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灰霧降臨，第一波試探
元泱大世界邊緣。
曾經阻擋了荒域眾生億萬年的絕靈之牆廢墟外，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絕對的死地。
灰色的霧氣如同決堤的海嘯，翻滾著、咆哮著，從界海的深處洶湧而來，將整個元泱大世界的外部空間完全包裹。
世界壁壘在接觸到灰霧的瞬間，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腐蝕聲。那堅不可摧的空間障壁，就像是倒進了強酸里的冰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溶解。
駐守在世界邊緣第一道防線的，是贏無忌麾下的萬妖軍團。
百萬妖族大軍列陣於虛空之中。它們身披神工坊特製的厚重合金裝甲，手中握著經過星符道改造的靈能兵器。
當年被贏無忌打服的金翅大鵬皇，此刻化作人形，手持一桿金色長槍，站在軍陣的最前方。他看著那翻湧的灰霧，眼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忌憚。
「準備迎敵！」
金翅大鵬皇大喝。
灰霧之中，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霧氣緩緩向兩邊分開。
一群身穿灰色長袍的人影，從霧氣中走了出來。
他們沒有五官，臉部是一片平滑的灰色皮膚。他們手中沒有任何兵器，步伐僵硬且整齊劃一，就像是一個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木偶。
這是歸寂之地的清道夫，大祭的執行者，巡界使。
他們不是活人，身上沒有絲毫生命的氣息；他們也不是死人，因為他們不存在神魂和屍氣。他們純粹是歸寂規則的具象化傀儡。
「殺！」
金翅大鵬皇沒有絲毫猶豫，長槍一指，率先發動了攻擊。
數萬名衝鋒在前的妖族體修，爆發出狂暴的血氣，如同一道鋼鐵洪流，狠狠地撞向了那群灰袍人。
然而。
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大聖境妖族，在靠近灰袍人十丈範圍的瞬間，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灰袍人甚至沒有抬手。
枯萎法則。
那幾名妖族體修身上那引以為傲的旺盛氣血，就像是遭遇了極度嚴寒的火焰，瞬間熄滅。他們堅硬的皮毛乾癟、脫落，肌肉萎縮，骨骼風化。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幾個鮮活的生命，就變成了一具具乾枯的木乃伊。隨後在虛空的罡風中，化作了漫天的飛灰。
「不要靠近他們！這是規則壓制！」
金翅大鵬皇怒吼著，強行止住了大軍的衝鋒勢頭。
他親眼看到，那些灰袍人所過之處，無論是靈氣、血氣還是法寶發出的光芒，統統被剝奪了存在的意義。
防線開始後退。妖族大軍在巡界使那毫無感情的推進下，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就在妖族防線即將崩潰之際。
「轟！」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萬妖軍團的陣前。
贏無忌現身。
他沒有穿機甲，萬劫不滅皇體運轉到了極致，整個人如同一個燃燒的金色太陽，硬生生地用皇道氣血在灰霧中撐開了一片百丈大小的絕對領域。
「退後！」
贏無忌對著金翅大鵬皇大喝。
他轉過身，看著後方剛剛架設完畢的炮兵陣地。
「神工營！開火！」
李凡之站在炮兵陣地的指揮塔上，用力地壓下了發射杆。
數千門剛剛研發出來的正陽能量炮同時轟鳴。
這並非普通的靈力火炮。炮管內填充的是通過星符道極致壓縮的太陽真火本源，模擬了恆星最核心的聚變反應。
粗大的赤紅色光柱劃破虛空，帶著焚盡萬物的恐怖高溫，狠狠地轟進了灰袍人的陣型之中。
轟轟轟——！
正陽能量對灰霧產生了奇效。
那些無視物理和靈力攻擊的巡界使，在接觸到模擬太陽真火的瞬間，灰袍開始劇烈燃燒。他們沒有發出慘叫，但在高溫的炙烤下，他們的身體開始迅速融化，變成了灰白色的粘液滴落在虛空中。
爆炸聲連綿不絕。
萬界道宗憑藉著主場優勢和神工坊研發的新式武器，硬生生地將巡界使的推進腳步擋在了世界壁壘之外。
雙方在破損的界壁處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
天帝宮前。
陳玄負手而立，他的雙眼閃爍著洞悉萬物的神光，靜靜地注視著遙遠的邊境戰場。
他沒有立刻出手。
他在觀察。
