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遠前往獻王府？
他去也就算了，還帶了一封信？
蕭沁最怕的，便是架不住陸遠這位大才。
他這麼做是何用意？
莫非？是要幫助獻王？
順從太子只是表面上的？
蕭沁便也很難鎮定下來。
要知道，她可是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陸遠身上。
一直以為，能夠藉助陸遠，穩定朝中局勢。
保太子，佑寧朝。
可他現在，竟與獻王暗通私信？
……
「娘娘，這陸大人好大的膽子。」
「他竟然，膽敢利用娘娘之賞賜，向獻王送禮。」
身旁的流珠大怒不已。
暗暗為蕭沁皺眉。
明眼人便瞬間看出，陸遠必有私心。
蕭沁沒有回話。
她成熟的臉上，掛著不安與惶恐。
自古以來，大才都是硬骨頭。
想要駕馭他們談何容易？
莫說太子無德，即便是一位有德的太子，怕也很難掌控。
世間大才，只有收服其心，才能為其效命。
「皇后娘娘，陸大人此舉暗通獻王，辜負了娘娘對他的一番期望。」
「若娘娘點頭，我願取陸遠首級呈於娘娘……」一侍衛抱拳上前，為蕭沁所打抱不平。
「娘娘，陸遠這是叛變。」
「沒錯，這個小人。」
「他一邊接受皇后娘娘恩惠，暗地裡，卻與獻王私通。」
「此人，該殺！」
「……」
紫寧宮內，怒喝不斷。
……
「啟稟皇后娘娘，蕭大人求見。」
正此時，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蕭大人，蕭沁胞弟。
目前，在朝廷翰林學府任職。
其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儒雅之人，自幼飽讀詩書。
因為蕭沁踏入仕途，入朝為官。
又因蕭沁，職權早已被架空。
如今，不過徒有虛名罷了。
蕭沁轉過身，「讓他進來吧。」
「是，娘娘！」
太監退下。
流珠揮了下手。
接著，其他宮女、太監紛紛退出。
片刻，一個頭戴官帽，相貌堂堂的男子走進紫寧宮。
蕭正遠。
他與蕭沁同父同母。
若太子登基，他便是當朝國舅。
這些年來，蕭正遠也一直在為蕭沁出謀劃策。
可以說，是蕭沁少有的一位知心人。
「胞弟拜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蕭正遠跪下來說道。
蕭沁坐於鳳榻之上。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蕭沁道，「正遠，不用多禮，賜座。」
「謝姐姐！」
蕭正遠坐下。
蕭沁強壓住心中煩躁，開口詢問，「正遠，你突然來找姐姐，所為何事？」
蕭正遠便微微一笑。
他說，「姐姐，近日來東宮陸遠之事，弟弟也略知曉一二。敢問姐姐，是否對此人抱有很大希望？」
「不錯！」
蕭沁嘆了口氣。
提到陸遠，又心生疑慮。
蕭沁放下茶杯，「陸遠是位大才，若能降服其心，對姐姐大有幫助。只是這世間大才，往往難以駕馭。」
蕭正遠問，「那姐姐可知道，這陸遠今日，差人前往了獻王府？還帶去了一封書信！」
「知道。」蕭沁皺眉。
……
這便是蕭沁所擔心之事。
陸遠有什麼理由要幫助太子？
太子如此處境，若他選擇相助獻王，也許對他更加有利。
蕭沁合上眼睛，略微神傷。
蕭正遠站了起來，「姐姐，陸遠此人，心懷大志。」
「如今太子荒廢，他沒有理會要幫助太子。」
「以臣弟所見，他只會在陸王和獻王之中，選一人輔佐。」
「……」
蕭正遠此為實話。
這也正是蕭沁所擔心之處。
輔佐太子，樹敵太多。
若他助陸王、或獻王登基，則更加容易。
對於陸遠而言，輔佐誰都能夠得到他所想要的。
金錢？
官職？
美人？
蕭沁道，「你，接著說。」
蕭正遠點頭，「若陸遠幫助太子，則為大才。若他相助獻王，此人斷然不可留。」
「須，趁他羽翼未豐之際……
蕭正遠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等雄鷹展翅之時，若再想除，可悔之晚矣！」
……
蕭沁呆呆地站了起來。
她眼神略有渙散。
起身後的蕭沁，在大殿內移動了幾步。
她在思考。
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夠幫助她的人。
