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這江山都是你的
當顧妍再次醒來，是在龍陽殿的大床上。
身旁，兩個丫鬟正在伺候著。
顧妍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頭還是有些疼，不過已經好多了。
……
「王太妃，您醒了？」
碧落開口笑道。
顧妍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你是碧落吧？我在獻國見過你。我這是在哪？」
碧落微微一笑，「回王太妃的話，這裡是龍陽殿，陸大人居住的地方，您在陸大人的床上呢。」
「陸遠？」
顧妍默念一聲。
她隱約還記得山洞裡的事。
顧妍摸了摸自己的頭。
碧落笑道，「您已經睡了兩天了，不過，陸大人找太醫給您瞧過了，燒也退了。」
「王爺呢？」顧妍連忙詢問。
「王爺在勤政殿皇上那裡，剛剛太后和皇后也都來看過您了。」
「太后和皇后也來了？」
「是的，她們都很關心您，還交代奴婢，等您醒了，一定要通知她們。」碧落說道。
顧妍嗯了一聲。
她又問，「陸大人呢？」
碧落回道，「眼看各藩王都已經到京了，朝廷在準備設宴的事情。陸大人今天比較忙，各地摺子比較多。」
顧妍從床上下來。
既然到了宮中，那應該要走宮裡的規矩了。
她開口說，「那我去給太后和皇后請安，你把我衣服拿過來。」
「是，奴婢這就給王太妃更衣。」碧落道。
……
坤翊宮。
李宓也在這裡，正在和蕭沁說話。
「臣妾剛剛從龍陽殿回來，顧妍還在昏睡，聽小王爺說，在山洞裡的時候，顧妍讓小王爺把她吃了，吃了她的肉才能活下來。」
李宓微微一嘆。
她有些感慨。
李宓沒有孩子，體會不到這種心情。
但蕭沁卻深有體會。
蕭沁道，「世間女子，為母則剛。皇上雖不是我親生，但我與他之間的母子之情，也同樣如此。」
「小王爺和皇上都是同宗血親，王太妃這麼做，也是為了保下先帝的血脈，該賞。」
李宓點點頭，「那倒是。」
正說著，流珠來報，「太后，皇后，王太妃顧妍過來請安。」
「她醒了？正好，快讓她進來。」蕭沁連忙說。
不一會兒，顧妍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跪下來道，「顧妍拜見太后，拜見皇后娘娘。」
顧妍磕頭。
蕭沁則過去將顧妍拉了起來，「妍兒無需多禮，你有傷在身，這種事就免了。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顧妍笑著搖搖頭，「承蒙太后和皇后掛念，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蕭沁拉著顧妍坐下。
「顧妍，聽說你和小王爺出了事，我和太后幾夜未眠，擔心的不得了。還好陸大人即刻率領三機營，連夜馬不停蹄……」
「這總算啊，沒出什麼大事，要不然，如何向先帝交代？」李宓開口說。
「是我太輕率了，應該多帶一些護衛的。」顧妍低頭道。
「沒事就好，妍兒，哀家有很多話想要和你說說，你快坐吧……」蕭沁微微露出笑容。
顧妍坐下。
蕭沁抓著顧妍的手，「這次藩王作亂，劉史造反，朝廷能夠快速平息，要多虧了你還有你父親。」
「若不是你們調動獻國軍隊，只怕陳國拿不下來，你父親顧雄風將軍，也是朝廷的元老了，這一次有立下大功。」
「朝廷呢，一定會重重的賞你們。」
顧妍說道，「太后，作為臣子，為朝廷出力乃是本分。即作為皇室血親，自然不容坐視不管，那幫權臣想要殺入京城，毀寧家宗廟，獻王作為皇室的一員，定然不能答應。」
蕭沁點頭，「說得好，有你這番話，哀家很開心。此次來京城，多在宮內住上一段時間。」
「哀家，想要多看看你，和你敘敘舊。」
「是，太后。」顧妍回道。
「時候不早了，你且去皇上那邊看看吧，中午飯呢，你就來哀家宮裡，哀家等著你。」蕭沁滿臉笑容。
……
「酒，真的很好喝嗎？」勤政殿裡，寧琛躺在地上，頭枕著龍案，手裡拿著一壺酒。
一旁，小王爺寧誕滿臉疑惑，看著寧琛。