他的視線穿透了那些正在燃燒的灰袍人，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灰霧。
他看到了那些巡界使力量的真正來源。
在每一個灰袍人的背後，都連接著一根極其細微的、幾乎與虛空融為一體的無形絲線。
這些絲線穿過界海的混沌風暴，一直向上延伸，沒入了界海上方那片無法被感知的虛無深處。
那是上蒼的方向。
這些巡界使，不過是上蒼之上的那些存在，用來測試元泱大世界強度、消耗防線力量的探路石。
戰場上的局勢發生了變化。
巡界使們似乎判定了正陽能量炮的威脅等級。他們停止了無腦的衝鋒。
那些沒有被摧毀的灰袍人，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然後整齊劃一地轉過身，退回了灰霧之中。
他們退得毫不猶豫，就像是程序接收到了撤退的指令。
邊境的炮火停歇了。
萬妖軍團的將士們大口喘著粗氣，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雖然擊退了敵人，但所有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層更加沉重的陰影。
因為灰霧並沒有散去。
陳玄的目光變得極其銳利。
他看到，那些退回灰霧中的巡界使，並沒有離開。
他們在那濃郁的灰霧掩護下，開始快速地移動。他們用自身的灰色粘液作為材料，在元泱大世界界壁外圍的虛空中，開始構築起一座座詭異的建築。
那是祭壇。
一座座散發著絕望氣息的灰色祭壇，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型。
他們不是在撤退，他們是在建立前沿陣地。
他們正在召喚更強大的存在降臨。
「想拿我們當祭品。」
陳玄冷笑了一聲。
他緩緩地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黑袍的袖口。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的牙口更好。」
陳玄轉過身，看著身後早已集結完畢的親傳弟子們。
「長歌，無忌，林凡。」
陳玄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殺伐決斷。
「集結精銳戰部。」
「在他們的大部隊降臨之前。」
陳玄的眼中閃過一道駭人的凶光。
「我們主動出擊。」
「去把這隻伸進來的爪子，給我剁了。」
曾經阻擋了荒域眾生億萬年的絕靈之牆廢墟外，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絕對的死地。
灰色的霧氣如同決堤的海嘯，翻滾著、咆哮著，從界海的深處洶湧而來，將整個元泱大世界的外部空間完全包裹。
世界壁壘在接觸到灰霧的瞬間，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腐蝕聲。那堅不可摧的空間障壁，就像是倒進了強酸里的冰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溶解。
駐守在世界邊緣第一道防線的，是贏無忌麾下的萬妖軍團。
百萬妖族大軍列陣於虛空之中。它們身披神工坊特製的厚重合金裝甲，手中握著經過星符道改造的靈能兵器。
當年被贏無忌打服的金翅大鵬皇，此刻化作人形，手持一桿金色長槍，站在軍陣的最前方。他看著那翻湧的灰霧，眼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忌憚。
「準備迎敵！」
金翅大鵬皇大喝。
灰霧之中，沒有任何聲音傳出。
霧氣緩緩向兩邊分開。
一群身穿灰色長袍的人影，從霧氣中走了出來。
他們沒有五官，臉部是一片平滑的灰色皮膚。他們手中沒有任何兵器，步伐僵硬且整齊劃一，就像是一個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木偶。
這是歸寂之地的清道夫，大祭的執行者，巡界使。
他們不是活人，身上沒有絲毫生命的氣息；他們也不是死人，因為他們不存在神魂和屍氣。他們純粹是歸寂規則的具象化傀儡。
「殺！」
金翅大鵬皇沒有絲毫猶豫，長槍一指，率先發動了攻擊。
數萬名衝鋒在前的妖族體修，爆發出狂暴的血氣，如同一道鋼鐵洪流，狠狠地撞向了那群灰袍人。
然而。
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大聖境妖族，在靠近灰袍人十丈範圍的瞬間，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灰袍人甚至沒有抬手。
枯萎法則。
