力。
他沒有抽回長槍。他直接鬆開右手。長槍懸浮在虛空中。
陳玄雙手同時探出。
他的十指扣住四面體的兩條棱邊。
他雙臂肌肉膨脹。血管凸起。
萬道歸一法則包裹他的全身。他放棄了所有的法術防禦。他將所有的能量轉化為純粹的肌肉力量。
他用力向後拉扯。
四面體的尖端離開了陳玄的胸口。
降維邏輯中斷。陳玄胸口的肌肉徹底恢復正常。
陳玄拉住四面體。他腰部扭轉。他將高達萬丈的四面體在真空中強行掄起。
絕對的物理質量發生碰撞。四面體內部的白光被打斷。白光在四面體內部發生逸散。
陳玄將四面體掄過頭頂。他向著下方的虛空面狠狠砸去。
四面體砸在真空中。
虛空面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空間結構斷裂。碎片飛濺。
四面體的表面出現了一絲裂痕。
陳玄沒有停止動作。他雙腿落在四面體上方的平滑金屬面上。
他雙膝彎曲。雙拳高高舉起。
他對著四面體的中心位置，連續轟出雙拳。
一拳。兩拳。十拳。百拳。
陳玄的拳速極快。拳頭在真空中留下密集的殘影。每一拳都攜帶著系統萬年壽元轉化而來的極致物理動能。
四面體表面的反作用力場在連續的打擊下發生過載。
力場崩潰。
拳頭直接砸在金屬材質上。
金屬表面凹陷。裂痕擴大。裂痕交織成網狀。
四面體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物理結構受損。啟動自毀重置協議。」
四面體內部的白光迅速收縮。光芒匯聚在中心一點。四面體準備引爆自身，將這片空間連同陳玄一起拖入二維狀態。
林凡的聲音在通訊陣紋中炸響。
「師尊。不能讓它自爆。它的自爆是塌縮機制。會把周圍十萬里的空間吸進去。」林凡在主控室大喊。他的銀白色雙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能量波形圖。
陳玄停止揮拳。
他站直身體。他看著腳下裂紋密布的四面體。白光已經收縮到了極致。自爆將在下一息發生。
陳玄抬起右腳。
他一腳重重踏在四面體的表面。
他沒有向後退避。他反而將自己的身體死死釘在四面體上方。
陳玄張開嘴。
他深吸一口氣。真空中的能量被他一口吸入肺腑。
他體內的萬道歸一道果猛地膨脹。道果脹大到了極限，撐破了丹田的限制。道果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
陳玄的身體散發出刺目的灰色光芒。光芒穿透了四面體的金屬外殼。
「吞噬。」陳玄吐出兩個字。
他胸口處的那個引力奇點再次開啟。黑洞重現。
這一次的黑洞比之前吞噬大祭司時龐大十倍。黑洞的引力不再局限於陳玄的前方。引力向下方滲透。引力直接作用在四面體內部的那個白光奇點上。
四面體的自爆程序啟動。白光向外膨脹。
膨脹的白光遇到了黑洞的引力。
白光無法向外擴散。引力強行拉扯白光，將白光吸入陳玄胸口的黑洞中。
四面體的金屬外殼在引力的拉扯下發生扭曲。萬丈高的幾何體開始變形。金屬外殼向內塌縮，隨後被扯碎成無數塊碎片。碎片飛入黑洞。
白光的核心進入黑洞。
陳玄閉上眼睛。他體內的宇宙磨盤瘋狂轉動。
高維的降維邏輯進入陳玄的體內。系統壽元池的燃料瘋狂消耗。磨盤將降維邏輯碾碎。將其還原為無屬性的原始能量。
四面體消失了。
真空恢復了平靜。自爆被強行終止。
陳玄胸口的黑洞閉合。他站在虛空中。他的衣服被能量沖刷得殘破不堪。他的皮膚上布滿細微的裂痕。裂痕中沒有血液流出。傷口在萬道歸一的作用下迅速癒合。
陳玄握住懸浮在身旁的葬天神槍。
他轉過身。他重新面向那個巨大的球體存儲器。
球體正南方的極點位置。巨型晶體依然完好無損。
陳玄走上前。他站在巨型晶體前方。
