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鄧處長詳細向我傳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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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正在談話,旭哥的電話打了進來,他詢問我是一起吃,還是分開吃。

  我說:「等會回覆你。」

  掛了電話,我走去之後,並沒有直接說飯的事,而是問道:

  「李校長的腿基本上好吧?」

  他說:「過了元旦,就基本上可以上班了。我當時很奇怪,李校長說是你帶了一個人給她治好的。」

  我笑笑:「對,今天吃飯,就是這個人邀我。我說我邀了你。如果你想見見他,我們就合併到一起吃,行嗎?」

  他問:「還有哪些人?」

  我介紹道:「人不多。但我還是要向你說明清楚。給李校長治傷的,叫李佩青。他是一個醫生。李佩青的堂哥叫李旭日,他也不是外人。是宋敏的表哥。」

  鄧處長點點頭。

  我接著介紹:「他們兩堂兄弟,一個有醫術,一個有錢,兩人合計到省城來開藥店。準備以後開連鎖店。這個就要省藥監局批准。

  所以,他們還請了省藥監局的一位處長,處長把老婆也帶過來了。看你方不方便一起吃飯。」

  鄧處長說:「我主要是想見見這個醫生。」

  我見他動心了,就進一步引起他的興趣,笑道:

  「給李校長治病的,不是什麼老醫生,還是個沒有結婚的後生呢。」

  鄧處長一下就來了興趣:「沒結婚,那是有祖傳秘方?」

  我搖搖頭:「也不是,跟人學的。這裡有一段很長的故事,以後跟你聊聊。」

  他也沒問了,我打了一個電話回復旭哥:「那就定一個包廂吧。」

  旭哥說:「好的,我現在過去落實好。」

  我和鄧秘書接著聊天。

  鄧秘書說:「書記的秉性、脾氣、愛好,我都介紹得差不多了。至李校長也是個事業型女性,你不要認為她當校長跟書記有什麼關係,她全是自己干出來的。」

  我說:「看得出,她做事乾脆。」

  鄧秘書說:「顏書記老娘,就不要介紹。老娘不會多事。書記有一個女兒在北京工作,很少回家。叫顏知雨。春天生的,【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出自這首詩。」

  我覺得奇怪,笑道:「我老婆也有一個【雨】字,叫舒雨晴。」

  鄧秘書笑道:「也是出自一首詩。」

  我對鄧秘書的反應能力表示驚訝,忙問:「出自哪首詩?」

  鄧秘書說:「蘇軾的《飲湖上初晴後雨》中的兩句——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我連拍自己的腦門,說:「怎麼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呢?」

  鄧秘書笑道:

  「一般人都想生個男孩,但七十年代就抓計劃生育了,領導幹部要帶頭,只能生一個。你岳母的意思是——雨亦奇,表示生個女孩,也是個不平凡的女子。」

  我笑道:「她這個名字,我真沒問過,下次問問。」

  鄧秘書給我介紹了顏書記的家庭情況之後,總結道:

  「給顏書記當秘書其實不難。注意兩點:

  一是在工作上當好助手,儘量不提建議。除非他徵求你的意見。現在稍好了一些。以前當組織部長,從不向我徵求對其他人的看法。

  所以,他工作上是非常嚴謹的。

  但是,生活中,他沒有那麼多禁忌,他工作累了,也和我聊聊天,經常問我幾個為什麼,所以,你剛才說的幾個名字,我能迅速反應過來,就是怕他問我什麼問題。逼著自己讀了些書。」

  我說:「原來如此啊。」

  「二是家庭生活中的事,你可以幫一幫。他們夫婦兩人都忙於工作,家裡有什麼事,你要當家作主,安排司機、保姆、廚師。這些事是你做的。

  保姆好說,是你幫他找的。廚師,你也認識,司機姓章,文章的章。四十來歲,很守規矩,但他年紀比你大,講究尊重兩字就行,其他都好。

  我要向你介紹的,就是這些。不很複雜,相處久了,就會默契。」

  我說:「謝謝你這麼手把手的教我。快十一點半了,我問問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說罷,我打了電話過去。

  旭哥聲音很小,似乎有點委屈,輕聲說:


  「那個熊處長,老是說一定來,一定來,但剛才打電話過去,他說還沒動身。」

  我拉開茶室的門,走到外面,快走幾步,然後說道:

  「我告訴他,顏書記的秘書都已經過來了。請他快說 點。」

  旭哥問:「可以這樣告訴他?」

  「當然可以,他拉捏你是一個老百姓,擺臭架子。你大膽地說,直接告訴他,顏書記的秘書由我陪著在茶館喝茶。」

  旭哥的底氣一下就上來了。說道:「好。我馬上催他。」

  我再走進茶室,對鄧秘書說:「他們已經進去訂餐了,我們還坐會兒。」

  鄧秘書問道:「你畢業之後,為什麼沒讀研呢?」

  我問:「你家是農村還是城市的?」

  他說:「就是江左的。」

  我笑道:「我跟你是情況相差很大。老家是農村的。有句話,叫做我努力了一輩子,才跟城裡人一起喝咖啡,而城裡人從小就可以喝咖啡。」

  鄧秘書笑了。

  我繼續道:「你不知道農村生活有多苦,我家有兩個孩子,我和我姐。家住郊區,叫菜農。比起純粹的農村要好一點。但是也很苦,沒有多餘的錢。

  所以,只求快點畢業參加工作,不然父母耗不起啊。」

  他點點頭,說道:「你的下一代就幸福了。」

  我說:「對。農村人有句口訣,一代村里人,摸爬打滾只想把子女送進城。若是不爭氣,照樣修地球,二代很爭氣,可以入縣城。

  至於能夠在市里,省里能夠立腳,那是極少數。」

  鄧秘書點點頭。

  我說:「不過時代發展很快,現在就一定是靠讀書了,搞其他行業發了財,省城京城,只要有這個就行。」我兩個手指相互摩擦了幾下。

  鄧秘書笑道:

  「你講的,也確實如此。讀初中時,我們班上來了一個農村來的插班生,叫朱八桂,我們都叫他豬八戒,全都欺負他。

  甚至可以說,是以欺負他為快樂。最後,他讀不下去了,只好轉學。我也叫過,那時候真不懂事。不過,那個朱八桂現在有出息。」

  「發大財了?」

  「對,那個汽配城就是他負責修建的,現在是個不大不小的包工頭,還住上了別墅。」

  兩人談笑間,旭哥來電話了,他對我小聲說道:

  「比什麼都管用,那個熊處長說他認識鄧秘書,馬上就到,現在,我要佩青來接你們。」

  我進去與鄧秘書又聊了十來分鐘。

  你讓我們等,我們也要讓你熊處長等一等。

  直到佩青再一次電話催我,我才站起來說道:

  「走吧。我們過去吃飯,他們在等我們。」

  兩人站起,出了包間。我徑直向吧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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