那幾名妖族體修身上那引以為傲的旺盛氣血，就像是遭遇了極度嚴寒的火焰，瞬間熄滅。他們堅硬的皮毛乾癟、脫落，肌肉萎縮，骨骼風化。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幾個鮮活的生命，就變成了一具具乾枯的木乃伊。隨後在虛空的罡風中，化作了漫天的飛灰。
「不要靠近他們！這是規則壓制！」
金翅大鵬皇怒吼著，強行止住了大軍的衝鋒勢頭。
他親眼看到，那些灰袍人所過之處，無論是靈氣、血氣還是法寶發出的光芒，統統被剝奪了存在的意義。
防線開始後退。妖族大軍在巡界使那毫無感情的推進下，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就在妖族防線即將崩潰之際。
「轟！」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萬妖軍團的陣前。
贏無忌現身。
他沒有穿機甲，萬劫不滅皇體運轉到了極致，整個人如同一個燃燒的金色太陽，硬生生地用皇道氣血在灰霧中撐開了一片百丈大小的絕對領域。
「退後！」
贏無忌對著金翅大鵬皇大喝。
他轉過身，看著後方剛剛架設完畢的炮兵陣地。
「神工營！開火！」
李凡之站在炮兵陣地的指揮塔上，用力地壓下了發射杆。
數千門剛剛研發出來的正陽能量炮同時轟鳴。
這並非普通的靈力火炮。炮管內填充的是通過星符道極致壓縮的太陽真火本源，模擬了恆星最核心的聚變反應。
粗大的赤紅色光柱劃破虛空，帶著焚盡萬物的恐怖高溫，狠狠地轟進了灰袍人的陣型之中。
轟轟轟——！
正陽能量對灰霧產生了奇效。
那些無視物理和靈力攻擊的巡界使，在接觸到模擬太陽真火的瞬間，灰袍開始劇烈燃燒。他們沒有發出慘叫，但在高溫的炙烤下，他們的身體開始迅速融化，變成了灰白色的粘液滴落在虛空中。
爆炸聲連綿不絕。
萬界道宗憑藉著主場優勢和神工坊研發的新式武器，硬生生地將巡界使的推進腳步擋在了世界壁壘之外。
雙方在破損的界壁處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
天帝宮前。
陳玄負手而立，他的雙眼閃爍著洞悉萬物的神光，靜靜地注視著遙遠的邊境戰場。
他沒有立刻出手。
他在觀察。
他的視線穿透了那些正在燃燒的灰袍人，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灰霧。
他看到了那些巡界使力量的真正來源。
在每一個灰袍人的背後，都連接著一根極其細微的、幾乎與虛空融為一體的無形絲線。
這些絲線穿過界海的混沌風暴，一直向上延伸，沒入了界海上方那片無法被感知的虛無深處。
那是上蒼的方向。
這些巡界使，不過是上蒼之上的那些存在，用來測試元泱大世界強度、消耗防線力量的探路石。
戰場上的局勢發生了變化。
巡界使們似乎判定了正陽能量炮的威脅等級。他們停止了無腦的衝鋒。
那些沒有被摧毀的灰袍人，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然後整齊劃一地轉過身，退回了灰霧之中。
他們退得毫不猶豫，就像是程序接收到了撤退的指令。
邊境的炮火停歇了。
萬妖軍團的將士們大口喘著粗氣，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雖然擊退了敵人，但所有人的心裡都蒙上了一層更加沉重的陰影。
因為灰霧並沒有散去。
陳玄的目光變得極其銳利。
他看到，那些退回灰霧中的巡界使，並沒有離開。
他們在那濃郁的灰霧掩護下，開始快速地移動。他們用自身的灰色粘液作為材料，在元泱大世界界壁外圍的虛空中，開始構築起一座座詭異的建築。
那是祭壇。
一座座散發著絕望氣息的灰色祭壇，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型。
他們不是在撤退，他們是在建立前沿陣地。
他們正在召喚更強大的存在降臨。
「想拿我們當祭品。」
陳玄冷笑了一聲。
他緩緩地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黑袍的袖口。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的牙口更好。」
陳玄轉過身，看著身後早已集結完畢的親傳弟子們。
「長歌，無忌，林凡。」
陳玄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冰冷的殺伐決斷。
「集結精銳戰部。」
「在他們的大部隊降臨之前。」
陳玄的眼中閃過一道駭人的凶光。
「我們主動出擊。」
「去把這隻伸進來的爪子，給我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