他將葬天神槍高舉過頭頂。
他將剛剛吞噬四面體所得的全部原始能量，連同體內殘存的萬道歸一本源，全部注入神槍之中。
槍身震顫。槍尖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這光芒中融合了下界的修真法則，融合了青銅文明的代碼邏輯，也融合了歸零者的降維規則。
這是一次純粹的物理破壞與規則解構的雙重打擊。
陳玄將長槍劈下。
槍尖斬在巨型晶體表面。
沒有僵持。沒有波紋。
晶體表面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一道裂紋從槍尖落下的位置出現。裂紋貫穿了整塊巨型晶體。
晶體碎開兩半。
紅色液體從裂口中噴涌而出。液體在真空中失去束縛，向四周飛濺。
連接在巨型晶體上的數萬根半透明管道脫落。管道內部的液體倒流。
總線被切斷了。
整個球體發生劇烈連鎖反應。
以極點為中心。百億塊正六邊形晶體依次熄滅。晶體內部的畫面消失。氣流停止盤旋。
連接在球體其他區域的管道接連脫落。
球體的結構失去支撐。晶體與晶體之間的拼接處出現縫隙。
球體開始崩塌。
一塊塊如同大陸般大小的晶體從球體表面剝落。晶體在真空中互相撞擊。撞擊產生物理碎屑。
大千世界的本源存儲器，被徹底摧毀。
萬界道庭主控室內。
李忘塵看著屏幕上崩塌的球體。他雙手離開操作台。他長出一口氣。
莫長歌握劍的手放鬆。贏無忌身上的暗金色光芒褪去。
「核心破壞成功。孵化場崩潰。」陣法師大聲匯報。
城牆上的諸天大軍看著天空中炸裂的球體。歡呼聲尚未出口。
陳道的聲音再次在通訊陣紋中響起。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虛弱。幾乎低不可聞。
「師尊。不要停。」
陳道在玉床上艱難地轉過頭。他用空洞的雙眼朝向傳音陣紋。
「總線切斷。存儲器崩潰。但這只是第一層外殼。球體內部。包裹著真正的引擎。防火牆的主機。」陳道斷斷續續地說道。
陳玄站在崩塌的晶體廢墟中。
他揮舞長槍，撥開一塊砸向他的巨型晶體。
他的視線穿透了混亂的紅色液體和晶體碎塊。
在球體的最內部。
隨著外殼的剝落。一個真正的核心顯露出來。
那不是金屬。不是機器。
那是一尊盤腿坐在虛空中的軀體。
軀體的高度超過了十萬丈。他沒有皮膚。他的肌肉組織暴露在外。肌肉線條分明。他閉著雙眼。他的頭頂沒有毛髮。
他的胸腔敞開。胸腔內部沒有內臟。
胸腔內部鑲嵌著一個散發著灰白色光芒的多面體晶核。晶核正在緩慢跳動。每一次跳動，都釋放出足以抹平大千世界的歸零波動。
這尊軀體。就是歸零者的主腦。大祭的最終執行者。
他原本處於沉睡狀態。依靠外圍的孵化場提供能量。
現在，孵化場被毀。
軀體的眼皮開始顫動。
陳玄握緊神槍。他站在虛空中，盯著那尊即將甦醒的軀體。
「不管你是機器還是什麼東西。你的殼被我砸了。該算總帳了。」陳玄開口。聲音穿透廢墟，直達軀體前方。
這並非物理撞擊。四面體的尖端在接觸皮膚的瞬間，釋放出降維邏輯。這股邏輯不具備動能，它直接改寫被接觸物體的三維空間屬性。
陳玄感覺到胸口位置的肌肉失去了厚度和深度。肌肉變成了二維的平面圖像。
萬道歸一法則自發運轉。
陳玄體內燃燒的系統壽元池提供能量。萬道歸一法則強行介入被二維化的肌肉組織。法則填補缺失的空間維度。平面圖像重新鼓起。肌肉恢復三維狀態。
降維邏輯與萬道歸一法則在陳玄的胸口發生僵持。
陳玄沒有後退。
他抬起左手。五指張開。手掌拍向四面體的平滑金屬面。
手掌擊中金屬面。
一聲悶響在真空中傳開。
四面體沒有發生位移。它的質量鎖死了空間坐標。陳玄的物理力量被四面體表面的反作用力場完全吸收。
