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土崩瓦解
陸遠立於羅斯主艦船舷邊緣，身後滿地殘骸。
三百艘羅斯戰船，此刻找不出一個站立的敵人。
寧朝艦隊這邊，十萬將士趴在甲板邊緣。
歡呼聲蓋過海浪的轟鳴，直衝雲霄。
「天將軍威武！」
「天將軍乃神人下凡！」
顧雄風把斬馬刀往甲板一扔，扯起嗓子狂吼，「大將軍一個人把洋鬼子全宰光了！」
寧質握住劍柄，掌心全是汗水。
方簡跪在主艦船頭，朝著陸遠的方向連連叩首。
寧柔雙眸發亮，視線鎖定那道黑袍身影。
陸遠收劍入鞘，足尖在船舷輕點，身形騰空而起。
腳踏海浪，穩穩落回寧朝主艦甲板，「派人登船。」
「能用的船，編入艦隊。不能用的，燒。」
方簡領命，立刻揮動令旗。
寧朝士兵順著跳板和繩索，爭先恐後湧上羅斯戰船。
大軍在海上稍作休整，南風依舊強勁。
三千艘戰船滿載繳獲的物資，滿帆起航。
艦隊劈開海浪，直逼大洋彼岸。
……
三日後。
羅斯帝國首都，蒂斯城。
圓頂城堡大廳，空氣凝滯。
彼得羅夫癱坐在王座上，金杯滾落在台階下方，紅酒灑滿石板。
前幾日他還在此處嘲笑東方人。
今日，他派去攔截的三百艘重型戰船，全軍覆沒。
馬列衛元帥的腦袋，被掛在一艘破爛木船桅杆上，隨波逐流，被沿海漁民撈起送回。
彼得羅夫扯著嗓子尖叫，「一個人？」
信使伏在地上，頭未敢抬。
「你告訴我，一個東方人，踩著海浪衝上主艦，把馬列衛和整艘船的精銳全殺了？」彼得羅夫嘶吼。
信使身軀發抖，「陛下，逃回來的水手親口所述。那人連火炮都不怕，劍氣一掃，人便斷成兩截。」
彼得羅夫抓起案台上的金燭台，用力砸向信使。
信使頭破血流，連聲慘叫。
「謊報軍情！全是謊言！」彼得羅夫肥胖的身軀劇烈起伏。
大廳內的大臣們面如土色。
先前主張出兵的海軍將領，此刻縮在角落，半句話不敢講。
偏門敞開，卡瑟薇踩著高跟鞋緩步走入。
她身著暗紅長裙，高跟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響聲，絕色動人。
眾大臣紛紛低頭行禮。
卡瑟薇走到王座旁，瞥過發狂的彼得羅夫。
「夠了。」卡瑟薇厲聲開口。
「母親，他們講東方人會飛！荒謬至極！」彼得羅夫停下手，喘著粗氣。
卡瑟薇視線掃過滿朝文武，「不管是人是鬼，他們已經打到家門口。」
「三百艘戰船盡毀，黑水港如今形同虛設，現在不是你發火的時候。。」
一名文官跨步出列，「天后，必須求和！那是一支惡魔軍隊！」
卡瑟薇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名文官臉上。
清脆耳光聲在大廳迴蕩。
「羅斯帝國只有戰死，絕無求和。」卡瑟薇抬起下巴。
「傳令黑水港守軍，把所有火炮推上懸崖。港口填滿巨石。」
「另外，發布全國徵召令。凡能拿得動劍的男人，全部上陣。」
「母親，黑水港能擋住那個怪物嗎？」彼得羅夫擦去額頭冷汗。
卡瑟薇冷笑，「懸崖高達百丈。東方人的木船隻要靠近，就會被砸成碎片。」
消息根本瞞不住。
……
然而此時，整個羅斯帝國，也都陷入了震驚當中。
一個個消息傳到了百姓耳中。
「馬列衛元帥死了！」
「東方惡魔軍隊打過來了！」
「他們有十萬人，見人就殺，連小孩都不放過！」
恐懼若瘟疫一般在羅斯帝國蔓延。
沿海城鎮最先崩潰。
黑水港附近居民，拖家帶口，推著木車，瘋狂往內陸逃竄。
道路上擠滿難民。
馬車、牛車堵在一起，互相叫罵。
有人為搶奪一輛馬車，當街拔刀互砍，治安徹底失控。
羅斯帝國不可一世的驕傲，在陸遠那一劍之下，碎成殘渣。
城防軍甚至不敢出城維持秩序。