寧琛哈哈笑道，「你這小娃子好不懂事，酒可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來，你陪皇叔喝一杯。」
按照輩分，寧琛確實是寧誕的叔叔。
寧琛和寧祁都是寧政的兒子，寧誕又是寧祁的兒子。
寧誕搖搖頭，「母妃說了，小孩子不能飲酒，她看到了該罵我了。」
「管她個勞什子？那都是婦人之見，男人不喝酒還是男人嗎？女人的話，聽不得。」寧琛給寧誕滿上。
「你不喜歡女人嗎？」寧誕疑惑的問。
「你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寧琛摟住寧誕，打了個飽嗝。
他道，「你皇叔我真的不喜歡女人，不過這種事都是另類的，你可不要跟你皇叔學，你要喜歡女人知道嗎？」
寧誕不解，「為什麼？」
寧琛喝了口酒，「女人可以生孩子呀，男人不可以。」
寧誕問，「既然這樣，皇叔為什麼就不能喜歡女人呢？」
寧琛也不迴避，「你皇叔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我啊，能夠當這個皇上，已經很知足了。」
「這還要多虧了陸遠啊，沒有他，你皇叔早就歸西了。不過，這朝廷不管誰當皇上，都得是我們寧家的。」
「寧誕啊，你懂皇叔的意思嗎？」
寧誕點頭，「我父王也想當皇上。」
寧琛笑了，「天下之人，哪一個不想當皇上？」
寧誕說，「可我就不想。」
寧琛坐了起來，「為什麼？皇上，九五之尊，天之驕子，後宮佳麗三千，你不喜歡？」
「可皇叔你也不喜歡呀？你都不喜歡女人。」寧誕反駁。
「你皇叔我，這是病，太醫瞧過了。不過，皇叔已經不在乎了，惟願四海昇平，百姓富足，我也好當一個中興之君。」
「瀟瀟灑灑，舒舒坦坦一輩子，然後去皇陵住，這天下，就都是你們的了。」寧琛打了個酒嗝。
寧誕不解。
他說，「可你沒有兒子，皇位到時候要怎麼傳？」
寧琛將寧誕摟在懷裡，「這話你又問到點子上了。不過皇叔告訴你，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拍了拍寧誕的肩膀，「誕兒啊誕兒，你且好好成長，將來這萬里江山，全部都是你的。」
「誕兒，不得無禮……」就在這時，一道喝聲響起。
身旁，兩個丫鬟正在伺候著。
顧妍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頭還是有些疼，不過已經好多了。
……
「王太妃，您醒了？」
碧落開口笑道。
顧妍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你是碧落吧？我在獻國見過你。我這是在哪？」
碧落微微一笑，「回王太妃的話，這裡是龍陽殿，陸大人居住的地方，您在陸大人的床上呢。」
「陸遠？」
顧妍默念一聲。
她隱約還記得山洞裡的事。
顧妍摸了摸自己的頭。
碧落笑道，「您已經睡了兩天了，不過，陸大人找太醫給您瞧過了，燒也退了。」
「王爺呢？」顧妍連忙詢問。
「王爺在勤政殿皇上那裡，剛剛太后和皇后也都來看過您了。」
「太后和皇后也來了？」
「是的，她們都很關心您，還交代奴婢，等您醒了，一定要通知她們。」碧落說道。
顧妍嗯了一聲。
她又問，「陸大人呢？」
碧落回道，「眼看各藩王都已經到京了，朝廷在準備設宴的事情。陸大人今天比較忙，各地摺子比較多。」
顧妍從床上下來。
既然到了宮中，那應該要走宮裡的規矩了。
她開口說，「那我去給太后和皇后請安，你把我衣服拿過來。」
「是，奴婢這就給王太妃更衣。」碧落道。
……
坤翊宮。
李宓也在這裡，正在和蕭沁說話。
「臣妾剛剛從龍陽殿回來，顧妍還在昏睡，聽小王爺說，在山洞裡的時候，顧妍讓小王爺把她吃了，吃了她的肉才能活下來。」
李宓微微一嘆。
她有些感慨。
李宓沒有孩子，體會不到這種心情。
但蕭沁卻深有體會。
蕭沁道，「世間女子，為母則剛。皇上雖不是我親生，但我與他之間的母子之情，也同樣如此。」
「小王爺和皇上都是同宗血親，王太妃這麼做，也是為了保下先帝的血脈，該賞。」
李宓點點頭，「那倒是。」
正說著，流珠來報，「太后，皇后，王太妃顧妍過來請安。」
