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聖旨到:著令陸護衛立刻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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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旨意!」

  「駕~~!」

  一名傳信兵手拿聖旨,騎馬狂奔而去。

  「快,打開城門!」城門守將揚長而道。

  「……」

  「聽說了嗎?皇上要重賞三機營陸護衛呢。」

  「是啊,還說要拜他為太子府幕賓。」

  「這小子,豈不是和太子稱兄道弟了?」

  「厲害啊!」

  城門小兵一個個羨慕不已。

  要是能住在東宮,死也值了。

  要知道,能見太子妃一面,少吃兩頓飯都行。

  ……

  魏城。

  城門樓。

  一大早,陳應就拉著陸遠登上了城樓。

  魏城是趙王攻打大寧皇朝的第一站。

  守住了魏城,便等同於守住了寧朝大門。

  這趙王趙城,是寧朝唯一的一位異姓王。

  趙王曾是寧政的鐵桿兄弟,發誓要為寧政駐守江山,然而隨著各地義軍四起,趙王便趁虛而入。

  他的目的,無異於是直達京師。

  擒王殺駕!

  「陸護衛……」

  陸遠和陳應走上城樓。

  身後,跟著一些千總。

  陳應放眼萬里,開口問道,「如今,各地叛軍四起,趙王趁勢而入,這魏城便是國之大門。」

  「以陸護衛來看,當如何才能夠擊敗趙王,守住這江山萬里?」

  陳應是負責剿滅叛亂的。

  魏城即是第一關卡。

  對陳應來說,這一戰非常重要。

  陸遠能從趙王大營絕地而出,此子定然不容小覷。

  所以,陳應想聽聽陸遠的意見。

  陸遠當下也不客氣,開口回道,「陳將軍,趙晟不過是徒有其名罷了,當年皇上念他守邊疆有功,封他為王。」

  「這反賊不念皇恩,反倒是起兵倒戈,終不會長久。」

  「唉!」陳應一嘆。

  「是啊。」

  「但這趙王手上的趙家軍,卻也非同小可,他手握十萬兵權,如今來勢洶湧,不好對付。」陳應微微感慨。

  「我有一計,可助陳將軍大破敵軍,建功立業。」陸遠開口說道。

  「當真?」

  「賢弟,快快說來。」陳應一陣激動。

  ……

  閨閣之內。

  昨夜,李宓被陸遠弄了半個晚上。

  直至今晨方才醒來。

  坐在鏡子前,身後的丫鬟正在給李宓梳妝。

  丫鬟忍不住誇讚道,「太子妃,您真的太美了,我伺候過很多主子,但從沒見過您這麼美的。」

  李宓卻並不開心。

  她滿腦子都是昨晚的影子。

  李宓這一生並不快樂。

  尤其是嫁到東宮以來。

  當初,婚事是皇上的旨意,她並不敢違抗。

  但作為一個女人,李宓也有自己的想法。

  陸遠奮力保護她的英姿,讓她已經上頭了。

  或者說是,淪陷。

  「陸護衛去哪了?為何一大早不見他?」李宓並沒有在意丫鬟的話,她對自己的美麗深感自信。

  「回太子妃,今兒個一早,陳將軍就拉著陸護衛去了城樓,商討討伐趙王的對策去了。」

  「據哨探來報,昨夜送往京城的密信已經到達。」

  「聽說,皇上和太子非常高興呢。」丫鬟笑道。

  李宓微微一笑。

  不知道為什麼,一會兒不見陸遠,就覺得身上有螞蟻在爬。

  癢得很。

  ……

  城門樓上。


  這裡擺著一張桌子,陸遠和陳應對坐。

  桌子上放著一壺茶。

  陸遠作為一個擁有前世記憶的人,又是一個歷史寫手,他對歷史實在是太過於了解了。

  深知歷史上各大戰役、兵法等等。

  在這裡,很多兵法不曾出現。

  但對於陸遠而言,這些他都了如指掌。

  對付趙王,更是不在話下。

  陸遠喝了一口茶,「陳將軍,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下攻城。」

  「兵者,詭道也……」

  「兵者,詭道也?」

  陳應默念了一聲。

  他深吸一口氣,「說得好,說的甚好,來人,速速將陸護衛這句話記下來,製成冊論。」

  「是!」

  一名文官拿著冊子,在一旁記錄。

  ……

  「趙王,雖有十萬趙家軍。」

  「但這趙家軍,大部分都是寧朝的戰士。」

  「這些戰士,他們的家人、親屬,則世受國恩。」

  「所以這些戰士,軍心不穩,他們倒戈,也許是被迫臣服於趙王。如此,趙王的兵力,將折損三成。」

  陸遠開口說道。

  陳應點點頭,「不錯,趙王這些將士,大多都是隨著先帝打過仗的。」

  陸遠道,「其一,陳將軍,可讓皇上擬一道聖旨,這些造反的賊子,是受趙王所迫,若肯歸降,則既往不論。」

  「另,將這道聖旨傳入敵營,其為攻心。」

  陳應深吸了一口氣。

  他還從來沒有聽過這些。

  眼下陸遠的每一句話,都讓陳應牢牢的記在心中。

  攻心?

  其實對於陸遠前世朝代來說,大家都不陌生。

  但他所來到的這個不屬於歷史上任何朝代,完全架空的朝代,在這裡,沒有孫子兵法。

  更加沒有,三十六計!

  所以,陳應聽到陸遠的這些話,極為悅耳。

  他說道,「聽陸兄弟的話,如飲美酒。」

  「陸兄弟,您繼續!」

  陸遠道,「攻心為上,其次伐交。可派使者出使趙營,並對趙王曉之以理,告訴他謀反利害,若肯交出兵權,進京面聖,則可饒其性命,既往不咎。」

  「如此,可不費一兵一卒!」

  陳應震驚極了。

  他連連點頭,表示認可。

  陸遠接著道,「其下攻城,如以上兩計均不奏效,陳將軍可分三路兵馬。」

  「第一路,分兵孟涼,與魏城形成犄角之勢,可共同禦敵!」

  「第二路,藏於東側山谷之中,但見趙兵攻城,可順勢殺出,截斷其退路。」

  「第三路,趙軍攻城,營內必然空虛,戰火一起,這一路人馬可偷襲趙營,以攻其糧草為主,不可戀戰。」

  ……

  「妙!」

  「妙!」

  「妙!」聽著陸遠的話,陳應激動的站了起來,連說了幾個妙字。

  一旁的千總們也都聽得愣住了。

  這一道道計策,令人熱血沸騰。

  陳應笑道,「陸兄弟,寧朝有你這等人才,乃江山社稷之福,乃皇上之福。陸兄弟今日的計策,愚兄銘記在心。」

  其實這些並不是什麼高明的學問。

  在陸遠的上一世,幾乎十歲小朋友都知道。

  不過,那也是因為有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陸遠點點頭。

  這時……

  「聖旨到!」

  一道喊聲響起。

  一名傳信兵匆匆登上城樓。

  「大將軍陳應接旨!」

  「……」

  陳應等人跪了下來。

  陸遠也是單膝跪地。

  「皇上聖旨,著陸護衛護送太子妃立刻回京,接受皇上召見,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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