一位，大才！
如今這個局面，任誰也難以想到。
「不！」
蕭沁輕吐一個字。
她不信！
蕭正遠起身道，「姐姐，我近日得到一位劍客，只要您下令，可讓陸遠悄無聲息的離開。」
「不！」蕭沁驟然轉過身。
她盯著蕭正遠。
蕭沁手指指著蕭正遠，「你不要再說，本宮不信。」
「陸遠書信獻王，疑點太多。」
「姐姐，都什麼時候了，難道你想要，毀在那陸遠手上嗎？」蕭正遠繼續提醒。
「如果陸遠與獻王私通，為何如此明目張胆？還要繞京城一圈？他這不是明擺著要讓本宮知道嗎？」
「那陸遠，沒有這麼傻吧？」
「第二！」
「倘若陸遠真的要背叛本宮，那麼，陸王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可他為何，偏偏要去找獻王？」
「……」
細細思考。
蕭沁覺得有些不妥之處。
以陸遠的聰慧，不該這樣做。
蕭正遠則反駁，「姐姐，事到如今，你莫要自欺欺人。」
「也許是陸遠認為，獻王比陸王更加合適。」
「趁現在不動手，假以時日，悔之晚矣……」
「正遠，你不要再勸。」
「本宮，意已決。陸遠既然得本宮恩惠，他應該比誰都清楚，自己究竟要站在誰那一邊。」蕭沁推辭。
在蕭正遠看來，這番話，有點自欺欺人。
他道，「姐姐。」
「來人，送客！」
「蕭大人，請……」流珠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正遠便是一嘆。
他微微行禮，「姐姐，若想通了，可隨時召見弟弟，弟弟告退！！」
蕭正遠一走，蕭沁便癱坐在鳳椅上。
她柳眉暗浮，卻是坐立不安。
若是陸遠背叛，那她將再無翻身之機。
「娘娘……」
「讓和三，再探再報。」
「若他陸遠真的敢背叛本宮，本宮，定斬不饒！」
「是！」
朝廷黨爭，本就是極陰、極險。
任何疏忽，都將會讓自己陷入危機之中。
不僅僅是自己，整個蕭家，九族殆盡。
蕭沁從未像今天這般煩心過。
陸遠，是敵人？
亦或是朋友？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陸……遠……」蕭沁默念一聲。
他去也就算了，還帶了一封信？
蕭沁最怕的，便是架不住陸遠這位大才。
他這麼做是何用意？
莫非？是要幫助獻王？
順從太子只是表面上的？
蕭沁便也很難鎮定下來。
要知道，她可是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陸遠身上。
一直以為，能夠藉助陸遠，穩定朝中局勢。
保太子，佑寧朝。
可他現在，竟與獻王暗通私信？
……
「娘娘，這陸大人好大的膽子。」
「他竟然，膽敢利用娘娘之賞賜，向獻王送禮。」
身旁的流珠大怒不已。
暗暗為蕭沁皺眉。
明眼人便瞬間看出，陸遠必有私心。
蕭沁沒有回話。
她成熟的臉上，掛著不安與惶恐。
自古以來，大才都是硬骨頭。
想要駕馭他們談何容易？
莫說太子無德，即便是一位有德的太子，怕也很難掌控。
世間大才，只有收服其心，才能為其效命。
「皇后娘娘，陸大人此舉暗通獻王，辜負了娘娘對他的一番期望。」
「若娘娘點頭，我願取陸遠首級呈於娘娘……」一侍衛抱拳上前，為蕭沁所打抱不平。
「娘娘，陸遠這是叛變。」
「沒錯，這個小人。」
「他一邊接受皇后娘娘恩惠，暗地裡，卻與獻王私通。」
「此人，該殺！」
「……」
紫寧宮內，怒喝不斷。
……
「啟稟皇后娘娘，蕭大人求見。」
正此時，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蕭大人，蕭沁胞弟。
目前，在朝廷翰林學府任職。
其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儒雅之人，自幼飽讀詩書。
因為蕭沁踏入仕途，入朝為官。
又因蕭沁，職權早已被架空。
如今，不過徒有虛名罷了。
蕭沁轉過身，「讓他進來吧。」
「是，娘娘！」
太監退下。
流珠揮了下手。
接著，其他宮女、太監紛紛退出。
片刻，一個頭戴官帽，相貌堂堂的男子走進紫寧宮。
蕭正遠。
他與蕭沁同父同母。
若太子登基，他便是當朝國舅。
這些年來，蕭正遠也一直在為蕭沁出謀劃策。
可以說，是蕭沁少有的一位知心人。
