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先登王
是夜。
寧琛開始準備明日登基的事情。
因為朝廷錢不多，寧琛的登基大典一切從簡。
先祭天祭祖，隨後太極殿登基上位。
蕭沁一夜沒睡，和寧琛說了很多話。
陸遠也在宮內去安排差事去了。
李宓這邊就等著當皇后了。
一切都準備妥當。
……
次日早上。
浩浩蕩蕩的隊伍從皇宮出發，前往皇陵。
三機營全軍戒備。
由陸遠陪同寧琛，親自保護。
街道上的百姓自發前去觀看。
議論聲四起。
「新帝登基，不知道會不會把江山治理好呀。」
「是啊是啊，現在的生活實在是太難了，我家親戚昨天餓死了兩個。」
「只希望太子上位之後，能夠讓我們好過一些。」
百姓從不在意誰來當皇帝。
他們在意的是自己家有沒有米麵，能不能填飽肚子。
皇陵內。
寧琛祭天告祖，昭告天下：
「先帝承太祖武皇帝之業，夙興夜寐，躬親庶政。天不假年，先帝龍馭上賓，遺詔命朕靈前繼位，以承大統。朕荷先帝重託，念社稷之重，雖哀慟萬分，不敢辭避，於天官十八年，即皇帝位，改元應天，國號仍為大寧。」
「朕自為儲君，蒙先帝教誨，習經史、知治道，屢承監國之命，深察民生之艱、社稷之重。今登大寶，惟以敬天法祖、勤政愛民為念，繼先帝未竟之志，守大明萬世之基。茲頒新政，布告天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寧琛的詔書下達，皇陵內外無數人跪拜，紛紛高呼。
這詔書是陸遠寫的。
實際上，寧琛讀起來都有些繞口。
他真的沒有學過經史，學了，沒學會。
……
大典結束。
太極殿。
寧琛人生中第一次上朝。
文武百官羅列兩側。
妖艷嫵媚、傾國傾城的蕭沁帶著寧琛走上大寶。
寧琛一身黃袍，走路的時候還不忘左右去看百官。
登上龍椅，寧琛緩緩坐下。
蕭沁轉過身，手一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大臣全部跪拜。
寧琛左右看看。
他笑了。
寧琛清了清嗓子，「免禮。」
「謝皇上。」
寧琛坐直身子，蕭沁則坐在了另一邊的寶座上。
這時，寧琛道，「朕初臨大寶，以後還需要各位大臣輔佐。朕要下登基的第一道旨意。」
所有大臣靜聽。
「從今天開始，朕廢除殉葬制度，上到天子，下到黎民百姓，任何人不得沿用殉葬。要將廢除殉葬制度加入朝廷律法，由司部的人來制定。」
「並且，自朕開始傳訊下去，後繼之君無論功過大小，皆不可重啟！」
話畢！
寧琛又道，「朕的第二道旨意，尊母后蕭沁為聖母皇太后。冊封太子妃李宓為皇后。」
沒有人說話。
寧琛接著道，「朕的第三道旨意，傳旨左丞、右丞，著他們立刻返回京城，為先帝弔唁。」
……
「什麼？」
這話一出，不少官員抬起頭，有些意外。
紫薇閣大學士楊居士道，「皇上，兩位丞相正在邊境與流寇作戰，戰事未平，恐怕……」
寧琛打斷了楊居士的話，「恐怕什麼？這仗都打了多少年了，還沒結束？先帝駕崩，作為臣子理當前來，難道朕有說錯嗎？」
蕭正遠拱手上前，「啟稟皇上，天子禮待下臣，下臣忠心天子。天子駕崩，下臣必須前來送行，這是朝廷的制度。」
「沒錯，朕知道兩位丞相正在忙於戰事，但是抽空回來總沒有問題吧？行了，傳旨吧。」
寧琛揮了揮手。
「對了。」
寧琛想起了什麼，說道，「陸大人在嗎？」
陸遠站了出來，「臣在。」
寧琛道，「這陸大人職位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左將軍吧？不行，朕要封你，封你個什麼呢？」
寧琛想了想。
眾大臣瞪大眼睛。
「當初，你在趙營斬將，雲城先登，救了太子妃，又幫助朕登基。陸大人如此勇猛，朕封你為先登王。」
「封地，就定在雍城吧，離朕也近一些。」寧琛說。
寧琛這一個封賞，嚇得隴西勛貴冷汗直冒。
