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閒談宋朝,閒扯出一個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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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我們和姨媽一家在【江左公園】玩到五點多。

  然後在公園附近的一家有名的餐館吃了晚餐。

  大家吃得很開心。吃完,打道回府。

  回到家裡已是六點半。我接到了張文杰的電話,他說請我到紫荊大廈旁邊的【花花茶館】107茶室喝茶。

  我不是個江左通。來到這邊就給顏書記當秘書,基本上圍著書記一個人轉。對江左這座城市,算是個熟悉的陌生人。

  問了雨晴。她給我比劃了一大陣,我大約知道在什麼地方了。

  雨晴不放心,問道:「就約你一個人還是約了別人?如果不知道,我陪你去。」

  我說:「還約了蕭廳長。」

  雨晴說:「那你和蕭廳長一起去。那座紫荊大廈,就是林業廳下面的林科所的賓館。那兒還有一個花木研究所。」

  我說:「這樣說就對了。紫荊也是一種花。所以才叫紫荊大廈。這個吃茶的地方,說不定就是蕭廳長定的。」

  雨晴說:」應該是。蕭廳長為張文杰省錢。廳長去了,茶館不會收錢。」

  我立馬打蕭廳長電話,說我開車和他一道過去。

  蕭廳長說:「好的。那地方屬我管,免得他買單。」

  我家離蕭廳長家不遠,在林業廳的家屬樓下接了他,便朝紫荊大廈開去。

  一路上,我們閒談,我才了解張文杰的近況。

  蕭廳長向我講述:

  張文杰跟他聯繫相對多一些。四水是張文杰的傷心之地,他基本上不敢回去。

  到了江左,熊老師倒是慢慢適應了,畢竟她教書,有同事有學生,傷心往事就慢慢忘了。

  張文杰四處找人,合夥做生意,想短時間內振興,直起腰做人。先去了貴州,混得不好,與人合夥沒賺到錢,他就回來了。

  回來了之後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在家住了一兩個月。後來又受人鼓惑,想跟別人做生意。但是缺錢,便到處借貸。

  最後,蕭市長感嘆道:

  「一個人失了勢,有幾個人願意幫?我們和他交往這麼多年,才願意跟他喝喝茶。至於別人,他請都請不動。所以,曉東啊,這世上的人情冷熱就是冰火兩重天。

  我經歷過,我有體會。當初到省里來,我還沒犯什麼錯誤,是平級調動。

  四水一些人上省城都不到我家來玩。特別是你那個同學,還給我當過秘書,也不來。

  我有過體會才答應跟文杰見面,幫他安排好茶館。」

  我的臉都紅了,說道:

  「張行遠的事,我有責任。讀書時,他還是挺講感情的,參加工作後慢慢變了,變得挺世俗。其實,他也不是忘恩負義,純粹就是膽子小。」

  蕭廳長感嘆道:「你的解釋也對,那個人膽子小。人不壞。但張文杰就是膽子大,帶著下屬到省城來開房了才出事啊。」

  兩人一路說著,我們就到快出城了。

  蕭廳長說:「就在前面,你以前喜歡養點花,我要場長送點花讓你帶回去。」

  我搖了搖頭,玩笑道:「送點給文杰,他喜歡花。」

  蕭廳長說:「他現在沒興趣了。」

  我說:「前一段時間,有位下屬送了一本書給我。最近在家讀書。我才知道宋朝的人最喜歡種花、養花,戴花。」

  蕭廳長問:「這麼久的事情了,作者是在扯淡吧。」

  我說:「書中說,宋朝人愛花,是男的愛、女的愛,老的愛、少的愛,皇上愛,百姓愛。開始以為作者是扯淡,看到後面,作者引用了不少史料,我才覺得是真的。」

  蕭廳長問:「引用了什麼史料?」

  「蘇軾喜歡頭上戴鮮花,詩是這樣寫的——人老簪花不自羞,花應羞上老人頭。醉歸扶路人應笑,十里珠簾半上鉤。」

  這首詩就是寫的——因為他頭上戴著花,又喝了酒,一路上不斷有人捲起珠簾看他。」

  蕭廳長笑道:「因為他是名人,換個另外的老頭,頭上戴花,就沒人看了,這叫追星。」

  我笑道:「應該是吧。人人都戴花的另一個例子是司馬光不喜歡戴花。」

  蕭廳長說:「司馬光和蘇軾有矛盾。」


  「對對對。但戴花是時代流行病,司馬光就只好要家裡人少戴,或者不戴。他說,讓蘇某人多戴花,你們不要學他,什麼大江東去,浪淘盡……那些雄偉的詞都是假的,他只喜歡花。」

  聽得蕭廳長哈哈大笑。

  突然。我來了靈感,問道:「你們那個林科所種花,種出來之後是拿來賣?」

  他搖搖頭:「一般不賣。主要是科研嘛,哪種花適合在什麼地方種植,哪種樹木有什麼用途,主要是研究這個。都拿國家工資的人,他們的任務是科研。」

  我了解清楚之後,說道:「勸張文杰種花木怎麼樣?」

  「種花木?」

  「是啊。蒙達下面縣,一是山地荒坡荒土多,二是租金比較便宜。讓他去租地,帶領村民種花木。只要規模大就有發展前途。」

  蕭廳長來了興趣:「你詳細說說。」

  我說:「一是本地可以消費,二是遊客可以消費,三是向各地市、省城、甚至外省輻射。

  現在城市對花木的需要量大。種花、種樹苗、種草皮。讓他去弄這個最好。

  一是您可以名正言順支持,林業廳是管這些工作的,派個技術員到我們蒙達,指導蒙達發展花木業。

  二是我也可以名正言順可以支持。不錯錢給他,但在政策上可以支持他。

  你支持一點,我支持一點,扶持民營經濟發展,搞好了還有功勞。」

  蕭廳長說:「先看他的態度,如果還是誇誇其談,只想做大生意,就不和他談。如果態度好。可以引導他。到時再說吧。」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張文杰的號碼,我說:「快到了。」

  他說:「我在外面等你們。」

  不過五六分鐘,車子就駛進了茶館前坪。

  下了車,我見到好久沒見面的張文杰,現在變了。

  如果是初次見面的人,別人一定認為他是個成功人士,穿得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但我感覺這是強裝派頭。

  有句俗話——真名士自風流。隨便穿個什麼衣服,他身上那股精氣神,別人都能感受得到。現在,他穿得這麼有模有范,反而讓我覺得他是在強充好漢。

  果然如此,他見了我們,快步走過來,先彎著腰和蕭廳長握手。然後才和我握手。也許我曾經是他的部下,他的腰才沒有彎得低。

  三人一起走進107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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