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少澤帶兩美女造訪,老頭深夜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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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兩個多小時,想不到那位彭老師毫無倦意,而旁邊的【參謀長】周老師不斷給她指點,看樣子也是個中老手。

  少澤在美女面前,更加精神十足。

  這牌要玩到何時?

  我在桌子底下踢了踢行遠。

  行遠會意,問道:「你好像明天要下鄉?」

  我說:「是的,明天要去秦縣。」

  我以為少澤會收手,不料他說:「你又不要作指示,跟著領導跑一趟而已,車上補覺。」

  我笑道:「你的意思是要玩個通宵?」

  他對彭,周兩位問道:「有沒有鬥志啊?」

  想不到贏了的彭老師說:「誰怕誰呀?」

  我的個爺爺加奶奶,少澤交往的是些什麼貨色?

  我笑道:「周老師,你來代我打幾盤,我還有一個材料要寫。」

  我以為這句話可以啟發少澤和兩位美女,想不到周老師說:

  「行,你去寫。」

  我就只好坐到電腦上去寫方案。

  說實話,這個方案並不難寫,半個小時寫完,反正我也不能趕他們走。否則,少澤對我會有意見,你們想玩通宵就玩吧。

  我又好好地修改了一番。

  我改得很慢,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這時,行遠玩得有氣無力,但他們三個卻鬥志昂揚,甩牌時,少澤聲音很高。而兩個美女贏了時,那笑聲更張揚,肆無忌憚。

  我提醒道:「聲音小一點,樓上和隔壁都有人。」

  說一下,好得三分鐘,三分鐘之後,他們的聲音又爆炸得更響。

  我真的不知怎麼辦。

  明明寫完了,卻一直坐在電腦邊不動。

  不僅不動,也不幫他們添茶水。

  我的個乖乖,那兩美女跟在自己家裡一樣,喝完了水,自己去倒。真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這時,少澤開始安排我了:

  「科長,有什麼吃的?」

  我笑笑:「單身漢,沒有準備啊。」

  他手裡抽出一張牌,就是不出。

  其他兩女子催道:「出牌嘛。」

  少澤說:「曉東,你到外面去買幾桶方便麵來。肚子餓了,出牌都沒力氣了。」

  我說:「遵旨。」

  行遠也不想打了,但我和他都是汪校長的學生,現在,少澤就代表汪校長的面子。

  臨行,我叮囑了一句:

  「我反正陪你們,就是你們聲音要小一點,對門和樓上樓下都住著人,不能影響別人休息。」

  少澤說:「婆婆媽媽,下輩子不要再當秘書了,當了秘書就小心翼翼。」

  受了他一頓奚落,我還得騎上自行車去商店。

  此時,已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好在蘇姐的商店還沒關門。我買了幾桶方便麵,又買了一些榨菜,麵包,和幾盒煙。

  蘇姐問:「郝科長,老弟啊。我下次幫你買個電鍋來。」

  我搖搖手。

  她說:「吃方便麵不行呢?我給你買個電鍋,買桶油,再配點鹽,辣醬。當秘書辛苦,晚上要寫文章,你吃點熱面,喝口熱湯啊。」

  我有些感動,但是,我平時確實不需要這些啊。

  蘇姐說:「依姐的不會錯,身體要緊啊。」

  我也不想多解釋,笑笑,走了。

  回到宿舍,少澤就安排我,說道:

  「科長,你負責泡好面,我們哪一個吃麵時,你就上場頂替。周美女,你不是說肚子餓了嗎?