齊天府的司徒允上前道，「皇上，不可，朝中有祖訓，非寧姓不得稱王。」
寧琛一腳踩在面前的龍案上，「祖訓？朕看未必，那趙王姓寧嗎？不也是照樣封王。以朕來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封一個自己人是吧？」
「難道這滿朝文武，都是你們隴西勛貴與寧川世族的官員嗎？難道朕只有這半壁江山嗎？」
寧琛張開雙臂。
「可笑。」他罵道。
「這……」司徒允抹了一把汗。
「皇上，陸遠寸功未立，封他一個其他職務倒也還好，這直接封王，恐怕群臣不服啊？」巢拜說。
「寸功未立？」
「太子妃你救的？」寧琛反問。
「這……」巢拜低頭。
「趙將你殺的？」
「呃……」
「雲城你奪回來的？」寧琛繼續問。
「我看你巢拜才是寸功未立，你以為朕不知道你這個狀元是怎麼來的嗎？非要朕戳穿你嗎？」
巢拜啞口無言。
寧琛一一指過眾人，「你們這幫隴西貴族，寧川世族的就是太不要臉，先帝一次次給你們面子，你們一次次提出過分的要求，莫非這天下，只有你們兩大世族嗎？」
「朕，想要封一個大臣都不行？巢拜，朕要封你為王，你還有意見嗎？」寧琛痛罵出聲。
他和寧政不一樣，這小子有什麼說什麼。
巢拜慌忙跪下，「臣不敢。」
「不敢？」
「我看你是沒有機會，你膽子挺大的，連狀元都敢作弊？就憑你岳父是寧川貴族的嗎？」寧琛怒斥。
「皇上明鑑，臣沒有作弊。」巢拜為自己辯解。
「沒有作弊？」
「行啊，要不要朕派人去查？」
「如果查出來你沒有作弊，朕這皇帝不幹了，讓給小王爺寧安，你們不是一直想讓他當皇帝嗎？」
「如果查出來你作弊，朕誅你九族如何？」寧琛問。
「這……這這……」巢拜嚇得臉色發白。
寧琛手一揮，「行了，你們這些權臣的嘴臉我心知肚明，一個個的，朕意已決。」
「傳旨……」
「封陸遠為先登王，封地雍城，誰要是有意見，這皇帝他來當，退朝！」寧琛翻了個白眼。
寧琛開始準備明日登基的事情。
因為朝廷錢不多，寧琛的登基大典一切從簡。
先祭天祭祖，隨後太極殿登基上位。
蕭沁一夜沒睡，和寧琛說了很多話。
陸遠也在宮內去安排差事去了。
李宓這邊就等著當皇后了。
一切都準備妥當。
……
次日早上。
浩浩蕩蕩的隊伍從皇宮出發，前往皇陵。
三機營全軍戒備。
由陸遠陪同寧琛，親自保護。
街道上的百姓自發前去觀看。
議論聲四起。
「新帝登基，不知道會不會把江山治理好呀。」
「是啊是啊，現在的生活實在是太難了，我家親戚昨天餓死了兩個。」
「只希望太子上位之後，能夠讓我們好過一些。」
百姓從不在意誰來當皇帝。
他們在意的是自己家有沒有米麵，能不能填飽肚子。
皇陵內。
寧琛祭天告祖，昭告天下：
「先帝承太祖武皇帝之業，夙興夜寐，躬親庶政。天不假年，先帝龍馭上賓，遺詔命朕靈前繼位，以承大統。朕荷先帝重託，念社稷之重，雖哀慟萬分，不敢辭避，於天官十八年，即皇帝位，改元應天，國號仍為大寧。」
「朕自為儲君，蒙先帝教誨，習經史、知治道，屢承監國之命，深察民生之艱、社稷之重。今登大寶，惟以敬天法祖、勤政愛民為念，繼先帝未竟之志，守大明萬世之基。茲頒新政，布告天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寧琛的詔書下達，皇陵內外無數人跪拜，紛紛高呼。
這詔書是陸遠寫的。
實際上，寧琛讀起來都有些繞口。
他真的沒有學過經史，學了，沒學會。
……
大典結束。
太極殿。
寧琛人生中第一次上朝。
文武百官羅列兩側。
妖艷嫵媚、傾國傾城的蕭沁帶著寧琛走上大寶。
寧琛一身黃袍，走路的時候還不忘左右去看百官。
登上龍椅，寧琛緩緩坐下。
蕭沁轉過身，手一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大臣全部跪拜。