「胞弟拜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蕭正遠跪下來說道。
蕭沁坐於鳳榻之上。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蕭沁道，「正遠，不用多禮，賜座。」
「謝姐姐！」
蕭正遠坐下。
蕭沁強壓住心中煩躁，開口詢問，「正遠，你突然來找姐姐，所為何事？」
蕭正遠便微微一笑。
他說，「姐姐，近日來東宮陸遠之事，弟弟也略知曉一二。敢問姐姐，是否對此人抱有很大希望？」
「不錯！」
蕭沁嘆了口氣。
提到陸遠，又心生疑慮。
蕭沁放下茶杯，「陸遠是位大才，若能降服其心，對姐姐大有幫助。只是這世間大才，往往難以駕馭。」
蕭正遠問，「那姐姐可知道，這陸遠今日，差人前往了獻王府？還帶去了一封書信！」
「知道。」蕭沁皺眉。
……
這便是蕭沁所擔心之事。
陸遠有什麼理由要幫助太子？
太子如此處境，若他選擇相助獻王，也許對他更加有利。
蕭沁合上眼睛，略微神傷。
蕭正遠站了起來，「姐姐，陸遠此人，心懷大志。」
「如今太子荒廢，他沒有理會要幫助太子。」
「以臣弟所見，他只會在陸王和獻王之中，選一人輔佐。」
「……」
蕭正遠此為實話。
這也正是蕭沁所擔心之處。
輔佐太子，樹敵太多。
若他助陸王、或獻王登基，則更加容易。
對於陸遠而言，輔佐誰都能夠得到他所想要的。
金錢？
官職？
美人？
蕭沁道，「你，接著說。」
蕭正遠點頭，「若陸遠幫助太子，則為大才。若他相助獻王，此人斷然不可留。」
「須，趁他羽翼未豐之際……
蕭正遠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等雄鷹展翅之時，若再想除，可悔之晚矣！」
……
蕭沁呆呆地站了起來。
她眼神略有渙散。
起身後的蕭沁，在大殿內移動了幾步。
她在思考。
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夠幫助她的人。
一位，大才！
如今這個局面，任誰也難以想到。
「不！」
蕭沁輕吐一個字。
她不信！
蕭正遠起身道，「姐姐，我近日得到一位劍客，只要您下令，可讓陸遠悄無聲息的離開。」
「不！」蕭沁驟然轉過身。
她盯著蕭正遠。
蕭沁手指指著蕭正遠，「你不要再說，本宮不信。」
「陸遠書信獻王，疑點太多。」
「姐姐，都什麼時候了，難道你想要，毀在那陸遠手上嗎？」蕭正遠繼續提醒。
「如果陸遠與獻王私通，為何如此明目張胆？還要繞京城一圈？他這不是明擺著要讓本宮知道嗎？」
「那陸遠，沒有這麼傻吧？」
「第二！」
「倘若陸遠真的要背叛本宮，那麼，陸王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可他為何，偏偏要去找獻王？」
「……」
細細思考。
蕭沁覺得有些不妥之處。
以陸遠的聰慧，不該這樣做。
蕭正遠則反駁，「姐姐，事到如今，你莫要自欺欺人。」
「也許是陸遠認為，獻王比陸王更加合適。」
「趁現在不動手，假以時日，悔之晚矣……」
「正遠，你不要再勸。」
「本宮，意已決。陸遠既然得本宮恩惠，他應該比誰都清楚，自己究竟要站在誰那一邊。」蕭沁推辭。
在蕭正遠看來，這番話，有點自欺欺人。
他道，「姐姐。」
「來人，送客！」
「蕭大人，請……」流珠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正遠便是一嘆。
他微微行禮，「姐姐，若想通了，可隨時召見弟弟，弟弟告退！！」
蕭正遠一走，蕭沁便癱坐在鳳椅上。
她柳眉暗浮，卻是坐立不安。
若是陸遠背叛，那她將再無翻身之機。
「娘娘……」
「讓和三，再探再報。」
「若他陸遠真的敢背叛本宮，本宮，定斬不饒！」
「是！」
朝廷黨爭，本就是極陰、極險。
任何疏忽，都將會讓自己陷入危機之中。
不僅僅是自己，整個蕭家，九族殆盡。
蕭沁從未像今天這般煩心過。
陸遠，是敵人？
亦或是朋友？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陸……遠……」蕭沁默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