四面體的另一個金屬面翻轉。面部對準了陳玄的頭顱。
金屬面變得透明。
透明的面部內部投射出一道景象。
景象中出現了元泱大世界的三千道州。畫面迅速放大。聚焦在蒼南道域。聚焦在萬界道庭。
四面體將目標鎖定了遠處的萬界道庭。
「檢測到違規數據集合體。執行範圍抹除。覆蓋面積十萬里。」機械聲音再次響起。
四面體內部亮起白光。白光準備穿透透明面，射向萬界道庭。
一旦白光射出，這片區域內的空間將被整體降維成一張沒有厚度的畫紙。萬界道庭和其內部的所有生靈將失去三維存活條件。死亡不可逆轉。
陳玄握緊葬天神槍的右手發力。
他沒有抽回長槍。他直接鬆開右手。長槍懸浮在虛空中。
陳玄雙手同時探出。
他的十指扣住四面體的兩條棱邊。
他雙臂肌肉膨脹。血管凸起。
萬道歸一法則包裹他的全身。他放棄了所有的法術防禦。他將所有的能量轉化為純粹的肌肉力量。
他用力向後拉扯。
四面體的尖端離開了陳玄的胸口。
降維邏輯中斷。陳玄胸口的肌肉徹底恢復正常。
陳玄拉住四面體。他腰部扭轉。他將高達萬丈的四面體在真空中強行掄起。
絕對的物理質量發生碰撞。四面體內部的白光被打斷。白光在四面體內部發生逸散。
陳玄將四面體掄過頭頂。他向著下方的虛空面狠狠砸去。
四面體砸在真空中。
虛空面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空間結構斷裂。碎片飛濺。
四面體的表面出現了一絲裂痕。
陳玄沒有停止動作。他雙腿落在四面體上方的平滑金屬面上。
他雙膝彎曲。雙拳高高舉起。
他對著四面體的中心位置，連續轟出雙拳。
一拳。兩拳。十拳。百拳。
陳玄的拳速極快。拳頭在真空中留下密集的殘影。每一拳都攜帶著系統萬年壽元轉化而來的極致物理動能。
四面體表面的反作用力場在連續的打擊下發生過載。
力場崩潰。
拳頭直接砸在金屬材質上。
金屬表面凹陷。裂痕擴大。裂痕交織成網狀。
四面體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物理結構受損。啟動自毀重置協議。」
四面體內部的白光迅速收縮。光芒匯聚在中心一點。四面體準備引爆自身，將這片空間連同陳玄一起拖入二維狀態。
林凡的聲音在通訊陣紋中炸響。
「師尊。不能讓它自爆。它的自爆是塌縮機制。會把周圍十萬里的空間吸進去。」林凡在主控室大喊。他的銀白色雙眼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能量波形圖。
陳玄停止揮拳。
他站直身體。他看著腳下裂紋密布的四面體。白光已經收縮到了極致。自爆將在下一息發生。
陳玄抬起右腳。
他一腳重重踏在四面體的表面。
他沒有向後退避。他反而將自己的身體死死釘在四面體上方。
陳玄張開嘴。
他深吸一口氣。真空中的能量被他一口吸入肺腑。
他體內的萬道歸一道果猛地膨脹。道果脹大到了極限，撐破了丹田的限制。道果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
陳玄的身體散發出刺目的灰色光芒。光芒穿透了四面體的金屬外殼。
「吞噬。」陳玄吐出兩個字。
他胸口處的那個引力奇點再次開啟。黑洞重現。
這一次的黑洞比之前吞噬大祭司時龐大十倍。黑洞的引力不再局限於陳玄的前方。引力向下方滲透。引力直接作用在四面體內部的那個白光奇點上。
四面體的自爆程序啟動。白光向外膨脹。
膨脹的白光遇到了黑洞的引力。
白光無法向外擴散。引力強行拉扯白光，將白光吸入陳玄胸口的黑洞中。
四面體的金屬外殼在引力的拉扯下發生扭曲。萬丈高的幾何體開始變形。金屬外殼向內塌縮，隨後被扯碎成無數塊碎片。碎片飛入黑洞。