寧琛左右看看。
他笑了。
寧琛清了清嗓子，「免禮。」
「謝皇上。」
寧琛坐直身子，蕭沁則坐在了另一邊的寶座上。
這時，寧琛道，「朕初臨大寶，以後還需要各位大臣輔佐。朕要下登基的第一道旨意。」
所有大臣靜聽。
「從今天開始，朕廢除殉葬制度，上到天子，下到黎民百姓，任何人不得沿用殉葬。要將廢除殉葬制度加入朝廷律法，由司部的人來制定。」
「並且，自朕開始傳訊下去，後繼之君無論功過大小，皆不可重啟！」
話畢！
寧琛又道，「朕的第二道旨意，尊母后蕭沁為聖母皇太后。冊封太子妃李宓為皇后。」
沒有人說話。
寧琛接著道，「朕的第三道旨意，傳旨左丞、右丞，著他們立刻返回京城，為先帝弔唁。」
……
「什麼？」
這話一出，不少官員抬起頭，有些意外。
紫薇閣大學士楊居士道，「皇上，兩位丞相正在邊境與流寇作戰，戰事未平，恐怕……」
寧琛打斷了楊居士的話，「恐怕什麼？這仗都打了多少年了，還沒結束？先帝駕崩，作為臣子理當前來，難道朕有說錯嗎？」
蕭正遠拱手上前，「啟稟皇上，天子禮待下臣，下臣忠心天子。天子駕崩，下臣必須前來送行，這是朝廷的制度。」
「沒錯，朕知道兩位丞相正在忙於戰事，但是抽空回來總沒有問題吧？行了，傳旨吧。」
寧琛揮了揮手。
「對了。」
寧琛想起了什麼，說道，「陸大人在嗎？」
陸遠站了出來，「臣在。」
寧琛道，「這陸大人職位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左將軍吧？不行，朕要封你，封你個什麼呢？」
寧琛想了想。
眾大臣瞪大眼睛。
「當初，你在趙營斬將，雲城先登，救了太子妃，又幫助朕登基。陸大人如此勇猛，朕封你為先登王。」
「封地，就定在雍城吧，離朕也近一些。」寧琛說。
寧琛這一個封賞，嚇得隴西勛貴冷汗直冒。
齊天府的司徒允上前道，「皇上，不可，朝中有祖訓，非寧姓不得稱王。」
寧琛一腳踩在面前的龍案上，「祖訓？朕看未必，那趙王姓寧嗎？不也是照樣封王。以朕來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封一個自己人是吧？」
「難道這滿朝文武，都是你們隴西勛貴與寧川世族的官員嗎？難道朕只有這半壁江山嗎？」
寧琛張開雙臂。
「可笑。」他罵道。
「這……」司徒允抹了一把汗。
「皇上，陸遠寸功未立，封他一個其他職務倒也還好，這直接封王，恐怕群臣不服啊？」巢拜說。
「寸功未立？」
「太子妃你救的？」寧琛反問。
「這……」巢拜低頭。
「趙將你殺的？」
「呃……」
「雲城你奪回來的？」寧琛繼續問。
「我看你巢拜才是寸功未立，你以為朕不知道你這個狀元是怎麼來的嗎？非要朕戳穿你嗎？」
巢拜啞口無言。
寧琛一一指過眾人，「你們這幫隴西貴族，寧川世族的就是太不要臉，先帝一次次給你們面子，你們一次次提出過分的要求，莫非這天下，只有你們兩大世族嗎？」
「朕，想要封一個大臣都不行？巢拜，朕要封你為王，你還有意見嗎？」寧琛痛罵出聲。
他和寧政不一樣，這小子有什麼說什麼。
巢拜慌忙跪下，「臣不敢。」
「不敢？」
「我看你是沒有機會，你膽子挺大的，連狀元都敢作弊？就憑你岳父是寧川貴族的嗎？」寧琛怒斥。
「皇上明鑑，臣沒有作弊。」巢拜為自己辯解。
「沒有作弊？」
「行啊，要不要朕派人去查？」
「如果查出來你沒有作弊，朕這皇帝不幹了，讓給小王爺寧安，你們不是一直想讓他當皇帝嗎？」
「如果查出來你作弊，朕誅你九族如何？」寧琛問。
「這……這這……」巢拜嚇得臉色發白。
寧琛手一揮，「行了，你們這些權臣的嘴臉我心知肚明，一個個的，朕意已決。」
「傳旨……」
「封陸遠為先登王，封地雍城，誰要是有意見，這皇帝他來當，退朝！」寧琛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