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青銅神樹
彼岸方舟主控室。
陳玄站在舷窗前。莫長歌、贏無忌、林凡等人站在他身後。
眾人透過舷窗，俯瞰下方的玄天主域。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握緊了兵器。
玄天主域沒有仙氣飄飄的意境。大陸從中間裂開，暴露出地殼深處的結構。青銅母艦的殘骸占據了視野的大部分。
殘骸表面布滿紅色的物質。
那是血肉。
無數條血肉根須死死纏繞在青銅母艦的金屬外殼上。根須穿透了青銅裝甲的縫隙，扎入母艦的能量迴路中。根須表面布滿血管。血管內部流淌著吸收而來的能量。血管有規律地跳動。
血肉根須向著裂縫上方延伸。千萬條根須在半空中匯聚、纏繞、融合。
一棵遮蔽天空的血肉神樹在大陸中央成型。
神樹的樹幹由血肉構成。樹皮呈現出暗紅色的角質層。樹枝向著四面八方伸展，擋住了陽光。樹葉是肉質的薄膜，薄膜表面滲出粘稠的血液。血液滴落，砸在下方的廢墟上。
視線順著神樹的枝幹向下移動。
神樹的根部，掛著無數個囊狀物。
囊狀物呈現半透明狀態，表面布滿粘液。每一個囊狀物內部都充滿著渾濁的液體。液體中浸泡著生命體。
眾人看清了那些生命體的模樣。
有穿著下界服飾的修士。有身體保留妖獸特徵的荒域罪血。有穿著粗布麻衣的上蒼底層仙民。
他們雙眼緊閉。身體在液體中微微抽搐。一條暗紅色的肉管從囊狀物的頂部延伸出來，直接插入他們的脊椎骨。
肉管不斷蠕動。它抽取著這些生命體的神魂、氣血和本源。被抽取的能量順著肉管進入神樹的根系，最終匯聚向神樹的主幹。
生命體在失去本源後，身體逐漸乾癟。當他們化作皮包骨頭的乾屍時，囊狀物從底部裂開。乾屍掉落進下方的深淵。神樹的根須伸出，將乾屍捲起，當作肥料吞噬。新的生命體被玄天仙族的守衛押送過來，塞入重新合攏的囊狀物中。
循環往復。
主控室內響起拔劍的聲音。
昊天大帝拔出帝劍。他走到舷窗前，劍尖指著下方的血肉神樹。
「這就是仙界長生不死的真相。」昊天大帝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他們建立了一個寄生文明。拿別人的命，填自己的壽元。」
天衍大帝雙手結印。毀滅法則在掌心匯聚。「燒了這棵樹。砸了這片大陸。」
萬界修士的怒火在戰艦內燃燒。
一聲怒喝從大陸深處傳出。
「何方狂徒，敢擾本座沉眠？」
聲音穿透了彼岸方舟的隔音陣法。聲波撞擊在主控室的艙壁上。艙壁的金屬板向內凹陷。幾名修為較低的陣法師耳朵流血，倒退數步。
下方的血肉神樹發生變化。
神樹的主幹從中間裂開。樹皮向兩側捲起。粘稠的樹液從裂口處湧出，像瀑布一樣流向地面。
一名老者從裂口中緩緩飄出。
老者身披一件古老的羽衣。羽衣表面流轉著紅塵仙級別的完整大道法則。他滿頭白髮，面容枯槁，雙眼深陷在眼窩中。
老者的身體只有上半截。
他的腰部以下沒有雙腿。他的脊柱底部直接連接著血肉神樹的核心。無數條紅色的肉須紮根在他的五臟六腑中。肉須將神樹抽取來的龐大能量和生命本源，源源不斷地注入老者的體內。
他是玄天仙族的老祖。他將自己與這棵血肉神樹融為一體。
老者懸浮在半空。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彼岸方舟。
陳玄從主控室內邁出。他穿過陣法屏障，直接站在方舟的艦艏最前端。
陳玄居高臨下，看著這名半人半樹的真仙老祖。
陳玄沒有召喚兵器。他雙手背在身後。
「這就是你追求的長生？」陳玄開口。他的聲音壓過了老者散發的威壓。
陳玄的目光掃過老者腰部連接的肉須。