白光的核心進入黑洞。
陳玄閉上眼睛。他體內的宇宙磨盤瘋狂轉動。
高維的降維邏輯進入陳玄的體內。系統壽元池的燃料瘋狂消耗。磨盤將降維邏輯碾碎。將其還原為無屬性的原始能量。
四面體消失了。
真空恢復了平靜。自爆被強行終止。
陳玄胸口的黑洞閉合。他站在虛空中。他的衣服被能量沖刷得殘破不堪。他的皮膚上布滿細微的裂痕。裂痕中沒有血液流出。傷口在萬道歸一的作用下迅速癒合。
陳玄握住懸浮在身旁的葬天神槍。
他轉過身。他重新面向那個巨大的球體存儲器。
球體正南方的極點位置。巨型晶體依然完好無損。
陳玄走上前。他站在巨型晶體前方。
他將葬天神槍高舉過頭頂。
他將剛剛吞噬四面體所得的全部原始能量，連同體內殘存的萬道歸一本源，全部注入神槍之中。
槍身震顫。槍尖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這光芒中融合了下界的修真法則，融合了青銅文明的代碼邏輯，也融合了歸零者的降維規則。
這是一次純粹的物理破壞與規則解構的雙重打擊。
陳玄將長槍劈下。
槍尖斬在巨型晶體表面。
沒有僵持。沒有波紋。
晶體表面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一道裂紋從槍尖落下的位置出現。裂紋貫穿了整塊巨型晶體。
晶體碎開兩半。
紅色液體從裂口中噴涌而出。液體在真空中失去束縛，向四周飛濺。
連接在巨型晶體上的數萬根半透明管道脫落。管道內部的液體倒流。
總線被切斷了。
整個球體發生劇烈連鎖反應。
以極點為中心。百億塊正六邊形晶體依次熄滅。晶體內部的畫面消失。氣流停止盤旋。
連接在球體其他區域的管道接連脫落。
球體的結構失去支撐。晶體與晶體之間的拼接處出現縫隙。
球體開始崩塌。
一塊塊如同大陸般大小的晶體從球體表面剝落。晶體在真空中互相撞擊。撞擊產生物理碎屑。
大千世界的本源存儲器，被徹底摧毀。
萬界道庭主控室內。
李忘塵看著屏幕上崩塌的球體。他雙手離開操作台。他長出一口氣。
莫長歌握劍的手放鬆。贏無忌身上的暗金色光芒褪去。
「核心破壞成功。孵化場崩潰。」陣法師大聲匯報。
城牆上的諸天大軍看著天空中炸裂的球體。歡呼聲尚未出口。
陳道的聲音再次在通訊陣紋中響起。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虛弱。幾乎低不可聞。
「師尊。不要停。」
陳道在玉床上艱難地轉過頭。他用空洞的雙眼朝向傳音陣紋。
「總線切斷。存儲器崩潰。但這只是第一層外殼。球體內部。包裹著真正的引擎。防火牆的主機。」陳道斷斷續續地說道。
陳玄站在崩塌的晶體廢墟中。
他揮舞長槍，撥開一塊砸向他的巨型晶體。
他的視線穿透了混亂的紅色液體和晶體碎塊。
在球體的最內部。
隨著外殼的剝落。一個真正的核心顯露出來。
那不是金屬。不是機器。
那是一尊盤腿坐在虛空中的軀體。
軀體的高度超過了十萬丈。他沒有皮膚。他的肌肉組織暴露在外。肌肉線條分明。他閉著雙眼。他的頭頂沒有毛髮。
他的胸腔敞開。胸腔內部沒有內臟。
胸腔內部鑲嵌著一個散發著灰白色光芒的多面體晶核。晶核正在緩慢跳動。每一次跳動，都釋放出足以抹平大千世界的歸零波動。
這尊軀體。就是歸零者的主腦。大祭的最終執行者。
他原本處於沉睡狀態。依靠外圍的孵化場提供能量。
現在，孵化場被毀。
軀體的眼皮開始顫動。
陳玄握緊神槍。他站在虛空中，盯著那尊即將甦醒的軀體。
「不管你是機器還是什麼東西。你的殼被我砸了。該算總帳了。」陳玄開口。聲音穿透廢墟，直達軀體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