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稍稍提醒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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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啊,第一次上門,總不能到她家吃兩頓飯吧。玩到下午三點,我就回來了。

  當然,有兩件事受到讀者們強烈的質問。

  第一件事,很多讀者說,我應該叫凌老師為姑姑,而不是叫阿姨。

  這件事,我也是後來才弄清楚。憶蘭的奶奶姓凌。大家懂了吧,也就是,憶蘭與凌老師基本上沒什麼關係了。

  如果你還不懂,就去讀讀《增廣賢文》。

  叫富在深山有遠親。

  至於第二件事,在那個石山上,我的行動有些出格,我也要解釋一句。

  因為山上方圓幾里都沒人煙,再說,有件事,我一直不好說,前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性夢。

  好啦,接著敘述故事。

  等行遠從江左回來,次日下午,我問:「今天晚上不會去約會了吧?」

  他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上次說有事要請你幫忙呢。」

  說罷,他就泡茶。

  兩人坐下,他又起身,從抽屜里摸出兩盒煙,說道:「給你,上次招待客人剩下的。」

  我說:「什麼事?」

  他訕訕笑道:「請你跟林業局隆局長求個情,把謝燕調回林科所。她在那兒蹲點已經兩年了。」

  我笑道:「謝燕不是當著張書記的面,說要紮根林場一輩子嗎?」

  行遠的臉紅了:「那是我們沒有確定關係,她想在書記面前表現一下。而且書記說,下次不能這樣說了。」

  我笑道:「她現在終於清醒了啊,距離太遠不方便接吻。」

  羞得行遠把臉別向一邊,回頭又笑了一下。

  我說:「明年再找隆局長說一說吧。」

  「明年?」

  這個時候,我就要提醒行遠了,抽出一支煙來,吸上。

  行遠馬上找了一個煙缸放在我的面前方桌上。

  我認真地說:「老同學,事業還是第一位的。謝燕不錯,談戀愛也很吸引人,恨不得時時在一起,但我們還是要以工作為重啊。

  為了談戀愛,她恨不得天天回市里。你呢,也恨不得每天都見到她。一天兩天沒問題,但一月兩月,問題就暴露出來了。」

  他忙問:「張主任和你說過我?」

  我搖搖頭:「領導都是有修養的。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你與她隔得這麼遠,還不斷地創造條件,希望時時見面。調上來了,會不會除了上班,就想粘在一起呢。

  兄弟,我們目前是打基礎。什麼叫基礎?就是建房子時最底下一層的地基。

  基礎不牢,地動山搖。你把時間都花到戀愛上面去了,必然影響工作。

  張主任對你有沒有意見,我不知道,但是,你再這樣下去,他一定會有意見的。」

  行遠聽了,有些緊張,追問:「他一定跟你說過。上次去省城接老師,我確實耽誤了半天。」

  我並不知道這件事,但他自己招供出來了,就問:

  「為什麼耽誤了半天?」

  「那天是星期五,確實沒有什麼事情,謝燕要我去接她一下。我叫上旭哥開車去了,結果剛到山上,張主任打來電話,說要我跟他一起去江左。

  我撒謊說,頭有點痛,正在醫院看病,半個小時馬上回來。」

  我一驚,問道:「還有這種事?上班怎麼不請假呢?」

  「想著是周五了,張主任又去市里開會,以為沒什麼事了。」

  我搖了搖頭,說:「再這樣下去,你離危險不遠了。」

  嚇得他六神無主,忙說:「張主任絕對跟你說過,你才找我談心。」

  我既不肯定,也不否答,而是說:

  「張主任現在還非常信任你,你說上醫院,他就相信你上醫院。你一定要和謝燕講清楚。談戀愛可以,但以不影響工作為前提。

  我們沒有任何人幫我們。一切只能靠自己。你不要為了談戀愛,讓張主任對你失望,那你就永遠停留在培訓中心。」

  說完,我就站起來:「我還要回去寫文章。」

  我有什麼文章要寫?一個字也不要寫。


  這是我向蕭市長學的領導藝術。

  有一次,工業局局長來向他匯報工作,蕭市長在裡面大聲地批評了人家一頓。

  那局長想跟他解釋,蕭市長起身說,我要出去,你回去好好想一想。

  結果工業局長走了,他也沒有什麼事。而是把我叫進去東南西北扯了一些事。

  碰到過好幾回這種事。我就慢慢地體會了他的工作方法。

  與其細細地和人談心,不如當頭一擊,也不聽解釋,讓人家去反思,效果好得多。

  後來,蕭市長向我傳授了他的心得。

  三句好話當不得一馬棒。又不是小孩子了。局的局長,主的主任,狠狠地批一頓,效果好得多。跟他們和風細雨地談,一點用都沒有。

  後來一想,蕭市長的方法確實管用。

  世界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你父母,他們會和風細雨地跟你做思想工作,二種就是關心你的老師。

  按蕭市長的口頭禪就是——你幹了這麼多年工作,還要我來教育你?那你的這幾十年白活了。你怎麼管家庭,怎麼管下屬?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旭哥來電話:「我動身了,你跟你師父聯繫一下。」

  我馬上打了師父的電話,問他在不在家。他說剛回家。

  我邊走邊給旭哥打電話,說:「過來吧。」

  一會兒,我就敲響了師父的門。

  他對我這個經常來串門的徒弟很滿意,笑道:

  「不要談戀愛了?經常跟老頭來坐坐。」

  我笑道:「證明師父的吸引力大啊。」

  兩人坐下,他煮茶,我就說:

  「師父,我擅自為你作了一個主,把空調換掉。

  一,這個空調不行了,熱天好一點,馬上就是冬季了。

  二、不要您一分錢。我有個朋友做這個生意,我幫過他一些忙。我若收錢,今後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笑道:「還有這種朋友?」

  我笑笑:「我認可的人,您放心。」

  兩人正在說話,敲門聲響起。我去打開門,旭哥領著兩個工人進來了。

  師父指了指書房,說:「換了也好,噪音大。」

  旭哥就指揮兩個工人師傅換空調去了。

  我陪著師父聊天。

  半個小時後,新空調裝好了。調試了一下,效果很好。

  旭哥帶著兩個工人走了。

  我談起了李旭日,說他生意越做越大。最近又開了個沙灘景點。

  師父問:「沙灘景點?」

  我把旭哥開的沙灘,以及上次我給他出了一個點子,等等情況,都向師父說了一遍。

  師父說:「這個人你交對了。」

  我笑道:「您會看相,一眼就看出此人可交?」

  「他身上有貴氣。」

  「您說對了,他祖上就是我們秦水縣秦水鎮的大財主。」

  說完這句,我問:「您從哪一點看出來他有貴氣?」

  「初見,與朋友的朋友少語。」

  我半天沒理解。

  師父解釋道:「你是我的朋友,他是你的朋友,他與我是第一次打交道。他裝完空調就走,沒有坐下來聚談,這叫【初見,與朋友的朋友少語】。」

  我忙問:「這有什麼奧妙在內嗎?」

  師父笑道:「肯定有奧妙嘛。這叫初次相見,與陌生人要慎言。比如,你跟我聊天,說昨天晚上去看電影去了。他問你昨晚輸了,今晚還打不打牌。

  那麼,我就會對你失去信任。

  我只是打個比方。真正有修養的人,與不熟的人都會慎言。不會剛認識就坐,坐下來就誇誇其談。」

  我感嘆地說:「師父要多教我。」

  師父說:「我雖然不算命,但從小耳濡目染,多少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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