「把自己變成一棵樹的寄生蟲。趴在別人的殘骸上吸血。你不僅丟盡了修行者的臉。你連做個生物的資格都失去了。」陳玄的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譏諷。
老祖聽完陳玄的話。他沒有發怒。
他的嘴角向上扯動，露出一個冷笑。
「你懂什麼。」老祖開口。
他張開雙臂。羽衣隨風飄動。
「這是通往彼岸的唯一鑰匙。青銅文明留下的能量超出了宇宙的限制。只要吸乾這艘古船的核心。只要吸乾這片大陸上的所有養料。本座就能打破界壁，超脫這方宇宙。」
老祖的目光掃過彼岸方舟，掃過方舟上的數百萬修士。
「你們這些從下界爬上來的螻蟻。帶著這艘戰艦送上門。正好化作本座的養料。補足最後一點能量。」
老祖放下雙臂。他的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
紅塵仙的法則全面爆發。
他身後的血肉神樹瞬間暴動。
神樹的枝幹劇烈搖晃。億萬條粗大的血肉根須從樹幹上脫落，從地底拔出。根須橫跨虛空，截斷了山脈，阻斷了河流。
根須在半空中狂舞。空間被根須抽打出黑色的裂縫。
漫天的根須化作一片紅色的鞭影網。鞭影網沖天而起，鋪天蓋地地朝著天空中的萬界艦隊狠狠抽去。
根須的速度突破了空間的限制。瞬間到達彼岸方舟的防禦護盾前方。
護航的上百艘玄天戰艦首當其衝。根須抽擊在戰艦的護盾上。護盾瞬間破裂。戰艦的仙金裝甲被根須直接抽成碎片。戰艦在半空中爆炸。
彼岸方舟的外層陣法瘋狂閃爍。
面對真仙級別的全覆蓋攻擊。普通的護盾根本無法抵擋。根須帶有的吸力開始拉扯方舟的艦體。
莫長歌拔出無名劍。他向前邁步。贏無忌開啟皇體，準備躍出甲板。林凡舉起機械臂。
陳玄伸出雙手。他按住了莫長歌和贏無忌的肩膀。
他制止了弟子們的動作。
陳玄看著漫天抽來的血肉根須。他看著下方那個半人半樹的老祖。
「我來。」
陳玄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陳玄站在舷窗前。莫長歌、贏無忌、林凡等人站在他身後。
眾人透過舷窗，俯瞰下方的玄天主域。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握緊了兵器。
玄天主域沒有仙氣飄飄的意境。大陸從中間裂開，暴露出地殼深處的結構。青銅母艦的殘骸占據了視野的大部分。
殘骸表面布滿紅色的物質。
那是血肉。
無數條血肉根須死死纏繞在青銅母艦的金屬外殼上。根須穿透了青銅裝甲的縫隙，扎入母艦的能量迴路中。根須表面布滿血管。血管內部流淌著吸收而來的能量。血管有規律地跳動。
血肉根須向著裂縫上方延伸。千萬條根須在半空中匯聚、纏繞、融合。
一棵遮蔽天空的血肉神樹在大陸中央成型。
神樹的樹幹由血肉構成。樹皮呈現出暗紅色的角質層。樹枝向著四面八方伸展，擋住了陽光。樹葉是肉質的薄膜，薄膜表面滲出粘稠的血液。血液滴落，砸在下方的廢墟上。
視線順著神樹的枝幹向下移動。
神樹的根部，掛著無數個囊狀物。
囊狀物呈現半透明狀態，表面布滿粘液。每一個囊狀物內部都充滿著渾濁的液體。液體中浸泡著生命體。
眾人看清了那些生命體的模樣。
有穿著下界服飾的修士。有身體保留妖獸特徵的荒域罪血。有穿著粗布麻衣的上蒼底層仙民。
他們雙眼緊閉。身體在液體中微微抽搐。一條暗紅色的肉管從囊狀物的頂部延伸出來，直接插入他們的脊椎骨。
肉管不斷蠕動。它抽取著這些生命體的神魂、氣血和本源。被抽取的能量順著肉管進入神樹的根系，最終匯聚向神樹的主幹。
生命體在失去本源後，身體逐漸乾癟。當他們化作皮包骨頭的乾屍時，囊狀物從底部裂開。乾屍掉落進下方的深淵。神樹的根須伸出，將乾屍捲起，當作肥料吞噬。新的生命體被玄天仙族的守衛押送過來，塞入重新合攏的囊狀物中。