士兵們躲在兵營里，擦拭著生鏽的火槍，祈禱東方人永遠不要上岸。
……
海上。
寧朝艦隊在南風推送下，速度極快。
距離羅斯帝國海岸線，僅剩一日航程。
陸遠立於船頭。
方簡指著海圖。「大將軍，前方乃是黑水港。羅斯人定在懸崖上布置了重炮。」
顧雄風提著長槍，「怕個鳥！大將軍再飛過去，把他們全宰光！」陸遠搖頭。
「懸崖太高，火炮射程遠。硬沖會損失戰船。」寧質開口詢問。
「夜襲。」陸遠指著海圖上黑水港側面一處暗礁區。
大軍出動，陸遠不能獨自拿下戰功。
功勞也要適當分給其他人一些。
方簡湊近看圖，面露難色，「大將軍，這片暗礁區水流湍急。大型戰船根本進不去，強行穿過必會觸礁沉沒。」
陸遠收回手指，「不用大船。」
「調集一百艘吃水淺的輕舟。每舟載十人。」
「一千人？去偷襲懸崖上的炮台？」寧發搓了搓手。
「一千人足矣。」陸遠道。
「今夜子時，我親自帶隊。」寧柔上前一步，握住雲裳劍劍柄。
「我去。」顧雄風急得直跳腳。
陸遠視線掃過眾人，但自動忽略了寧柔，「顧雄風、寧髮帶隊。」
「寧質、寧柔留守主艦。待懸崖上火光亮起，艦隊全速沖入黑水港。」
「遵命！」眾將領齊聲應命。
……
夜幕降臨。
大洋之上毫無星光。
海風呼嘯，浪潮拍打船體。
一百艘輕舟在主艦旁集結。
陸遠換上一身輕便黑甲。
腰懸黑劍，立於舟首。
寧柔與顧雄風分乘兩側輕舟。
一千名精銳士兵手持短刀，口銜木片，嚴陣以待。
陸遠抬手一揮。
輕舟脫離大隊，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滑入暗礁區。
水流變得極其湍急。
暗礁若隱若現，稍有不慎便會船毀人亡。
陸遠立於舟首，真氣外放。
水流在輕舟前方自動分開，避開致命暗礁。
一百艘輕舟宛若游魚，穿梭在死亡海域。
半個時辰後。
前方出現一道烏黑的絕壁，百丈懸崖拔地而起，直插雲霄。
懸崖頂部，隱約可見火光閃爍。
羅斯守軍正在炮台旁巡邏。
輕舟靠岸， 一千人貼著崖壁，隱入黑暗。
崖頂炮台上。
幾名羅斯士兵圍在火盆旁取暖，海風刺骨。
一名士兵往火盆里添了塊木柴，「你說，那些東方人真的會來嗎？」
「來送死嗎？這懸崖這麼高，他們連爬都爬不上來。只要他們的船敢靠近，咱們的火炮就能把他們送進海底。」 另一名士兵灌了一口劣質麥酒。
兩人正說著，崖壁邊緣，一隻戴著黑色護臂的手，悄無聲息扣住岩石邊緣。
兩名羅斯士兵毫無察覺，仍在閒聊。
顧雄風拔出黑劍，身形一閃，跨過數丈距離。
劍鋒划過，兩顆頭顱齊齊滾落。
鮮血噴灑在火盆中，發出嗤嗤聲響。
一千名精銳迅速散開，潛入各個炮台。
殺戮在暗夜中悄然展開，羅斯守軍大多還在睡夢中。
刀鋒割破喉嚨，鮮血染紅被褥。
不到一炷香功夫。
懸崖外圍的炮台被清理乾淨。
陸遠立於高處，俯瞰整個防禦陣地。
中心區域，還有數百名重甲守衛在來回巡邏。
火炮密集排列，但隨著一聲炮響。
轟隆。
震天巨響撕裂夜，沖天火柱拔地而起，照亮了整個黑水港。
羅斯守軍被巨響驚醒，營地內亂作一團。
「敵襲！」
「東方人打上來了！」
顧雄風拔出黑劍，直指前方，「殺。」
一千精銳如下山猛虎，撲向慌亂的羅斯守軍。
海面上。
陸遠看到懸崖頂部的沖天火光，「全軍突擊！衝進黑水港！」
三千艘戰船扯滿風帆，借著南風，宛若離弦之箭，直撲黑水港。
懸崖之上，殺聲震天。
羅斯守備官衣衫不整衝出營帳，迎面撞上陸遠。
守備官拔出火槍，還未扣動扳機。
陸遠劍光一閃，火槍斷成兩截。
守備官的胸膛被斬開一道恐怖血口。
陸遠跨過屍體，走向崖邊，下方海面，寧朝戰船已經沖入港口。
羅斯人填在港口的巨石，被戰船上的重型火炮轟得粉碎。