「她醒了？正好，快讓她進來。」蕭沁連忙說。
不一會兒，顧妍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進來，就跪下來道，「顧妍拜見太后，拜見皇后娘娘。」
顧妍磕頭。
蕭沁則過去將顧妍拉了起來，「妍兒無需多禮，你有傷在身，這種事就免了。感覺怎麼樣？頭還疼嗎？」
顧妍笑著搖搖頭，「承蒙太后和皇后掛念，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蕭沁拉著顧妍坐下。
「顧妍，聽說你和小王爺出了事，我和太后幾夜未眠，擔心的不得了。還好陸大人即刻率領三機營，連夜馬不停蹄……」
「這總算啊，沒出什麼大事，要不然，如何向先帝交代？」李宓開口說。
「是我太輕率了，應該多帶一些護衛的。」顧妍低頭道。
「沒事就好，妍兒，哀家有很多話想要和你說說，你快坐吧……」蕭沁微微露出笑容。
顧妍坐下。
蕭沁抓著顧妍的手，「這次藩王作亂，劉史造反，朝廷能夠快速平息，要多虧了你還有你父親。」
「若不是你們調動獻國軍隊，只怕陳國拿不下來，你父親顧雄風將軍，也是朝廷的元老了，這一次有立下大功。」
「朝廷呢，一定會重重的賞你們。」
顧妍說道，「太后，作為臣子，為朝廷出力乃是本分。即作為皇室血親，自然不容坐視不管，那幫權臣想要殺入京城，毀寧家宗廟，獻王作為皇室的一員，定然不能答應。」
蕭沁點頭，「說得好，有你這番話，哀家很開心。此次來京城，多在宮內住上一段時間。」
「哀家，想要多看看你，和你敘敘舊。」
「是，太后。」顧妍回道。
「時候不早了，你且去皇上那邊看看吧，中午飯呢，你就來哀家宮裡，哀家等著你。」蕭沁滿臉笑容。
……
「酒，真的很好喝嗎？」勤政殿裡，寧琛躺在地上，頭枕著龍案，手裡拿著一壺酒。
一旁，小王爺寧誕滿臉疑惑，看著寧琛。
寧琛哈哈笑道，「你這小娃子好不懂事，酒可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來，你陪皇叔喝一杯。」
按照輩分，寧琛確實是寧誕的叔叔。
寧琛和寧祁都是寧政的兒子，寧誕又是寧祁的兒子。
寧誕搖搖頭，「母妃說了，小孩子不能飲酒，她看到了該罵我了。」
「管她個勞什子？那都是婦人之見，男人不喝酒還是男人嗎？女人的話，聽不得。」寧琛給寧誕滿上。
「你不喜歡女人嗎？」寧誕疑惑的問。
「你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寧琛摟住寧誕，打了個飽嗝。
他道，「你皇叔我真的不喜歡女人，不過這種事都是另類的，你可不要跟你皇叔學，你要喜歡女人知道嗎？」
寧誕不解，「為什麼？」
寧琛喝了口酒，「女人可以生孩子呀，男人不可以。」
寧誕問，「既然這樣，皇叔為什麼就不能喜歡女人呢？」
寧琛也不迴避，「你皇叔我，這輩子就這樣了。我啊，能夠當這個皇上，已經很知足了。」
「這還要多虧了陸遠啊，沒有他，你皇叔早就歸西了。不過，這朝廷不管誰當皇上，都得是我們寧家的。」
「寧誕啊，你懂皇叔的意思嗎？」
寧誕點頭，「我父王也想當皇上。」
寧琛笑了，「天下之人，哪一個不想當皇上？」
寧誕說，「可我就不想。」
寧琛坐了起來，「為什麼？皇上，九五之尊，天之驕子，後宮佳麗三千，你不喜歡？」
「可皇叔你也不喜歡呀？你都不喜歡女人。」寧誕反駁。
「你皇叔我，這是病，太醫瞧過了。不過，皇叔已經不在乎了，惟願四海昇平，百姓富足，我也好當一個中興之君。」
「瀟瀟灑灑，舒舒坦坦一輩子，然後去皇陵住，這天下，就都是你們的了。」寧琛打了個酒嗝。
寧誕不解。
他說，「可你沒有兒子，皇位到時候要怎麼傳？」
寧琛將寧誕摟在懷裡，「這話你又問到點子上了。不過皇叔告訴你，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他拍了拍寧誕的肩膀，「誕兒啊誕兒，你且好好成長，將來這萬里江山，全部都是你的。」
「誕兒，不得無禮……」就在這時，一道喝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