循環往復。
主控室內響起拔劍的聲音。
昊天大帝拔出帝劍。他走到舷窗前，劍尖指著下方的血肉神樹。
「這就是仙界長生不死的真相。」昊天大帝咬緊牙關，聲音從齒縫中擠出。「他們建立了一個寄生文明。拿別人的命，填自己的壽元。」
天衍大帝雙手結印。毀滅法則在掌心匯聚。「燒了這棵樹。砸了這片大陸。」
萬界修士的怒火在戰艦內燃燒。
一聲怒喝從大陸深處傳出。
「何方狂徒，敢擾本座沉眠？」
聲音穿透了彼岸方舟的隔音陣法。聲波撞擊在主控室的艙壁上。艙壁的金屬板向內凹陷。幾名修為較低的陣法師耳朵流血，倒退數步。
下方的血肉神樹發生變化。
神樹的主幹從中間裂開。樹皮向兩側捲起。粘稠的樹液從裂口處湧出，像瀑布一樣流向地面。
一名老者從裂口中緩緩飄出。
老者身披一件古老的羽衣。羽衣表面流轉著紅塵仙級別的完整大道法則。他滿頭白髮，面容枯槁，雙眼深陷在眼窩中。
老者的身體只有上半截。
他的腰部以下沒有雙腿。他的脊柱底部直接連接著血肉神樹的核心。無數條紅色的肉須紮根在他的五臟六腑中。肉須將神樹抽取來的龐大能量和生命本源，源源不斷地注入老者的體內。
他是玄天仙族的老祖。他將自己與這棵血肉神樹融為一體。
老者懸浮在半空。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彼岸方舟。
陳玄從主控室內邁出。他穿過陣法屏障，直接站在方舟的艦艏最前端。
陳玄居高臨下，看著這名半人半樹的真仙老祖。
陳玄沒有召喚兵器。他雙手背在身後。
「這就是你追求的長生？」陳玄開口。他的聲音壓過了老者散發的威壓。
陳玄的目光掃過老者腰部連接的肉須。
「把自己變成一棵樹的寄生蟲。趴在別人的殘骸上吸血。你不僅丟盡了修行者的臉。你連做個生物的資格都失去了。」陳玄的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譏諷。
老祖聽完陳玄的話。他沒有發怒。
他的嘴角向上扯動，露出一個冷笑。
「你懂什麼。」老祖開口。
他張開雙臂。羽衣隨風飄動。
「這是通往彼岸的唯一鑰匙。青銅文明留下的能量超出了宇宙的限制。只要吸乾這艘古船的核心。只要吸乾這片大陸上的所有養料。本座就能打破界壁，超脫這方宇宙。」
老祖的目光掃過彼岸方舟，掃過方舟上的數百萬修士。
「你們這些從下界爬上來的螻蟻。帶著這艘戰艦送上門。正好化作本座的養料。補足最後一點能量。」
老祖放下雙臂。他的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
紅塵仙的法則全面爆發。
他身後的血肉神樹瞬間暴動。
神樹的枝幹劇烈搖晃。億萬條粗大的血肉根須從樹幹上脫落，從地底拔出。根須橫跨虛空，截斷了山脈，阻斷了河流。
根須在半空中狂舞。空間被根須抽打出黑色的裂縫。
漫天的根須化作一片紅色的鞭影網。鞭影網沖天而起，鋪天蓋地地朝著天空中的萬界艦隊狠狠抽去。
根須的速度突破了空間的限制。瞬間到達彼岸方舟的防禦護盾前方。
護航的上百艘玄天戰艦首當其衝。根須抽擊在戰艦的護盾上。護盾瞬間破裂。戰艦的仙金裝甲被根須直接抽成碎片。戰艦在半空中爆炸。
彼岸方舟的外層陣法瘋狂閃爍。
面對真仙級別的全覆蓋攻擊。普通的護盾根本無法抵擋。根須帶有的吸力開始拉扯方舟的艦體。
莫長歌拔出無名劍。他向前邁步。贏無忌開啟皇體，準備躍出甲板。林凡舉起機械臂。
陳玄伸出雙手。他按住了莫長歌和贏無忌的肩膀。
他制止了弟子們的動作。
陳玄看著漫天抽來的血肉根須。他看著下方那個半人半樹的老祖。
「我來。」
陳玄淡淡地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