  你把牌交給郝科長,先去吃。」

  周美女把抓好的牌交給我,她就走了。

  我玩完一局,周美女立即上場。彭美女起身,說:「科長,幫我去抓牌。」

  我又只好為彭美女打一盤。

  這時,少澤把牌一甩,說:「過來,幫我換換手氣,今晚一直輸。」


  我又幫少澤當代理牌手。

  少澤上場後,行遠說:「我不吃方便麵,不要你代,拿幾塊餅乾給我就行了。」

  我又拿了一些餅乾放在行遠面前。

  做完這些事後,我說:「我到床上倒一倒,你們玩。」

  少澤說:「去去去。」

  我說:「等會快後半夜了,聲音小一點。」

  沒人理我。

  我就到臥室去休息。

  不過,沒把門關死,萬一聲音太大,我要去制止他們才行。

  他們在外面玩牌,聲音仍然很大。

  我也不能要他們休息,少澤還好點,畢竟那姓周姓彭的兩位是第一次到我這兒來做客啊。

  但心裡卻不太高興。

  心想,是我變了還是少澤變了?

  我也睡不著,因為他們的聲音老是擠進我的耳朵。

  他們(主要是那三位)要笑,要把牌甩得很響,我再去說,連我自己都沒面子了。

  也許少澤今晚老是輸,他甩牌的聲音一次比一次響。

  我倚在床背,想起曾經的那些幸福時光,少澤和我騎著單車去二中,兩人比賽。少澤帶我去河邊玩,雙腳伸進水裡。

  少澤、行遠、肖逸、我一個坐在河邊的草地上,暢談理想……

  往事如煙,齊涌心頭。

  打吧,打吧。

  但是,老是這樣吵鬧,也不是個辦法。

  應該不會吵著師父,也不會吵著樓上丁局長,就只怕吵著樓下的那位,因為少澤無論是高興或者垂喪,他總喜歡狠狠地跺地板。

  我真希望樓下的那戶人家找上門來。

  樓下那戶人家是兩位老幹部,他們退了休,在機關里幹了一輩子,兒女不在四水,也跟師父一樣,寧願住在這老房子裡。

  我不知道女人姓甚名誰,她總是用一雙不太友好的眼睛掃我。在任何地方碰上,我都笑一笑,她卻像木偶一般,熟視無睹。

  不僅不理我,偶爾還用餘光掃我一眼。

  至於男主人呢,是市檔案館的退休幹部,這老頭也不理人,不比比女人好一點,路上碰到,我對他笑,他也偶爾回笑一下。

  我擔心的是,少澤這麼跺腳,惹得兩老不高興,半夜三更的找上門來。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一會兒,我的門拍得震天響。

  我立即翻身下床,跑過去開門。

  那個老頭憤怒地盯著我:「你們還讓人睡覺嗎?」

  我忙向他檢討:「老人家,真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男男女女深更半夜不睡,跺得地板打雷一樣。我明天就告到蕭市長那兒去。」

  我說:「不打了,不打了。」

  老人跺腳,跺得更重。罵道:「當個秘書就了不起?男男女女不睡覺。說出去是樁笑話……」

  我說:「做得不對,您原諒一下……」

  想不到老人更激動。一副得理不讓人的架式,罵聲越來越大。

  少澤則帶著那兩個女的,招呼也不打,立即溜之大吉。

  行遠也上來勸,說是來了幾個老鄉,不懂規矩,打擾了您……

  兩人左勸右勸,才把老頭勸下去。

  我們退回客廳,行遠對我吐了一下舌頭,搖了搖頭,自責道:

  「都怪我。我也不知道他帶兩個女的,在樓下喊我,要到你這兒來玩。」

  我說:「我以前叫你勸他,勸了沒有呢?」

  「勸了。少澤根本不在乎,就是要把牌局設在你這兒。他說要改變你的觀念。」

  我說:「你下次學靈活一點,先打個電話給我。我就說不在家。」

  行遠嘆息一聲:「人與人不平等,他玩他的,但他也要提副科級了。」

  我也搖搖頭,對行遠說:「兄弟,人與人起點不同,我們好自為之。我還生怕這老頭,明天真去找蕭市長。」

  他說:「應該不會。」

  我搖搖頭:「很難說,人退下來了,脾氣更大,他覺得是我們不尊重他。不過,這些讓我去對付。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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