十萬大軍開始登陸，黑水港的防線，土崩瓦解。
三百艘羅斯戰船，此刻找不出一個站立的敵人。
寧朝艦隊這邊，十萬將士趴在甲板邊緣。
歡呼聲蓋過海浪的轟鳴，直衝雲霄。
「天將軍威武！」
「天將軍乃神人下凡！」
顧雄風把斬馬刀往甲板一扔，扯起嗓子狂吼，「大將軍一個人把洋鬼子全宰光了！」
寧質握住劍柄，掌心全是汗水。
方簡跪在主艦船頭，朝著陸遠的方向連連叩首。
寧柔雙眸發亮，視線鎖定那道黑袍身影。
陸遠收劍入鞘，足尖在船舷輕點，身形騰空而起。
腳踏海浪，穩穩落回寧朝主艦甲板，「派人登船。」
「能用的船，編入艦隊。不能用的，燒。」
方簡領命，立刻揮動令旗。
寧朝士兵順著跳板和繩索，爭先恐後湧上羅斯戰船。
大軍在海上稍作休整，南風依舊強勁。
三千艘戰船滿載繳獲的物資，滿帆起航。
艦隊劈開海浪，直逼大洋彼岸。
……
三日後。
羅斯帝國首都，蒂斯城。
圓頂城堡大廳，空氣凝滯。
彼得羅夫癱坐在王座上，金杯滾落在台階下方，紅酒灑滿石板。
前幾日他還在此處嘲笑東方人。
今日，他派去攔截的三百艘重型戰船，全軍覆沒。
馬列衛元帥的腦袋，被掛在一艘破爛木船桅杆上，隨波逐流，被沿海漁民撈起送回。
彼得羅夫扯著嗓子尖叫，「一個人？」
信使伏在地上，頭未敢抬。
「你告訴我，一個東方人，踩著海浪衝上主艦，把馬列衛和整艘船的精銳全殺了？」彼得羅夫嘶吼。
信使身軀發抖，「陛下，逃回來的水手親口所述。那人連火炮都不怕，劍氣一掃，人便斷成兩截。」
彼得羅夫抓起案台上的金燭台，用力砸向信使。
信使頭破血流，連聲慘叫。
「謊報軍情！全是謊言！」彼得羅夫肥胖的身軀劇烈起伏。
大廳內的大臣們面如土色。
先前主張出兵的海軍將領，此刻縮在角落，半句話不敢講。
偏門敞開，卡瑟薇踩著高跟鞋緩步走入。
她身著暗紅長裙，高跟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響聲，絕色動人。
眾大臣紛紛低頭行禮。
卡瑟薇走到王座旁，瞥過發狂的彼得羅夫。
「夠了。」卡瑟薇厲聲開口。
「母親，他們講東方人會飛！荒謬至極！」彼得羅夫停下手，喘著粗氣。
卡瑟薇視線掃過滿朝文武，「不管是人是鬼，他們已經打到家門口。」
「三百艘戰船盡毀，黑水港如今形同虛設，現在不是你發火的時候。。」
一名文官跨步出列，「天后，必須求和！那是一支惡魔軍隊！」
卡瑟薇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名文官臉上。
清脆耳光聲在大廳迴蕩。
「羅斯帝國只有戰死，絕無求和。」卡瑟薇抬起下巴。
「傳令黑水港守軍，把所有火炮推上懸崖。港口填滿巨石。」
「另外，發布全國徵召令。凡能拿得動劍的男人，全部上陣。」
「母親，黑水港能擋住那個怪物嗎？」彼得羅夫擦去額頭冷汗。
卡瑟薇冷笑，「懸崖高達百丈。東方人的木船隻要靠近，就會被砸成碎片。」
消息根本瞞不住。
……
然而此時，整個羅斯帝國，也都陷入了震驚當中。
一個個消息傳到了百姓耳中。
「馬列衛元帥死了！」
「東方惡魔軍隊打過來了！」
「他們有十萬人，見人就殺，連小孩都不放過！」
恐懼若瘟疫一般在羅斯帝國蔓延。
沿海城鎮最先崩潰。
黑水港附近居民，拖家帶口，推著木車，瘋狂往內陸逃竄。
道路上擠滿難民。
馬車、牛車堵在一起，互相叫罵。
有人為搶奪一輛馬車，當街拔刀互砍，治安徹底失控。
羅斯帝國不可一世的驕傲，在陸遠那一劍之下，碎成殘渣。
城防軍甚至不敢出城維持秩序。
士兵們躲在兵營里，擦拭著生鏽的火槍，祈禱東方人永遠不要上岸。
……
海上。
寧朝艦隊在南風推送下，速度極快。
