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張文杰又出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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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幾天之後,我回了蒙達。

  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向舒雲主席匯報。

  為什麼要向他匯報呢?

  他是常務副總指揮長。越過他去向專員、書記匯報,不是不行。但人的年紀越大就越需要尊重。

  10月9日上午,我到了檔案館,先到辦公室坐了一下,然後就走進了舒主席辦公室。先給他發煙,點火,然後自己陪抽一支。

  納蘭進來泡了茶。

  我吸了一口煙,說道:「向您匯報一個想法。」

  他望著我。

  「景明小區旁邊還得建個工業園區才行。僅有人入住,今後又變成一條消費街,這個景區要有活力就必須有個工業園,引進一些大小企業。」

  他點點頭:「你的主意是好,可是,有企業進駐嗎?」

  我笑道:「有廟就有和尚,不規劃就沒有企業,有規劃別人才有想法。磨盤山那邊有條件,是個山包,留著也沒用。

  在它的周圍劃出地盤,設定為工業用地,總有一些企業入駐,今年不入,明年入。但我們要有這個規劃,然後向社會公開。」

  舒主席認真地點了點頭:「有遠見。我們一起向書記專員匯報。」

  我說:「您定時間,我一定陪您。」

  他也是一個性子急的人,抓起電話就撥通了金專員的手機。

  兩人說了一陣,舒主席放下電話,對我說:「金專員下午才有時間。我現在跟書記聯繫。」

  他又打了隆書記手機。

  一會兒掛了,又說:「隆書記有時間,我們下午一起去匯報吧。」

  ……

  下午三點,隆書記、金專員聽取我們兩人匯報。

  兩位領導一致同意我們提出的方案。

  隆書記說:「迅速起草文件,向大人匯報,擴大開發區占地面積。」

  我有意識為李旭日進駐景明街設了一個條件:「有意進工業園的,在景秀街的開發上,我們要給他優先權。」

  隆書記說:「這個建議好。」

  從隆書記辦公室出來,我就打電話給李旭日,要他晚上到我宿舍來一下。

  晚餐後,舒展請假,說衛高強今晚在群藝館講攝影課,他想去聽。

  我點頭道:「有這種精神,我一定要支持你,去吧。」

  晚上八點,李旭日和庹子貴就一起來了。

  舒展不在家,李旭日就當起了服務員,幫著燒水泡茶。

  坐下之後,我把隆書記同意開發磨盤山的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

  兩人非常高興。

  然後,我才說道:「到顏省長面前,我誇了海口,說十一月份送兩個枕頭給他。你們要做點樣品出來啊。」

  李旭日表態:「絕對沒有問題。」

  然後又說:「我想把張文杰調到中營去管飯店。反正那裡的生意已經穩定。我和子貴來地區,主要管藥枕和房地產,這才是大事。」

  我想了想,笑笑:「中營那邊儘是一班女同志。張總去合不合適?子貴你看呢。」

  子貴笑道:「把他放到後營去管那個苗圃基地和竹製品廠吧。」

  李旭日說:「應該不會再犯錯吧。」

  庹子貴說:「我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好色是上了相的。」

  我笑道:「大師,好色上相,你從哪裡看出來?」

  子貴說道:

  「相書說,七尺之軀不如一尺之頭,一尺之頭不如一寸之睛。

  清代文學家李漁說,察心之邪正,莫妙於觀眸子。還有一位最會用人的清代大臣曾國藩也說,正邪看眼睛,真假看嘴唇。

  這些都是經驗之談。

  眼睛不會說假話,張總有能力也有水平,就是那雙眼睛見到漂亮女人就忍不住睃。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忍不住時時睃,就是心不靜。」

  我對李旭日笑笑。

  李旭日說:「那就放到後營去吧,反正搞編織種花的都是男人。」

  我說:「對。村子裡那些女人,估計張文杰也看不上。你叮囑他呆在那個地方,把竹製品,苗圃抓上來。如果管不好,那就只能分手,讓他自己一個人去做。


  話可說重一點。看看他的反應再論。」

  庹子貴說:「郝書記是個態度堅決的人。只有態度堅決才能做大事。」

  我引開話題,問道:「子貴,看相方面,你還說說。」

  他笑道:「功名看氣概,富貴看精神。主意看指爪,風波看腳筋,若有看條理,全在言語中。」

  我喝了一口茶:「詳細解釋解釋。」

  他也喝了一口茶,說道:

  「一個人如果想要有大功名,就必須有大氣概。沒有大氣概,即使一時占居高位,也不長久。

  一個人若想富貴,就要看他有沒有精氣神,有些人陰陰的,雖一時得勢,也不長久。

  主意看指爪,就是手指有沒有力氣。這個主意指的是關鍵時刻有沒有主意。有些文人,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當文臣,參謀。因為關鍵時刻,他反而沒了主意。

  風波看腳筋,這個其實只是個比喻,看這個人有沒有定力。

  有定力的人就是意志堅強。文杰兄就是沒有定力的人。

  若要看條理,全在言語中。說的是一個人講話要講在點子上。我與您見面,您每次講話一般只講三句。後來到了蒙達,聽別人說您是【郝三句】。

  我就知道您是一個有條理的人。

  凡是作報告,講上幾個鐘頭,當然,原本不動地傳達上級精神的除外,若是自己講話能講上幾個小時,絕對是一個沒有條理的人。

  每件事情只有一個重心,面面俱到,等於沒講。

  真正的武術家也只點一個穴,就要放倒別人,當領導也一樣,當前的重點是什麼,只要講清怎麼抓好重點就行。

  書記,一頓胡言,請您批評。」

  我笑道:「句句講在點子上。你們兩人來城裡主抓藥枕和房地產,這是合適的。至於中營的農莊,足浴要李佩藍去管。他那個菸草種植,派個人管一管就行了,不要天天守到那兒。」

  李旭日說:「好,那就聽書記安排,我回去調整人事。」

  兩人談完就走了。

  過了一天,李旭日打電話給我,說張文杰不願意去後營,要去就到中營管足浴和農莊那一攤子事。

  我半天沒說話。

  李旭日說:「我想把本金退給他。」

  我嘆了一口氣:「你還冷靜一下,和他好好談談。不合夥,他能做什麼?要不把苗圃轉讓給他,你的本金暫時不抽出來,等他賺了錢再退給你。」

  李旭日說:「讓他一個人去經營,他馬上招幾個漂亮女人當下屬,我的本金都會被整沒了。」

  我說不出話。

  那邊也沒掛斷。

  最後,我叮囑道:「你不要急,讓我和蕭廳長說說,要蕭廳長跟他說幾句直話。」

  「那就拜託你了。」

  我給蕭廳長打了半個小時電話。

  蕭廳長說:「好,我讓他回江左,好好和他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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