距離羅斯帝國海岸線，僅剩一日航程。
陸遠立於船頭。
方簡指著海圖。「大將軍，前方乃是黑水港。羅斯人定在懸崖上布置了重炮。」
顧雄風提著長槍，「怕個鳥！大將軍再飛過去，把他們全宰光！」陸遠搖頭。
「懸崖太高，火炮射程遠。硬沖會損失戰船。」寧質開口詢問。
「夜襲。」陸遠指著海圖上黑水港側面一處暗礁區。
大軍出動，陸遠不能獨自拿下戰功。
功勞也要適當分給其他人一些。
方簡湊近看圖，面露難色，「大將軍，這片暗礁區水流湍急。大型戰船根本進不去，強行穿過必會觸礁沉沒。」
陸遠收回手指，「不用大船。」
「調集一百艘吃水淺的輕舟。每舟載十人。」
「一千人？去偷襲懸崖上的炮台？」寧發搓了搓手。
「一千人足矣。」陸遠道。
「今夜子時，我親自帶隊。」寧柔上前一步，握住雲裳劍劍柄。
「我去。」顧雄風急得直跳腳。
陸遠視線掃過眾人，但自動忽略了寧柔，「顧雄風、寧髮帶隊。」
「寧質、寧柔留守主艦。待懸崖上火光亮起，艦隊全速沖入黑水港。」
「遵命！」眾將領齊聲應命。
……
夜幕降臨。
大洋之上毫無星光。
海風呼嘯，浪潮拍打船體。
一百艘輕舟在主艦旁集結。
陸遠換上一身輕便黑甲。
腰懸黑劍，立於舟首。
寧柔與顧雄風分乘兩側輕舟。
一千名精銳士兵手持短刀，口銜木片，嚴陣以待。
陸遠抬手一揮。
輕舟脫離大隊，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滑入暗礁區。
水流變得極其湍急。
暗礁若隱若現，稍有不慎便會船毀人亡。
陸遠立於舟首，真氣外放。
水流在輕舟前方自動分開，避開致命暗礁。
一百艘輕舟宛若游魚，穿梭在死亡海域。
半個時辰後。
前方出現一道烏黑的絕壁，百丈懸崖拔地而起，直插雲霄。
懸崖頂部，隱約可見火光閃爍。
羅斯守軍正在炮台旁巡邏。
輕舟靠岸， 一千人貼著崖壁，隱入黑暗。
崖頂炮台上。
幾名羅斯士兵圍在火盆旁取暖，海風刺骨。
一名士兵往火盆里添了塊木柴，「你說，那些東方人真的會來嗎？」
「來送死嗎？這懸崖這麼高，他們連爬都爬不上來。只要他們的船敢靠近，咱們的火炮就能把他們送進海底。」 另一名士兵灌了一口劣質麥酒。
兩人正說著，崖壁邊緣，一隻戴著黑色護臂的手，悄無聲息扣住岩石邊緣。
兩名羅斯士兵毫無察覺，仍在閒聊。
顧雄風拔出黑劍，身形一閃，跨過數丈距離。
劍鋒划過，兩顆頭顱齊齊滾落。
鮮血噴灑在火盆中，發出嗤嗤聲響。
一千名精銳迅速散開，潛入各個炮台。
殺戮在暗夜中悄然展開，羅斯守軍大多還在睡夢中。
刀鋒割破喉嚨，鮮血染紅被褥。
不到一炷香功夫。
懸崖外圍的炮台被清理乾淨。
陸遠立於高處，俯瞰整個防禦陣地。
中心區域，還有數百名重甲守衛在來回巡邏。
火炮密集排列，但隨著一聲炮響。
轟隆。
震天巨響撕裂夜，沖天火柱拔地而起，照亮了整個黑水港。
羅斯守軍被巨響驚醒，營地內亂作一團。
「敵襲！」
「東方人打上來了！」
顧雄風拔出黑劍，直指前方，「殺。」
一千精銳如下山猛虎，撲向慌亂的羅斯守軍。
海面上。
陸遠看到懸崖頂部的沖天火光，「全軍突擊！衝進黑水港！」
三千艘戰船扯滿風帆，借著南風，宛若離弦之箭，直撲黑水港。
懸崖之上，殺聲震天。
羅斯守備官衣衫不整衝出營帳，迎面撞上陸遠。
守備官拔出火槍，還未扣動扳機。
陸遠劍光一閃，火槍斷成兩截。
守備官的胸膛被斬開一道恐怖血口。
陸遠跨過屍體，走向崖邊，下方海面，寧朝戰船已經沖入港口。
羅斯人填在港口的巨石，被戰船上的重型火炮轟得粉碎。
十萬大軍開始登陸，黑水港的防線，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